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帝缠欢:爱妃,束手就寝-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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怂克可邸
夏以沫狠命的咬了咬唇。些微的疼痛,倒让她将昨夜发生的一切,恍恍惚惚的想了起来……
可是,不想起来还好,一想到尤其是自己主动吻上面前这个男人的……夏以沫就恨不能羞愧欲死……
眼瞅着面前的男人,一副火上浇油的可恶笑容,夏以沫心中就更有气,“我喝醉了……”
女子愤愤然咬出这几个字。一张原本就嫣红如樱的唇瓣,被那雪白的贝齿狠狠咬着,越发显出一抹艳色。
“孤知道……”
宇文熠城却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孤原本还打算好好罚罚那个胆敢送你半坛子酒的宇文烨华……”
说到这儿,男人慵懒嗓音,故意一顿,停了须臾,方才慢悠悠的续道,“不过,鉴于昨夜沫儿你的表现……倒叫孤改变了主意,打算好好赏他一番……”
夏以沫听着他口口声声的提起昨天的事情,只觉整个人,从五脏六腑一直烧到脸上,燥热的让人难受。
“宇文熠城,你住嘴……”
挺着一张羞红如秋天成熟的苹果一般的脸容,恶狠狠的道出这样一句话的夏以沫,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宇文熠城却悠悠的瞥了她一眼,“想让孤住嘴……”
男人特意将一把凉薄嗓音,拉的极长,“夏以沫,你知道怎么办……”
他语声未落,夏以沫便伸出手去,一把将他的嘴给堵了住……这个男人,还真是没脸没皮,不知羞耻啊,他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宇文熠城,你要是再敢说一句……”
咬牙切齿了半响,夏以沫也没有将后半句威胁想出来,只能狠狠的瞪着这近在咫尺的男人。
而那被她紧紧捂住嘴巴的宇文熠城,倒果真没有再开口,只抬起一双凉悠悠的眸子,定定的望向她。那小鹿斑比一样的眼光,令夏以沫只觉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偏偏此时此刻,被她捂住嘴巴的男人,还在轻浅的呼吸着,那带些湿意的热气,就这么一点一点的喷洒在她的掌心,像是柔软的一把小刷子,骚的人整颗心都酥酥麻麻的……
夏以沫如触电般,赶忙松了手。一张原本就烧红的面颊,更是红的几乎快滴出血来。
“宇文熠城,你不赶快上朝去吗?”
虽然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但眼瞧着外边一轮红日高悬,想来一定时间不早了,夏以沫背过脸去,闷声提醒着身旁的男人。
宇文熠城却伸出手去,将她别扭的一张小脸,给硬生生的拧了过来,“孤今日不想早朝……”
男人沉沉嗓音,仿佛一潭湖水般静静的压在夏以沫的心上,让她丝毫不敢动弹,就怕一个不小心湖水就会决堤而下,将她完全淹没。
夏以沫明白他话中这句“不想早朝”的意思,一张熟透的脸容,不禁更红了些。
“时间还早,再陪孤躺会儿……”
不同于先前的戏谑,说这话的男人,一把清冽的嗓音,异常的柔和,甚至带些微微的商量的口气……令夏以沫突然不知该如何拒绝……
四目相对,正犹豫之间,门外却突然响起急切的敲门声:
“陛下,不好了,宫中发生了时疫……”
总管大太监王喜尖利而迫切的嗓音,隔着厚实的菱花木门传进来,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夏以沫心中不由的一沉。下意识的望向身旁的宇文熠城。此时此刻的男人,早已卸去了先前的一切温柔与缠绵,清俊脸容上,惟余一片凝重的面色。
起身,夏以沫难得乖巧的服侍男人更衣,一时之间,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偌大的房间里,气氛微微有些凝固。
可是,这样的感觉,却让夏以沫一颗心渐渐平静下来。
“好了……”
为他整理好衣襟,夏以沫开口道。
“一会儿孤会让太医给你宫里送些预防时疫的药材……”
宇文熠城沉声道,“你自己小心些……”
虽是他一贯没什么情绪的嗓音,夏以沫却仿佛从他的语声中,听出了一丝关切。
“嗯。”
夏以沫点了点头。
一切收拾妥帖,宇文熠城离开了缀锦阁。
偌大的房间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带些松木般的清冽,令人觉得莫名的安心。
窗外,日光正浓,明晃晃的笼罩着大地。
…………
接下来的几日,整个皇宫,都忙着各种消毒,瘟疫从钟粹宫漫延,负责打扫的一个小太监,最先发病,不两日就失救而亡,紧接着又有几名小太监和宫女,相继染病,一时之间,偌大的皇宫,都笼罩在一片死亡的阴影之中。
缀锦阁里弥漫着的阵阵刺鼻药味,令夏以沫忍不住有些皱眉。不过,这也没办法。只希望这场瘟疫,早些过去吧。
不知那宇文熠城如今怎么样了。
自从那日清早,他匆匆离去之后,她便再也没有见过他。听闻他这几天一直都待在勤政殿里,忙着应对各种奏折,连睡觉都很少……
夏以沫想着要不要去看看他?可是,脑海里蓦地闪过这一个念头,却让她自己都不由的吓了一跳。
她从何时开始,这样的关心他有没有吃饱,有没有睡好的问题了呢?
不,这样的念头,太过危险。
她不能任由自己发展下去。
死死咬了咬唇,强迫自己将脑海里那个男人的身影抹去,夏以沫还是有些懊恼。
正胡思乱想之际,却听柔香唤道:
“小姐……方才娴妃娘娘的丫鬟来报,请小姐你去永和宫一趟……”
听到顾绣如的名字,夏以沫心中一动。
她为什么会派人叫她去永和宫呢?
自从宫中发现疫情之后,为免人多事杂,皇后娘娘已经免了各宫每日早起请安的规矩,夏以沫也难得不用听着她们冷嘲热讽的……
这个时候,顾绣如为什么会让她去永和宫呢?
“那丫鬟可说了是什么事儿?”
夏以沫问道。
“听说是那娴妃娘娘出事儿了……”
柔香迟疑的开口道,“似乎是想让小姐你去帮衬帮衬……”
夏以沫听着那“出事儿了”几个字,心中不由沉了沉。
“走吧……”
没有过多的沉吟,夏以沫已然决定。
想到昔日顾绣如对她的一番照拂,无论几分真心,几分假意,既然她眼下有事儿,她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况且她也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踏出缀锦阁的时候,夏以沫才发觉今日的天色阴沉的厉害,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夏以沫紧走几步,向永和宫而去。
…………
双脚尚未踏进永和宫的大门,夏以沫已经明显的感到殿中压抑的气氛。抬眼望去,当看到那远远端坐在主位上的一个男人之时,夏以沫还是不由的愣了愣。
连宇文熠城都出动了,看来事情不小。
而大殿中央,跪着的一个女子,却不是那顾绣如,又是谁?
夏以沫脚步微微一段,然后抬脚走了进去。
看到她的出现,宇文熠城微微瞥了她一眼,一双漆黑的寒眸,似乎闪了闪,但旋即,便敛去了一切的情绪。
夏以沫也不在意,自顾自的站到了顾绣如的身边,然后,明眸在端坐在那个男人身畔的纪昕兰、往下坐在左首的上官翎雪和瑜贵人,并坐在右首的向婉儿身上扫了扫……
呃,再加上她,所有人都齐全了。
眼见着她的出现,那向婉儿例行的向她翻了一个白眼。
夏以沫懒得跟她一般见识。更何况,眼下最重要的是弄清楚,这副局面是怎么一回事儿……
抬眸,夏以沫望向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直截了当的开口问道:
“妾身能问一下,娴妃娘娘是犯了什么大错,要被罚跪在这儿吗?”
“她呀……”
不待旁人接口,那向婉儿便迫不及待的揽过了话头,冷笑了一声,“心毒的想害死俪妃妹妹呢……”
听到上官翎雪的名讳,夏以沫本能的皱了皱眉,然后下意识的望向对面的上官翎雪。
女子却是微微垂了垂眸,避开了她的视线,轻浅的带些柔弱一般的嗓音,徐徐开口道:
“婉妃姐姐你不要这样说,事情尚且没有查清楚,或者娴妃姐姐也是无辜的,也不一定……而且,翎雪也不相信娴妃姐姐会做这样的事情……虽然翎雪素日里与娴妃姐姐并不算亲近,但总归姐妹一场,娴妃姐姐不会这么狠心想要害死翎雪的……”
夏以沫听着她口口声声,一句一个“娴妃姐姐”,十分的不耐,张口就打断了她的一番善解人意、楚楚可怜:
“虽然妾身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俪妃娘娘自己都说,不相信是娴妃姐姐害的她,这案子,还有什么好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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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绵里藏针()
她这一番完全不分青红皂白的话,堵得那上官翎雪瞬时语塞,一张雪白的脸容,更是又白了几分。
夏以沫冷冷望着她。她不是一向很喜欢装白莲花吗?那她就让她哑巴吃黄连。果然,当看到对面的女子,一刹那间那种表情之时,她瞬时觉得解气了许多。
宇文熠城却是寒眸如晦,淡淡扫向她。
“妾身有说错吗?”
眼眸一抬,夏以沫直直迎向他讳莫瞳色,毫不退缩。
顾绣如跪在地上,微垂的臻首,遮去了唇角一掠而过的高深笑意。
“沫儿妹妹……”
望了一眼坐在身畔的男人,纪昕兰突然开口道,“俪妃妹妹她一向心地善良,自然认为所有人都跟她一样,不会存心害人,所以才有方才的一番话……至于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咱们还是要查清楚的好,你说,对吗?……”
这皇后娘娘一番话说出来,可谓有理有据,面面俱到,三言两语之间,就替那上官翎雪解了围。
“翎雪也不希望这件事真是俪妃姐姐做的……”
眼眸微垂,上官翎雪轻声道。
“所以,说了这么半天……”
夏以沫一双眸子,在众人身上一一转过,“娴妃姐姐她到底做了什么会让俪妃娘娘您误会的事情呢?”
一句“娴妃姐姐”与“俪妃娘娘”的对比,亲疏立现。
她清脆嗓音中,毫不掩饰的讽刺,令那上官翎雪一双明若秋水的眼眸,刹时浮起层层雾气,似乎难掩的悲伤。
宇文熠城没有错过。
“夏以沫,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男人语声沉郁,带着几分警告与严厉。
夏以沫咬了咬唇。这些日子来的朝夕相对,几乎让她以为,他对她真的是有些不一样的,也让她几乎忘了,他的身边还有上官翎雪的存在……其实,无论他对她宠幸了多少,在他的心里,他始终最在乎的,还是那个女子吧?所以,他才容不得自己对她有任何的不敬,哪怕只是言语之间的冒犯……
夏以沫突然觉得自己如此的可笑。还好,趁她还没有陷得过深的时候,她要谢谢他让她再一次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紧紧抿着唇,卸去脸上的一切情绪,夏以沫没有再开口。
上官翎雪却柔声替她说起话来,“沫儿妹妹她一向与娴妃姐姐亲厚,所以,眼见着娴妃姐姐现在这副样子,她心中着急,所以言语之间,对翎雪不满,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陛下,你就不要怪沫儿妹妹了……”
夏以沫望向她。她真的有些佩服这上官翎雪了。做人做的这样滴水不漏、委曲求全的,当真是可怕极了。
“俪妃娘娘,你不累吗?”
夏以沫冷冷笑问道。这样时时处处的隐藏自己真实的情绪,也真难为她了。
听到她这句话的上官翎雪,似乎微微愣了愣,旋即反应过来,面色刹时一白。
“夏以沫,你不要太过份……”
若说先前,男人还只是在淡淡的警告她的话,那么此时此刻,说出这句话的宇文熠城,则更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沉怒。
夏以沫分不清这一刹那,她到底是难过多一些,还是恼恨更多一些。她一向吃软不吃硬,这个男人越是这样的维护那上官翎雪,只会让她越发的想要惹怒他……她倒想看看,他到底会为着那个上官翎雪,怎么处置她……
张了张嘴,夏以沫便待开口,跪在她身旁的顾绣如,却突然出声道:
“沫儿妹妹……”
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因为女子的这一声轻唤,而断裂开来。
夏以沫望向她。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抬眸瞥了瞥那端坐在一旁的上官翎雪,顾绣如缓声开口道,“之前,俪妃妹妹她不是眼见着本宫送给妹妹你的那个香囊十分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