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十八岁-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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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那通陌生的电话来,是那通电话才诱使我在发现苏璟的背叛之后,而做出趁热打铁,直接嫁给苏墨的事情。
那通陌生电话是在苏墨结婚之前打来的,已经有一段时间,但是现在想来,那通电话显然也不是巧合!
或者说,整件事,从那个时候起就已经开始预谋!电话那头的人到底是谁?
隐藏在变声器下的真实嗓音到底是谁的,苏墨?还是外婆?又或者都不是?
见我久久没有说话,久久没有应声,简姿有些不耐起来:“苏墨的公司刚风光起来的时候,董事局里曾出过一个叛徒,你知道苏墨是怎么处理那个叛徒的吗?”
我有些不解的看着简姿,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对我说这些。
对上我迷惑不解的眼睛,她笑了一下,然后继续说:“我记得那天的天气特别好,高尔夫球场上绿草成茵的草地映着湛蓝如碧玺的天空美不胜收,那天,他约了所有的股东去打高尔夫,其中也包括那个背叛了公司的股东。”
简姿的唇角勾着浅浅的微笑,有些意味深长:“见股东们打的兴起,他也耐不住寂寞的随手挥了几杆,却一个没中,迎来众人的调侃,他也不生气,眼里氤氲着笑意扫了眼在场的股东,扬声说这样打太无趣,于是在他的号召下,摆了场赌局,赌高尔夫球,筹码却是个人旗下所有的家产和股份。”
我静静的听着,只见简姿唇角的笑靥愈发盛大:“他随手一指,就跟一个股东比了起来,结果可想而知,他当然是输了,他拿得起放得下,潇洒的在股份转上书上签了字,他这一举动看的人眼红,见他球技不怎么样,大家都有些手痒,都想从他手中瓜分一些股份,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而且苏墨这个人从来都是一言九鼎,他们了解他,也信的过他,所以没有人会怀疑甚至担心他输了赖账。”
简姿唇角的笑变得冷酷,嗤之以鼻起来:“于是,这第二局,那个背叛公司的股东就站出来了。”
停顿了一下,她才微笑着继续说:“一连两局,苏墨都是输,最后一局,他像是输红眼的赌徒,失去理智,压上所有的家产,赌对方所有的家产,那个背叛者看他球技这么差,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输,反而有些兴奋自己能一下子就得到这么多的东西,只觉得像是在做梦,可是这确确实实是在现实生活中,不是做梦,他也不怕苏墨不认账,毕竟这么多人看着,并且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想赖都赖不掉。”
简姿脸上的笑容凝结了下来,声线变得凝重:“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球技不怎样的苏墨这一次却是百发百中,他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潇洒的挥舞球杆,球在空中抛物线的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高高飞起,然后落进洞里消失不见,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这个时候,他才知道,他上当了,这是一个局,他输掉了所有的家产。”
简姿问我:“你知道那个人最后怎么样了吗?”
我知道她会告诉我的,所以我没有问,只是抿着唇瓣安静的等她说。
“最后,他从华盛集团的顶楼跳下来了,脑浆迸裂。”
我的身体颤了颤,心底发寒,一个人,他被逼到了什么样的程度?才会有那么大的勇气从那么高的楼上,不畏高度的一跃而下?
在我怔忡间,简姿再次缓缓扬声说:“两年前,也不知道那几个痞子是怎么得罪了他,惹了他的不痛快,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竟然逼得那些痞子一个个自己出车祸而死,连把柄都让人抓不住。”
她对我讽刺一笑,像是提醒,像是在警告我,“你说,他那么骄傲自负的人,平常都像是一个王者般高高在上,你觉得,这样的他会原谅一个背叛过他甚至欺骗过他的人?你试着想想,如果你是他,你会怎么做?”
我盯着简姿的眼睛,思绪却停留在她那句话上。
两年前,也不知道那几个痞子是怎么得罪了他……
痞子,车祸……
我想起一件事来,两年前的那个晚上,我开着车从他囚禁我的地方跑出来,那个试图开车撞我,要我命的痞子说过什么?
他说,有人告诉他,他兄弟的死跟华盛的总裁有关系。
哪怕这一刻我从简姿的口中听见这些话,我依旧难以相信,怎么可能?
心里有一个清晰的声音告诉我,那是因为我,所以他才这样做。
我说过,对好人和坏人的分别,我的格言是,只要是对我好的人就都是好人,对我不好的人就都是坏人。
哪怕这个人做了十恶不赦的坏事,只要他对我好,在我心底,他就是好人。
这一刻,我已经无法不去理会苏墨为我做的那些事情,惩罚那个造成外婆猝死的记者,逼死那些试图强我的痞子,还有在美国,那段我最难过,高烧不退的夜晚,那个给我安全感的胸膛,其实就是……他吧!
101。受人指使?
虽然我依旧不能完全确定,总觉得那是梦境,但是此时心底的答案是那么的清晰,甚至呼之欲出到已经不需要我去再确定什么。
我想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突然我有些想见他,迫不及待的想见他,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原因,就是想见他,就像是那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思念,那么让我想念。
顾不得简姿,我撒开腿往楼上的vip病房奔去,只有一个念想,我要见他!
我推开门,并没有看见苏墨,我压了一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在屋中寻找他的身影。
这样如同总统级别的vip病房,不但设施齐全,还配有全面的套件,比如书房,比如厨房,比如偏厅,比如浴室,这哪里是医院?简直就是一套公寓啊。
我听见有声音从书房传来,我走过去,微微推开门,就听见苏墨阴沉冷冽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他站在窗边,似乎是在接电话,修长的身影挺拔矜贵:“在我的世界,背叛我的人只有一个下场,就是死无葬身之地,绝没有原谅一说,我会让他从云端狠狠的摔下来,粉身碎骨,谁也没有列外。”
他的声音极轻极淡,无形中散发出来的威压感却重如泰山,压的人喘息不过。
他这话像是一盆冷水,狠狠的从我头上浇下来,浇的我透心凉,我所有的激动破灭在他这阴鸷清冽的声线里,我开门的动作顿住,怔忪着踉跄了一下,手捂着胸口,心惊的浑身发颤。
耳边还回荡着他凛然的话语,背叛我的人只有一个下场,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谁也没有列外!
我又想起简姿的那些话来,那个背叛了华盛的股东,他从华盛集团高耸入云的大楼上一跃而下!我的心狠狠一抽,倒吸了一口凉气,甚至不敢再想那人悲惨的死样。
我捧着群魔乱舞般狂跳,早就已经失去节奏的心刚想转身悄无声息的退场,却因为双腿酸软而碰翻了放在装饰在高架柜上的金鱼缸。
我一惊,忙伸出手去接,鱼缸却还是落在地上发出“嘭”的一声声响,碎成渣。
看见碎裂的鱼缸,我有些怔忪,苏墨的话再次在耳边回荡,死无葬身之地……粉身碎骨……
我愣愣的看着碎裂的鱼缸,看着失去水的金鱼可怜又可悲的在地上翻腾打滚,渴望着水的滋养来维持生命,可是任凭它门张着嘴拼命的呼吸,却还是没有一丝生的希望。
失去了水,它们就像是从云端一下子掉进了地狱,死无葬身之地!
我像是看见了自己的下场,一个激灵,我僵直地站在那里,浑身发冷,像是置身在一片冰天雪地里,天地茫茫,只有我一个人孤独的站着。
他疏淡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来:“怎么又回来了?”
我吓了一跳,慌乱抬眸,不想他看见我的情绪,我很快又底敛下眼去,握起拳头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要再他面前露出别样的情绪让他心生怀疑。
我顺势弯身捡起地上的手机,“我回来拿手机,这个不能用了,要换一个,里面的电话卡我得取出来。”
他把我的手机扔进了鱼缸,总是要换一个新的。
他笑了一下,有些莫可奈何:“至于吗,为了一部手机,你就砸了我的鱼缸。”
我看了他一眼,见他皱眉探究的看着我,我的眼睛微闪,只想快点逃开:“我走了,开机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快要来不及了。”
说着,我拿着手机快速的闪身走了出去。
我只是一个女配,所以第一场戏当然是女主角的。
这似乎是司语的第一场戏,所以她有些紧张,卡了好几次,即便她是新人,但是导演依旧不敢对她厉言相向,这个女主角,她是怎么拿到的,稍微有点身份的人都知道一些内幕。
苏墨的面子谁敢不给?苏墨的人,谁敢得罪?
再加上来给司语捧场的简姿,谁不认识那是苏墨的人?就冲这些,导演即便有再大的火气也不敢对她怒声怒气,只是很含蓄的,略带苛刻的让她好好演,把握好表情。
司语休息的时候,简姿给她打气,有了鼓励,可之前几次的经验,再开机,就显得十分顺利了。
男女主的戏过后,我这个女配这才开始上场。
一直处在走神中的我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男二是冯彦博!我皱眉,他来凑什么热闹?
我们一起上场,他看见我,对我微笑着十分热情的打招呼,即便热情,他也依旧是那张邪气的脸,脸上的笑容也依旧是阴诡莫测的。
我们这场戏很简单,所以很容易过,没有重拍。
退场后,我走向我的位置,冯彦博却跟在我身后一起走了过来。
我与他之间虽然有过一次交易,但是也是银货两讫的交易,谁也不欠谁的,如今交易完成,我依旧是我,他依旧只是他,还是老死不相往来的陌生人。
我当他是空气,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他忽然凑近我,邪妄的调侃我:“看你今天的样子,似乎很不好啊,难道是苏墨对你不好?给你气受了?他若是对你不好,我这里随时欢迎你,我的怀抱,永远为你敞开。”
陌生气息的闯入让我习惯性的戒备和不悦,我睁开眼睛,侧开身,与他拉开一些距离,面无表情的说:“冯彦博,能请你离我远一点吗?”
他有些哀怨:“哎,我本来还有一件事想告诉你的,当做你给透图纸的额外报酬,看你这态度,这么不欢迎我,我看我还是算了吧,反正死的又不是我外婆,也许,这件事对你一点都不重要,是我多此一举了。”
我一愣,立刻正襟危坐:“你什么意思?”
难道外婆的死不是意外吗?
一见我已经对他的话产生了兴趣,他反倒是不急了,脸上那邪气的笑更是入目三分,他对坐在我身侧的童悦招了招手:“美女让个座如何。”
童悦看了我一眼,见我点头,她这才站起身。
却不想他还得寸进尺:“哎呀,这天真是热啊,连杯水都没有,我一口渴就说出话来。”
“童悦去给冯大少买瓶矿泉水。”我淡淡扬声。
冯彦博嫌弃的瞅了我一眼:“这么小气?这么大的内幕你竟然就只用一瓶矿泉水打发了我。”
我面不改色:“再加一瓶脉动。”
他的唇角抽了抽,嫌恶的将我打量了一遍:“你好歹也是叶家千金,身上穿的也都是名牌,怎么对待客人却这么小气?”
我神色微凉的扫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说:“对于一个曾经试图要我命的人,永远都不会是我的客人。”
冯彦博皱眉,有些恼:“女人都这么小气吗?都几百年前的事情了,还这么记仇。”
“几百年?冯少难不成是王八变的?居然能活几百年。”我一本正经道。
他磨着牙,咬牙切齿,煞有介事起来,“我今天总算是体会了一把什么是传说中的小女人。”
“你现在体会还不晚,记住,古话说的好,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
“古人就是有先见之明。”
我已经懒得接话,安静下来。
虽然我有些急切的想要知道真相,但是,既然冯彦博扔出这么一个重磅炸弹,他肯定有目的,既然有目的,那些话只有说出来才有用,若是不说出来,怎么能发挥它的作用?那样,岂不是浪费表情?
想通这些,我耐着性子安静的等。
“冯少,你的脉动和矿泉水。”童悦当真听话的只给他买了一瓶脉动和矿泉水回来,他终是没有拒绝,有些嫌弃的接过脉动,没有要矿泉水。
见我这样不闻不问的,他反而是有些不淡定了,“这么能沉住气?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好奇?一点都不知道你外婆为什么会死?”
我的眼睫闪了闪,攥着拳头,面上不漏声色,敛着眼睫,淡淡的说:“如果你真的想告诉我,何须我问?”
他的眼底浮现出赞赏的华光来,点头:“在国外呆了两年多,你的确是变了,不一样了,若是放在以前,你肯定不会这么淡定。”
我漠然的扫了他一眼,眼底闪过冷光:“别说的你好像很了解我一样。”
冯彦博陷入沉思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