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十八岁-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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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警告我,提醒我。
那个女子的哀求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最终她还是被人强行从苏凡的脚边拉开,也不知道他们在她的嘴里吃了什么东西,那个女子被关进了笼子后没有多久就开始难耐的扭动着身躯。
我从来没有看过这样残忍的场面,我甚至觉得我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神经紧绷的心都在抖,像有人握着我的心,在使劲儿的拧。
我知道苏凡狠,我一直以为他只对我才狠,原来不是的,对一些人,他也可以狠到让人发憷。
没有一会儿,笼子里的女人就开始发出暧昧的呻吟,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凌乱的性感,像是一个尤物,这个时候我才终于知道,他们给她吃下的是什么药。
我一个激灵,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看着那个女人在欲海里挣扎,看着她扭曲着自己的身体,受不了欲望的挣扎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露出一片春色无边的细腻。
有人开始对她的身材评头论足,包括她忍不住发出的低吟浅唱。
包间里的人,有男有女,那个可怜的女子就这么成了他们观赏的乐趣,成为他们的消遣。
一股气顶在我的胸口,我像是下了好大的决心一般,迫使自己扭头去看苏凡,却见他安静的撑着头闭目养神,明明就身在这片靡靡之中,他却淡漠的像是游离在这靡靡之外,安静淡然的像是另一个世界里的人,与这里的绯靡格格不入。
我的手机响起,是妈妈打来的,叫我回去,她语气焦急,像是有很急的事情。
“好,我马上就回来。”挂上电话,我起身就要走,却被苏凡拽住又跌坐了回去。
我知道,他这是不要我走的意思,我请求道:“我爸爸那边好像出了什么事,你让我回去好不好,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
他温雅的声线淡淡的说:“戏还没有完,你怎么能走。”
我的心被一盆冷水破灭,瞬间一个激灵的冷静下来,求他是没有用的,他不会心软。
我只好如坐针毡的继续坐着,看着那个女子狼狈的继续撕裂自己的尊严。
中途我的手机又响了两次,还是母亲打来的,催命符一般的铃声刺着我的心,我回不去,因此没有接。
听着那噙着欲望,不顾场合的呻吟,我攥起拳头,闭上眼睛后又睁开,这才使出浑身力气:“够了!”
那些调侃的人纷纷扭头将视线落在我的身上,他们评头论足的调侃声戛然而止,一瞬不瞬的看着我。
我不是圣母玛利亚,也没有那么多的善良挥霍,我只是看不下去他们将一个人的尊严如此践踏的一文不值,真的比畜生还不如。
我像是想到了自己被践踏的尊严,所以我忍受不下去了。
我扯下铺在茶几上的布,随着我抽掉的茶几套,茶几上的酒水以及水果盘乒乒乓乓的翻到,滚落,有的‘啪’的一声滚在了地上。
我刚起身,就被舞儿抓住手腕,她仰着头,眼角带着好笑:“你想干什么?同情她?这是我们暗欲的事情,你一个外人似乎不好插手,而且我们暗欲对于不听话的女人都是这样惩罚的。”
我挣脱掉她抓住我的手腕,走到笼子边,冷凝道:“开门!”
之前那个送她进来的人看了眼苏凡,我不知道苏凡是什么表情,总之那人看了苏凡之后就弯身拿出钥匙将门打开来。
女子还在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她已经被逼到极致,身上的头发和衣服也已经被汗水打湿,我不知道她还有没有理智,但是我想,她若是有万分之一的理智也不会让自己这么丑态百出,衣不蔽体的展现别人面前。
我将手中的茶几套盖在她的身上,扬声说:“让人送她离开吧,要怎么处置是你们的事情,但是请别在我的面前。”
舞儿讥诮:“你以为你是谁。”
我不想理她,因此懒得与她逞口舌之争。
这时又有人走了进来,在苏凡的耳边还耳语了几句,没一会儿,一身贵州不凡的苏墨走了进来。
随着他身上强烈到让人不容忽视的气息,他进来之后,包间里的人纷纷站了起来,再没有那些玩世不恭,恭恭敬敬的叫道:“苏少。”
甚至就连苏凡,都恭敬的站着,不亢不卑的叫了声‘少爷’。
我看着进来的苏墨,像是看见了救星,我顾不得别的,再不想留下来的我站起身对他说:“苏墨,能带我离开吗?”
看在楚楚的面子上,我想苏墨是不会拒绝我的。
苏墨清冽的视线有些阴郁的扫过屋中的众人,最后落在苏凡的身上看了一瞬,这才又从苏凡的身上收回落在我的身上,然后又错开。
他威严的声线淡淡的对屋中的人道:“你们玩够了?”
小四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苏少,我们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还不弄干净。”他清脆的声音沉沉响起,像是蕴含着无尽的压力。
他看向苏凡,阴沉道:“以后处理这样的事情别拿出来供人观赏。”
苏凡抿着薄唇,顺从的道:“是,少爷。”
音落,苏墨不再看那些人,对我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我扭头看了眼在苏墨面前站得笔直的苏凡,却见小四他们惊讶的看着我和苏墨离开。
他们似乎十分意外,我和苏墨会认识。
坐上苏墨的车,我的心这才安定下来,风从摇下的车窗里吹进来,拂在我的脸上,带走我心底些许的燥热和心慌,我想着今晚的事情,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暗欲是苏墨的,从小四他们对苏凡的关系来看,我猜测暗欲应该是苏凡在管理。
我听说过关于暗欲的一些事情,听说暗欲里的女人她们享受着最富裕的生活,华衣美食,锦缎绫罗,珠宝首饰要什么有什么,唯独没有自由,没有幸福,也没有自我,就算死也要死在里面,这是规矩。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制定这样的规矩,这也不是我能管的事情,但是我知道,苏凡和苏墨都是可怕的人,他们操控着一些人的生死和命运,残忍无情。
别看苏凡温文尔雅,可是他的残忍却是最直接了当的,想比下,苏墨才更可怕,他的可怕不显山不漏水,只需动动嘴皮子就好。
这样的苏墨楚楚知道吗?我不知道,我想苏墨那样护着她,应该不会让她知道这些残忍的事情。
我忍不住的又羡慕起楚楚来,苏墨从来都不曾将这些晦暗的东西带进她的世界。
而苏凡,却是那么直接,那么赤裸裸的展现在我的面前。
他这是什么意思?让我怕他吗?还是在提醒我,一定!一定不要违背他,否则他真的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我正走神,就听见苏墨突然道:“苏凡小的时候被我妈带回来就是个自闭儿,他很安静,有时候也会傻傻的笑,但其实他的性格很孤僻,骨子里却是强势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卑,他刚开始的时候不知道要怎么与人相处,话很少,后来在我妈的关爱下他才好一些有些改变。”
我沉默,没有接话,我有些意外,没有想到这样温雅的苏凡小的时候居然是个自闭儿。
224。童悦:死丫头,算你狠
红绿灯的路口,车子因为红灯停了下来,苏墨扭头问我:“介意我抽根烟吗?”
我摇头。
他优雅的点了根烟,这才继续说:“苏凡的公司起步的甚至比我还早,但是却没有我做的大,他将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放在了我的公司上,对自己的公司反而不那么上心,统统都扔给了别人,我知道他这是想报恩,想帮我,有好几次我都对他说,现在公司已经走上正轨,他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去扩大自己的事业,他就是不听,一直跟在我身边尽心尽力的做一个助理。”
他在窗外抖了一下烟灰:“苏凡虽然长着一副书生相,但是他天生就属于黑暗,他将你带进他的世界,是想让你知道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告诉你,你以前所认识的那个并不是全部的他。”
让我认识他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意思?我的心跳了跳,没来得及多想,就被他随之而来的话打断。
他吐了口烟卷:“苏凡的性格是别扭的,他安静儒雅,骨子里却又有着疯狂和血腥,他甚至有些偏执,有些事情他认定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你们之间的事情我和楚楚都不好插手,你是楚楚最好的朋友,若是需要,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我点头:“谢谢。”
车子在医院停下,下车前,苏墨突然对我说:“你应该知道,有些事情楚楚不需要知道。”
我点头:“就算你不说我也懂。”
那样干净的楚楚不是只有他才想护着的,我也希望她能简简单单,单单纯纯,幸幸福福的一辈子。
想到楚楚,我微笑起来,希望她一定要好好的,不然怎么对得起我们的疼爱?
甩上车门,我走进医院的住院部,开始对曾莫言的假结婚一事犹豫不决。
一边是父亲最后的期望,一边是可怕的苏凡,我茫然,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刚走到病房门口,我就听见一番争吵,愣神的我想起之前母亲打电话的事情来,我忙回神推开门一看究竟。
原来是我那个不是东西的姐夫来了,他来做什么?难不成来看我爸爸死了没有?
屋中一片凌乱,像是刚被一阵龙卷风侵袭过一般,爸爸和妈妈似乎都被他气的不轻,一个喘着粗气,一个结结巴巴的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我听见姐夫警告道:“死老头子,居然敢举报我,我告诉你,你最好别想与我打官司,否则我叫你好看,今天只是一个警告。”
音落,他就转身要走。
看见我,他脸上扬起一抹谄媚的笑:“哟,小姨子来啦,吃饭了吗?没吃姐夫带你去吃。”
我一把拍开他试图来捏我脸颊的手,这个男人,真的是越来越下流了,以前他刚和我姐结婚的时候就算再不好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啊,也不知道怎么变化这么大,跟换了个人似得。
我错开身,没好气的撵人:“还不赶紧走!”
他有些不悦,猥琐的眼睛变得阴鸷:“怎么跟姐夫说话呢。”
说着,他又抬起手对我伸了过来。
我腿了几步避开了去,拿出手机随便划了几下,然后放在耳边做着打电话的样子:“苏墨,你刚才不是说我若是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找你吗……”
他猥琐的眼睛眯了眯,像是不信:“华盛集团的总裁苏墨?真的假的。”
我戒备的看着他,对着电话说:“有人来我爸爸的病房闹事,你能找人帮我把他扔出去吗?”
姐夫磨着牙:“死丫头,算你狠。”
说着,他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不见,我这才松了口气,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打电话给苏墨,我只是吓唬他罢了。
自己家里的事情,我怎么好去麻烦别人?再说对方还是姐姐的丈夫,这不是在打姐姐的脸,给姐姐难堪吗。
看着屋中的狼狈,爸爸已经被妈妈扶着喘息着坐在床边,我问:“他带人来闹了?”
妈妈点头,我有些恼,“那医院就没人出来阻止?”
妈妈抹了把眼睛:“来了,医生和保安都来帮忙阻止了,被他带来的人直接给打伤了,好几个医生都受伤不轻。”
我有些头疼起来:“知道了,赶明儿我买点东西去看看那些受伤的人。”
人家因为我们家的事被打伤,关心和医药费总是需要的。
我叹了口气,钱钱钱,到处都是钱!
工厂那边到是有公司的人处理,可是钱的事情,还得我们自己去想办法。
爸爸的助理已经将预算送过来,我看了一眼,虽然算不上一笔庞大的数目,但是对于现在的童家来说,真的有点困难。
我揉着眉心,发疼的想,一切根源都在那个吃里爬外的姐夫身上,我要怎么做才能把他吃进去的钱一分不差的给我吐出来?
最重要的是童家因为这次的事情而被毁掉的名誉,要怎么做才能挽救?
即便父亲什么都不说,但我还是懂,这次事情一出,有不少人会与我们终止合作吧,没人愿意与没有信誉的厂家合作。
这晚之后,我又是好几天不见苏凡,我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想他,每天我所有的精力都消耗在了照顾父亲和公司的那一堆烂摊子的事情身上。
已经有检察机关在开始对童家展开调查,我每天要应付着上面的人,还要想着从我那个不是东西的姐夫那里想办法让他把钱吐出来,我带着人上门去找过他几次,试图谈判,每次都是碰壁而回。
我已经被证据不足这几个字搞的一团糟,那批布料进厂的时候的确是打着合格的标牌进厂的,既然这样,为什么后面又不合格了呢?
我怀疑工厂里的质检有问题,我刚想从他身上下手,他可倒好,直接给我消失人间,让我上天入地找不到人,我觉得,这里面的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最后我才不得不又将重点放在我那个姐夫身上,从他身上入手。
我让我姐姐回家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证据,让她对他多留心一些,哪怕有蛛丝马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