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的我和民国的她-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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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做了个狠心的决定。
林觅眼中的诗安,与往日相比并未有明显异样。她随后下车,招呼自己去店里试衣服,还主动帮忙挑选。
手里的裙子一件比一件好看,价格也是节节攀升。
最后,林觅选定了一身款式最适合自己的,谢过诗安,低头走进试衣间。
爱美乃女孩子的天性,提防情敌确是比爱美更要紧的大事。
诗安见试衣间的门合上,连忙对着店员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心领神会。
这家商店只做高档女装生意,老板与何太太相熟,并成功地帮忙教训了好几个何将军的地下情人。
那些女人都打着麻雀变凤凰的歪主意,只要给一些物质诱惑她们就很容易上当。
进了试衣间后就身不由己,醒来后常常发现自己给捆了丢到墓地里,或吊在树林子里,吓得如疯了一般大喊大叫。
每次合作都天衣无缝,父亲的情人们都吓破了胆。
如是再三,诗安与老板之间都有默契了,然而临走前,她还是慎重地说了一遍条件:
“不要伤了她,就哄她说门坏了打不开,等我办完事回来一起想办法。”
诗安的前脚刚迈出店门,就听到里头响起“咚咚”的捶打门板的声响。
她没想到林觅反应这么快,只得回走几步再次叮嘱道:“打晕她,或者拿药。”
汽车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团黑黑的尾气。路上人来人往,老板却匆匆让店员挂了“停业休息”的牌子。
此时,一街之隔的地方,顾启澜不情不愿地架着受伤的陈醒在摇摇晃晃地走。
他只想去找林觅,却不敢丢下陈醒这个鸡肋“猪队友”:自己的命运竟然与其绑一块了。
陈博士是他回到现代社会的唯一希望,哪怕是再小的一丝盼头也不可说不要就不要。
一路上启澜已经反复问过他:戴不戴眼镜?
“千万别骗我!”启澜一想到陈博士拿出的那副穿越的神器,就迫切想问个水落石出。
然而陈醒的双眼除了挨打时候有些呆,其余时候还忽闪忽闪,灵气得很。
反复被问,他难免心烦,只好无辜地瞪大眼睛应道:“兄弟,我眼神好着呢。就你觉得我像四眼狗。”
启澜没好气地怼道:“不但像四眼狗,还像比目鱼呢,两只眼睛都长一边去。”
两人相互怼得起劲,忽然陈醒恍然大悟地转变了话题:“不和你争了,我还有正经事呢。我们喊辆黄包车去文墨路!”
“文墨路?!”启澜暗自惊讶这人怎么会忽然要去林觅的家所在的那条路,连忙问:“你去那里做什么?”
陈醒不理睬,只招手拦车,正好一辆黄包车跑来,不由分说拉着启澜上车,两人紧巴巴地挤在一起。
“兄弟,我昨晚梦到文墨路的白房子爆炸了。”
”我天生就有些古怪,做的凶梦常常会变成真的。我想这会拉你一起去瞧热闹。”
启澜大惊:白房子就是林宅,整条路就这一个白色建筑物。陈醒既然能穿越,就不是一般人,那他的梦极可能成真。
他不由得双手抓紧对方的肩膀,用力晃道:“还有别的细节没有?你一定要告诉我,快!快!”
陈醒给晃得很是难受,“哎,爆炸了有啥好看的,整个房子都包着火,烧得剩个架子。只记得这么多了。快被你摇死了。。。。。。停!”
启澜瞪着这位“乌鸦嘴”,“得了,胡说八道!”
他接受不了这个残忍的梦,尤其是陈醒作为旁人在说梦的时候,哪里体会得到听话人无比的心痛和担忧。
黄包车到了离文墨路八百米远的地方,突然一个轮子生生地卡住,无法动弹。
车夫只得被迫停了下来。
“二位下车吧,今天对不住,少给一点车费作补偿吧。”
启澜先跳下来,摸出钱放到车夫手里,准备往林宅的方向赶。
陈醒急得揪住他的袖子,“看爆炸不用这么近,这个距离刚刚好。”
“谁要去看热闹,你知不知道,白房子就是她的家!”
陈醒明白过来,一摇一摆地跟着他往前冲。
“我从没梦到你要找的那位小姐,爆炸的时候就只有个房子,连人的声音都听不到一点,你大可放心。”
启澜哪里听得进去:如果林觅跳车以后跑回家,后果不堪设想。。。。
第213章 患难姐妹情()
林觅的处境,如果按照诗安临走前布置的棋子走,那想必是无比的尬。
在诗安渐行渐远的轿车后,正午的太阳拨开灰蒙蒙的天空一角,把阳光毫不吝啬地撒向人间。
店老板听从诗安的命令,放着好端端的生意不做,匆忙挂出歇业的牌子,反而让路过的有心人注意到这种反常。
克丽丝这天特地向歌厅老板请假去参加林觅的婚宴。
够义气的她用一顶帽子和围巾把自己的脸包住,还戴了副墨镜,将宝贵的伴娘裙藏在小皮箱里,在路边随便叫了辆有帘子的马车来井盖儿胡同等于芬。
路口停着辆满是泥土的军用卡车。跑了太多路,瘪了两只胎,在等待后援。
插曲发生的有些突然,赶车的老伯耳朵不那么好使,竟然不知避让,还“咚”地撞到了车头!
军用卡车上尽是扛枪而坐的兵。他们刚从远处调进城里,没吃好也没睡好,正为走不了而心烦。
瞅见一个赶马车的老头,纷纷开骂:
“大胆,给老子停!”
“听见没有!”
“活得够了吧,这老骨头!”
老伯眼见这伙兵要来找麻烦,慌了,连忙喝住马,手脚发抖地拉开帘子道:“姑娘,你走吧,钱随便给点。”
那些兵的话,克丽丝早就听到了。
她并没有慌。
丹唇未启,笑先闻。
只见她摘下墨镜,把围巾松下半边来,笑盈盈地把头歪一歪。
这些人见了洋人,又是个大美女。没人再找老伯的麻烦。
老伯发现自己载了个洋妞,洋妞又招惹了这群拿枪的人,后悔后怕,赶忙下车逃跑,连牲口也不要了。
这些人胆子更大。竟然有人陆续放下枪,嬉皮笑脸下车来搭讪,来讨好,来动手脚。
路人皆替她捏一把汗。
克丽丝不羞不恼,打开钱包,摸一把把亮闪闪的银币,尽挑着坑坑洼洼的地方丢。
士兵们感觉交了好运:哪有见美女给自己撒钱的。不过,捡钱要紧。趁他们弯腰去抢满地滚着的银钱,克丽丝松了口气,趁机对马儿屁股用力挥了一鞭子,那马就奋力从人堆边擦了过去。
兵们的枪都丢在车上,又没人舍得银钱,因而就没追得上来。
克丽丝摆脱了这些人。但马车路过东街的时候,无意的一回头却让她吃了一惊:
她看到了林觅!
“亲爱的小林。。。。。。。”
克丽丝正要呼喊,理智却让她捂了嘴巴。
此刻刚下车的林觅让她意外看到了,头发凌乱,双眼红肿,婚纱是撕破的,脚也光着。
走在她身后的女孩衣裙华丽,精致妆容,对林觅态度冷淡。
克丽丝眼见她们走进附近最气派的一家女装店,等了小一会,那位女孩出来,与店老板耳语几句就上了车。
随后,一块停业牌子急急地挂出。
克丽丝不淡定了。她猜到自己的朋友给人暗算,提着箱子下了马车,走到店门口用力地砸那玻璃窗。
她的这口箱子,是当年父亲的一位教民所赠。印度河里的鳄鱼皮制的,坚硬,扎实,抵得过几块硬砖头。
“啪!”
玻璃窗碎了。一个店员惊慌地开门,见到是个洋人,一头雾水。
正好有几个巡捕骑车路过,克丽丝朝着街边大声喊:“有流氓,快来!”
她边踹门边喊:
“林,你别怕,我叫来巡捕了!”
店内的人万万没想到会半路上杀出个绿眼睛,还顺带招来巡捕,一时都望向老板拿主意。
这个金发绿眼睛的女人身后果然冒出几个巡捕来。老板除了意外震惊,只能自认倒霉。
林觅抓紧试衣间的凳子,屏住气,只等着那扇包着铁皮的门快开。
外面的各种人声,不是没听见,只是这一波波混乱不堪的事情,磨蚀掉她最后的一丝矜持。
在恶面前,就做个恶女吧!
老板不得不把试衣间的门打开,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给林觅飞过来的一方凳子砸到了胳膊。
“哎呦!小姐,你够狠的呀,快打死我了!”
林觅举着凳子,见到克丽丝,眼神里流出感激,“克丽丝,这些人要绑架我,幸好你来了!”
差一点就要捆林觅的绳子,成了绑架未遂的有力证据。
林觅三言两语把这些人的罪行抖了出来。
她进试衣间后,发现门给锁了,觉察到了诗安的算计,只得大声拍打门求救。
不料老板叫人在门外威胁她,说再闹就拿烙铁烫脸,逼得她只能闭口。
林觅万万没想到诗安把她骗进了个设私刑的地盘。
原来她只知道,诗安再过分不就是拿扫帚和自己在学校干一场。
或者是考前几名来气她,或者是缠着顾启澜来酸她。
他想抵赖,借着挨打在地上躺着不起,但巡捕依然把他扯起来,“先去牢里审问!”
店员们眼见老板被抓,唯恐自己也被抓去吃牢饭,瞬间炸开了锅:“老板是替人办事的,我们都无辜啊。。。。。。”
然而林觅的控诉和老板的抽屉里搜出的一个有特殊记号的本子,是他们有罪的实锤。
这个本子,是用来记录每次绑人情况的:日期,年纪,长相等细节。
林觅的情况,才记了两行却用红笔画着加粗记号,一看就知道特别交代的。
“14岁左右,婚纱,容貌上等,药,捆,。。。。。。”
店员们和老板,一个也跑不掉。
久留无益。
克丽丝拿了些钱递给巡捕,赶紧领着林觅上了马车。
林觅又一次见识了克丽丝的能干:真是个靠得住的好姐妹!
她能跳舞,还能赶车!
有多漂亮就有多勇敢,有多迷人就有多聪明!
马车跑的飞快,好像是踩了云和风。
那身撕破的婚纱挂在车里,随着马儿跑得起劲,也飘了起来。
克丽丝见林觅低头不语,想和她说点有趣的。
“林,你被关着的时候,想了他吗?”
“克丽丝,你是说是哪个‘他’。”
“还能有谁?当然是那个来舞厅找你的。”
“启澜他来舞厅找我?!!什么时候的事了?”
林觅很诧异,记忆里好像只有初遇那晚,启澜把她从舞厅里喊出来的的那点事。可那时真的还不认识克丽丝哪。
克丽丝只好说了启澜寻不到她的那回,失落离开的故事,讲得林觅又暖心又伤心。
她忽地抬起头,望着马车前方说:“我们不去酒店了,你陪我去找启澜好不好?我就不信,城里这么大的地方,就找不到他。”
是的,这个世界有时很小,林觅相信自己能见得到启澜,哪怕不是今天。。。。。。
第214章 物归原主()
大冬天的,窗外北风嗖嗖,何来汗流浃背?
秦锋用力睁开了眼睛,他是被生生热醒的。
能不热吗?那帮厨工把他丢在个没有窗户的杂物房,身子周围都是密密麻麻的成捆的柴。
更可怕的,一墙之隔就是酒店烘烤食品的炉火间。
何诗安此时已经到了酒店。
她把整个大厅、楼上楼下都暗自瞄了几圈,没有找到顾启澜存在的丝毫痕迹。
倒是楼上迎宾客的林太太,那笑容十分勉强。神色已经流露出几分惊惶。
林先生背对着门和一些客人讲话,看不到他的脸。诗安看到这位父亲的手指在颤抖,即使他很尽力地掩饰内心的不安。
她如果只是按照父亲的叮嘱,买两盒烤鸭带走,这里早就没她的什么事了。
诗安偏不,她要等顾启澜出现,要千方百计地拖延时间。
“这肉都变色了,”她指着酒店大厨端来的好几样刚出炉的鸭子,当着酒店经理的面厉声指责道,“唐老板,你这还号称是京城最好的烧烤师傅,就拿残次品搪塞我?”
唐老板知道她是吹毛求疵,知道何诗安的来头却也奈何不得,只能低头赔笑:“小姐,我领您进去瞧瞧,看中那只就拿哪只。”
正合她的心意。诗安就是要拖延久一点。
炉火正烧得旺,满鼻子都是烤鸭香味。
“这里有果木,有枣木,还有只接待外宾用的橡木。”
诗安应道:“那我就要这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