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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新娘十八岁-第53部分

小说: 新娘十八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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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我下意识问。

他却忽然邪妄笑道:“我突然又不想告诉你了。”

110。苏墨是主谋!

我咬着牙,恨不得拧掉冯彦博的头,他将我的好奇心勾引起来了,最后却又不告诉我真相,着实可恶!

在我吃人的视线中,他邪气优雅地站起身,笑着对我摆了摆手:“明天见。”

直到冯彦博的身影消失不见,我这才回神,他专程走这一趟,就是想告诉我这些?

他告诉我这些干什么?难不成他还想让我去求苏墨,让他选我别选他的华盛不成?

我怅然凄凉的笑了一下,觉得这是天下最好笑的笑话。

说不紧张不害怕那是假的,只是我不明白,那件事我做的如此隐秘,冯彦博是怎么找到把柄的?

后知后觉的我终于明白,昨天的苏墨为什么一下子一反常态,那么恼怒残忍的对我,原来是被人威胁了啊……

虽然很不想回苏墨的锦绣公馆,可是那两个女保镖,我实在是摆脱不掉,无奈的我只好在她们的护送下,在那些人的窃窃私语中上了车。

想起我早上还未看完的东西,我打开平板电脑再次登录邮箱。

直接忽略掉关于童悦的那件事,伴随着刺痛,我将鼠标快速滑动,落在关于程珊的事情上。

程珊的资料很奇怪,她就像是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一般,没有曾经,只有现在。

她一出现,就与苏墨联系在了一起,频繁接触。

他们的相识,竟然是因为一场车祸,这样的场景刻意的像极了一场预谋。

频繁‘偶遇’后,两人的发展更是突飞猛进。

我能理解两人关系这般迅速发展的原因,因为程珊的那张脸,所以苏墨难免会上心。

但是,此时看着这份资料,我觉得除了程珊那张脸外,苏墨肯定还有别的原因接近程珊。

苏墨并不笨,程珊的出现如此神秘,又如此刻意,在加上一次次巧合的偶遇,他不会不去查,但是他却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与程珊你来我往。

我还没来得及往深处探究,我的思绪已经被下面的那则消息占据,阻断了我的思考和探究。

我的手轻颤着,心像是一下子失去了原有的温度,只觉得冷彻心扉。

我难以置信,虽然之前有想过这种可能,但是现在,当我面对这一真相,我还是有种晴天霹雳的感觉。

据刘探长查到的消息,我外婆死后,的确有一笔钱打进某个记者的账户里,而那笔钱的出处……

是苏墨的个人账户!

那么,答案显而易见……

苏墨是主谋!

我的心慌了,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撕扯,在上面咬我的肉,那种疼,看不见摸不着,却叫人窒息。

我慌不择路,赶紧退出邮箱,像是在逃避什么一般,将平白电脑扔到一边,然后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我告诉自己什么都不要想,可是我还是控制不住的顺着那条消息往下想。

他一定是因为外婆逼走了司语,所以才报复的吧,那场婚礼,他没有了新娘,险些成为笑柄,于是他让徐思言来将我带走,安排了一场刻意的相遇,而我还觉得,那只是一场意外。

他怎么能让我知道那是他有意安排?若是我知道了,接下来的事,他还能顺利进行?只怕是不能吧,所以他从一开始就在迷惑我,消除我的防备。

“夫人,到了。”车门被打开,女保镖对我道。

我回神,吸了口气,冷静下来,收起东西装进包里,然后下车。

苏墨不在,似乎是还没有回来。

成妈和初初也依旧不见,我有些困惑起来,问家里的佣人:“成妈和初初呢?为什么不在?”

“初初啊,初初生病了,在医院呢,成妈在医院照顾他。”

初初生病了?

我皱眉,将东西递给佣人:“麻烦你帮我放到楼上卧室。”

然后我又坐回车里,吩咐道:“去医院。”

我在医院儿童住院部找到初初的时候他正在睡觉,手上还挂着点滴,成妈坐在病床边守着他。

听见声响,成妈抬眸,见是我,迎了上来:“少夫人。”

我带上门走进去:“初初怎么样?好好的怎么就生病了呢?”

成妈凝重的叹息了一声:“哎,这孩子,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这检查结果出来,医生明明就说没事的啊,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生病发烧,流鼻血,每次都要搞一个月,受罪啊。”

成妈心疼的握着初初的手,怎么也想不明白:“他这也不像是感冒啊。”

她叹息着摇头,红了艰涩的眼眶:“你不知道,去年他这两只手啊,因为扎针,整个手都青了。”

我皱眉,看着睡的安详可爱的初初:“怎么会这样?”

“谁知道啊,也不知道这闹的是什么鬼。”跟着她又道:“你不知道,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他的鼻血突然就止都止不住了,吓得我整个人都慌了,六神无主的。”

成妈的脸上带着心有余悸的害怕,心酸地抹了把泪,怜悯的看着床上的初初:“被送进急诊室好久才被抢救回来,少爷一直在这里守着,直到深夜才回去。”

我的心惊了一下,有些说不出话来。

我想起昨晚苏墨的疲惫,原来他是因为初初所以才那么累的,而我却还跟他耍脾气,闹别扭。

我对他感到歉然,但一想到他与我外婆的死有关,那丝歉然也一下子变成了冷漠。

不知道是我们的说话声吵醒了初初,还是他已经睡够,他动了动,就睁开了眼睛。

成妈破涕为笑:“初初醒了啊。”

初初睁开迷糊的眼睛,看见我咧出一抹灿烂的笑,很高兴的样子:“妈妈。”

在他这声娇气童雅的叫声中,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我走过去疼惜的摸了摸他的头:“疼不疼?”

他摇头,雅稚的小脸上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很是坚强的说:“不疼。”

“嗯,初初真是个坚强的好孩子。”我夸赞他。

听见我夸他,他笑的更加灿烂开心了。

一看天色已经不早,成妈道:“那少夫人在这里陪初初一会儿,我去准备晚饭。”

成妈去准备晚餐,初初闪着清澈的眼睛对我说:“妈妈,我想听故事。”

我拧眉,故事?可是我不会讲啊……

像是看出我的为难,他指了指那边桌子上的书对我说:“那里有本故事书,妈妈念给我听就行。”

我走过去拿起书坐过来,见书已经有些变样,想必已经被翻过很多遍。

我问初初:“你想听哪个故事?”

他想了一下,说:“我想听雀鹰和小鸟的故事。”

我看了眼目录,然后找到雀鹰和小鸟的故事。

“有一只雀鹰,专以捕食小鸟为生……”我念着,时不时去看看初初,他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像是很认真在听的样子。

我刚念叨一半,就听见初初突然又欢喜的扬声:“爸爸!”

我的心抽疼了一下,再念不出一个字,僵硬的保持着那个动作愣在了那里。

“爸爸。”初初试图坐起来,我忙阻止他:“别动,你手上还挂着点滴呢。”

我这一抬头,才看见点滴马上就要挂完了,为了避开苏墨,我起身:“我去叫护士。”

初初却对我说:“妈妈,按一下床上那个铃护士阿姨就来了。”

我顿时顿在那里,已经不知道要干什么,虽然很想避开苏墨,但我最终还是按下了床上的铃。

果然,没大会儿,护士就来了,给初初取了针,拿着药瓶,护士一步三回头的在我与苏墨之间徘徊了许久才走出去。

我也不看苏墨,“既然你来了我就先走了,成妈去弄晚餐了,一会儿就会回来。”

我话音刚落,就被初初抓住,他期盼的仰着可爱的小脑袋瓜:“妈妈不要走好不好?”

111。你要,我给

这样的初初让我想起妈妈出车祸的时候,我也是这样握着她冰冷的手,一遍一遍的祈求:“妈妈不要走好不好……”

我抿着唇瓣看了初初一瞬,无法拒绝,也不忍拒绝的应了声“好”。

初初高兴起来,看着这样的他,我无比复杂,心想,如果他真的是我的孩子就好了……

可惜,他不是。

我一直都想不明白,初初为什么会叫我妈妈?起初是不在意,现在却觉得奇怪,很想问初初原因,但是碍于苏墨在,因此我并没有问。

初初举起手要抱抱,我抱起他,他对苏墨说:“爸爸,我想下去走走,呆在这里好无聊啊。”

苏墨没有拒绝。

我们到医院下面去走了一圈,此时天已经黑,医院的观景灯散发着昏暗的灯光,幽深而静谧。

到下面,初初要自己下来走,我放下他,他左手牵着我右手牵着苏墨,慢慢地漫步在医院的羊肠小道上。

如此静谧温馨的一刻一下子就戳中了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让我动容。

我记得小的时候,我也很喜欢这样牵着爸爸妈妈漫步在别墅周围的羊场小道上,可是七岁以后,这样的场景不复存在,一切都成了憧憬,有的,只是他们无休止的争吵。

回去的路上,我依旧沉默着,还是没有与苏墨说话,他亦是没有说话,车子里的气氛静谧而沉郁。

我肘着车窗,手撑在下巴上,看着窗外路过的风景出神,脑海中划过的全是苏墨的好与坏。

婚礼上的凉情,新婚夜的占有,以及后来的种种凉薄。

说他不好吧,他却又为我做了那么多,出国去照顾我却又不让我知道,如果他真的是要报复我,为什么要找人帮我顶罪?

越想,我越发看不懂他,最后我的思绪再次落在那封邮件上,再次想起童悦的欺骗以及我外婆的死。

我的心口泛着疼,多想质问他,为什么要把童悦放在我身边?

我想不明白他这么做的用意,童悦来到我身边的时候,我还不认识他,那个时候我外婆也还没有逼走他的未婚妻,根本就不存在仇恨。

我觉得我现在一团迷雾中,怎么挣扎都看不清前面的路,反而让自己陷入一片恐慌中慌不择路。

我很想镇静,很想理智,可那些挥不开的迷雾却扰乱了我,让我无法平心静气。

外婆的事情,我多想质问他一句,听他亲口说出真相,可我竟然没有那样的勇气对他吼一句。

我发现,我竟然在害怕,在恐慌……

喉咙艰涩的难受,难受的像是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一般,此时的我只想远离苏墨,离他越远越好,最好是不要见到他。

“停车!”我突然冷冷扬声。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多问,将车子在路边停下。

我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你干什么?”他声线清冷的问。

我没有理他,回应他的只是冷漠的关门声。

甩上门,我孤身往前走,边走边扭头看能不能打到出租车。

他打开车门不悦的对我吼道:“你又发什么神经。”

我没看他,也没理他,见没出租车,我扭头继续往前走。

他甩上车门追上来拽住我,拽着我往后面走,试图拽我上车。

我冷冷挣脱开他的手,扭头继续往前走。

他发狠地捏着我的手腕,额头上的青筋凸凸的跳,声线清冽的像是千年不化的冰,冷的让人发颤:“叶楚楚,人的忍耐都是有底线的!”

我像是听见多么好笑的笑话,冷笑出声:“忍耐?我们到底谁在忍耐谁?苏墨,请你搞清楚状况,不是你在忍耐我,而是我在忍耐你!”

喘了口气,我继续道:“从结婚起我就在忍耐你,忍耐你睡我的身体,忍耐你对我的无情,忍耐你的冷酷……”

随着我的话,他在霓虹灯下明灭不明的深眸变得深谙幽凉,散发着寒芒。

我哀凉而绝望,他是杀死我外婆的仇人,而我却不能对他怎么样,我恨自己不够心狠,恨自己没有本事斗不过他。

我最恨的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的生死命运竟然还握在他的手中,紧紧只是他一句话,一个选择,我的命运将会从此改写,变得更加凄凉。

我心底的痛疯狂的侵蚀着我的神经,让我无助而苍凉。

他突然将我扣进怀中,唇瓣狠狠地压下来,疯狂的吞噬我的呼吸,这哪里是吻啊,他这是恨不得将我一口一口的咬烂吃下去吧!

我狠狠的咬伤他的唇瓣,血腥的气息在鼻息间蔓延,他却依旧不为所动,紧紧的吸允的我唇瓣,吞噬我的喘息。

直到我在他的怀中瘫软下来,他这才放开我。

我咬牙切齿,冷冷的说:“苏墨,你知不知道,你的碰触让我恶心!”

我像是一只浑身长满刺的刺猬,恶劣的想要扎伤所有的人。

苏墨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瞳孔猛的一缩,沉郁的气息愈发幽暗,甚至透着某种苍凉的悲哀,因此,我感觉到了他的难过。

我微笑起来,他难过了,我就高兴,哪怕,我的心也跟着疼我也很高兴……

我悲哀的发现,我竟然只有这种笨到无可救药的方式去刺伤他,伤敌三千,自毁五千。

他沉着脸,阴凉的抿着唇瓣,拽着我的力道丝毫不见柔情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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