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垃圾桶里捡男朋友-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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筒换嵩儆形侍饬恕!
周开觉得此法可行,转头对秘书说:“交代下去吧。”
秘书听命离开。
当夜一场会开到九点才散。
周开筋疲力尽,却不愿显出疲态,自己开着车回家。到家后他连衣服都没换下,先去看了沈长青。
沈长青躺在床上,已经睡下了。
周开今天心情非常不好,看着睡得香甜的沈长青,心里更添躁郁。
自己还没回来,他怎么敢睡?
难道是仗着身上有伤,以为自己不敢教训他?
周开冷笑一声,扬起巴掌,狠狠朝熟睡的沈长青挥去。
在他眼中,已经出现沈长青的脑袋被扇得偏向一边、从睡梦中茫然惊醒、一边后退一边求饶的景象了。
但他的手腕陡然被一只手捉紧了。
周开瞪大了眼睛。
沈长青醒了?还是在装睡?
但他分明看见沈长青的双手都好好地放在被子里
还没等他想清楚这个问题,一道劲风迎面袭来,重重袭上了他的右脸!
他甚至听到了自己的脸颊骨发出咔嚓一声闷响。
周开往往是把人当沙包,自己还是生平第一次充当沙包的角色,当即就给敲懵逼了。
他失去了意识,往后倒去,但一股力量在他落地前攫住了他的手腕。
白衣黑裤的青年半蹲在地上,护着周开的脑袋,将他缓缓放平至地上,才转头看看床上的池小池。
他呼吸均匀,看来没被刚才揍人的响动惊醒。
061松了一口气。
好不容易今天提前哄睡着了的。
他把昏迷的周开悄无声息地扛了出去,运回车里,又稍微布置了下现场。
061想了想,自作主张地用了周开的好感值,兑了张卡,消去了周开进门后的十分钟记忆。
忙碌的过程中,061想,如果是以前的自己碰上这种事儿,会怎么处理呢?
其实此类问题曾困扰了他很长时间。尤其是在接受格式化后。
在被清洗完记忆后,他在房间里躺了很久,期间有不少人来探望他,而最早来的,是一个白发青年和一个长得有点儿俏、眼角落了一点痣的年轻男人。
他们自报家门,白发青年的编号是023,泪痣青年是089。
023负责管理各个世界的数据传导和下载,089则是随机系统,具体任务是负责系统和新宿主的随机搭配,以及宿主去往的世界线的随机选择。
简而言之,一个网管,一个摇号。
089问:“你还认识我们吗?”
061摇了摇头,有些抱歉。
089擦眼泪:“怎么办,孩子他妈,孩子连爸爸都不认识了。”
话音刚落他就被061一脚踹了出去。
061想了想,说:“我们是朋友吧。”
023说:“熟人。”
089说:“父子。”
然后089又被023揍了脑袋。
然而搞笑的是,023比089矮上足足一头还多,打人还必须得跳起来,可以说非常没有气势。
061对这种插科打诨的氛围颇感熟悉,但还有另一件事在困扰着他。
他说:“我好像忘了很多重要的事情。我好像要去赴一个约会。”
一提到这事儿,023的脸色就不好看:“别想了。别再去见他,这次你不就是因为”
089却在这时抓住了023的手晃了晃,示意他别说话。
089说:“缘分这种事儿可遇不可求。现在你忘记了过去,就是缘的一种。”
023白他一眼。
089又说:“缘不到,怎么求都没有用;但有爸爸帮你盯着呢,缘要是到了,我拉也要把他拉到你身边来。”
061不知他在说什么,只知道他是好意,就客气地对他说了声谢谢。
格式化对一个系统来说是灾难性的惩罚,061只能翻看资料,重新熟悉任务流程,以及再认识一遍其他系统。
从他们对待自己的态度而言,061看得出来,之前的自己好像跟谁都挺客气温和,愿意听其他系统倒苦水,因此人缘不差。
后来跟他们重新熟络起来后,061知道了更多关于自己的事情。
工作狂,万年不休假,一心想着干完200次任务后就回老家。
喜欢研究各种食物,很会烹饪,聚餐时往往是主厨,但自己不大爱吃,更喜欢看别人吃。
不会说什么俏皮话。
接不上别人话的时候会笑。
吃冰激凌不吃甜筒。
很少表达厌恶情绪,待人谦和绅士,“请”和“谢谢”不离口。
笼统地说,061是个没什么趣味的好人。
反正不是像现在这样,把人揍晕后,趁着月黑风高布置现场,不仅没有负罪感,还感觉挺兴奋。
061想,只跟着池小池混了一个半世界就变成这样,以后还了得。
不过回了房,看见安睡的池小池,061心就静了。
之前的他,一直在做大家心目里的那个061,但或许现在自己的心境,才属于被格式化前的、真正的061。
061看着床上无知无觉的人,想,好在你来了。
这大抵就是089说的缘吧。
他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谢,就坐在床边陪着他,联网搜索可以为池小池念的书,直到快天亮才重新进入他的身体。
池小池醒得早,等他一醒来,061便向他报告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末了,他说:“用了8点好感值,没跟你打招呼,不好意思。”
池小池说:“不好意思什么,帮我自卫,应该的。”
061:“”话是好话,就是听着怎么那么别扭。
知道周开还在外面喂蚊子,池小池心情很好地捧着一本书看了起来。
061不禁问:“不出去看看?”
池小池说:“现在还不到周开规定的起床时间。”
061:“那就再睡一会儿?”
池小池看表,答非所问:“伊宋快起床了。”
果然,十数分钟后,外面隐约传来了一声惊慌的叫喊。
周开在伊宋的摇晃中昏昏沉沉醒来时,第一时间只觉头痛欲裂。
他茫然四顾,发现车窗开着,自己的右侧脸颊压在窗玻璃上,红青交错,已经肿了起来。
车停在花园里,他的脖子、左边和手背上,都是被蚊子咬出的
他动了动身体,酸痛至极的肌肉叫他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毕竟是将近五十岁的身体了,经不起这么造,他转趴在方向盘上,有气无力地缓了半天,才僵硬着半边身体下了车。
伊宋问他:“先生,您怎么在车里睡了?”
周开艰难地挪着步子,粗暴道:“不知道!”
伊宋立即噤若寒蝉。
周开烦躁地摁着太阳穴。
昨天他的记忆止于把车子开入别墅内为止,好像是在熄火的一瞬间,他就彻底断片了。
太奇怪了。
先是完全不记得下午要开会的事情,高高兴兴地去打了两个小时的高尔夫,然后又在车里睡了一整夜
周开踉跄着进了屋子,叫:“沈长青,沈长青!”
沈长青很快从卧室里出来了。
他毕竟年轻,几天过去,已经能自行下地活动。
看到周开这副尊容,池小池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没笑出声来。
他惊呼一声:“这是怎么了?”
周开盯着沈长青:“你昨天晚上几点睡的?知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长青惊恐地摇头:“我不记得时间表坏了,一直没修。”
061感叹,池小池的反应真快。
这是所有可能的回复中最妥帖的一个。
周开现在处于炮仗状态,打人心切,池小池又不是挨打心切,必须要想办法把自己摘干净。
如果池小池老老实实地答时间,周开会说,那么早?我没回来你敢睡?
如果池小池捏造时间,周开也是记得自己回来的时间的,必然会问“你没有听到车响吗”。
鉴于此,面对一个变态,池小池在短时间内做出了最稳妥的应变。
周开打量了池小池一番,发现他不像是刚醒的。
他问:“你刚才难道没有听见伊宋的声音,为什么不出来?”
池小池惧怕道:“我现在,现在还没有到起床时间。没有你的许可,我应该在房间里的。”
061突然明白刚才池小池为什么不肯出来看周开,也不肯睡下了。
敢情是在这里等着周开呢。
而池小池话音刚落,061就看见昨夜被自己损耗的8点好感度涨了回来,还多了两点。
061:“”变态的想法真是难以揣测。
而池小池的表演还未收场。
他转头对伊宋说:“不要愣着,扶先生去沙发上休息,联系aaron医生,让他快点来;再给sam先生去一个电话,告诉他先生病了。今天”
说到这里,他似乎意识到自己逾矩了,胆战心惊地看向周开。
周开再次被他这副模样大大取悦了,口吻都温和了许多:“今天我在家休息,养病。”
好感度再次上涨了6、7点。
池小池对061说:“看,没有吃,没有穿,敌人给我们送上前。”
说完,他特别熟练地兑换了一张增强力量的卡片。
他说:“喏,下次拿这个,一拳把他打到中风,附加失忆buff,更划算。”
拿到卡片,061百感交集。
池小池这是把周开当atm用还不出保养费啊。
作者有话要说:周开:所有人都以为我的身体被掏空。
明天高考啦
祝高考的小伙伴们都能考出好成绩!
今天估计没有高考的小可爱会刷文了,等你们考完来报个名,给你们发500点的奖励红包
第29章 干掉那个大佬(六)()
sam一语成谶;周开真的病了;发烧挂了点滴。
毕竟他的年纪摆在那里;又不是精壮小伙儿;经不起一夜又受风又挨揍的折腾。
aaron医生对周开脸上的伤抱有疑问,毕竟那明显是打击伤,但在问及伤势是如何造成时,周开说他不记得了。
aaron医生想;托词。
想也知道,大概是玩那些游戏时太激烈了。
所以他没有再问下去,并同情地看了沈长青一眼。
对这一家的破事,他早已司空见惯。但既然签了保密协议;拿了高额薪水;他只管治疗;别的两眼一闭,权当看不见。
他又去给沈长青检查肋骨的恢复情况,顺便问道:“周先生是怎么伤的?”
沈长青非常老实地答道:“周先生昨天晚上没有回家来。我也不大清楚。”
aaron医生一怔;看向沈长青的眼神更多了几分同情。
把退烧消炎的药水给周开挂上后;aaron提议:“去照个脑ct吧。你也有半年没有做全面体检了。”
周开满不在乎地应了一声。
他并没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异常。
事实证明;他的身体底子着实不赖;病好得很快,早上发烧,中午的时候就发了汗,下午他开始远程处理一些工作,第二天脸上还敷着药就去了公司。
他进入办公室的时候;正在里面和秘书说话的sam猛然一惊。
sam以为他起码要休息两三天,看他这么快就精神十足地回来,难免惊讶:“周先生,您不多休息两天?”
周开爽朗一笑:“这么大的公司,一分一秒可都离不开我,”
sam跟着他笑:“是啊。公司离了您,就不知道该怎么转了。”
sam离开周开办公室时,如沐春风的脸色骤然垮下,手心里攥满了一把冷汗。
而在办公室内,周开的脸也同样冷了下来。
他问秘书:“sam来干什么?”
秘书frank如实答道:“sam先生来问两周后年中聚会的名单。”
这事儿一直是frank在操办统筹,sam来问他也属正常。
周开看了一眼紧闭着的门:“他没问别的?”
作为一个野心家,周开最怕的是sam的野心。
如果自己才刚展露出疲态,sam就急着想要掌权上位
frank笑嘻嘻地说:“他特地问了,企划部副主管那个混血女儿会不会来。”周开这才放下心来。
只要sam懂得事理,不干涉不该他干涉的事情,等到了合适的时候,他自然会把公司交给他。
周开病愈后,就再没出现过突然失忆的症状,因此他自然认为这一天的狼狈经历是自己太过劳累所致,只要休息过来就万事大吉。
然而,在一个星期后的某品牌秋季发布会会场上,他又闹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故。
在模特开始出场时,sam发现,和他同坐在嘉宾席的周开脑袋往下一点一点的,看上去状态不大对。
起初sam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