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帝缠欢:爱妃,束手就寝-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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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阮迎霜一直相信,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令她有恃无恐……所以,此时此刻,男人这突如其来的冷漠与疏离,要她如何接受?
“熠城大哥,你该不会是为着沫儿姐姐小产的事情,还在怪霜儿吧?”
阮迎霜稍一反应,就明白了宇文熠城何以会突然之间对她这样冷淡。可是,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却只让女子心中更加的怨恨与妒忌。
尤其是看到宇文熠城在她口中提到夏以沫小产之事的时候,一双清俊眼眸里,瞬时抹过的一道锐利浮光,只令阮迎霜瞧得异常刺眼,心底那股浓烈的妒恨之感,也如同燎原的野火一般,迅速溢满整个心头。
“霜儿只不过是将翠微那个贱婢遇袭的事情,好心告诉了沫儿姐姐……谁知道,她会那样激动,最后还……”
阮迎霜眼底毫不遮掩的划过丝丝的怨毒,想到夏以沫真的因此小产这件事,她就难掩的幸灾乐祸。
女子张了张嘴,还想继续说下去,一抬眸间,却蓦地触到了男人射向她的冰冷视线,那样幽邃寒凉的眼光,落在阮迎霜的身上,只让她心底不由的掠起阵阵的不安。
却让她越发的不甘心起来。
阮迎霜咬了咬一口银牙,脖子一梗,就要继续说下去,宇文熠城却仿佛早已不耐烦听到她的声音,在她出声之前,已是冷冷开口,说的是,“袭击谷风和翠微的那群山匪,是你命人假扮的吗?”
男人清冷嗓音,仿佛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却如同磨的锋锐的刀刃一般,蓦地划破满室死寂的空气。
阮迎霜听他陡然提到这件事,心中遂是狠狠咯噔了一下。但一转念之间,却咬牙忍了住。
她本就没想过,自己派人假扮山匪,刺杀那个贱婢的事情,能够瞒过眼前的男人……既然他现在已经知道了,她也没有再隐瞒下去的必要,所以,阮迎霜毫不迟疑的就道,“没错,是妾身命人扮成山匪,去杀那个贱婢的……”
她精致脸容上,丝毫没有被人揭穿杀人之事的恐慌或者愧疚,甚至觉得是如此的理所当然,一双春水般的眸子里,更尽是掩也掩不住的一腔怨毒与仇恨,衬得她如花朵般娇艳的一张脸容,有一种扭曲的可怖,柔媚嗓音,如同毒蛇吐信,沙沙作响,“……那个贱婢,是她害死妾身腹中的龙裔的……熠城大哥,霜儿想要杀了她,替自己的孩儿报仇,难道有错吗?……”
抬眸,女子殷切的望住对面的男人,希图从他的眼中,找到满满的认同。
她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她的眼中心底,更是没有半分的悔意和内疚,她早已被怨毒和妒恨占满了,再也容不下其他。
“但你不该在这个时候动手……”
宇文熠城眸如利剑,冰冷的落在对面的女子身上,濯黑的没有一丝光亮的眼瞳深处,隐忍着一抹藏得极深的杀气。男人薄唇微启,一字一顿的续道,“……更不该将他们如今生死未卜的消息,泄露给夏以沫……”
也许,在他的心底,始终更介意的是这一点吧?
若非面前的这个女人,故意将翠微和谷风摔落悬崖,凶多吉少的消息,告诉夏以沫,她腹中的孩儿……他们的孩儿,又怎么会没有保住?……
一念及此,宇文熠城眸中的冷意更甚。如淬了剧毒的利刃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纵然那阮迎霜一向被骄纵惯了,此时此刻,瞧见他这样冰冷锐利的瞳色,心中也不由的隐隐升腾起几分不安来。
但一想到,面前的男人,之所以会用这样骇人的语气,对她说话,用这样骇人的眸光望着她,皆是因为那个缀锦阁里的夏以沫之后……阮迎霜心底对她的种种妒忌和怨毒,也就如同燎原的野火一般,越烧越旺,恨不能将夏以沫焚毁殆尽了去……
“熠城大哥……”
阮迎霜泠泠抬起一双明眸,望向对面的男人,心底不甘与怨恨,尽数溢满在一双琥珀色的瞳仁里,“你只说霜儿不应该将那个贱婢遇袭的事情,泄露给沫儿姐姐……但是,当夏以沫纵容她那个贱婢,谋害妾身腹中的孩儿之时,她可有想过应不应该?……”
一想到她腹中的龙裔,是被夏以沫主仆害死的,阮迎霜就难掩心底的激荡,原本就被烈烈恨意蕴满的一双眸子,此时,更是一片血红,渗出几分骇人来。
宇文熠城听着她被一腔怨毒扯得有些变了调的嗓音,再望着她眼角眉梢之间满是的疯狂之色,瞳底难掩的掠过一抹厌恶。
那阮迎霜心中却犹不解气,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一张嫣红似血的唇瓣,瞬时毫不掩饰的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恶毒的开口道,“幸好,皇天有眼,让那夏以沫如今也尝到了失去腹中孩儿的痛楚……真是报应啊,活该……”
一句话,尚未说完,一记耳光,却重重的甩在了她的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一片死寂如坟墓的延禧宫里,显得异常清晰。
阮迎霜怔愣的捂住一片火辣的右脸,许久,都反应不过来。她怔怔的望着面前的男人,像是如何也不能置信,就在刚刚,这个男人,竟毫不留情的打了她……
宇文熠城方方甩向她脸上的修长大掌,被他垂在衣袖里,紧握成拳,像是恨不能捏碎了一般……若非最后理智占了上风,方才的那一巴掌,他就不仅仅是甩在她脸上了……
面前这个女人,她竟敢害死了夏以沫的孩儿,害死了他的孩儿……他杀了她,都不为过……
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
至少现在。
宇文熠城眼底抹过一丝锐利,嗜血杀机,一闪即逝。
右脸火辣辣的疼痛,阮迎霜纤纤玉手,不能置信的捂住方方被甩了一耳光的右脸,许久,却还是不能置信,“熠城大哥……你打了我?……”
眸底氤氲的泪水,被紧接着而来的一腔怨恨,满满的挤了开来,女子嗓音撕裂,如利刃刮着生锈的铁皮一般,极其刺耳的响起,“熠城大哥……你居然为着夏以沫那个贱人,打了我?……她算是什么东西?论家势、论身份地位,她哪里比得上我?……熠城大哥,你居然为了她,打我?……从小到大,连我大哥都没有打过我……”
这一刹那,阮迎霜的整颗心,都被宇文熠城竟然为着旁的女人打了她这件事而占满……她不能相信,这件事真的发生了,她更加不能接受……
她自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虽名为郡主,但因着阮元风是手握重兵的大将军王,所以,在褚良国里,就连真正的公主,都比不过她的尊贵,即便阮元风有时候也会责怪她的任性,却从来不曾舍得动过她一根指头……
但现在,她倾心爱慕着的一国之君,却毫不留情的重重甩了她一个耳光,且是为着夏以沫那个贱人……这一切,叫阮迎霜如何能忍?
“我要将这件事,告诉我大哥……我要让我大哥,为我讨还公道……”
阮迎霜一双眸子血红,被怒火烧的冲昏了理智的她,此刻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想着让面前的男人如何后悔……后悔打了她……
宇文熠城却只冷冷瞧着她打算这就去写信通知阮元风的举动,清冽嗓音,凉薄一笑,“好啊……将这里的事情,全都告诉阮大将军……将你怎么派人将孤的侍卫和一个丫鬟,都逼死在崖边,将你是如何害得夏以沫小产的事情,全都告诉你的好大哥……”
阮迎霜心中陡的咯噔了一下,冷静了不少。
她了解她的大哥,虽然阮元风平日里极宠她,但是如果涉及大是大非的问题之时,他却也不会一味的纵容她……若真的被他知道,自己害得那夏以沫小产的话,他只怕也会不由的生气……
可是,越是这样,她越是不甘心。
就算她在这件事上真的有错的话,她也不信,一向疼她宠她的亲大哥,会为着夏以沫那个毫不相干的女人责罚于她,大不了被他数落几句罢了,到头来,大哥还是站在她一边的……
这样一想,阮迎霜瞬时就不怕了,也更有底气。
女子趾高气昂的望向对面的男人,眉眼之间,是她一贯的骄纵,“熠城大哥,你就不怕,我大哥知道了这些事情之后……知道了你是怎么对我的之后,会出兵攻打离国,为我讨还公道吗?……”
她一向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她是褚良国的郡主,她的大哥,乃是褚良国手握重兵的大将军王,光凭这一点,宇文熠城就不得不高看她几分……在这个时候,拿她大哥可能因此出兵攻打离国来说事儿,阮迎霜可谓志得意满,她盼望着见到,面前的这个男人,会为着顾忌她大哥,向她道歉,从今以后拼命的补偿于她的画面……
她甚至是如此笃定的。好整以暇的等待着。
初初听到面前的女子拿阮元风出兵离国来威胁的刹那,宇文熠城心中不由的一动。
阮元风有多么的宠爱他这个妹妹,宇文熠城不是不知道。所以,当初他还会因为她的这一身份,纳了她为妃……若真的因为他打了她的缘故,阮元风出兵讨伐离国的话,这样的局面,非宇文熠城的本愿……
可是,若战争势不可免的话,那么,就尽管来吧……
眉目一凛,一刹那间,宇文熠城瞳底尽是戾气,一片濯黑,映着窗外墨染般的天色,一丝光亮也无。
只听男人回风旋雪般的嗓音,在冷寂如坟墓的宫殿里,蓦然响彻,说的是,“你尽管将这一切,告诉你大哥……孤倒要看看,阮大将军是否会真的为了你,挑起褚良国与离国的战争……”
男人语声一顿,一字一句,“如果褚良国与离国真的开战的话,那么,孤也只有全力以赴……”
宇文熠城面容冷峻,这一刻,他眸中戾气尽显,眉眼之间,却尽是身为一个帝王的强硬气势。
这样一个英伟的男子。他就像是自九天之上贬谪而来的高贵神祗一般,令人不自觉的就去仰慕与爱恋。
阮迎霜被他周身笼罩的强硬气势所摄,一时之间,只怔怔的凝视着面前的男人,心中满满的全是他……
从第一眼看到这个男人起,阮迎霜就被他深深的吸引,对他一见钟情,所以,即便她大哥告诉她,他之所以愿意纳她为妃,也只不过是为着借助褚良国的兵力,对抗敌国罢了,但她还是毅然决然的嫁给了他……
成为他的妃嫔之后,他也的确待她很好,温柔缠绵,耐心周全,令她不由的相信,他是喜欢她的……虽然,她也知道,她一时之间,可能比不上那上官翎雪和夏以沫,但阮迎霜相信,只要日子一长,总有一天,她会取代旁的女人在宇文熠城心目中的地位,让他只独宠自己一个人……
所以,她才越发的不能忍受,他对夏以沫的那些纵容……也许在她心底,她也隐隐知道,宇文熠城对那夏以沫,是不一样的,所以,她才越发的妒忌她,越发的想要将她铲除,好取而代之……
尤其是在她腹中的龙裔小产之后,她更是将一切的罪过,都算在了夏以沫头上……她要让她也尝尝那种失去至亲骨肉的痛苦……
所幸的是,她终于达到了目的。当那天,亲眼看着她听到自己的丫鬟生死未卜那种担心焦切的模样,她心中当真是十分的解气,尤其是眼见着她以为那个贱婢的死亡,一时心中悲痛与激动,竟未能保住腹中的孩儿,阮迎霜更是觉得痛快……
只是,她完全没有想到,宇文熠城竟会为着那个贱人,打了一耳光,而且还不顾可能挑起褚良国与离国的战争……这一刻,她不由的慌了……
她做这么多,也只是想要留住宇文熠城罢了,如果,在这个时候,他真的宁愿褚良国与离国开战的话,那么,她还有什么希望呢?
一想到那种可能性,阮迎霜心中便不由的滚过阵阵的后怕。
她决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心念一动,阮迎霜蓦地飞扑进男人的怀抱,双臂紧紧的缠住了他的腰身,将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他的胸膛,难掩后怕的道,“熠城大哥……对不起,是霜儿的错……霜儿只是因为太过伤心自己腹中的龙裔小产,所以才会迁怒于沫儿姐姐的……我不是故意的……熠城大哥,你不要不理我……”
轻描淡写的将自己害得夏以沫腹中的孩儿未能保住一事揭了过去,阮迎霜此时此刻心心念念的惟有怎样令近在咫尺的男人消气这一件事上……
她紧紧的抱着宇文熠城,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柔软的身子,似也情不自禁的轻颤起来,嗓音柔柔弱弱,带着哭腔一般,“熠城大哥……霜儿知道你为沫儿姐姐失去肚子里的龙裔难过,可是,霜儿的孩子,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