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帝缠欢:爱妃,束手就寝-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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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想到,面前的男人,会突然将阿轩的情况告诉她……是因为不想看到她再继续担心下去吗?
脑海里蓦地闪过这样的念头,夏以沫心中禁不住重重一跳。
但真的是这样吗?夏以沫突然不敢纵容自己有这样的期待……
垂眸,敛尽瞳仁里的湿意,夏以沫听到自己低声开口道,“我想去看看他……”
宇文熠城却冷冷一笑,“夏以沫,孤饶了他的性命,已是仁至义尽了……从今往后,他是死是活,都跟你夏以沫再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也不必见他……”
语声一顿,男人忽而伸出手去,缓缓挑起她的下巴,迫着她抬眸,望进他眼里,“……记住,夏以沫,你是孤的女人……除了孤之外,你的眼中,你的心里,谁都不可以有……”
说到最后一句,掐在夏以沫下颌上的修长手指,不觉用了几分力度。男人濯黑的眸子,定定的凝在她身上,像是要望进她的眼底,在那里深深的烙下他的封印,让她从此以后,真的永远都只能看到他一个人的存在般。
夏以沫一颗心,不由的狠狠一痛。
眼底涩意,像是随时都会再也控制不住的涌将出来一般,夏以沫慌忙垂了眼眸,低声道,“我只是想确认阿轩的安好罢了……其他的……我与他,早就不可能了……”
宇文熠城久久的望着她,久到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濯黑眼瞳,掠过大片大片的浮光,沉沉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半响,方淡淡道,“只要你和孤好好的……司徒陵轩就能好好的……”
置在她下巴上的修长手指松了开,男人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又帮她盛了一小碗红豆百合莲子粥,道,“吃饭吧……”
顿了顿,“太瘦了……孤昨夜抱着你,都觉得硌得慌……”
夏以沫正送到嘴里的一口莲子粥,瞬时呛着了,累的一张雪白的面容,瞬间腾起大片大片娇艳的红晕。
宇文熠城静静的瞧着她狼狈的模样,低低笑了。然后,在她红着一张滚烫的脸,贝齿轻咬着唇瓣的刹那,突然狠狠的吻上她……
他是那样的用力,像是恨不能就此将她揉进他的体内,成为他的骨中骨,肉中肉一般……像是,他正如此用力的爱着她一般……
夏以沫缓缓阖了眼眸。一滴泪,就那么从眼尾滑了下去。止也止不住。
灼的一颗心,生疼生疼。
窗外,日光融融。
……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倒平静。宇文熠城撤了守在缀锦阁外的侍卫,也就是允她自由出入。只是,她自己也知道,她此次回来,在整个后宫掀起了怎样的波澜,即便待在缀锦阁里,足不出户,一些风言风语,都还是不可避免的传到了她耳中……
若是在这个时候,她再出去的话,难免会碰到宇文熠城的那些莺莺燕燕,势必会惹来更多的纠葛……她倒不是怕她们,只是,这一次的离宫,近三个多月的奔波,加上连日来对司徒陵轩的担心……呃,以及,宇文熠城自她回来之后,夜夜的索欢……都让她身心俱疲,她实在是没有力气,在这个时候,自己送出门去找不痛快……
所幸的是,她不踏出缀锦阁,也未曾有不速之客来找她的麻烦……听小丫鬟们说,是宇文熠城特意交代的,没有他的命令,或者她的邀请,旁人不许踏进缀锦阁……
他是在替她着想吗?不想她卷进那些可能针对她的纷争吗?
夏以沫不知道。也不愿意去细想。
她知道自己在逃避。可是,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重新接受那个男人……
尽管这些日子,除了早朝之外,他大部分时间,都陪在她的身边,就仿佛他的生命里,只有她一个女子般……就仿佛又回到了昔日,只有他与她两个人的美好时光般……
可是,真的能够回到过去吗?
又或者,他与她,真的能够重新开始吗?
这一次,她真的可以对他有所期待吗?
夏以沫不知道。
眼下,她唯一容许自己期待的,也只是司徒陵轩的安然无恙。
这几天,她也曾问过宇文熠城,阿轩如今的情况,那个男人明显不想听到她提别的男人,每每都只是冷冷的扔下一句,“他有人照顾,无需你挂心”,就不许她再提……昨夜的时候,更过分,她连“阿轩”两个字还没有说完,就被他狠狠丢上了床,然后,发了疯般的在她身上驰骋,直要的她连连求饶,到最后什么都不知道了,还不肯放过她……
今早醒来的时候,整个身子都像被巨轮碾过一样,一举手一投足,都能惹来一连串的酸痛。
所以,这一天,夏以沫都懒洋洋的,越发的不爱动。
傍晚的时候,有宫人来报,说宇文熠城在勤政殿里议事,让她不要等他,先自用膳就好。
夏以沫听过之后,也不觉得有什么。
饭菜端上来之后,才发觉,因为这些天,宇文熠城一直留在缀锦阁里与她一起同吃同住,所以御膳房里准备的菜色,都是两人份,而因为今天宇文熠城是临时起意,不来缀锦阁了,并没有通知御膳房,所以,送来的饭菜,还是照着原先的量,菜色也多是宇文熠城平日里爱吃的……
望着满满的一桌饭菜,以及近乎惯性的准备的两副碗筷,夏以沫突然有些说不清的失落。
执筷,却没有什么食欲。
窗外,天色暗沉沉的,一丝风也没有,空气里极闷热。像是要下雨的模样。
这样的天气,下点雨之后,应该会凉快些吧?
正想着的时候,晦暗的天边,蓦地划过一道闪电,紧接着,轰隆隆的雷声,从远处遥遥传来……
一袭粉紫衣衫的阮迎霜,就是在这个时候,踏进的缀锦阁。春花般娇艳的唇瓣,漾开一丝诡异的笑,被蓦然划过天际的闪电,照的异常妖艳……
雨落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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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落雨声中,闻噩耗()
落座。 奉茶。
端坐对面的女子,悠然的抿了一口茶,“沫儿姐姐这里的碧螺春果然别具一格,难怪熠城大哥他最爱往沫儿姐姐的缀锦阁里跑……”
夏以沫微微笑了笑,仿佛听不出她话中的酸意与讽刺,只道,“不知和妃娘娘今日来找我,有何贵干?”
因念着阮元风的相助之恩,即便明知道阮迎霜此次前来,大抵多半来者不善,她也还是客客气气的。
“没什么……”
阮迎霜搁下茶碗,漫不经心的道,“只是许久未见沫儿姐姐,甚是想念,迎霜想来看望一下罢了……”
夏以沫唇畔仍挂着笑,“和妃娘娘有心了……”
阮迎霜瞥了她一眼,“迎霜还以为,之前沫儿姐姐离宫,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呢……”
夏以沫又是一笑。若有得选择的话,她想,她也不会再回到这里。只是,如今再想这些,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所以,她只淡淡道,“我原也这样以为……”
只是,她越是这样的心平气和,越是叫对面的女子觉得刺眼。阮迎霜终于撑不住的冷笑出声,“也是……毕竟,沫儿姐姐你是为着救自己心上人的性命,才不得不回到熠城大哥的身边……”
语声一顿,眼帘微抬,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她,“说起来,沫儿姐姐对那位司徒公子可真的是情深意重啊……”
听得她提到阿轩的名字,夏以沫心中本能的咯噔了一下。
望着她眼中,因为自己提及的那个男人,而不受控制的浮起的丝丝不安,阮迎霜漾在唇畔的嫣然巧笑,似乎更浓了些,“只不过,说到那位司徒公子的话……沫儿姐姐你大抵是自从回宫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吧……”
情知她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起司徒陵轩,夏以沫心中的不安更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口道,“和妃娘娘有什么话,不妨直言,这样的拐弯抹角,不觉得很没意思吗?……”
听得她的话,阮迎霜却是突兀的笑了开,“本宫倒觉得十分有意思……”
夏以沫瞥了她一眼,站起身,“既是如此,我与和妃娘娘便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恕不远送……”
这便是逐客了。
但端坐对面的阮迎霜,却一动也未动,反而自顾自的端起桌案上的茶盏,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沫,又轻轻抿了一口,方才慢悠悠的开口道,“难道沫儿姐姐你,就不好奇如今司徒公子情况如何了吗?”
夏以沫只觉心中似落了一块石头,那种不详之感,越来越沉重的压着她,令她几乎有些喘不上气来。
“阿轩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艰难的问出这一句话,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夏以沫不知是怎样坐回位子上的,一刹那间,只觉得心中空落落的,口干舌燥,她想端起面前的茶水,可是,伸出去的手势,还未触到杯盏,已不受控制的轻颤起来。
夏以沫缓缓握紧了双手,试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瞧着她这副担心不已的模样,阮迎霜似乎心情极好,娇声笑了出来,“看起来沫儿姐姐你似乎很担心司徒公子的安危啊……迎霜还以为,这些天来,沫儿姐姐日日与熠城大哥双宿双栖,夜夜雨露承恩,早已不顾昔日情郎的死活了呢……”
本是特意为着刺激面前女子的言语,但当她说到那一句“沫儿姐姐日日与熠城大哥双宿双栖,夜夜雨露承恩”之时,阮迎霜自己倒也不由的恨的咬牙切齿。
毕竟,自从眼前的夏以沫回宫之后,宇文熠城就再没有踏进过她的房门,更别说其他妃嫔那里了……这一切,叫她如何不恨?叫她如何能忍?
一念及此,再看面前女子不安的模样,阮迎霜不禁从心底油生出一种报复的快感。
而这,不过是刚刚开始……
想到这儿,阮迎霜勾在嫣红唇瓣上的一抹残酷笑意,也越发娇艳。
看着她眼角眉梢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与恨意,夏以沫心中更觉烦躁不安,咬牙道,“阿轩他到底怎么了?”
阮迎霜漫不经心的瞥了她一眼,抬起芊芊玉手,将自己面前的茶盏缓缓斟了满,方才悠悠道,“哦,司徒公子啊……”
语声一顿,笑靥如花,“……他死了……”
夏以沫怔怔的望着她艳若桃李般的红唇一开一合,那从她口中吐出的“他死了”三个字,就那么轻飘飘的刺入她的耳中……
一道惊雷,蓦地从天边轰然而来,在万籁俱寂里炸开一声巨响。
死死攥在夏以沫手中的茶盏,突然一松,刹时摔落,一地碎片。
窗外,无根水自九天倾洒,雨落如帘。
偌大的缀锦阁里,却是一丝声音也无。像是时空在这一刹那都静止不动,永恒的定格在从对面的女子口中吐出“他死了”三个字的那一刻……
他死了……他死了……
耳畔嗡嗡作响,反反复复缠绕着这三个字,像是无休止的酷刑,夏以沫恍惚听到自己空荡荡的嗓音,问的是,“你说什么?”
望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阮迎霜却只觉十分的解气,犹残忍的往伤口上撒盐,“沫儿姐姐没有听清吗?那本宫不妨说的再清楚点……你的司徒陵轩,他死了……他昨天就死了……”
悠悠一笑,“……沫儿姐姐你这回应该听清了吧……”
女子清脆的笑声,如泠泠泉水般响彻在死寂的房间里,夏以沫怔怔的听着,身子一动也不动,陷入长久的失神,直至一道闪电,蓦然划破天际,将偌大的房间都照成一片惨白,才仿似回过神来般,轻声道,“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阿轩不可能会死的……”
她蓦地抬眸,盯住对面的女子,“你在撒谎……阿轩他不会死的……宇文熠城他说过……他说过,他已经解了阿轩身上的烟花三月……他怎么可能会死?……不会的……”
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声嘶力竭,到最后,却是语声越来越低,几不可闻。也不知是在说给对面的女子听,还是在自言自语。
一刹那间,夏以沫突然什么也想不到。脑子里空荡荡的,像是陡然之间,被人掏去了所有的东西,她什么都感觉不到。听不见窗外如珠玉落盘的茫茫雨声,闻不出面前被打翻的茶水幽冽的清香,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惟有一片麻木。
如行尸走肉。
失却一切感官。
阮迎霜在一旁冷眼瞧着,仅有的一丝内疚,也终被强烈的妒忌噬了去,只听她冷冷嘲笑道,“怎么不会?难道沫儿姐姐你真的以为,熠城大哥会放过那司徒陵轩吗?他想要他的性命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真心救他呢?……”
“……本宫真不知道,沫儿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