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末日撩反派-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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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呢!”
谈书润握紧了拳头,使劲儿想要挣脱手腕处的绳索,然而壮汉用的特殊打结法,她越是挣扎,绳索便扣得越紧。
抬头看向天花板,那里倒映着屋外张牙舞爪的枝桠,如恶魔抵临。
谈书润红了眼眶,战寰,杀人凶手是你,救的是你心上人,为什么却是我付出了代价?
为什么,偏偏是我?
第一百八十二章:你跟我道歉吧()
脑海中,惨痛的记忆几乎将谈书润逼到了悬崖边,壮汉猥琐地笑着,欺身而来。
嘴巴里满是刚刚咬下那块肉的血腥味,谈书润陡然笑了起来,从喉咙深处抵死发出的嗬嗬笑声,在昏暗的房间内,如鬼喊般凄厉可怖。
壮汉起先怔住,然而解开谈书润面纱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犹豫。
“卧槽!这鬼样子,战寰也下得了口?真是恶心!”
屋内没有空调,当胸前的扣子被大力扯开,直觉得凉意从血肉侵入骨髓,冷得人打颤。
谈书润闭上了眼睛,等待专属于她的世界末日。
然而,屋外突然响起了声枪响,紧接着,廊道上传来甩门声,有人在争吵,女人哭得十分委屈,其中夹杂着少女的怒骂。
大致廊道上有些谁,谈书润已然能猜测出大概来,而壮汉亦是被门外廊道上的动静吓到,惊慌失措地捂住了她的嘴巴,谈书润有点想笑,她早被塞住了布条,再捂嘴真是多此一举。
但,壮汉此时放松了对她的钳制,这是个机会。
谈书润瞅准机会,对准了壮汉的行凶工具,便是猛然抬起膝盖直击要害。
“啊!!!”
凄惨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房间,眼睁睁看着壮汉捂着下身跌倒在地,谈书润扭动着身体滚向了床榻的尽头,使尽浑身力气用舌头将布条吐出,奋力吼道:“战寰!这里有人要杀你!”
壮汉疼得面容扭曲,爬向脱下的裤子,从腰带处拿了枪,枪口对准谈书润时,不过是眨眼间。
“臭婊。子!我死了也要拉着你陪葬!”
谈书润死死盯着房门,然而房门却不曾有打开的迹象。
她的双手被绳索束缚在床榻之上,逃不出去,她脸色惨白,黑黝黝的枪口冰冷无人情味,子弹射出后穿过身体,温热的液体将会染红身后的大片白色床单。
砰!砰!
如预料之中,温热且带着腥气的液体如喷泉般洒在她的脸上,而后更是顺着眼角滑落。
但疼痛感并未来临,谈书润缓缓睁开眼睛,却是被人一把摁进了怀中,来人的胸膛宽阔,足以将她整个人完完整整地护住,强壮,足以让她倾身倚靠,丝毫不担心周遭会有其他威胁。
“滚!都给我滚出去!”
来人暴怒,似乎有人嘀咕了句好丑,然而极快地,那声音也没了,只听得脚步一阵凌乱,整个屋内便又恢复了平静,仿佛刚刚的欺辱、绝望的枪声,都不曾存在过。
来人拥着她,强有力的手臂紧紧地,牢牢地将她锁在怀中,手掌心更是抚住了她的后脑,仿佛力道稍微轻点,便会被风带走。
谈书润知道来人是谁,今天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因为他,她差点便又沦落到那般没有尊严的地步,但可笑的是,最后救了她的人,仍旧是他,命运究竟还要这般玩弄她到什么时候?
本该安心,然而谈书润却发现,她的心脏依旧狂跳得没有任何章法,那个壮汉的鲜血令她觉得恶心无比,如同火苗般粘着于皮肤上,放肆燃烧。
“别碰我,别碰我”
战寰察觉到怀中的人在发颤,连声音都不复往日的镇定淡然,哭腔里卑微地祈求,如同刀插进了他的胸膛,连他自己都不曾发现,他的愤怒会因为谈书润这个女人,达到如此不受控制的地步。
天知道,刚刚看到那人赤裸着下身,而谈书润衣着凌乱,被缚于床榻之上时,他有多想将那个人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杀意凛然,战寰眸中闪过疯狂,然手中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放得轻缓,声线温和,安慰道:“阿书,别怕。没事了,人死了,他再也不能靠近你了。”
话落,怀中的人依旧抖得不成样子,战寰松开了些怀抱,双手捧住了她的脸,指腹温柔地拂拭掉眼角的殷红血液。
他亲手为她换上的这张崭新的‘脸’,伤疤处的新肉长出,却依旧带着如蜈蚣般扭曲狰狞的痕迹,黑暗中,如鬼魅般吓人,刚刚战檬说的那句话,其实没有错,真的很丑。
“或许,我不应该收了你的那柄剑。”
但是,我担心——你手上有了武器后,会不会用它来对付我,会不会依仗着它而逃走,从此我再也没有能力将你继续带在身边。
因为我发现,从你的眼里,不再是只能看到我一个人。
战寰顿住了动作,面前的女人目光涣散,仿佛只是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心底骤然针扎似的疼了下,战寰食指勾住领带,随意扯下后,紧捏在手心,他看着她,眼眶发红,眸底水润,然而却是死死地憋着,不肯让它落下。
捏紧了领带,小心翼翼地将脸上的血擦干,战寰再次将人搂进怀中,不肯放开些许。
“阿书,你跟我道歉吧,你跟我道歉,哪怕不是真心的,只要你说,我就原谅你。”
他曾那般疯狂地想要保护一个人,然而那个人却在推他入地狱后,站在边上笑着围观他的狼狈、落魄、甚至是一无所有。
谈书润浑身无力,额头抵着战寰的胸膛,感受着他炙热的体温,在这个寒冬里,她能接触到的仅有的温暖,但这前所未有的危险。
“道歉?战寰啊,我做错了什么呢?”谈书润嘴角堆砌了无数的冷笑,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或许,我生来便是个错误?”
“阿书,承认你错了,就这么难吗?”
谈书润沉默,许久后,手撑着战寰的臂膀,退离了些他的怀抱。
四目相对,战寰眼底隐约愤怒,然而其中夹杂的悲哀,却是她看不懂的东西。
“对不起。”
谈书润嗫嚅着,话音落下,使劲儿憋着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我道歉了,无论是因为什么,我都按照你的要求做了。”
手臂上,战寰握着的地方被捏得有点疼,谈书润突然笑出了声,极尽嘲讽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故意问道:“满意了吗?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哈哈哈,你满意了吗?!”
女人笑得似发狂,战寰咬紧了牙关,用力之大,脖颈上青筋爆出。
“如果你不是,如果你不是”
战寰喃喃,却一动不动,直至喉咙处涌上血腥气,才下了天大的决心般,找准了那处温润,准确无误地印了上去,唇舌毫不犹豫地攻城略地,女人推搡着,却被绝对的武力压制。
战寰不禁想,和千百遍想象中的味道相似,如同小时候,她最喜欢的果冻,美味可口。
谈书润只觉得屈辱,满脑子的愤怒将她的理智燃烧殆尽,以至于,战寰那句自言自语般的喃喃,被完美地忽略掉。
很多年后,谈书润曾想起这时候,但造化弄人,老天偏爱狗血剧情,谁都无能为力。
隔天,高遥远的书房。
为了省下燃料,屋内的供暖只提供晚上八点至凌晨六点,因而此时,屋内很冷。
“计划我已经有了,但是需要你们的配合。”
谈书润端起茶杯,浅尝了口,清香绵长,战寰与高遥远的视线齐齐聚于她身上,谈书润不慌不忙,抬眸,先是看向高遥远,继而看向战寰,问道:“战寰,我想确认,北城那边确认高遥远成为新的建康城基地的军长后,便会真的送粮食过来?”
“是。”
闻言,谈书润再次看向高遥远:“那么,高遥远,等你当上建康城的军长后,真的会放弃缩减幸存人口的计划?”
高遥远点点头,摊手道:“当然。”
谈书润心中冷笑,若不是她落了东西在书房内,机缘巧合地回去拿,怕是真要被蒙在鼓里,被当枪使,最后再次背上上百条人命。
“既然如此,那么我有办法,可以让高遥远迅速成为基地新的军长,掌控一切。”
谈书润扫过屋内其他的两位,经过刚刚的筹谋与盘算,这场建康城基地继承权的争夺战,很快便会拉下帷幕,而谈书润觉得累极了,从头至尾,千算万算,这座基地里幸存者依旧落入了,这场原本便不属于他们的战争中。
纵横掣肘,是高位者的手段,亦是底层卑微者作为棋子的无奈。
指尖摸摩挲着青瓷杯沿,精致清透的瓷底与茶水映着她的脸,谈书润不由得想,若是此刻将她的心拎出来放进青瓷杯里,这茶水,会不会变黑。
“其实这段时间,应该感谢你。若不是有你在出主意,怕是事情也不会如此简单便能结束。”高遥远盯着失神的谈书润,不由得想到昨天见到那张脸。
太吓人,也太可怜。
“谢我?”谈书润只觉得好玩,讥笑道:“没有实质性谢礼的话,那还是算了吧。”
屋外头的乌鸦叫声还在继续,凄厉,哀凉,仿佛在替所有人,喊出末日里,满目疮痍的绝望。
死亡的阴影,深深笼罩于建康城基地内,所有幸存者的头顶,寒冷,饥饿,还有自私的人心。
第一百八十三章:阿寰,我疼。()
距离新年还有十天的时候,建康城基地发生了件绝对的大事。
高家新找回来的二少高蔚来,伙同手下的兵士,绑架了病重在床的高齐高军长,进而威胁其将基地军长及高家族长的位置,传于他;然而幸运的是,高大少及时洞察了这个狼子野心的高蔚来所有的计划,带着手下及时赶到,试图阻止这场弑父叛主的兵变。
故事的前半段是这般,然而后半段,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高遥远带兵闯入高齐所住的小楼时,环顾四周,入目却是安静到令人心生畏惧的空无一人,连带着昔日里基地为保护军长安全而特派的警卫团员,都不见了踪影。
几乎是在瞬息之间,高遥远的脑海中划过了个极为荒谬的念头,然而还未等他深究,身后的大门被踹开,全副武装手持武器的兵士便蜂拥而入,将他和他的手下团团围住。
手持机关枪的兵士自觉地让开条道,寒风呼啸着卷起了来人的风衣衣角,猎猎作响。
雪花飞溅而来,落在手背,冰凉刺骨,然而分秒间,却又被体温融化。
高遥远看着双手插兜,缓步朝他走来的男人,便知道这场从他出生起,便存在的战争,旷日持久,非死即伤,在今天,终于落下了帷幕,他死他活,一切都结束了。
“你输了。”高蔚来缓缓开口,面上却丝毫没有胜利者的喜悦,“但我没有想过,你会真的逼我叛变,你会真的想要我死。”
“二十几年前,你就不该出生。”
若不是高蔚来,他心目中英雄般的父亲便不会死,他温柔和善的母亲不会受不住打击从楼顶跃下,他不会一夕之间成为孤儿,从此活在仇恨里,不得解脱。
高遥远眼底满是讥讽:“胜者王败者寇,你说吧,想要我怎么死?”
周遭的兵士将他们两人齐齐围聚在中间,高蔚来扫过一圈,最后收回视线,将目光落在了高遥远的身上——这个他血缘相联的兄长,或许有时候,不知道太多,反而是种幸福。
其实,他们都是高家的人,都是高齐的人,都是高齐手中的棋子。
高蔚来长腿一跨,逼近高遥远,只觉得他和高遥远同样可怜又可悲。
“高遥远,你强要了赵可,剥夺我这辈子获得幸福的唯一可能,我怎么会要你死?”
高遥远愣住,远远猜测不到高蔚来竟会说出这番话来,一时间,丝毫无反应。
“生不如死,才是你应得的结局。”
谈书润正喝着茶,当天气越来越冷后,她似乎便迷恋上了泡上壶热茶,望着在滚烫泉水中舒展开脉络的和茶叶,漫无目的地神游天外,什么都可以不必去想,无需操心,便静静地坐着,透过玻璃窗,看向窗外银装素裹的白茫茫大地,欺骗自己,这世界的所有依旧干净。
高蔚来推门而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一身黑衣的女人坐在落地窗前,手里揣着茶杯,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砸进青瓷杯中。
房门合上,隔绝了一室的静谧。
高蔚来手扶着沙发的背垫,假装不经意地问:“你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你既然如此问我,便是心中早就了然。”谈书润没有回头,外头的枪响早就停止,然而她脑海中的却在不断地回响,“其实完全没有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