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小丫你别逃-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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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子恬不知耻:“平石镇我还没去过,要去逛逛。”
于是二女简单的逛街复杂化,末了还是组成采购团,并造了一个能拉货的简易雪橇。
既然有雪橇,阿芳就想把靖小哥带着,并问高伯元要不要一块去?
高伯元情知这一路难堪多多,不想考验自己的忍耐力,借口没武功婉言谢绝。
阿芳有些难过:“也好,不给金二侠一个机会他没法死心。你放心,这么多眼睛盯着,他不敢用强。阿欣别的本事没有,拒绝的功夫一流,定能让他知难而退。”
“拜托了。”高伯元才不信魔王子会知难而退,唇边泛起一丝淡笑。
他是多么希望自己能看淡,挥不去的痛楚却纠结于心。如果时光能倒流,回到赶考的那一天,没为省钱上一条旧船,小狐又恰好在上头,就不会有后来的事,那就不会知道地球的悲剧,不会忆起遥远往事,可以无知无畏地携前世阿欣过完今生,谁能说这不是一种幸福?没有下一世又有啥了不得,多少地球人都只有今生今世。
阿芳心阻得慌,躬身写春联的少年,平静得像一个失去存在感的剪影,却没有一丝萎琐畏缩。她算明白啥叫虎死不倒架了,这样的屈辱都不能折断他的傲骨,难怪阿欣无以忘怀。她忍不住嫉妒,如此男儿怎么就不属于我?
猛地她心一惊:上辈子也嫉妒过阿欣,嫉妒她敢要一个那么帅的男人,就因这一闪念犯下无法弥补的错,和那阴毒的王八蛋有过惟一的一回,还阴差阳错留下孩子!
她一直觉得阿欣会在她婚礼那天离去,跟这件事有关。今生绝不要再犯这种错了,一个阿欣一个阿元,是我要守护的人。情魔算个p,看老娘釜底抽薪耍死你!
高伯元感应到她情绪的变化,精神一振又一黯。他很清楚此女对阿欣的影响,但阿欣终究是天尊门下,什么“生生世世在一起”不过虚言,能相伴多久是多久才差不多!
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个得寸进尺的贪婪之辈——这个“多久”怎么也不会只有一生,还想怎样?
这么想着他继续黯然:只怕今生一过,跟阿欣的距离就拉得很大。今生这具肉身太一般了,再高明的修真法成绩也一般,除非有灵源相佐对!武夷山区这种风水应该有灵源,顶多是散碎些!
第94章 采购团登程美人威风()
灵源对修真助益极大,狐门现成有两处,但野店猎击不知何时才能结束,伯元同学不想干等。根据地球各空间相似的性质,他认为最佳空间应该也有高家村,而就目前情形来看,除了为着珍贵的灵源,没必要弄个高家村出来。嘿,这个灵源应该很有价值!
这事当然不能由元始天尊的门下去做,他将所思告诉了血焰花。
血焰花大为兴奋,她一直以为是为猎击雪衣门才有高家村,还特地去看过其他空间的高家村,但那地点根本不适合猎击,不想后头藏着这么个重大原故!
灵源不好找,通常只能感应到某处灵气较丰富,正因灵气加地形的干扰,千幸万苦找到那个点,往往发现没多大价值:灵气丰富些只是因为abcd的原因贮了千万年。
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某女不爱干,把主意打到被驱逐的高师兄头上。而焕生一来,幼神肯定跟后头,只能等魔不在时接过来转转。于是该实习冥使加入到造雪橇工作中。
武夷山向无雪橇,别的不难就难在雪橇犬,野店一只狗没有——早在雪衣门余孽第一次驾到时便集体壮烈成仁。巴雅尔和小狐首度联手作案,在本地区进行地毯式扫瞄,抓来上百条狗狗服苦役,经地狱式魔鬼训练,一天不到就将它们折磨成雪橇犬(毙命的下锅炖了),到血焰花加盟时正在挑选领头犬。
实习冥使觉得不可思议,第一时间从极地逮来十条高大的阿拉斯加,招来狐师批评:“你呀,知道友情是怎样建立的?”某女福至心灵:“一块杀过猪一块偷过狗!”——今天是腊月二十三,正杀猪犒赏三军。
次日雪霁,晨时一支养眼的采购团出发了:小虎携徒儿阿欣、小龙伴对头阿芳御风(路太远,以二女武功御轻功一气奔下来够呛,只能带着走);巴雅尔则驾着雪橇,上坐乖巧的靖小哥、翘着脚嗑爪子的小狐。
魔王子苦熬这么些天,终于熬到跟美人亲近的机会,第n次发出邀请:“上雪橇坐!虎老弟干啥呢,练功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有这么教徒弟的?阿欣,哥哥把话撂这儿,谁敢欺负你,我豁出命去也不能饶了那小子!”
没人告诉阿欣“金老二”便是某某,但“金老二”以前看到她就不顺眼,没可能变化这么大。再看那眼神,越看越像某魔!当下苦笑道:“你哪只眼看到我师傅欺负我了?呃,虽说欺负我的人没出现,还是谢谢你抛头颅洒热血的肝胆相照。”
虎师得瑟:“‘金二侠’义薄云天,要领情!今天是载入史册的日子,等入镇时我们统统爬上去以作纪念!”——魔王子自充车夫啊,这样的大事怎能不载入史册?
阿芳心藏旧恨,小米牙一呲:“是是,普天同庆龙虎狐齐出动,联合国都得降半旗!话说平石镇有啥玩意给你们瞧上了?”
小龙自我正名:“我们三个加起来也不够‘金二侠’打,岂敢胡作非为?月芳,我没作案已经好久了,真的改邪归正了,反正有你养着。”
靖小哥不乐意了:俺婚事办不成,某个不要脸的家伙还扣着俺娘子吃豆腐!当下漫声道:“小的咋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呢?月芳妹子,奴倌儿好想回家关门放狗!”
仿佛为提供旁证,小狐蹭一下坐直:“好像咱们不用去平石镇了!奴倌儿嗓门响彻云霄,快喊‘留下买路财’的专业口号!”
靖小哥是退伍军人、品行良好,拒喊某行业的专业口号,但人家自己迎过来了。
这是一队正在官道上行进的贩年货商队,看到群狗拖着古怪的玩意从后方雪野呼啸而来,断定是新潮劫匪,当即操扁担轮大刀迎敌。
誓言改邪归正的小龙率先停下,魔王子不得不停:小虎携阿欣也停下了。
阿芳是“老板娘”,当仁不让迎上前:“老少爷们干啥子?打劫麻烦吱一声,我等好拱手相送,省得诸位辛苦!”
众商贩一瞧:好个美貌小娘子!再看同行者,个个仪表不凡,还有小丫和残疾小哥,心知搞错了,忙着道歉寒喧,拉他们同行。原来这些人并非一个商队的,是小商小贩凑一块往平石镇去。
此地距平石镇还有三十多里,雪橇比他们快得多,自然不会同行。
雪橇日行近百公里,由于山地崎岖,虽然某魔少少使用了魔力,抵达目的地时天也黑透了。采购团杀到最大的福临客栈,二女累坏,睡大觉无话。
次日逛街,无非两条简陋小街。一伙养眼过头的帅男靓女沿着破街行进,倒成最大亮点,连老太太三岁娃都跑出来看热闹。
阿芳虚荣心大起,兴奋描绘她的未来客栈,把野店说的好似21世纪的游乐园。
靖小哥领会不了女强人的宏图大略,两眼珠在大小店面转来转去,然后相中一匹烟青水布:可怜他唱戏时天天穿得倍而光鲜,现如今好几年没置过新衫。
老板喜迎贵客,一边寒喧一边端凳取布。谁知布还没搁柜台上,一碇银扔过来:“这匹布在下要了!”
靖小哥扭头望去,店外立着一位着长衫的富态老爷,后有几个跟班。搁以前他肯定不敢吱声,这会儿小腰板挺得直直:“大爷,这布是小的先瞧上的,开罪了!”
便有跟班叫唤:“你看上的就是你的?平石镇你还看上了呢!买回去啊,就怕你那穷窝搁不下!老板,快替我家老爷包起来。”说着话便往柜台行。
阿芳纤手一挥寒光闪:“打抢啊?这可是光天化日下!”
某跟班跌了一个跟头,众跟班哇哇大叫要动手。富老爷摆手制止,亲自迈步取布:“小娘子讲点理,那匹布在下已经付钱了。”
阿芳“啪”一掌拍柜台上,银子弹起来,被她掌风一扫砸向富老爷面门:“不就拿银子砸人?老娘会!”
小镇人等哪见过这阵仗,追看帅哥靓女的轰一声全逃散。店里客人想逃,某美女横霸门口,只好一个二个往柜台里缩。
老板也想躲,又怕小店给砸了。但见凶美人腰一叉眼一横:“老板,那老肥猪是您的托儿吧?没这么抬价的,不是妾身说您,做买卖也得有点良心,有点职业道德,咱不能要钱不要脸是不是?这匹布多少钱?给个实价,难得我家奴倌儿看中!”
老板恨不能说不要钱了,又心疼:整匹上好布料呢!
那头富老爷冷笑一声:“孙老板,我可老在您这买布,付了钱的布还卖二家,坑人么?不想在镇上做生意了?”
阿芳亦冷笑:“吓谁呢?孙老板,您可千万别再跟这号肥猪打交道,典型的被迫害妄想狂,指不定哪天他还冤您杀人越货呢!那您真成孙子了,还要掉脑瓜子!”
富老爷眯缝眼怒瞪大:“臭娘们,这是你开的店么?老爷我还就非在这买布!好狗不挡道,让开路!”
第95章 弟妹头发长见识短()
两强相遇,布店老板谁也不敢得罪,大冷天额角冒汗,拱手不停作揖:“都消消气,乡里乡亲的”
阿芳咯咯一笑:“啥话?明明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他,以后万一要是认识了,老娘我死活不承认!”
富老爷气得脸青脸白,先时跌一跟头的跟班扯了下他的衣角:“老爷,这娘们是个不识情理的拆白货,咱不跟妇道人家一般见识,去别家罢。”
“等等!”小龙笑容可掬作了个揖:“对不住老哥您,我弟妹头发长见识短。不就一匹布?老板快包上,把那色近的好布都包上,送到福临客栈,就说何家娘子要的。这位老哥,我何家初到宝地,多有得罪,小弟有请老哥喝杯茶,您看上哪匹布拿上就是,算赔个礼。”
瞧这话说的,就奇怪“何小弟”您方才干嘛去了。富老爷心中别扭,待要拒绝,小狐窜上前:“大老爷您可不能不喝这杯茶,难不成连我家大爷一块恨上了?瞧您这肥肥鼓鼓的大肚皮,分明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嘛!走走走,小丫头给您领路了!”
富老爷听着这话味儿怪怪的,想发怒,不过是个丫头片子;想甩手而去,脚不知怎么搞的朝着福临客栈走(^!这不是有还位魔王子在一边瞧着,灵类不可参与凡人之战,但请一班凡人去喝茶好象不犯灵规)。
魔王子性喜享乐,驾到前他的部属就包下了福临客栈最大最好的院落,房有十间,一干凡人住不满,充仆的主儿们帮着住。
富老爷一行入了院,但见花厅里热腾腾的香茶点心搁满八仙桌,不过只有一桌,心道不够坐啊!
魔王子不识待客之道,只请心上人坐了,自个陪坐一边。
“何家大爷”没坐,也不请客人坐,进门就开问。小狐们算见识了该准灵的本事:只要他那对忽深忽浅的眼睛望到谁,甭管那人心中多不乐意,心窝里的话都往外掏。
原来布店冲突是有意为之:事起武夷山区好狗们大失踪,在山中转悠的雪衣门余孽自然注意到了,并把目光瞄向梅林客栈。今天一乘雪橇杀出,那速度那气势令他们不敢妄想拦截。可巧雪橇在官道边停了一下,他们逮住小贩们一问,获知里头有个残疾小哥,很像唱小曲的葛靖,便存上了心思。
说起来怪不得巴雅尔:接近平石镇有官道,而官道边的雪地好走些,绕路不是不行,但那样以凡间速度一天到不了平石镇,再说他们这种组合怕谁?
雪衣门也知道这伙人本事了得,只敢远远观察。
当阿芳们上街转悠时,他们看清了:三个贼一个保暗镖的,惟一的白道英雄“金二侠”眼珠子落在一个武功低微的美女身上,而“银蛇”、飞天双盗对葛靖呵护有加。于是就想朝阿欣和葛靖下毒,迫使这些高手帮他们弄出毒娃娃。不想一路下来阿欣、葛靖被保护得滴水不漏,没奈何,只好制造冲突。
不过这伙人中雪衣门徒只有那位跌一跟头的“跟班”,富老爷是平石镇上一霸,拿钱做事的。
审完了,小龙朝“银蛇”眨眼,阿芳挺身而起再扮泼妇:“x你m雪衣门,玩我夫妇!可巧我当家的叫毒手,练的就是毒功,送上门的毒娃娃岂能不笑纳?你们想拿回也成,愚夫妇在客栈恭候,别忘了带上大把银票!”
小狐一听来火,似笑非笑瞟了她一眼,把阿芳吓得一激灵。
某“跟班”则是暗喜,言:“银蛇,没我们的配方,你们有毒娃娃也制不出毒,不如联手。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