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帝缠欢:爱妃,束手就寝-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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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的话音未落,平地里一道极凛冽而冰冷的嗓音,却突然划破空气,在一片阴森的地牢里,蓦地响起:
“他用不着……”
陡然听到这熟悉的嗓音,夏以沫一颗心,瞬时沉了下去。
抬眸,宇文熠城高大秀抜的身影,就那么立在地牢的尽头,日光在他身后,拉成一道极长的阴影。
她看不到此时此刻的他,一张俊颜上,到底有着怎样的表情,但是,她能够清晰的感到,因为他的出现,这原本就森冷骇人的牢笼,在一刹那,更如坠冰窖。
“陛下……”
那钟太医和身旁的小太监,早已腿脚发软的跪倒在地,一副战战兢兢、诚惶诚恐的模样。
走到近前的宇文熠城,甚至没有费力多看他们一眼,一双寒眸,只是淡淡扫过夏以沫紧紧抱住另一个男人的手势,语声疏离而寡淡:
“谁放她进来的?”
谷风跪倒在地,“请陛下恕罪……是属下自作主张放夏姑娘进来的……”
宇文熠城眼眸一厉,“孤的命令,在你眼里,什么时候,这么不值钱了?”
“属下知罪……”
谷风以头抵地,自甘受罚。
“宇文熠城……”
咽下喉咙里的苦涩,夏以沫开口道,“是我拿刀逼着谷侍卫放我进来的,整件事,跟他无关……”
宇文熠城冷冷睥睨了她一眼。
“很好……”
男人突然没什么情绪的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夏以沫心中一紧。
这个时候,宇文熠城却是嗓音淡淡,吩咐道,“退下吧……”
夏以沫蓦地望向他。显然没有料到他竟如此轻易的放过了他们。
逃过一劫,那钟太医与小太医,自是忙不迭的千恩万谢的,几乎踉踉跄跄的往外退去。
谷风亦领命而去。
冷寂的地牢,瞬时只剩下夏以沫与她怀中的男子,以及宇文熠城。
夏以沫望着他长身玉立,缓步停在她的面前,高大身形,在她的眸底,笼罩成一片巨大的阴影,将她与司徒陵轩,完全困在他的势力范围之中一般,无所遁形,无路可逃。
阵阵压迫之感,似从男人的身上传出来,令夏以沫莫名的不安,一颗心揪紧,几乎喘不上气来。
“他还没有死吗?”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宇文熠城清冽而慵懒的声线,缓缓从头顶传来。
夏以沫心中一紧,“阿轩他不会死的……”
宇文熠城冷冷一笑,“夏以沫,看来你是忘了,谁才是那个有着生杀予夺大权的人……”
冷眸如箭,男人轻慢的瞥了一眼她怀中的司徒陵轩,“就算你此刻救活了他,又怎么样?只要孤一声令下,他还是活不到明天的日出……”
夏以沫心底又是一紧。
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个事实。
“其实,根本无需孤动手……”
男人扫过她苍白的容色,“照他这副样子,只要没有大夫诊治,他也活不了多久……”
嗓音一顿,宇文熠城清冽的声线,有一种残酷的喜悦,“况且,就这样让他苟延残喘,生不生死不死的拖到咽气的那一刻,似乎更有趣……”
“宇文熠城……”
咬牙叫出这个名字,夏以沫说不清是以怎样的一种情绪,在望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她早就应该知道他的残忍了,不是吗?为什么还会因为他的这些话而如此愤恨不平呢?
“心疼了吗?”
薄唇勾起一抹凉薄笑意,宇文熠城平静的指出这一事实。
“是……”
夏以沫没有否认,“看到阿轩这样,我很心痛,我宁肯此时此刻,躺在这里,生不如死的那个人,是我……”
抬眸,仰视一般望住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夏以沫语声清澈,一字一句,开口道,“宇文熠城,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她的话音未落,面前的宇文熠城,却是眉眼陡然一厉,夏以沫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他铁钳般的大掌,硬生生的扯了起来……
“宇文熠城……”
惊呼的声线,断在喉咙里,夏以沫只觉后背重重一疼,整个人几乎是被她瞬间推撞到那冰冷的牢门上的,而男人火热的胸膛,更是随之紧紧挤上她的胸膛,那样凶狠的力度,像是要硬生生的将她揉进他的体内,挫骨扬灰一般……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夏以沫但觉脑子里一片混乱,什么都没有反应,惟有面前男人近在咫尺的一双寒眸,如此清晰的倒映进她的瞳底,冷若寒霜,却又炽如烈火,就像是要将她……剥皮拆骨,生吞入腹,到最后连渣子也不剩一般……
夏以沫突然说不出的害怕。
她本能的想要挣脱他的桎梏,只是,她身子还未来得及动,近在咫尺的男人,却是头一低,一张凉薄的唇瓣,瞬时狠狠噙住她,短暂的停顿过后,却是如狂风暴雨一般的啃噬舔咬,带着惩罚的力度,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焚毁殆尽一般。
夏以沫被迫承受着他的予取予夺,浓烈的血腥之气,漫延在两人唇齿交缠的口腔里,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属于男人特有的清冽气息,充斥在她的胸腔里,凶猛而且霸道,他强而有力的手臂,紧紧禁锢住她,任她拳打脚踢,任她如何挣扎,他就像是这世界上最坚固的牢笼,死死的困住她,纹风不动,令她逃不出也躲不过,只能一次一次不断的承受着他所有的侵略与掠夺。
夏以沫只觉全身的力气,正在一点一点的,从她的身上,急速的离去,面对这个压在她身上,令她承受他一切沉怒与轻薄的男人,她根本什么都做不了,无力反抗,无力挣扎。
肺腑之间爬过一道又一道的委屈,像是火烧一般,漫延在她心底的每一处,眼眸酸涩,又痛又麻,滚烫的泪水,就那么不受控制的从眼眶里滚落出来,止也止不住。
好疼,好疼……疼到夏以沫想要不顾一切的痛哭,想要不顾一切的尖叫,但是,所有的声音,还未来得及发出,便被那个堵住她唇舌的男人,毫不留情的吞下腹中,截断了她所有的退路……
埋在胸膛里的一颗心,痛楚的像是要炸裂一般,夏以沫无力的窝在男人的怀抱之中,无声的痛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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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地牢索欢()
埋在胸膛里的一颗心,痛楚的像是要炸裂一般,夏以沫无力的窝在男人的怀抱之中,无声的痛哭着。 :
她的泪水,滚烫而苦涩,沾在宇文熠城的唇边,男人一点一点的吮去它们,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泪水,原来是这样的味道……他突然很想将它们完全占有,他突然很想让它们从此以后,只为他一个人,只因他一个人而流淌……
冷眸深处,有寒星般的锐芒,陡然一炽,宇文熠城望住这近在咫尺,明眸紧闭,泪水莹润的女子……她是在为何人而流泪?那个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司徒陵轩;抑或是此时此刻被他肆意掠夺的自己?……
无论她的眼泪,为谁而流,那个人,都不会是他宇文熠城……她从来未曾为他淌过一滴泪……
但她此时此刻的所有痛苦,却都是因他而起。
没关系,如果她的眼泪,不是为他而流,那么他不介意,做那个让她流泪的人……
寒眸一厉,男人微带薄茧的大掌,蓦地袭上她的胸前,用力一扯,那柔软的布料,瞬时裂开一道极大的口子……
胸前突如其来的凉意,激的夏以沫整个身子,都是一颤,当她意识到男人想要做什么之时,她真的慌了……
“宇文熠城……”
拼命的想要从男人的身子下挣脱,无尽的恐惧,令夏以沫发疯的想要尖叫,可是,那梗在喉咙里的四个字,还未冲进空气里,便被男人强势的唇舌堵了住,同时,那灼热而强壮的身躯,也更紧的揉上了她的胸膛……
眼眸绝望的阖上,心一狠,夏以沫忽而用力的咬上男人纠缠在她口腔里的唇舌,炽热的鲜血,瞬时溢满整个口腔,浓烈而滚烫,炙的她整个人,都止不住的发抖。
突如其来的疼痛,迫的宇文熠城动作一顿。男人缓缓放开对她的钳制,抬眸,望向近在咫尺的女子,那一双漆黑如墨的瞳仁,在夜色掩映之下,似簇了一团熊熊烈火,像是要就此将她焚毁殆尽一般……
夏以沫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蓦地一把将他推了开……突然拉开的距离,让地牢里湿冷的空气,瞬时灌满两人之间的空隙,夏以沫轻轻打了一个寒颤……
她甚至不敢去看对面的男人一眼,只本能的向后退去。
宇文熠城随之踏近一步,向她逼去。一双寒眸,冷的叫人心悸。
“你别过来……”
嘶哑的嗓音,不自觉的带着颤音,身后已是冰冷的铁栅栏,夏以沫无路可退。
“沫儿……”
虚弱的低唤,却在这个时候,蓦然响起,于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之中,诡异至极。
乍得听到这声音,夏以沫心中突然说不清是喜是悲,再也顾不得眼前来自另一个男人的威胁,而是径直奔到那个呼唤她的男人的身畔……
“阿轩……”
小心翼翼的将男人扶着坐起来,夏以沫狠狠咬了咬唇,才没有在开口的那一刹那,哭出声来,“你醒了,太好了……”
她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何时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更不知道他是否看到了刚才的一切……她甚至不敢想象……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抹去心底一切因为另一个男人而带来的不安与恐惧,夏以沫此时此刻,唯一关心的只有面前的司徒陵轩的安危。
宇文熠城远远站在一旁,这一刹那,他突然觉得自己就仿佛是一个不相干的局外人一般,完全被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
她的眼中,只有那司徒陵轩的存在。从一开始,到现在,从来没有改变过。
宇文熠城突然只觉妒忌的发狂。
“我已经……好多了……”
司徒陵轩断断续续的安慰道,“沫儿,你不要担心……”
抱着他的女子,面容苍白,双眼红肿,整个人是如此的憔悴,司徒陵轩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想要将她清丽脸容上那些不可抑制的流露出的哀伤与不安抹去……他不要她这么难过,无论是为着什么人,什么事都好,他只希望他的沫儿,能够永远都开开心心的……
只是,他温柔的手势,还未来得及触碰到面前的女子,她整个人,就被另一股强势而霸道的力量,狠狠拽起……
“沫儿……”
司徒陵轩下意识的想要将她拉住,可是,他身子太过虚弱,刚一动,整个人都无力的跌倒在地,只能眼睁睁的望着那个男人,将她心爱的女子,紧紧揽在怀中,如同禁脔一般。
夏以沫原本还有些反应过来,待见到司徒陵轩跌倒在地,眸底尽是对她的担心之时,她本能的就要向前将他扶起,“阿轩……”
只是,那紧紧攥在她皓腕上的粗粝大掌,又如何肯放过她?宇文熠城整个人就如同这世上最坚硬的铁石一般,纹丝不动的将她禁锢在他的怀中,令她再也难以逃脱……
“宇文熠城,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挣脱不得他的束缚,回眸,夏以沫狠狠瞪向近在咫尺的男人,“放开我……”
这一刹那,她瞪住他的一双澄澈透亮的眼眸深处,有的仅仅只是对他无尽的厌恶,以及对另一个男人深深的担忧和关切……
掐在女子纤细肩头的大掌,蓦地用力,像是要将她硬生生的捏碎一般,夏以沫需要死死咬出唇,才能够将那些几乎冲到嘴边的痛呼咽回去。近在咫尺的宇文熠城,眸光森然的可怕,就在夏以沫以为他要对自己不利的时候,男人却蓦地一把将她推了开来……
夏以沫没防备,整个人都被他推得撞上了身后的铁栅栏,那又冷又硬的材质,硌的她整个身子,都是一麻。
“沫儿……”
司徒陵轩心中又是一紧,却只能眼睁睁的望着她遭受这样的痛楚,他甚至连站都站不起来,如同废人一般。
司徒陵轩从未像此刻一样痛恨自己的无能。
宇文熠城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凉薄的唇瓣,忽而勾起一抹残笑,却是转向一旁的夏以沫:
“若是当着他的面,孤要了你……沫儿,你说,会不会很有趣?……”
男人清冽而邪魅的嗓音,像是阴冷地牢里,突然掠起的一缕寒风,叫人刹那之间,如坠冰窖。
有一瞬间,夏以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宇文熠城,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一壁指责着他的无耻行径,夏以沫一壁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