我在明末建了个国-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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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马奔腾,根本就刹不住车,毅然决然的冲入了地雷阵。
事发突然,后面尘土飞扬中的骑兵大部队根本就不知道前边贺人龙已经翻车了,依旧闭着眼睛瞎往前冲。
“轰,轰,轰…………”
一枚枚地雷被引爆了,传来一阵高过一阵的爆炸声。
受惊的马匹刚吃完了造反,都吓吐了,不受控制的到处乱窜。
烟消云散,踩死的比炸死的多。
慌乱的士兵是在一匹战马的下面发现昏死过去的贺人龙的,他其实没什么大碍,就是左臂胫骨粉碎性骨折了,他不徒手装X,没多大影响。
可怜是那些被马蹄踩伤的士兵,根本就来不及往双桥老太太那里送,当场就嗝儿屁着凉大海棠,脚巴丫子沾白糖了。
相反那些被地雷炸了的士兵就幸运的多,他们大部分当场就挂了七成,马蹄的践踏在死亡这件事上只占了三成而已。
贺人龙剩下的几个亲兵们满脸的沮丧,他们明明警告过贺人龙今天黄历上说诸事不宜,尤其不宜外出,他就是不听。
现在好了,不听老人吃亏在眼前,成了杨过了,可偏偏还没有杨过的颜值,你说闹心不闹心。
“大人,甘州城,还走起不?”
贺人龙挣扎着站了起来,倔强的抬起右手给了那不开眼的亲兵一个大嘴巴子,怒骂道:“走你麻辣隔壁啊,死伤多少!”
那亲兵看着贺人龙完美无瑕的右脸,哽咽道:“呜呜呜~~~~死了有二百个,伤了五十个,马死了二十匹……
大人,骚扰熊楮墨,我们可以的!弟兄们,走一个!”
“我行!我行!我行!我们行!”
“我行!我行!我行!我们行!”
“我行!我行!我行!我们行!”
秦军的眼中愤怒的火焰在燃烧,他们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是恨人的熊楮墨埋的地雷。
他们要复仇,毕竟一年之计在于晨,一大早就被人掀翻在地,太没面子了。
贺人龙缠满白布的左脸又渗出了鲜血,他的八字眉突突直跳,哭丧着脸,激动的用右边的嘴说道:“我特么不行!”
贺人龙跟一众将领研究了半天,占绝大多数的将领也没有研究过他一个人,他们决定另辟蹊径,专捡软柿子捏——去干那些出城务农的洪水城农民。
贺人龙兴奋的仿佛感觉不到痛,得意洋洋的说道:“没了百姓熊楮墨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这叫釜底抽薪。”
“哇哈哈,还是大人坏!”
贺人龙翻了个白眼,呵斥道:“不会说话就闭嘴,这叫高明!早有半个月洪都督的大军就入甘了,到时候直接干的他熊楮墨死翘翘!
不行,本大人要敲断熊楮墨的手脚,挑断他的手筋脚筋,麻辣隔壁的,总觉得不能解我心头之恨!”
贺人龙轻伤不下火线,四十里的距离转瞬即至。他疯狂的屠戮起那些外出间苗的农民来,疯狂在死亡的边缘试探。
城中的守军救援来的很及时,可除了少数几人侥幸躲入田堡,剩下的数百人全部惨死在贺人龙的屠刀之下。
报复心极强的贺人龙还跟洪水城的守军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催动马匹来回践踏那满地茁壮的禾苗。
熊楮墨赶回来的时候,吃过亏上过当的贺人龙早已经鸣金收兵逃之夭夭,根本就不跟他进行正面接触。
当熊楮墨得知贺人龙竟然对下田的农民进行了无差别攻击之后,他急火攻心,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熊楮墨同贺人龙的梁子越结越大,此生除了生死再无它解。
辽东,蓟辽总督洪承畴现在成了香饽饽,自打得知甘肃镇空出来一个总兵的位置之后,他的那些头脑活络的部下纷纷前来走门路,金银珠宝就跟不要钱似的,成箱成箱的抬入他的府中。
这些钱无一例外,全特么是克扣士兵和吃空饷弄出来的银子。
洪亨九是正儿八经的老哥,凡是送钱的来者不拒,一万两不嫌少,几十万两也不嫌多,你就是送座金山他也敢收。
老哥就是老哥,所有的人得到的答复都是:“本官定会替尔美言,事不成不退钱。”
其实缺德他纯粹是为了收钱而收钱,根本就是收了钱还不办事儿。
几十位部众里面最上心的就是宁远团练总兵,宁远民兵总司令吴三桂,吴月所同志。
吴三桂是崇祯十二年刚被蓟辽总督洪承畴、辽东巡抚方一藻、总督关宁两镇御马监太监高起潜联手从前锋营右副将运作成宁远团练总兵的,刚从朝廷走完法定程序没有几个月。
可年仅二十七岁的吴三桂如同破瓜的女子,已经尝到了一呼百应手握权力的甜头,这次甘肃镇总兵他是志在必得。
在财大气粗的舅舅祖大寿的支持下,吴三桂疯狂的发动银弹色弹攻势,金子银子用箱子往洪承畴的府上抬,妖娆苗条的美人儿用车往洪亨九的府上拉。
还别说,求官心切的吴三桂上上下下忙活了几天,还真管用,洪承畴的腿走路都打颤,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
在热情过了头的吴三桂跪在脚边苦苦哀求下,飘飘欲仙的洪亨九写了一封保举奏折,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他和蔼可亲的拍着吴三桂的肩膀,自信满满的说道:“凭借本官在朝廷的威望,月所儿,这事儿有七成熟,不是,七成的把握能成。”
吴三桂满心欢喜,巡抚方一藻是他忘形交,大太监高起潜也早已经被他摆平了,如今洪承畴这最后一座堡垒被拿下,总兵的事情已然是板上钉钉了。
他噙着泪水再次跪倒在地,感激道:“大人,你就是月所的重生父母,再造爹娘。
我以后就跟条狗一样,这辈子就跟着你干了!”
洪承畴挑了挑眉毛,笑道:“好说,好说,月所,那东洋的姑娘还有吗?”
吴三桂嘴角上翘发出一声淫笑,意味深长的说道:“大人要多少有多少,全都是极品,今晚我就让人给送到府上。
可是明日就出发,就不知道大人受得了受不了啊,哇哈哈哈!”
整件事情中,唯一超然世外的就是便衣锦衣卫,冷眼盘管的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洪承畴这狗日的怎么就跟坐过山车一样突然腐败堕落的这么快。
不过,大军开拔在即,贪污腐化这种事情他们早就见怪不怪,锦衣卫们并没有把洪承畴这异常放在心上。
再说东厂的公公们都没举手发言,他们着急个屁啊。
洪承畴的行军速度特别的快,关宁铁骑一天日行不过数十里,简直是磨洋工的典范。
国库已经空了,没有钱谁愿意去送命,就是皇帝的命令也不行。
洪承畴这么大的谱,能应召就给足了崇祯帝面子。
半个月后,当杨嗣昌眼巴巴的在京城等待着洪承畴凯旋的消息时,得知十三道圣旨催促下他刚出了北直隶入山西,气的他差点当场吐血身亡。
当他怒不可遏的发去责问行军速度为何慢的跟蜗牛一样的时候,洪承畴很快就给了个无懈可击的回复:关宁铁骑一转场,城中的百姓就会暴露在满清辫子军铁蹄之下,没了保障他们当然跟着转移。所以要走,大家一起走。
大明如今能打的没几个。唯一可以同洪承畴一较高下的孙传庭却桀骜不驯,现在还在诏狱的贵宾包厢里修身养性。
没办法,辽东还需要洪承畴抵御满清,就是这么骄傲。
甘肃镇的利益各方,除了熊楮墨都在等。清军在等援军,贺人龙在等大佬洪承畴拍扁熊楮墨,朝廷再等洪承畴早日抵达甘肃镇,洪承畴在等着拖一天是一天。
事情的关键点,全都落在了洪承畴的行军速度上。
一时之间,熊楮墨站在了万劫不复的深渊边缘,稍有不慎就是全城灰飞烟灭。
他愁的目赤耳鸣,可除了军火的生产只能寄希望于洪承畴丝毫经不起考量的人性身上。
熊楮墨嘬了嘬红肿的牙龈,吐掉口中镇痛的冷水,在心底暗暗祈祷道:“但愿洪承畴这个狗日的还没有堕落到不可救药,玛德智障……”
第89章 荣升总兵()
天长日久,秦军的探马早就摸清了洪水城守军的习惯,彻底放弃了毫无动静南门的盯梢,全部集中在了北门。
因为只要洪水城的守军无论是进攻甘州城的清军或者前去攻打秦军驻守的山丹卫,只要北上就绕不过他们布置在北面以逸待劳的眼线。
一大早,洪水城北门大敞四开,一支五百人的骑兵鱼贯而出。
昨夜洪水城的守军敲锣打鼓折腾了一宿,隐蔽在北门四周盯了一宿的秦军探马们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可军令在身,心里骂着娘跟了上去。
熊楮墨的心情压抑到了极点,就在他要被山丹卫的贺人龙逼疯的时刻,前来宣旨的大太监王承恩终于历尽千险万苦抵达洪水城。
一路来,王承恩的裤子都磨破了好几条,他的屁股早就血肉模糊,熊楮墨贴心的在官帽椅上铺就了松软的棉花垫。
接完圣旨,熊楮墨也双眼含笑,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眼前年方三十岁的左右的王承恩。
但见他头戴三山帽,身穿大红云间喜相逢蟒纹曳撒,腰系精美绝伦金玉革带,上悬约六两重红穗云纹牙牌,牙牌上横刻篆书“司礼监”,下书“秉笔太监”,脚踩一尘不染皂皮靴。
服饰之美曰华,礼仪之大曰夏。多年的皇宫生活早就把皇家雍容华贵的气质的熔铸在王承恩的骨子里,绝收投足间无一不带着一股合乎礼仪的华美。
王承恩生的身躯凛凛,相貌堂堂,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同影视剧中那矫揉造作的妖娆贱货太监判若两。
熊楮墨看着身高足有一米八的的王承恩,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一声:“好一个器宇轩昂的太监!”
王承恩坐在松软舒适的棉花垫子上,疼痛的屁股总算是暂时得到了解脱,一路紧绷的神经总算是得到些许的放松。
他看着眼前英气勃发器宇轩昂的熊楮墨是越看越喜欢,满意的笑道:“怪不得圣上会赐下飞鱼服哩,自古英雄出少年,古人诚不欺我!
实不相瞒,当初看到熊大人的告身后我下了一大跳。哈哈,我十四岁才入了宫,十八岁还是个懵懂的小黄门呢,熊大人却已经成了封疆大吏了,前途无量,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熊楮墨连忙拱手,谦笑道:“多拜圣恩眷顾公公谬赞了,日后熊某还多仰仗公公庇护。”
王承恩慢条斯理的端起茶碗喝了口热茶,笑道:“哪里哪里,熊大人过谦了。咱们都是为圣上效力,端的是圣上的饭碗,还需竭尽全力方能不负圣恩。”
熊楮墨应声道:“那是,那是!”
言罢他冲着的王破瓢挥了挥手,五口大箱子被抬到了的大厅之上。
“足金六百两,雪花银六千六百两。”
王破瓢声振屋瓦,门外院子走廊里正在歇息的锦衣卫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熊楮墨起身上前,“吱嘎”一声打开箱盖,一金四银财宝顿时呈现在众人眼前。
正午时分,日头正足,耀眼的阳光打在箱中,整座大厅都变得金灿灿银闪闪起来,直晃的人睁不开眼。
王承恩身后的十名锦衣卫的眼睛登时就直了,就连院子里那几十名锦衣卫也看的直咽口水,那视觉冲击力别提多强了。
王承恩哪里还不知道熊楮墨是什么意思,眉头一皱假装愠道:“熊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熊楮墨朗声笑道:“王公公误会在下的意思了,锦衣卫的兄弟们一路风尘仆仆舟车劳顿,若不是为了给熊某人送这道圣旨,哪里用得着额外受这份儿苦。
这些钱财主要是在下替王公公给锦衣卫弟兄们的茶水钱,二来是熊某给众位锦衣卫的弟兄赔不是的,弟兄们受之无愧,受之无愧!”
王承恩笑着摇了摇头,虽然熊楮墨是明目张胆的贿赂可却是在用钱财替他收买人心,转身笑骂道:“六六大顺,好彩头,那我就替小的们道声却之不恭了!
你们几个滑头好福气,还不快谢谢熊大人的恩宠?”
那群锦衣卫心中顿时乐开了花,嘴角都咧到了耳根,心中顷刻间留下了对熊楮墨的好印象,七嘴八舌的道起谢来。
待到一众锦衣卫喜气洋洋的去院子里分钱的时候,熊楮墨从怀里掏出两个精雕细刻的黄花梨盒子,恭敬的递到了王承恩的面前。
身居要位,王承恩对此早就见怪不怪,他若无其事的打开盒子,接着是眼中精光闪烁,倒吸一口冷气。
十万两银票,两枚婴儿拳头大小的东珠赫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王承恩当场就动心了,厚厚的一摞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