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帝缠欢:爱妃,束手就寝-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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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这一点,上官翎雪心口瞬时一窒,一双如水的明眸,却是极快的闪过一抹灼灼恨意。
敛去了,女子柔声打着圆场,“沫儿妹妹说笑了……经过昨夜,你与陛下已有夫妻之实,怎么能够赌气说不嫁给陛下这样的话呢?……”
夏以沫将目光转向了她,澄澈清透的眼眸,静静的凝视着她,竟像是要望到她的心底一般。
上官翎雪被她这样瞅着,埋在胸膛里的一颗七窍玲珑心,沉了沉。
“我还以为,听到我不想嫁给宇文熠城这件事,俪妃娘娘你会很高兴呢……”
夏以沫冷冷笑了笑。
“沫儿妹妹,你为何这样说?”
似是没有料到她竟会如此误会自己一般,上官翎雪下意识的望了一眼那高高在上的男人,剪水般的双瞳,似藏也藏不住的泄出几分委屈来。
夏以沫冷眼瞧着,凝在唇角的一抹讽笑,不由的又深了些,“难道俪妃娘娘不是这样想的吗?看来俪妃娘娘还真是大度……”
她还想说下去,宇文熠城冷鸷如冰的一把嗓音,却硬生生将她截了断,“夏以沫……”
男人隐忍的怒气,蕴在从他薄唇间一字一句的咬出的她的名姓之中,仿佛只要她的口中敢再吐出任何一句对那个女子不敬的话语,她便会承受难以想象的后果……
夏以沫望住那如此维护上官翎雪的男人,心底只觉说不出的涩然。
“陛下还真是心疼你的俪贵妃啊……”
唇角浮起抹讽笑,夏以沫开口道,“早知道,陛下昨夜就不该对夏以沫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因为男人的维护,原本心中定了些的上官翎雪,在听了她的话之后,一颗心,复又沉了下去。
昨夜……那个男人临幸缀锦阁,自她听到这个消息起,她便一夜未睡……
这是不可讳认的事实。
夏以沫改变不了,她也改变不了。
一念及此,上官翎雪目中一狠。只是,她垂低的眼眸,遮去了瞳孔中一切真实的情绪,从旁人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精致的侧脸,眼眸微垂,睫羽轻颤,虽一言不发,却仿佛诉尽了此时此刻,因为夏以沫的一番话而起的点点委屈与伤感。
惹人无限怜惜。
宇文熠城心中一怜。
一直未置一词,有若旁观的顾绣如,这个时候,却忽而轻巧的一笑,“妾身怎么听着沫儿妹妹这话说的,倒有些像在吃俪妃妹妹的醋呢?”
她这样一说,瞬时让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了夏以沫。
宇文熠城亦是眸色深了深,饶有兴致的望住她,那埋在胸膛里的一颗心,却忽而掠过一丝奇异的感觉。似乎,“夏以沫吃醋”这件事,令他十分的受用。
上官翎雪敏感的察觉到了,心口一坠,闷重如巨石。
夏以沫却是心中一动。顾绣如的话,倒提醒了她……
“俪妃娘娘的确值得让人妒忌,不是吗?”
瞥了一眼那远远站着的如花娇美的女子,夏以沫婉转一笑,“俪妃娘娘……这一个‘俪’字,可是‘伉俪情深’的‘俪’?……”
一句“伉俪情深”,显然就如一根极尖锐的刺一般,狠狠戳中在场其他宫妃的痛处。
夏以沫笑的更欢快了些,“我还以为,‘伉俪情深’这种词,只有皇后娘娘才配使用呢……”
此话一出,纵然那纪昕兰涵养再好,此刻也不由怨毒的望了一眼上官翎雪。
顾绣如微微一笑。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跟她无关一般。
“可见,俪妃娘娘,在陛下心目当中,是多么的重要……”
这样的为那上官翎雪拉仇恨,夏以沫只觉十分的痛快,“难怪夏以沫在朔安国的时候,就已经听说过……”
话音未落,宇文熠城却已冷冷将她打了断:
“夏以沫,你闹够了没有?”
夏以沫迎向他骇人的目光,亦冷冷一笑,“我不过是说了几句玩笑之语,陛下就这样迫不及待的维护俪妃娘娘……”
“沫儿妹妹……”
上官翎雪打断了她,粉唇轻咬,似乎犹豫了许久,方才轻声开口道,“我知道,你还在因为司徒陵轩的事情,怨怼翎雪……你怎样说翎雪都没有关系,只希望沫儿妹妹你不要因此牵连他人……”
说到此处,女子似难掩委屈,语声一停,仿佛再也开不了口。
夏以沫恨恨的望向她。她竟然还敢跟自己提司徒陵轩
“我与阿轩,落得今日这个地步,确实要多谢俪妃娘娘你的推波助澜……”
夏以沫冷然一笑。
上官翎雪却是心中蓦然一动。面前的女子,虽然说得是她将她和那司徒陵轩害得如此悲惨这件事,但此时此刻,令她心中如醍醐灌顶一般震荡的,却是由此产生的另一件事……
她突然意识到,她犯了多大的错误。
所以,从现在开始,她必须要补救这一切。
“翎雪自知因为一直放不下父兄之仇,以致沫儿妹妹与自己的夫君被迫分离……”
上官翎雪柔媚嗓音,似乎充满内疚,“但是,如今沫儿妹妹你已与陛下有了夫妻之实,陛下也已答应,不会再对司徒陵轩日日折磨,沫儿妹妹可否放下对翎雪的一腔怨怼?……”
她这样的委曲求全,端的是楚楚可怜。
“翎儿,你无需对她这样的低声下气……”
宇文熠城嗓音沉沉,“对那司徒陵轩所做的一切,都是孤的命令,也是他们咎由自取,根本不关你的事……”
这一番话,他既是安慰上官翎雪,也是在告诉夏以沫,若有怨气,冲着他来。
“是呀……”
夏以沫凄苦一笑,“宇文熠城,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是他要替那上官翎雪报仇的,是他帮司徒陵昊将阿轩赶下了皇位,是他将他们带来了离国,是他将阿轩囚禁,日日折磨……也是他,对自己做了那样的事情……
“宇文熠城,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死死瞪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这一刹那,夏以沫恨不能将他抽筋剥骨,挫骨扬灰,也难消他心头之恨。
对她的咬牙切齿,宇文熠城却完全不在意,“夏以沫,你尽管恨好了……只是,容孤提醒你,司徒陵轩的性命,还在孤的手中,若是你不怕因为自己的缘故,让孤更加迁怒于他的话,你尽管可以继续与孤作对……”
他平平语声,仿佛说的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件事实,却是再残忍不过。
“宇文熠城……”
夏以沫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四个字的。
“陛下……”
顾绣如突然浅笑着开口道,“我想沫儿妹妹她大抵只是因为陛下如此维护俪妃妹妹,所以才心生不忿罢了……”
被她这样一说,宇文熠城一张冷峻面容,似乎柔和了些。
“陛下与沫儿妹妹既有了夫妻之实,这立为妃嫔一事,自然刻不容缓……”
顾绣如似乎沉吟了须臾,“妾身也确实觉得,只将沫儿妹妹封为侍妾,是否有点太过委屈沫儿妹妹了?”
语声一顿,女子缓缓望向端坐高位的纪昕兰,然后一双明眸,在对面的上官翎雪身上微微一顿,“俪妃妹妹,你说呢?”
上官翎雪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陛下……”
女子轻声开口道。却似乎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宇文熠城似在沉吟,仿佛真的因为她的开口,而在认真考虑是否要对夏以沫提高位份。
夏以沫心中突然只觉说不出来的气愤。
“不必了……”
夏以沫冷声开口,“我说过,我不会嫁给你的,宇文熠城,我根本不想当你的什么嫔妃……我有夫君,他是司徒陵轩,除了他之外,我谁都不会嫁,你死了这条心吧……”
她的严词拒绝,令宇文熠城眉眼瞬时一厉,“夏以沫,不要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
夏以沫冷笑一声,“宇文熠城,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嫁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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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罚跪殿前()
“得寸进尺?”
夏以沫冷冷一笑,“宇文熠城,无论如何,我都是不会嫁给你的……”
她是这般的斩钉截铁,掷地有声,一字一句,全无转圜的余地。
宇文熠城凉薄的望住她,一双古潭般幽邃的眼眸,寒芒如箭,射在她的身上。
夏以沫心中不免有些惴惴,却固执的硬着头皮,抬眼,毫不退让的迎住他摄人的目光。
空气里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那瑜贵人察言观色,将一双明眸滴溜溜的转了一圈之后,忽而慢悠悠的笑道,“沫儿妹妹对那司徒陵轩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情深意重啊,连陛下的封赏都可以拒绝……这应该算得上抗旨不遵了吧?……”
一句“抗旨不遵”,是想要她的性命啊。
夏以沫瞅了一眼那无时无刻不致力于想要置她于死地的瑜贵人,淡淡的,“司徒陵轩是我的夫君,我自然应当对他情深意重……若换了瑜贵人你,如果宇文熠城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难不成你还会立马转投别的男人的怀抱吗?……”
那瑜贵人显然没有料到她竟然会拿这样的话来对付她,一时之间,只得道,“我对陛下一心一意,自然不会……”
夏以沫不待她说下去,闲闲将她打了断,“这不就结了……”
她好整以暇的模样,瞧着当真是叫人牙痒痒、心戚戚。
“夏以沫……”
宇文熠城嗓音冷清,惟有一双锐目,却是灼灼的盯住她,“在你已经成为孤的女人之后,再来谈什么‘烈女不侍二夫’之类的话,不觉得太迟了点吗?”
一听这话,夏以沫心中恼恨更甚。
他居然还敢大言不惭的说这样的风凉话
“宇文熠城,你应该知道……”
一字一句,夏以沫咬牙道,“成为你的女人,非我所愿……”
虽然整个后宫,都多多少少的耳闻了昨夜发生的事情,但显然,没有人料到眼前的女子,竟然能够当众,如此直白的言称自己的“不愿”,她当真是胆大妄为到了极点……
一时之间,整个永和宫都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的反应。或幸灾乐祸、或犹如旁观。
各怀心事。
“夏以沫,你也应该知道……”
嗓音如晦,宇文熠城将一张薄唇,勾出半抹讽笑,“不管你愿意与否,你都已经是孤的女人,这是你永远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他永远都知道,什么样的话,能够残忍而精准的刺到面前这个小女人的痛处。毫不留情,一击即中。
“那又怎么样?”
面色不由的一白,夏以沫几乎将一口银牙咬碎,“宇文熠城,就算是让你得到了我的人,又能怎么样?不过只是一副破皮囊罢了,我权当被狗咬了一口……而我的心,终究还是在司徒陵轩身上……你,永远都得不到……”
那一句“你,永远都得不到”,像是宣告,亦像是世间最恶毒的诅咒,在她与那个男人之间,划下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说这话的女子,面若皓月,眸光湛清,整个人都仿佛天边遥不可及的一颗辰星,耀眼璀璨,却不可得……
眉眼一厉,宇文熠城霍的站了起身。
那毓秀挺拔的男子,此时此刻,一张清俊的脸容,越发如笼罩了一层寒霜般,冰凉而冷硬,似墨漆黑的眸子,瞳仁幽邃,仿佛坠了天山上千年不化的积雪,又仿佛簇了灼灼烈火,笼住那个映在他眸底的纤细身影,像是恨不能就此将她融在他的眼里,毁灭殆尽一般……
各人心中皆是一凛。他们一向所见,都是那高高在上、冷峻如神祗一般的男人,这样毫不掩饰的怒火如炽的宇文熠城,他们从来不曾见到过……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唤作“夏以沫”的女人吧?
为着她,一向杀伐果断、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竟因为她而被激怒……
上官翎雪一双明眸,不可抑制的浮起一层水汽。这一刹那,她竟说不清,自己究竟是妒恨更多些,还是难过更多些……
整个永和宫,一片鸦雀无声,死寂如同坟墓。
宇文熠城却忽而走下王座,修长双腿,一步一步向着那立于宫殿中央的女子走去。
夏以沫原本就提着的一颗心,因为他突如其来的迫近,更是一揪。那毓秀挺拔的身影,仿佛每走一步,都是踏在她的心上一般,钝重而危险,她甚至能够听到,埋在胸膛里的那一颗心,砰然跳动的轰鸣声,一下一下,像是随时都会不受控制的从腔子里蹦出来,再也难以捡拾一般。
夏以沫死死咬住唇瓣,双脚如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