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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我在明末建了个国-第10部分

小说: 我在明末建了个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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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贞丽哭的花枝乱颤,粉拳对着熊楮墨的胸口就是一通乱捶,满脸羞红的哭泣道:“你……你……禽兽,我们可是母女……你把婚书还给我们……呜呜呜呜~~~~”

    熊楮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梗着脖子说道:“孟夫子说过: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婚书就是打死我也不能给你的,发过的海誓山盟岂能说反悔就反悔。你们把我熊楮墨当成什么人了,哼,我是要兑现承诺的!”

    李贞丽银牙紧咬,红着脸啐道:“呸,谁让你兑现诺言了。不退婚书,难道你想给我们个休书不成?”

    李香君对着熊楮墨又踢又打,哭泣道:“你个淫贼,白露都是你的丫鬟,你还说不是有目的的接近我们?呜呜呜呜~~~~骗婚,坏人,大坏人!”

    熊楮墨在李贞丽和李香君的夹击之下左闪右躲,说道:“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退婚是不可能的,退了我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你们这么如花似玉的媳妇!我誓死要跟你们白头偕老!”

    李贞丽急的直跺脚,眼泪直往下流,哭道:“白头偕老你个大头鬼,你爹是前任县丞熊守仁,我们门都没过就成了反贼了,呜呜呜呜呜~~~~~我恨死你了……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个淫贼!”

    自知理亏熊楮墨抱头鼠窜,哀求道:“哎呦,大老婆、二老婆饶命,我真的不是有意骗你的。”

    李香君和李贞丽密语了片刻,忙活了半天也追不上熊楮墨气的直跺脚,红着脸骂道:“你个淫贼,跪到地上,我们……我们……我们有话问你!”

    熊楮墨眼珠滴溜溜乱转,屋门的钥匙早不知道被李贞丽给藏到那里去了,逃跑是不可能的。

    他见事情有缓和的迹象,义正言辞的说道:“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就跪,但是你们不能掐我了,腰都被你们掐紫了!”

    李贞丽和李香君其实打心底觉得熊楮墨不错,否则方才就不给打掩护了,气渐渐消了了的她们坐在椅子上面面相觑,面红耳赤的谁也不好意思问出心底最关心却又难以启齿的那个问题——身子的清白。

    李香君满脸羞红的像个做错事的小姑娘,垂首不敢直视熊楮墨,一双玉手揉搓着衣角,说道:“你……你……有没有……我……哎呀……”

    李贞丽也变得满脸飞霞,声若蚊蝇的说道:“我……我……身子……还在……在不……在……”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她的头几乎埋在了胸口里。

    鸡贼的熊楮墨不知道现在李香君和李贞丽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女人的心思要是能猜透了才怪了呢。

    但是他知道后世的一条无数前辈摸爬滚打实战出来的准则,那就是看不懂就开房,准没错。

    熊楮墨心潮澎湃的望着眼前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李贞丽和李香君,心想:管他呢,反正她们不讨厌我!

    “你们是想问问你们的还是不是清白之身,是不?”

    李贞丽和李香君的头羞的更低了,弯的就像成熟的麦穗一样,异口同声的说道:“嗯!”

    熊楮墨忐忑不安的冲着她们招了招手,舔了舔嘴唇,说道:“这事儿不能大声说,你们靠我近点,我就告诉你!”

    李贞丽和李香君纠结了半天,半步半步的挪到了熊楮墨的面前。

    熊楮墨伸出手臂一左一右把李贞丽和李香君搂在怀里,按倒在翻云覆雨鸳鸯床上对着屁股就是一通轻拍,淫笑道:“竟然敢打老公,这可是比七出厉害的罪名,必须家法伺候!你们不是问问你的清白嘛,相公我现在就告诉你们……”

    李香君发出一声尖叫,满脸惊恐的说道:“啊!!!淫贼,你脱衣服干什么……”

    熊楮墨不但自己脱,还助人为乐,淫笑道:“脱衣服干什么?你说干什么,还能干什么,当然是为爱鼓掌啊!”

    李贞丽想着逃跑,可被熊楮墨死死地压在床上就是挣脱不出来,面红耳赤的骂道:“你个淫贼,放开我,否则我就……”

    熊楮墨笑道:“否则什么?大老婆可不如二老婆听话呦,那可就别怪我辣手摧花了……”

    “啊……不要啊……”

    李贞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可她觉得身上的力气渐渐在流失,越挣扎流失的越快。

    屋子里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安静下来。熊楮墨接下来的几天一直在为爱鼓掌,为爱喝彩。

    接连七日,羊腰子、韭菜一盘盘如同流水一般送到了李香君的屋子里。

    关键时刻,是王破瓢挺身而出用自己的生命把她从二女的手中救了出来。

    这货也煤气中毒了,不过是在打铁的时候中毒的。

    幸亏发现的及时,缓了半个月,王破瓢才从老年痴呆的状态清醒过来。

    栖霞山凤翔峰铁匠铺不远一处隐蔽的山谷之中,熊楮墨已经陆陆续续的通过不同的路径,在李贞丽的帮助下买来了七十匹健壮的河曲马。

    清晨凉风习习,熊楮墨伸了个懒腰,张口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透心凉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王破瓢拍了拍手,一脸贱笑的推了推熊楮墨的胳膊,不怀好意的笑道:“太爷听说你被媚香楼的李姑娘给吐了满嘴,是真的吗?”

    熊楮墨老脸通红,看着眼前依旧有些对眼的王破瓢心里万马奔腾,可又耐不住他不休的追问,只得点了点头硬着头皮说道:“是的,你个龟儿子哪壶不开提哪壶,得到你想要的答案就滚蛋!”

    王破瓢舔了舔嘴唇,踌躇了片刻,满脸神往的说道:“我听说那李香君生的国色天香,好羡慕你哦,你没吃下去吗?要是我就含在嘴里,啧啧啧,都舍不得咽下去!”

    熊楮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抬腿对着王破瓢的屁股就是一脚,咬牙切齿的骂道:“你给老子滚开!好恶心哦,你个低俗、媚俗、庸俗的三俗太监!”

    王破瓢留下一串淫荡的笑声,拍拍屁股打了个呼哨,一匹健壮的河曲马跑到他的面前,飞身上马练习骑术去了。

    天长日久的高强度劳动阴差阳错的改善了这群待业太监的体质,让这群昔日gay里gay气的娘炮在得到银两的同时,也顺道变成了一群肌肉虬扎的汉子。

    一念和尚站远远的看着眼前分作两拨,忧心忡忡的看着眼前骑术愈来愈熟练的太监们,他终于意识到走投无路的熊楮墨一行人这是要玩真的。

    不但熊守仁被赶鸭子上架学骑马,就连白露这般柔弱的女子也变成了英姿飒爽叱咤疆场的美娇娘。

    熊楮墨双手抱在胸前,心事重重的看着眼前捉对厮杀的王破瓢等人,想着那日侯方域的眼神,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孙子可能认出他来了。

    就在他思索如何应对的时候,王总管蹿到了熊楮墨的面前,火急火燎的说道:“哎呀,太子殿下,大事不好了,皇帝他……他……”

    “费劲,你快起来吧!”小陀螺追了上来,一把把王总管扯到了身后,语速飞快的说道:“你爹跑了!”

    熊楮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满脸诧异的说道:“你说什么?!我爹,跑了?去哪了!”

    小陀螺眉关紧锁,跺脚说道:“还能去哪儿?投降官府了!跑了能有一炷香的时间了!”

    熊楮墨的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惊呼道:“啊?!为……为什么啊!”

    王总管咽了口唾沫,说道:“皇上说道他的眼睛晚上看不见了,快要瞎了,所以投降了!”

    熊楮墨听了心里是万马奔腾,无语道:“那特么是夜盲症,根本就不是要瞎了!”

    众人听见吵闹全都聚了过来,王破瓢骑在马上,问道:“怎么办?”

    目光齐刷刷的集中在了熊楮墨的身上,熊守仁一“叛逃”,现在他彻底成了大家的主心骨儿。

    熊楮墨一挥衣袖,跺脚道:“还能怎么办,追吧!”

    一行人连忙飞身上马,激起一片尘土,冲着南京城外郭的方向追去。

第17章 用心良苦() 
寒风凛冽,人嘶马鸣,白雪飞扬。

    南京城郭仙鹤门外五里处是约定见面的地点,熊楮墨停驻在山顶松树之下,骑在马背上极目远眺,一片苍茫白雪,哪里还有熊守仁半点踪影。

    一盏茶的功夫,前去堵截的王破瓢和奥观海无功而返,二人勒马与他并驾而立,满脸失望的望向雪中的金陵城。

    王破瓢叹了一口气,说道:“姚坊门、观音门没人。”

    前去麒麟门、沧波门堵截的奥观海见熊楮墨满脸的伤感,伸出宽厚的手掌拍了拍熊楮墨的肩膀,安慰道:“我们尽力了,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雪人熊楮墨愁肠百转,任凭鹅毛大雪落在身上,说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

    熊守仁的叛逃让熊楮墨束手无策,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变成现实。

    三人如同雕塑一般伫立在雪中,身后是三十三名太监,经过精心调教的马儿安静的如同不存在于这世上一般。

    王破瓢攥着马缰愁的眉关紧锁,问道:“子谦,三十五个弟兄们的性命都攥在你的手掌心里了,咱们现在怎么办?”

    眉毛雪白的熊楮墨哈了口气,说道:“现在栖霞山已经暴露了,咱们现在必须转移。”

    奥观海眼睛一瞪,瓮声瓮气的问道:“去哪儿?你可有合适的去处?”

    熊楮墨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去琼州府吧,那里孤悬海外,官府的触角还没有伸到全境,我们在那里相对安全一些。”

    其实他心目中的理想之选是广州,在哪里有现成的港口供他进行海外贸易,乱世将至,在他的认知之中,这是他迅速积聚财富壮大势力最好的地方。

    其次是台湾岛,最后才是海南岛,虽然可以仗着古代信息不发达到处流窜,可奈何实力不够。

    这群太监一听要去往琼州府顿时炸锅了,愿意去的和不愿意去的分成两派吵得不可开交。

    奥观海见众人越抄越不像话,要是不及时制止大有大打出手的架势,挥舞着手中的马鞭骂道:“吵你麻辣隔壁啊,分则死合则生,咱们现在已经被官府打上了反叛的烙印,除了孤注一掷,亡命天涯,还有的选吗?”

    暴脾气的王破瓢吐了一口血水,恶狠狠地骂道:“你们当太爷我就愿意背井离乡啊,可你们一个个的看看自己的揍性,还学张献忠投向朝廷,你们有被招降的资格吗?海捕文书上写的是杀无赦!

    特么的手里有俩糟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要不是熊公子出手,你们能有钱?要没有熊公子,你们狗屁不是!还骑马?骑你麻辣隔壁去吧!”

    心情低落的熊楮墨摇了摇头,望着眼前各怀心事的太监们语重心长的说道:“走我不留,悉听尊便。留,我保证你们活命!”

    三十三个太监面面相觑,沉默片刻后,都决定留下来,竟然无一人退出。

    王破瓢朗声笑道:“这他娘的才像个爷们!子谦,你说吧,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熊楮墨望着眼前众人信任的目光心中一阵感动,昂首说道:“王破瓢你混入城中去买石灰,按照一人五斤的量买就行。

    老奥你去找船出海,剩下的人去把兵器准备好,还有我说的工兵锹人手一个,出发!”

    熊楮墨想做的太多,而时间不够,练兵已经来不及了只得用些极端手段。

    一行人领命之后各自行动,纷纷各自忙碌起来。

    回到栖霞山,一番乔装打扮之后,熊楮墨就要进城去打探消息,顺便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告诉李香君和李贞丽,让她们好早有所准备。

    谁知他还没出禅房,便听见院子里一阵嘈杂,骂骂咧咧的冲了进来。

    准备妥当的太监们见气势汹汹的来了五百多人,无论男女全是怒容满面,一看就来者不善,生怕熊楮墨吃了亏,全都把手按在了刀把之上。

    为首的是一位白发苍苍,面色红润泛光的威严老者,他打量了熊楮墨一番,说道:“你就是熊楮墨?”

    熊楮墨并不认识眼前这位精神矍铄的老者,他心里惦念着李贞丽和李香君的安危,语速飞快的说道:“没错,我就是。老丈请恕在下眼拙,您是……”

    那老者突然如同点燃的炮仗,指着熊楮墨的鼻子跳脚骂道:“老夫是金陵熊家族长熊万里,拜你爹熊守仁那个孽障所赐,我们全族五百壹拾贰口人全都成了朝廷的反贼,哼!”

    他身后一位灰头土脸的少年双眼直喷火,冲着熊楮墨“呸”了一口,火冒三丈的骂道:“呸,你爹亵渎王守仁王圣人不说,现在还祸害起我们来,真他娘的是个扫把星!”

    年过半百的熊万里是心学大师王阳明的坚实拥趸,一直对于熊守仁的名字耿耿于怀,为此还将进士熊守仁给逐出了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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