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后院通向武侠世界-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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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差不多也是时候把武馆经营起来了,根据前任留下的记忆,在几年前,这间武馆在扬州亦是大名鼎鼎,传授的是最为正宗的蔡李佛拳,名头隐约还要压过现在的宏达武馆。
这个世界和上个世界一样,蔡李佛拳的创始祖师同样是陈享,不过在这个世界的陈享,武功要比前世周宁熟知那个要强得多,素有近代武林七大宗师的称。
太极武馆传下来的便是蔡李佛三胜中陈享入室弟子张炎传下来的鸿胜一脉,周宁的曾祖父,正是张炎的徒弟蔡李佛三杰之一的周礼文,一手太极拳闻名遐迩,少有人敌,故而取名太极武馆。
如果一切正常的话,哪怕前任自身的资质再差,至不济也能当个衣食无忧的武二代,但在两年前,前任的父亲突然失踪,太极武馆中再也没有高手坐镇,这才逐渐衰败了下来,到了最近,更是成扬州城里的笑柄。现在周宁来了,他要等一个机会,告诉整个武林,扬州有一间武馆的名字,叫做太极武馆。
根据前任的记忆,算算时间,再过一段时间,便是华夏南武林一年一度的“狮王争霸”,这是整个华南武术届的盛事,届时,整个南武林的大小武馆,甚至各大门派都会参加,这是一间武馆扬名的最佳时机。现在如日中天的振东武馆,便是因为在斗狮采青中近身格斗压过了七花门,这才一飞冲天,甚至隐约有近身无敌之称。
不提夺冠,至少也要招几名弟子来撑场面,否则就他一个光杆司令,太极武馆的面子,也太难看了罢。
……
第二日一早,周宁早早便起了床,一夜的疲累完全没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一到清晨就疲倦尽消。
在后院照例打了一套拳,练完拳后,周小胖亦是打着哈欠,难得的出现在了后院的习武场里,练起拳来。
他擅长的拳术是蔡李佛拳中的连环闪电削铁掌,肥胖的身体四处弹射,出招极快,倒也打的像模像样。
以周宁此刻的灵觉,已可以清楚的看出他的缺陷,下盘虚浮无力,导致招数不够连贯,极易被人觅得破绽。
周宁看了一会,开口说道:“扎稳桩步,运起是非桩,力从臂出……”
周小胖听得一惊,一一按着做了,不一会儿就汗流浃背,喘着粗气瘫倒在地上。
周宁又指点了他几句,教了他几段全真心法里的吐纳敛虑之法。至于长生诀,他不准备在这个世界传授给人。请:
第六十三章 林志高()
“这内功心法……就这么给我了?”周小胖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以他的眼光,不难看出这几句全真心法中正平和,无比玄奥,远比他之前学的基础呼吸法要好的多。这种功法的价值,恐怕极难用金钱来衡量。
“都是自己人,无需有什么负担。”周宁拍了拍他的脑袋,说道:“这套功法是我无意中得到的,也不是什么练成了就会暴涨几倍功力的逆天功法,最适合筑基,必须循序渐进稳扎稳打才行。”
小胖子深吸一口气,用力的点点头,双目中闪过一丝感动。
紧接着,周宁又给他讲了一些对这套功法的心得和体悟。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一直说了一个上午,才把这套全真心法原原本本的给周小胖讲清楚。然后,周小胖如获至宝的奔回房间吐纳调息去了。
目送周小胖走进房间,周宁找了点东西填饱肚子,左右无事,干脆拿起,查看起明天,扬州潜龙赛的赛程。
打开潜龙赛的官方首页,只见首页上,赫然挂着沈柔和虚云的巨型画像,在这个门派林立,国术兴盛的世界里,似是他俩这样的年轻高手,恐怕和前世的一些偶像明星没什么差别。
这一次扬州赛区的潜龙赛和预选赛时不同,不再设在英雄楼,而是设在了高旻寺内的塔林,总共分为上下两个半区,共计7轮打完。
在网页里找到扬州赛区的分页面,点了进去,只见扬州赛区大约有六百多人过了海选,其中种子选手有十二人,在种子选手之中最负盛名的自然是宏达武馆的怒拳林志高和武痴妹子张依然,他的五百三十七被分在了下半区,和怒拳林志高分在同一个半区里,跟他同一个半区的,还有七花门的次席弟子宋阳平和西凉门的小神手唐可凡。
这算是冤家路窄么?
对了,宏达武馆?
周宁在脑海里闪出了胡志远那张粗豪的脸以及他那不凡的身手,不知道……那个怒拳林志高,究竟是什么水准?
眼前的这个网页,明显是花了大力气的,做的极为精致,连他在内,总共六百多个选手的名字都做成了超链接,点进去,就能看到他的资料,以及一些比赛录像和集锦。
周宁有些好奇,首先点进了自己的资料,只见上面写道:“周宁,二十一岁,太极武馆馆主,尚未定品,疑是凝气后期武者,身法迅捷,桩底极其精深,大小梅花桩,七星桩都有很深的造诣,擅长各路拳术,尤以近身肉搏见长。”
在下面,则是自己在海选赛里和丁晓飞等人战斗的,显示观看数为二十三万人。下面的留言区留下了不少的帖子,都是一些求交往,好厉害之类的留言。
周宁呼出一口浊气,嘴角溢出一丝笑容,没想到自己也成了别人研究的对象了啊。
接下来,周宁又看了一眼下半区其他一些选手的资料,绝大多数都没什么亮点,直到他看到了宋阳平的资料,这才眼神一凝。
“乾坤手宋阳平,二十三岁,七花门次席弟子,上届潜龙赛排名第十七名,精擅拳脚技击,去年一年的战绩是三十二胜二负,疑已丹气中期。”
丹气中期……
周宁的目光从宋阳平的资料上扫过,停留在了林志高的资料上面。
“怒拳林志高,二十五岁,宏达武馆大弟子,外五品高手,素有小拳圣的称,前不久晋入丹气中期,身法迅捷,战斗风格彪悍狂野,素喜挑战各路高手,精擅百家拳术。尤以近身肉搏见长。”
这个评价,和自己倒是有点像嘛。
周宁点进林志高不久前几次比赛的,目不转睛地看着,只见中林志高是一个无比壮硕的寸头青年,双臂肌肉贲起,仿若蕴含着无穷的爆发力,他的拳势无比刚猛暴烈,使得是一套蔡李佛拳中的“平争拳”。
“平争拳”是从佛家拳法中演变而来,本是一套中正平和的拳法,旨在止戈,但和周宁使出来的“平争拳”相比,林志高的“平争拳”却带有咄咄逼人的气势,招式仿佛充满了怒气,怒拳之名,果然是名不虚传。
这人,好强!
周宁眼神一凝,留意到林志高的身法,和拳法的风格孑然不同,他的身法步法却是飘逸灵动,给人一种十分矛盾的感觉。
里他的对手苦苦挣扎了数十招,终是被一记势大力沉的刺拳击中了胸口,送出了擂台。
周宁的目光集中在林志高的右拳上,他的右拳拳峰上,结着一层厚厚的茧子,很明显是经过无比艰苦的磨炼。刚才那几十招对敌,林志高很明显没有使出全力,他所展示出来的,只不过是他实力的冰山一角罢了。
而且,他的拳法中,已带有了很明显的个人风格烙印,显然在拳法造诣上,绝不比周宁来得差。
周宁飞快的浏览着林志高的十数个,面色逐渐凝重起来,这人的拳法风格疯狂、凶猛,而且,在十几场比斗中,这人从未施展过同样的拳法,完全让人摸不着根底。
过了大半个小时,周宁才看完这一大堆,轻轻敲着桌板,微微沉吟,这次潜龙赛绝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走过场便行的,其中有好几个对手都和他实力在伯仲之间,林志高和张依然甚至还可能在他之上,一不小心,就极容易翻车。
不过这样的比赛才是他想要的。把塞回兜里,周宁的眼里闪过一丝精芒,武者的精神不就是遇强不屈么?在武道的路上勇猛精进,翻过一座座高山,这才能度过一个又一个的修炼难关啊。
把塞回兜里,周宁回到自己的房间,关紧了门窗,闭上眼睛,微微吸气,趁着这难得的空闲时间循着第一条行气路线修炼起《长生诀》来。
精神内守,入静得宁。周宁观想着长生诀第一页中的仙人像,细细体会着体内经脉的颤动,真气从涌泉向尾闾,过玉枕,通泥丸,一直运行了十个周天。
不一会儿,他的眼前再次观想出了一扇充满了洪荒气息,上可接天的巨大青铜门扉,观想出来的“他”再次伸手推门,但仍是纹丝不动。
还是失败了啊……或许是观想青铜门扉的时间太久,周宁觉得脑袋一阵发木,这才明智的脱出观想,停下了运气。查探了一下体内真气,倒是充盈了许多。
拿出看了看时间,时间已悄然指向了晚上十点。过了一会儿,窗外传来了一阵细碎的敲窗的声音。
周宁定了定神,走了过去,打开窗户,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外面一盏廊灯明灭不定。
忽然间,一个披头散发的小脑袋从窗户上面突然冒了出来,大叫道:“哈!”
周宁被吓了一跳,嘴角抽搐,强忍住在她头上敲一记暴栗的冲动,没好气的道:“张姑娘,你还是小孩子么?”
张依然这才嘻嘻一笑,从窗户上面轻巧的跳了下来,伸手在窗沿上一撑,翻进了房间。;!
第六十四章 高旻寺()
今天张依然穿的依然是一身白色的衣服,看起来这小妞对于白色似乎是情有独钟。不过和昨天穿的裙装不同,她今日换上了一条裤子,倒显得更婀娜了几分,想来,多半是翻跟头做好准备了。
留意到周宁的目光,张依然的脸顿时红了,哼道:“不要瞎想,我可不是跟你比试翻跟斗来的,是有一件事想要告诉你。”
顿了顿,说道:“臭流氓,你是否得罪了西凉门的小神手唐可凡?”
“又是唐可凡?”
周宁有些疑惑的皱起了眉头,之前在英雄楼,他便听赵之源说过,唐可凡要来找他麻烦,等了许久都没有下文,听张依然一说,莫非是在这里等着他么?
不知道这扬州城著名的武二代,又要耍什么花样?
张依然说道:“听说唐可凡要在潜龙赛中找你的麻烦,而且极有可能是在第一轮,臭流氓,你要小心了。”
“第一轮?”
周宁微微沉吟,这他倒是知道,每年的潜龙赛第一轮,都是群体赛,以十五人为一组,每人手持一面令牌,抢夺到三枚令牌的即为出线,若是被这家伙在这里算计,倒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拱拱手,诚恳的道:“我知道了,多谢张姑娘提醒。”
张依然脸一红,故意板起俏脸说道:“我可不是担心你,是怕你半路被淘汰,万一挺不到决赛,到时候我一个人在决赛……”
忽然醒悟自己又说错了话,横眸羞恼道:“总之你知道就好,一切小心,我会在决赛等你的,到时候我们来好好比一场。”
周宁慎重的点了点头,道:“我一定尽力。”
张依然眼波流转,这才有暇细细打量房间里的摆设,房间里似是不常住人,几案床榻一尘不染,房间中间摆着一个简单的蒲团,显然是用来打坐之用,游目四顾,见墙边挂着一个细长布囊,有些好奇的走过去摘下来,见是一支通体剔透的洞箫,惊奇的问:“臭流氓,你还会吹洞箫?”
周宁点点头,说道:“我会吹一点点,不过不算精通。”
张依然右手食指抚着光滑温润的洞箫,忽而有些伤感的道:“我妈妈在世的时候,经常会吹给我听,仔细算算,已经有五年没听过啦。”
望向周宁,说道:“臭流氓,能不能吹一首给我听听?”
周宁望了张依然一眼,伸手接过洞箫,嘬唇试了试音,便吹了一支短曲《忆故人》。
四周一片寂静,间或只有几声细细的虫鸣声响起。以周宁的耳力,可依稀听见隔壁周小胖的房间里,传来了“澳门首家赌场了”的声音。摇了摇头,吹起箫来。
一缕箫声循风而起,清新飘逸的乐音缓缓流淌,悠悠然传向天边,低缓处,似深谷沉吟,略显滞涩;高昂处,似高山流云,飞逸绵长。
张依然单手托腮,嘴角含笑,闭目倾听。
箫声陡然一变,从清澈飘渺转向了忧伤哀愁,仿若是亲朋好友离别前的寄语,哀伤而又充满了诚挚的祝福。使人于空山幽谷的宁静之中油然而生思念故人之情。张依然听着听着,澄澈的杏仁眼已经红了。
过了良久,箫声始歇。
一曲终了,好一会,张依然才擦了擦眼角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