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帝缠欢:爱妃,束手就寝-第7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以沫淡淡的望了她一眼。
那纪昕兰也显然察觉了自己的失态,压了压,转瞬又恢复了她身为皇后娘娘该有的一番气度,“虽然本宫身为皇后……”
纪昕兰嗓音变得柔和起来,“但本宫与沫儿妹妹你同为陛下的妻妾,本宫自然希望沫儿妹妹你能够为陛下开枝散叶……所以,才会得知沫儿妹妹你竟然每次侍寝之后,都服用避子汤之后,将其他妹妹支走,单独留下你问清楚其中的缘由……”
她既说的这样冠冕堂皇,夏以沫也不打算追究,遂道,“多谢皇后娘娘关怀……只是,夏以沫先前已经解释过,妾身只是觉得自己年纪尚小而已……”
语声一顿,夏以沫加了一句,“与其他事情没有关系……”
她自然不会傻到将真实的理由,宣诸于口,反正只要她咬定这一个理由,面前的女子,一时也不能奈何得了她。
只是,既然这纪昕兰已经知道了此事,那么宇文熠城那儿,想必也瞒不住了……又或者他早已知晓?
但如果他早知道的话,他为什么没有找到她对质?又或者他根本不在乎,她想不想要生下他的骨肉?或者,他根本就不想,她有他的孩子?
脑子里忽然闪过这样的念头,夏以沫心底竟是有些说不出的涩然。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感觉。也许,自己不想生是一回事儿,别人不想你生,又是一回事儿吧?
夏以沫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况且,这不应该是她此时此刻应该关心的问题吧?眼下,她更加应该头疼的是,如果那宇文熠城真的因此来找她的麻烦,她该怎么办?
皱了皱眉,一时之间,夏以沫却也想不出什么法子来。
偏偏那纪昕兰像是能够看穿她此时在想些什么一般,施施然的开口道:
“沫儿妹妹,你可想过,若是陛下知道此事之后,你要如何向他解释?”
听到她这样试探,夏以沫却是心中动了动。听这纪昕兰的语气,难道那宇文熠城眼下还不知道?
心中千丝万缕的情绪,在一刹那转了又转,少顷,夏以沫面上已是一片平静,满脸的无辜与赤诚:
“到时候妾身自然会实话实说的向陛下解释……”
她此刻说的倒并非全然的敷衍。管他呢,到时候那宇文熠城如果真的找上门的话,她再见机行事就是了。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谓烦恼。
一念及此,夏以沫倒不再烦恼。
纪昕兰居高临下的望着她。面对她这样的油盐不进,她一时也不知道该怎样继续下去了。
过了一会儿,方道,“陛下如今还不知道这件事……”
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叫夏以沫倒是不由的震了震。她还以为,面前的女子,早就迫不及待的将这件事,告诉给了那宇文熠城了。毕竟,告诉他之后,她只怕又会面临一场不可避免的风波。这样的好戏,她们岂有不看之理?
所以,当听到这纪昕兰说,宇文熠城至今还不知道这件事之时,她不是不惊讶和意外的。
但她也只是淡声的应了一句“哦……”
仿佛一点也不好奇,为什么这纪昕兰没有第一时间将此事报告给那宇文熠城听的原因。
眼见着她不甚在意般的模样,却叫那纪昕兰越发的猜不透她心中所想了。
或许,眼前这个女子,真的比她想象的,还要心机深沉,不好对付吗?
一念及此,那纪昕兰一双精致的丹凤眼,眸光隐晦的闪了闪。
“虽然本宫暂时还没有将此事告诉陛下……”
端起桌案上的汝窑天青色茶盅,润了润嗓子,纪昕兰状若无意般的开口道,“但只怕也瞒不了陛下多久……”
语声一缓,女子温婉的一把嗓音,仿佛越发的漫不经心,“毕竟,沫儿妹妹你服用避子汤一事儿,不止本宫一个人知道……”
夏以沫心中瞬时一动,“不知除了皇后娘娘之外,这宫里还有哪位姐姐知道此事呢?”
她直接问“哪位姐姐”,显然丝毫不怀疑,另外知晓此事之人,就在那一群其他的妃嫔之中。
面对她的疑问,那纪昕兰这一次也没有拐弯抹角,樱唇微启,吐出四个字来,“俪妃妹妹……”
听到那上官翎雪的名讳,夏以沫并不多大意外。
只是,那上官翎雪既然知道这件事,她为什么亦没有告诉宇文熠城呢?
还有,她是从哪里得知的呢?
夏以沫不想怀疑,她有极大的可能是从宇文烨华口中知晓这件事的……
毕竟,在这个皇宫里,除了柔香和翠微之外,她最信任的那个人,便是宇文烨华了。
她真的不愿意怀疑他。
“是俪妃娘娘将这件事告诉皇后娘娘您的吗?”
夏以沫开口问道。
“俪妃妹妹她也是担心沫儿妹妹你……”
纪昕兰道。
这便是承认了。
夏以沫有些沉吟。
“谢谢皇后娘娘您告诉夏以沫这些事情……”
夏以沫突然开口道,一双澄澈透亮的眼眸,此时此刻也瞧不出什么情绪来。
她自然明白,这纪昕兰不会无缘无故的告诉她这些事情,不过,至于她到底有什么目的,她并不在意。
说到底,她并不打算牵扯到那些宫闱之斗中。
尽管她自己亦十分清楚,有些事情,不是她躲就可以躲得掉的。她不会任人欺负,但也不会盲目的就被人利用。
所以,避子汤这件事,得容她好好思量思量。况且,她真正需要应付的,也只是那宇文熠城罢了。
只是,心头忽而划过那个男人的名字,夏以沫却有些五味杂陈,连自己都不太明了,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情绪。
也罢。既然理不出个所以然来,又何须杞人忧天呢?
总归是车到山前必有路的。
她见招拆招就好。
想通了这一点,夏以沫倒是有些豁然开朗。不在纠结,女子复又站了起来,“若是没有其他的吩咐,皇后娘娘,妾身便先行告退了……”
不同于先前的以退为进,这一次,夏以沫是真的打算告辞了。
那纪昕兰也没有再挽留,只淡淡应了一声,“嗯。”
语声一顿,却是加了一句,“今后沫儿妹妹你在宫中若是有什么事情,尽可以来找本宫,都是自家姐妹,理应相互照应的……”
她这番话,说的倒是十分的亲亲热热。
夏以沫心中一动。
“那就有劳皇后娘娘到时费心了……夏以沫告退……”
屈膝行了一礼,夏以沫不再多留,转身,向殿外走去。
已近中午。融融日光,从头顶直照射下来,带出几分燥热来。一丝风也没有。
:
第72章 失子之恨()
漱玉苑。
“俪妃妹妹平日里难得来我宫中,不知有何贵干?”
延请女子坐定之后,顾绣如微笑开口道。只是,那漾在嫣红唇瓣边的浅淡笑意,却是毫不掩饰的疏离。
“翎雪知道娴妃姐姐素是爱茶之人……”
上官翎雪却仿若未察她的冷淡,唇角笑意亲昵而柔婉,“所以带了些茶叶给姐姐,希望姐姐你不要嫌弃……”
女子转眸吩咐一旁伺候的丫鬟,“抱琴……”
闻弦歌而知雅意的婢女,立刻上前,恭谨的将手中的东西献上。
顾绣如伸手接过。打开,阵阵茶香,瞬时溢满整个漱玉苑。
“这祺萝针天生娇贵……”
顾绣如微微一笑,眉眼之间也瞧不出什么情绪来,“整个离国也找不出几棵来,每年盛产也不过一、二斤,当真是十分的贵重……不过,看来陛下都赏给了俪妃妹妹你……”
上官翎雪亦是微微一笑,“娴妃姐姐常常,可还喝得惯与否?”
“俪妃妹妹的心意,本宫领了……”
顾绣如将手中的茶叶,向着身旁的女子一推,“只是,这样珍贵的茶叶,本宫怕喝惯了之后,将一张嘴养的叼了,以后再喝回普通茶叶的话,会觉食不下咽的……”
上官翎雪抬眼瞥了瞥被推在自己面前的祺萝针,然后望向对面的女子,突然开口道,“娴妃姐姐对翎雪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顾绣如却是疏淡一笑,“俪妃妹妹这话是从何说起呢?”
上官翎雪垂了垂眸,似有些失落一般,“不知是否翎雪的错觉,翎雪总觉得最近娴妃姐姐在有意的疏远翎雪……”
“俪妃妹妹说的哪里话……”
顾绣如轻笑出声,端起桌上的一盏碧螺春,抿了一口,方才缓缓续道,“本宫与俪妃妹妹你从来不曾亲近过,何来疏远一说呢?”
一句“本宫与俪妃妹妹你从来你不曾亲近过”,无疑像一记毫不留情的耳光一样,狠狠甩在上官翎雪的脸上,带来火辣辣的羞辱。
但见那上官翎雪一张如玉白皙的面容,这一刹那间,似乎更白了些。
顾绣如却依旧低头自顾自的抿着杯中的清茶,仿若全然没有察觉对面的女子此时此刻的尴尬。
一旁的抱琴,显然看不下去了,挺身而出,“娴妃娘娘,这些祺萝针,我家娘娘平日里自己都不舍得喝,特意拿来送给您,您不领情也就罢了,为何还要说出这样伤人的话呢?……”
小丫鬟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上官翎雪适时的打了断,“抱琴……”
“娴妃姐姐……”
女子抬眸望向对面的顾绣如,徐徐开口,“翎雪自问一直以来真心相待姐姐你,虽不及姐姐与瑜贵人之间一般亲近,但也是和平共处……”
语声一顿,上官翎雪落在对面女子身上的一双明眸,多了几分深邃,“所以,翎雪很不明白,不知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娴妃姐姐你,让娴妃姐姐你如此处处针对?……”
尤其是这几次,每每那夏以沫在场,对面的顾绣如更是变本加厉,言辞之间,对她颇有敌意。
这也是她为什么今日会出现在漱玉苑的原因。
听得她终于不再拐弯抹角,问出心中疑问,顾绣如却是毫无情绪的笑了笑,“俪妃妹妹当真不知道吗?还是自己做过的亏心事太多,以致不记得了?”
女子最后一句话,说的极稀松平常,听在上官翎雪耳中,却是心头蓦然沉了沉。
“翎雪不明白娴妃姐姐在说什么……”
上官翎雪沉声开口。
这一次,她倒是没有费心再装出一副不知所措的委屈模样。
顾绣如瞟了她一眼,回眸之后,凝在唇边的笑意,飘渺而恍惚,“再过几日,就是本宫那未来得及出世的孩儿的祭日了……”
上官翎雪艳丽容色,瞬时一变。藏也藏不住。
“真快啊,这么快就一年了……”
顾绣如却仿若没有察觉对面女子一闪而逝的慌张神色,自顾自的慨叹道。
“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
上官翎雪已卸去面上的所有情绪,柔声宽慰道,“娴妃姐姐你也不要太难过了……”
语声一顿,“况且,姐姐你还年轻,来日方长,总还会再怀有陛下的子嗣的……”
她宛如莺啭的柔软嗓音,听来可真是一个合格的安慰者。
顾绣如蓦地一笑,“是吗?”
女子有些漫不经心,“本宫倒有些害怕,就算是再怀有陛下的子嗣,也难保不会像上一次一样,被人陷害至小产……”
上官翎雪神色未变,浅浅抿了一口杯中的清茶,听对面的顾绣如语声一缓,续道,“况且,本宫还没有为自己那可怜的孩儿报仇雪恨,又怎么能安心的再要另一个孩儿呢?……你说对吗,俪妃妹妹?”
从女子口中缓缓咬出的“俪妃妹妹”四个字,像是棉里裹着的细长绣花针,刺向上官翎雪。
女子端茶的纤纤玉手,顿了顿,微垂的明眸,睫毛卷翘而浓密,遮去了瞳底的一切情绪,上官翎雪缓缓将手中的杯盏搁回到了桌案上,动作优雅,就如同她的嗓音一般,静水湖泊似的平和:
“如果翎雪没有记错的话……当年害得娴妃姐姐腹中骨肉不幸小产的襄嫔娘娘,已经在事败之后,服毒自尽了吧……”
顾绣如望了她一会儿,一双明眸,像是要看进对面的女子心底一般,凉悠悠的,也瞧不出什么情绪来。
那上官翎雪却没有看到,一张娇艳的脸庞上,容色潋滟,平如秋水,淡定自若。
“没错……”
两个字,被顾绣如一把温润的嗓音,拉的有些长,甚至带几分慵懒的意味般,“只是,下手的凶手虽已伏法,但那个在背后操纵之人,却依旧好端端的活着,逍遥法外……”
听她这样说,上官翎雪似微微皱了皱眉,“翎雪怎么记得,当时那襄嫔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