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帝缠欢:爱妃,束手就寝-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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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那芳嫔还欲挣扎,但又岂是几个手脚麻利的婆子的对手,几乎毫不费力气的就被拖了下去。
直到老远,夏以沫都仿佛能够听到她凄厉的哭号声,听着叫人幕拧
“陛下,那婉妃妹妹该如何处置?”
眼见着身旁的男人,迟迟没有再发话,纪昕兰试探性的问道。
“陛下……”
那向婉儿早已吓得涕泪交加,“妾身知错了,妾身真的知错了……陛下,求求你,求求你,就原谅妾身这一回吧……”
“是呀,陛下……”
顾绣如亦求情道,“看婉妃妹妹的样子,想来是真的知错了……所幸此次俪妃妹妹她吉人天相,如今已脱离危险,不如就饶过婉妃妹妹吧……”
听到有人替自己求情,那向婉儿心中起了希望,“陛下,妾身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宇文熠城瞥了她一眼。
“陛下……”
纪昕兰柔声唤道,心中却一时有些犹豫,不确定是否真的要为那向婉儿求情。
宇文熠城却亦未等她开口,清冽嗓音,已凛然响起:
“将婉妃向氏降为贵人,褫夺其封号,禁足咸福宫,从即日起,未得宣召,不得出宫……”
位份遭降,封号被褫夺,禁足……这种种的一切,虽相较于那芳嫔被打入冷宫好些,但也强不到哪儿去……
一听这话,那向婉儿当场瘫坐在地,一时仍有些不能置信一般。
“陛下,妾身知错了……”
只是,她犹不甘心,仍试图苦苦哀求,“陛下,求你不要将妾身禁足,不要褫夺妾身的封号……陛下……”
宇文熠城却显然不为所动,“将她带下去……”
又是一阵挣扎与哭喊,但终究也渐渐远了。
而那吐出一切的春喜,随后也被押入了慎刑司,今后的日子,可想而知。
这一切之后,偌大的永和宫,瞬时陷入一片诡异的沉默。
短短半日的时间,两位妃嫔,一个身陷冷宫,一个禁足遭贬,虽说是他们咎由自取,但夏以沫心中却殊无半分洗脱嫌疑的欢喜。
“既然事情的真相已经弄清楚了……”
夏以沫开口道,“恕夏以沫先行告退……”
这个各自勾心斗角的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
只是,她脚步尚未抬起,却听那瑜贵人突然开口道:
“说起来,这件事……若不是夏姑娘的丫鬟无意中透露了俪妃娘娘对木薯粉过敏一事,婉妃姐姐与芳嫔姐姐又怎么会因此起了歹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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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惨遭杖责()
只是,她脚步尚未抬起,却听那瑜贵人突然开口道:
“说起来,这件事……若不是夏姑娘的丫鬟无意中透露了俪妃娘娘对木薯粉过敏一事,婉妃姐姐与芳嫔姐姐又怎么会因此起了歹心呢?……”
语声一顿,女子娇媚的嗓音,拖得极长,“或者说,夏姑娘的丫鬟,并非无意……而是有心……那就太可怕了……”
像是真的被自己这番揣测,吓到了一般,那瑜贵人满副震惊难当、花容失色的表情。复制址访问 :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果然又讳莫如深的转向了夏以沫。
甚至包括那宇文熠城。
身旁的柔香,似乎急于向前解释,夏以沫却在开口之前,将她拦了住。
唇角半勾,漾起一抹浅笑,夏以沫忽而望向对面的瑜贵人:
“所以,解决了那向婉儿与芳嫔之后……瑜贵人,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将我也置于死地吗?”
“夏以沫,你说什么?”
那瑜贵人此刻,倒真的有些面色微变。
“我说的是……”
夏以沫淡声道,“在这件事上,无论柔香是有心,还是无意……真正做出决定的却是那向婉儿和芳嫔……就像瑜贵人你,你也跟他们一样,听到了俪妃娘娘对木薯粉过敏这个消息,为什么你却没有像他们一样,做出在马蹄糕里下毒这种事情呢?”
最后一句的反问,令得那瑜贵人面色又是变了变,一时之间,仿佛竟找不出其他的话来反驳一般。
“话虽如此……”
浅抿了一口杯中的香茶,顾绣如语声轻而柔,“但细究起来,若非婉妃妹妹他们知道了俪妃妹妹对木薯粉过敏这件事,俪妃妹妹也便不会遭逢此劫……若夏姑娘的丫鬟,真的是无心之失,也就罢了,但如果她真的是有意为之,但便无疑于借刀杀人了……若当真如此,那可真是叫人不寒而栗……”
夏以沫眼眸深了深……这娴妃娘娘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借刀杀人”,还真是狠啊,一下子就将柔香钉在了这么大的罪名上……
“娴妃姐姐所言甚是……”
缓过神来的瑜贵人,自不会放过这个一唱一和的机会,抬眸,瞥了对面的夏以沫一眼,“其实,妾身一直觉得很奇怪,不过一个丫鬟,怎么就能想出如此歹毒的法子,故意将俪妃娘娘过敏的事情,假装不小心透露给了婉妃娘娘他们……”
女子语声一顿,这一次,望向夏以沫的一双的明眸,却是藏也藏不住的泄出丝丝幸灾乐祸的神情,“但若是有人指使的话,那么……”
说到这儿,那瑜贵人便恰到好处的停了下来。
她还真的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自己置于死地啊……夏以沫唇角不由的勾起半抹讽笑,刚想开口,身后的柔香,却突然向前了一步:
“这件事,根本与我们家小姐无关,从始至终,她都不知道这件事……”
纤细的身子,突然跪倒在地,“一切都是奴婢自作主张,是奴婢故意将那俪妃娘娘过敏的事情,透露给婉妃娘娘和芳嫔的……我们家小姐对此,完全不知情……”
“柔香……”
夏以沫急切的打断了她的话,很显然,眼前的小丫鬟,不想让自己牵扯进其中,所以甘愿承担一切,可是,这样的话,她无疑于自断生路……
就在夏以沫心中焦急,试图为她开脱之时,那瑜贵人却已经迫不及待的落井下石了:
“陛下,你都听到了,这柔香已经亲口承认,是她故意向旁人透露婉妃娘娘对木薯粉过敏这件事的……”
女子显然十分的兴奋,“所以,她才是害得婉妃娘娘遭受此等劫难的罪魁祸首……”
眼瞧着她这么不留余地的,欲陷柔香于不义,夏以沫心中愤恨不已,不由硬声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瑜贵人,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谁给你的资格,在这里判定谁有罪,谁无辜?你口口声声俪妃娘娘、俪妃娘娘的,我倒要问问你,那俪妃娘娘如今卧床不起,你心里对她,可有半分感同身受的姐妹情谊,还是心底根本早就幸灾乐祸不已了呢?……”
若讲两面三刀、心机深沉,只怕那向婉儿与芳嫔两个捆在一起,也不是这瑜贵人的对手,夏以沫本就对三番两次的陷害,厌恶不已,好,她不是很想定柔香的罪吗?那她也不介意,将她也扯进来:
“而且,你平日里不是跟那向婉儿和芳嫔,一直姐妹情深、形影不离的吗?怎么这次,那向婉儿和芳嫔密谋,对俪妃娘娘她不利,你竟然事先一无所知?或者,难不成,你竟也参与其中,只不过运气好,没被人爆出来?这一点,是不是也应该查清楚呢?”
这一番话,夏以沫不过是心中气极,随口牵强附会,但那被指控的瑜贵人,却是越听面色越难看,原本一张小巧妩媚的脸容,更是有几分扭曲,玉手芊芊,霍的指向夏以沫:
“夏以沫,你不要血口喷人……”
转首,女子急急的向着那端坐在高位上的男人,解释着,“陛下,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她不过是想转移话题罢了,所以才如此污蔑妾身……妾身虽然素日里跟婉妃娘娘和芳嫔走的近些,但从来不知道她们竟如此心思狠毒的想要加害于婉妃娘娘的,更不曾参与其中……若是妾身早知道她们会这样做,一定会第一时间向陛下和皇后娘娘通报的……陛下,你一定要相信妾身……”
这瑜贵人当真是心思缜密,一番话当中,滴水不漏,将方方面面都交代清楚了,而且撇的一干二净,一双泫然欲泣的明眸大眼,更是眼睁睁的恳切的望住那个手中握有生杀予夺大权的男人,显得既楚楚可怜,又问心无愧。
宇文熠城却只是眸光冷清的睥睨了她一眼,似乎在沉吟着什么。
因拿不定他心中所想,一时,偌大的永和宫,倒有些沉默。
“陛下……”
纪昕兰却在这个时候,开口道,“妾身也相信瑜妹妹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
语声顿了顿,女子似乎讳莫如深的望了望夏以沫同她身旁的柔香,“倒是夏姑娘的这位丫鬟……她自己亦亲口承认,乃是故意将俪妃妹妹对木薯粉过敏的事情,透露给旁人,这样可怕的心机,若轻纵了,只怕不仅让俪妃妹妹受了委屈,日后后宫之中,也会多不太平的……”
夏以沫心中,陡然一凛。这纪昕兰的一席话,是想要了柔香的性命啊……
她原先还以为,这皇后娘娘生性温厚,端庄典雅,虽也会对旁的妃嫔比她受宠而偶有吃醋,或者妒忌,但碍于皇后的高位,却从来不屑争宠,而且对宫中事宜,也一向一碗水端平,并无偏颇,最重要的是,人人都说这位皇后娘娘宽宏大量,甚少有杀伐之事……但如今看来,终究是低估了她……
夏以沫心中突然一苦。这个皇宫里,还真是个个都想要致她们于死地啊……原来,她竟得罪光了所有的人吗?
还真是可悲啊。
夏以沫突然望向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宇文熠城,他会怎么处置她们呢?
可是,当她看到这一刹那,那个男人射向柔香的一双寒眸里,瞬时闪过的那一抹杀气之时,她的心,终究还是重重沉了下去。
“将这柔香……”
男人阴鸷而冰冷的嗓音,如宫外的暗沉天色一般,阴郁的不见一丝光。
“等一下……”
夏以沫突然将他打了断,“是我吩咐柔香这么做的……”
突如其来的坦白,令所有的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小姐……”
明白她家小姐,想要做什么之后,柔香急急唤道。
“住嘴……”
夏以沫在她试图将一切揽过去之前,再次开口道,“是我让柔香故意将上官翎雪对木薯粉过敏的消息,散布给向婉儿她们的……我猜她们会因为上官翎雪比她们受宠,而不惜下毒害她的……果然,人性真的不堪试探……”
说到这儿,女子甚至笑了笑,微弯的柔软唇瓣,也不知是在嘲笑向婉儿她们,还是嘲笑自己。
柔香与翠微,却是同时心中一疼,唤道,“小姐……”
夏以沫向着她们笑了笑,示意她们不要为自己担心,然后继续道,“柔香不过是照我的命令做事,一切都跟她无关……”
抬眸,女子定定的望向对面的男人,“所以,宇文熠城,如果你要处罚,就处罚我吧……”
她说的这样平淡,就像是浑不在意,他将会因此而如何处置她一般……
宇文熠城死死的盯住她,一双古潭般的寒眸,似坠了刺骨的冰棱一般,像是要穿透她,直抵她的灵魂最深处,剖腹削骨一般。
男人却迟迟没有开口。
瑜贵人沉不住气,“妾身就说嘛,一个小小的丫鬟,怎么能想出这样恶毒的法子,原本背后是有主子出谋划策、撑腰呢……”
“陛下……”
那纪昕兰亦道,“既然夏以沫她亲口承认,是她指使的丫鬟……如此一来,该如何处置?……”
她俩这样的抓住这个机会,夏以沫丝毫不意外。倒是那娴妃顾绣如,此时此刻一言不发的,仿若事不关己的模样……不过也对,她大抵认为自己已经必死无疑,不需要再多费她的力气,来将自己再踩上一脚了……
夏以沫突然发现,都到了这个时候,自己还有心情自嘲,也算得上苦中作乐了。
这一刹那,夏以沫突然并不在乎那个男人,到底会怎么处置自己了。
也许,当对他没有期待的时候,他所做的一切,也就不会再让她患得患失、惴惴不安。
许久,宇文熠城都没有开口。空气像是在这一刻,凝固了一般,压抑的让人喘不上气来。
偌大的永和宫,沉寂如同坟墓。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宇文熠城突然沉声问道。
“为什么?”
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夏以沫有一刹那,真的在想,自己会为了什么,而想要致那上官翎雪于死地……
似乎想通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