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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冷帝缠欢:爱妃,束手就寝-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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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一个女子,是会让人觉得不一样吧?自相识以来,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她的洒脱飞扬,她的狡黠慧捷,她的悲伤欢笑,她的情深意重,每一桩每一件,都如此的与众不同,叫人挪不开眼光……

    宇文烨华眸色一深,抿了抿唇瓣,忽而不想将他对宇文熠城的揣测,告诉面前的女子。

    “齐墨大哥……”

    夏以沫突然唤他,“你说宇文熠城会怎么处置阿轩?……尤其是经过今日之事……他会不会因为我害得上官翎雪受伤,更加迁怒阿轩?甚至真的会将他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

    无尽的担心,层层满溢在她的心底,夏以沫此时此刻是如此的后悔,她不该甩开上官翎雪的手的,如果没有害得她跌倒,受伤,也不会让司徒陵轩陷入这更危险的境地……

    “本王只能说……”

    宇文烨华沉声道,“如果上官翎雪执意要司徒陵轩死的话,皇兄他绝对不会让他继续活着……”

    夏以沫的心,狠狠一沉。

    “是呀……”

    女子眸光黯然,“他那么喜欢那个女子,自然什么事情,都会以她的心意为先……”

    “沫儿,你也无需太过担心……”

    许是不忍见到面前的女子如此难过,宇文烨华不由轻声宽慰道,“我想那俪妃娘娘,暂时不会要司徒陵轩的性命的……”

    “为什么?”

    夏以沫抬眸望向他。有些期待,又有些不安。

    “今日,皇兄想要处置司徒陵轩的时候……”

    宇文烨华眸光闪烁未明,“她既然最后为他求情了,那么,一时之间,她便不可能再堂而皇之的致他于死地……”

    夏以沫悬着的一颗心,不由松了松。

    “看来我今后要加倍小心翼翼的对待那俪妃娘娘了……”

    夏以沫自嘲的笑了笑,“以免惹到了她,被她抓到了错处,因此迁怒阿轩……”

    宇文烨华心中微微一动,望了她一眼,“有些时候,你即便什么也不做,还是会得罪某些人……”

    男人语声沉郁,墨黑瞳色里,是夏以沫看不透的情绪。

    “齐墨大哥,你似乎很难了解那上官翎雪……”

    夏以沫试探性的问道。

    “是呀……”

    宇文烨华没有否认,凉薄唇瓣,微微抹开一丝淡笑,“本王识得上官翎雪的时候,她还不是这离国的俪妃娘娘,甚至,那个时候,她还没有遇到本王的皇兄……”

    夏以沫的心,蓦然一动。

    面前的男人,却仿佛知晓她接下来要问什么一般,只淡淡抹去了瞳底些许浮起的对旧事的点点回忆情绪,微微一笑,道,“好了,沫儿,关于司徒陵轩的事情,你不要太过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没事的……”

    语声一顿,“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自己的伤,时间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本王明日再来看你……”

    夏以沫望着他。尽管心中仍有太多的疑问,但她知道,面前的男人眼下并不想说,她也无谓勉强。不管怎样……

    “谢谢你,齐墨大哥……”

    她能感觉到,面前的宇文烨华,是真心待她。无论理由是什么。

    男人温厚的向着她一笑,语声柔软,“休息吧……”

    然后走了出去。

    偌大的缀锦阁,又只剩夏以沫一个人。回想种种,心头一片混乱。

    …………

    “给谦王爷请安……”

    甫出缀锦阁的大门,等在一旁的总管太监王喜,已经迎了上来。

    “什么事?”

    宇文烨华淡声问道。心里却已猜了个大概。

    王喜陪着笑,“陛下有命,说王爷您如果从缀锦阁出来,便请您去御房一聚……”

    宇文烨华清润一笑,“看来本王与皇兄真是心有灵犀……就算皇兄不请,本王也要前去拜见的……走吧……”

    男人朗俊脸容上,凝住一如既往的温和笑意,缓步向着御房的方向走去。

    此时,橙红的夕阳,正摇摇欲坠挂在遥远天际,将整个天地,都投下一片如血的艳丽色彩。

    暮色四合。

    :

第36章 对峙() 
御房里,灯火通明,将两个同样修长的身影,照的如同玉树临风一般毓秀挺拔。   w w wnbsp;。  。 c o m

    “皇兄……”

    宇文烨华行了一礼。

    “坐吧……”

    宇文熠城没有抬头,一双寒眸,似乎一心一意的凝于面前的黑白棋子之上。

    宇文烨华亦没有多言,在他对面坐定,自顾自的执起一枚白子,与他对弈起来。

    远远望去,君臣和谐,兄友弟恭。却是相对无言。

    “那个女人怎么样?”

    黑子走到第十一着之时,宇文熠城方才漫不经心的开口道。

    宇文烨华执子的手势,微微一顿。似乎没有料到,面前的男人,最先询问的竟是这一句,旋即却是浅淡一笑,“皇兄问的可是沫儿的脚伤吗?”

    将手中的白子,下到棋盘之上,男人嗓音闲闲,“太医说,她足踝伤上加伤,没有十天半月,是下不了床的……”

    语声一顿,“当然,皇兄如果问的是沫儿的心伤的话,那么只怕更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复原了……”

    “那她应该多谢七弟你如此好心的将那司徒陵轩为什么会落得如此地步的原因,告诉了她……”

    捡起被自己手执的黑子杀死的一片白棋,宇文熠城俊颜上殊无半分表情。

    宇文烨华却是恍然大悟般一笑,“所以,皇兄迟迟不肯将事情的真相告诉沫儿的原因,就是不想她因此心伤吗?……”

    宇文熠城瞥了他一眼。

    “皇兄与那司徒陵轩之间的恩怨,沫儿她迟早都会知道……”

    宇文烨华瞧来却浑然不在意的模样,“既然如此,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分别?”

    宇文熠城似沉吟了须臾,“诚然,这件事由你来告诉她,确实是最合适不过的……”

    说这话的男人,语声平和,仿佛不过是事不关己的一件事罢了。

    宇文烨华倒一时之间,有些猜不透他心中所想了。

    而对宇文熠城而言,却似乎已将话说尽,只一心一意的关注于眼前的棋局对峙之上。

    一时之间,静默的御房内,只余方寸之间闲闲落子的细微声响。

    “皇兄打算如何处置那司徒陵轩?”

    许久,宇文烨华最先沉不住气,状若不经意的开口问道。

    宇文熠城淡淡的,似乎对他的问题,并不意外,“孤还以为比起那司徒陵轩,七弟你会更加关心翎儿的伤势呢……”

    宇文烨华情绪未明的笑了笑,“俪妃娘娘有皇兄你关怀备至,又有各位太医尽职尽责,无需臣弟来杞人忧天……”

    “那七弟你何以对夏以沫如此上心?”

    宇文熠城语声一沉。

    “沫儿她孤身一人,离乡背井、无依无靠的……”

    男人微微皱了皱朗俊的眉眼,“而且,她心爱之人,如今身陷牢狱,日日遭受非人的折磨不说,还随时都有性命之虞……臣弟不由的对她起了怜惜之心,也是人之常情……”

    听着他如此坦然的承认自己对那个女人起了“怜惜之心”,宇文熠城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难道七弟不觉得他们落得今日这个地步,都是他们咎由自取吗?”

    宇文烨华望了对面的男人一眼,“看站在什么立场上了……”

    “哦?”

    宇文熠城似乎并不感什么兴趣。

    “其实说起来……”

    宇文烨华仿若也不在意,自言自语般开口道,“那司徒陵轩之所以出兵攻打南凉国,也是为着求娶自己心爱的女子,这样的冲冠一怒为红颜,难道不算是一段‘倾国倾城’的佳话吗?”

    男人语声顿了顿,“就像是皇兄你为俪妃娘娘所做的一切一样……就这点而言,皇兄与那司徒陵轩,并无什么本质的差别……”

    宇文熠城唇角勾了勾,“不过一个赢,一个输罢了……”

    说话间,男人手中的黑子落下。

    宇文烨华望着因为这一着,而瞬时陷入危机的一片白子,似思忖了一番,才起手落子。

    “皇兄若是真的想为俪妃娘娘惨死的父兄,报仇雪恨的话……”

    男人突然开口道,“为什么不一下子处死那司徒陵轩,难道就不怕夜长梦多吗?”

    “孤原本是打算这样做……”

    宇文熠城悠悠一笑,“不过,孤后来还是觉得,像这样日日折磨的他生不如死,对司徒陵轩,甚至对那夏以沫来说,都是更好的报复……七弟,你觉得呢?……”

    “的确……”

    宇文烨华叹服般笑了笑,“看沫儿今日那痛不欲生的模样,便可知皇兄这步棋,走得如何的正确……”

    宇文熠城薄唇挂住那一抹没什么情绪的弧度,突然开口道,“那么以七弟看来,如果孤现在要那夏以沫嫁给孤为侍妾,她会答应吗?”

    宇文烨华显然没有预料到男人会突然重提这件事,伸手去取棋子的手势,就是一顿,旋即却是一笑,“经过今日之事,只怕皇兄提什么要求,只要能救得了那司徒陵轩的性命,沫儿她想必都会答应的……”

    听到他这么说,宇文熠城似微微沉吟了须臾,“七弟你一向最擅长于揣度人心……既然你也这么说,那看来是没有什么意外了……”

    宇文烨华的心,不由一动。

    “所以,皇兄是真的打算要纳沫儿为侍妾了吗?”

    男人不经意般的开口问道。

    “不……”

    宇文熠城语声寡淡而漫不经心,“既然纳她为侍妾这件事,已经不能对那夏以沫造成困扰,这件事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说这话的男人,语气稀松平常的,就仿佛在说一件最寻常不过的事一般。

    宇文烨华愣了愣。是真的有刹那的怔愣。显然,对面的男人的回答,超出他的意料之外。

    “臣弟还一直以为,皇兄三番四次的对沫儿手下留情,还扬言要纳她为侍妾,是因为心里有些许的喜欢她呢……”

    似是为自己这样的揣测,感到可笑,宇文烨华自嘲的笑了笑。

    “孤不会要一个心里装着其他男子的女人……”

    声线凉薄,宇文熠城一字一句,淡然道。

    “相信沫儿听到皇兄的这句话,一定会大松一口气的……”

    宇文烨华一笑。

    宇文熠城却是瞥了他一眼,完全不经意般的问道,“以七弟你看来,若是孤着意取悦一个女子,她多久之后,便会毫不留情的抛却旧爱,转投孤的怀抱呢?”

    宇文烨华执子的手势,一僵,手中的白子,就这么落了下去。男人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显然对面的宇文熠城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只悠然一笑,淡声道,“七弟,你输了……”

    宇文烨华垂眸,望向因为自己方才的不慎,错走一着,以致满盘皆输的棋局,亦笑了笑,开口道,“皇兄棋艺高明,臣弟甘拜下风……”

    顿了顿,终是忍不住问道,“皇兄方才说……”

    宇文熠城却再一次将他打了断,“天色已晚,七弟也该回府了……”

    “如此……”

    宇文烨华缓缓站起身,“皇兄也早些休息,臣弟先行告退……”

    行至门口之时,宇文熠城殊无情绪的清冽嗓音,却在背后,忽而响起:

    “近来风雪凛冽,天寒地冻……若没有重要事情,七弟便无需日日到宫中请安了……”

    宇文烨华脚步一顿,“是。”

    窗外,狂风席卷着细碎的雪花,扬扬洒洒,绕成雪白的漩涡,将整个皇宫,都似乎笼罩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宇文熠城长身玉立,站在窗前,一张冷峻的面容,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忽明忽暗,晦深莫测。

    “陛下,时间不早了……”

    一旁伺候的王喜,小心翼翼的开口道,“敬事房的人先前来请示,不知陛下今夜打算宿在哪位娘娘宫中,也好让奴才们早些前去传话……”

    “去重华宫……”

    男人似乎并没有过多沉吟。

    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的大太监王喜,心里暗暗感叹着,果然陛下还是最为宠爱那俪妃娘娘的……

    而此刻,风凄雪寒,夜色阑珊。

    …………

    日子平静的如同一汪死水一般,经不起半点的波澜。

    夏以沫有时候,不禁怀疑,眼下的平静,究竟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真实发生。

    自从那日宇文熠城派人来传话,将她禁足在这缀锦阁里,已经大半个月了。而这一个月来,她就像是与世隔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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