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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部分

盗香-第122部分

小说: 盗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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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天一向是个爱凑热闹的人;他这人有点小热血;喜欢执行却不喜欢拿主意;喜欢钻研性格却是大大咧咧的;他这辈子唯一执着的事情便是完成金师傅的遗愿。这件事上只需稍有进展他便快乐无比兴致勃勃。所以他根本无所谓想开不想开。
尚楠是受到这句话影响最深的;他一直纠结于燕明前心有所属;心有佳人追之无望;辗转反侧夜夜相思;之前他觉得自己是痛苦的;何斌一句话却让他灵光一闪;这种相思也未必不是一种快乐和幸福。
何斌又说:“我是个喜欢开门见山说话的人;你的身份我大概有所耳闻;千门五道;坑蒙拐骗偷;你本是盗门中人;还曾号称华夏贼王;现在是做古董生意的;我要说的是;小子我看好你了;想招揽你和你的这两个兄弟。”
“你的工作似乎做的很详细;但其实你一点儿都不了解我。”李虎丘正在仔细打量着面前垂钓的老者;满头黄白相见的头发未做染饰;大鹰钩鼻子和一双深黑的眸子;眼神说不上锐利;却有洞悉世情的睿智;虽然坐在那;但不难看出他身材很高大。这是个气场很强的人。
“噢?难不成我的资料有错漏的地方?”何斌淡淡语气的反问道。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越是不满的时候他越会表现的极平静淡然。
何洛思听到何斌说有意招揽李虎丘的时候心便突然加速跳动;有矛盾的期待涌上心头。既不希望李虎丘答应又十分渴望李虎丘答应。但是当何斌神色一冷;口气从热情变的淡然时;她忽然感到十分紧张;非常害怕李虎丘对何斌说不。
“刚才见面时你说的那句话原来是为现在要说的做的铺垫;看来这件事你没打算给我选择的机会?我必须投到你门下;这件事不容置疑;想开了这里就是天堂;想不开这里就是地狱?”李虎丘忽然走到何斌身边坐了下来;二人之间有五步距离和三名保镖;李虎丘却只用了一步就来到何斌身边。那三名保镖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搭在何斌的肩头上。续道:“那句话我原样送给您;天堂地狱;一念之间。”
何斌神色不变;仿佛没看见李虎丘搭在肩头的手和形如鬼魅的身法;口气淡然依旧:“你这么说是因为你还没见识到天堂的美妙和地狱的恐怖;年轻人;因为你极特殊的本事;我愿意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地狱还是天堂?”
李虎丘将手从何斌肩头拿开;何洛思顿时松了口气;何斌也露出满意的微笑。却听李虎丘说道:“这四周一共有三个狙击手在瞄准这里;等待的是你的信号;我若试图对你不利;他们就会立即开枪。”
何斌略微吃惊;道:“你如何知道的?”李虎丘笑道:“我怎么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可以让他们试一试;我希望的是你我之间是合作的拍档;所以我不会对你动粗;但这不表示我没能力对你动粗。”李虎丘的话音刚落;他的人已同时动了起来;枪声响起的时候;他已经奔向数十米之外一名狙击手藏身的礁石;枪声连续响起;但他身形快如鬼魅且毫无规律可言;眨眼间已来到那名狙击手近前;探手一抓;拎着这人;用同样的速度返回;将这名狙击手丢在何斌面前;笑问:“地狱还是天堂?”
这一手震惊当场;何斌父女和几名保镖都看傻了眼;半晌无声。
何斌虽然心头震骇无比;面上居然还能保持平静;道:“真是神乎其技;你这样的人还在世俗中打滚心中一定藏了大抱负;我猜你也需要我;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合作去欧洲开赌场。”李虎丘脸上流露出钦佩之色。就在刚才何斌的心跳加速了近一倍;但他的脸色却没有丝毫变化;只凭这份定力他那个亚洲赌王的称号就不是浪得虚名。“开赌场您是大行家;帅五跟我又是兄弟;咱们合作有先天优势;钱咱们一家出一半;你们负责赌场的经营管理;我负责解决当地官员和黑道上的麻烦。”
何斌道:“如果我不找你来;你是不是也会来找我?”
李虎丘道:“肯定会过来一次;但会晚一些;因为我要先去弄一笔钱。”
何斌想了想;忽道:“这笔钱我可以替你出;条件是你身后的年轻人。”
李虎丘神色一冷;道:“你弄错了一件事;在自由社里只有伙伴和兄弟没有走狗和打手;包括帅五在内;他们都是自愿加入进来帮我的;这是我们几个共同的事业。”
何斌微微一怔;并不因李虎丘口气加重而介怀;微微笑了一下;忽生感慨道:“名利和义气就像天枰的两端;年少的时候义气重如千钧;名利根本如浮云;那时候我也曾年轻如你们;三五好友轻狂自由;誓言要让青天变颜色;几十年来濠江风起云涌;大浪淘沙却只剩下我形单影只;昔日一起创业的兄弟不是反目成仇便是分道扬镳;蓦然回前尘;原来名利二字会随着你得到的越多越变的重起来。”
李虎丘对他的话嗤之以鼻;但数年之后他却因为这番话退出了自由社。也保全了他们之间的义气。
何斌看出李虎丘脸上的不屑;同样没有介怀;他早已懂得根据对手不同来调节自己的胸襟气度。“今天叫你来除了招揽还有别的目的;你也看到了;我年纪已老;身边最重要的莫过于亲人后代;一个人跟我的外孙结交同时又和我女儿走在一起;我总需知道他有什么目的才放心;现在我很放心了。”李虎丘微感诧异。何斌笑道:“因为你这种人如果有图谋;定然不会是绑架勒索这种上不得台面儿的小打小闹;打主意也不会围着他们转。”
何斌人老成精;对人心世情的把握已到了妙到毫巅的境界。三言两语的功夫已看出李虎丘是个心计深沉的年轻人;有通天本领却能忍敌手的暗算威逼之举;面对金钱诱惑能视金钱为工具说明他心中所图非小。
这应该算是一句夸奖吧李虎丘想到。谈话到现在他有一种感觉;惺惺相惜。
何洛思感觉到了谈话的气氛正发生变化;何斌脸上的神气已恢复如初。她长出一口气;故意插言道:“什么叫打主意也不会围着我和小五转?他很了不起吗?还不是有求于我?”这句话的口气仍是一贯的巾帼不让须眉;却似乎又多了些女孩儿家不甘服输的味道;她自己没察觉;何斌却立即捕捉到了;微感诧异的看了一眼李虎丘;心道;这小子有什么魔力?能让这疯丫头说出这样的话来?又一想这似乎不算坏事;点点头笑道:“你是我何斌的女儿;当然不会比他差了;哈哈;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自己搞去;我就不掺合啦。”站起身收杆对李虎丘说道:“好啦;说了这么多还是没能打动你;这说明我没那个福气请到你来帮衬;今日就此别过吧。”
李虎丘让开道路;笑道:“有的人天生适合做拍档;若硬是招揽到麾下未必是好事。”
何斌含笑点头;拍拍李虎丘肩头告辞往岸上的劳斯莱斯行去;临上车前忽然想起一事;扬声道:“哇拉宫王子今早已回了泰国;他是普米达最喜欢的儿子;你得罪他只怕日后还会有麻烦。”
目送何斌的车远去;何洛思长长的叹了口气;似在自语:“何斌终于老了;如果换成过去;他一定没这么容易放过你们的。”忽然想起李虎丘刚才露的一手神乎其技的本领;自嘲道:“也幸亏他老了;不然说不定谁不肯放过谁呢。”
“他毕竟是你父亲;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那个男人永远是他。”李虎丘的话有些说教的味道;其实却是至理名言;但从他这个刚刚得到何洛思女儿身的人口中说出来;却未免令人失望。
何洛思幽怨的看他一眼;“就算你说的有道理;但他的爱却被分割成了太多份。”
李虎丘摇头道:“爱就是爱;最初什么样就一直是什么样;放在那里不会增也不会减;虽然你有十个兄弟姐妹;五个妈;但我相信他对每个人都是一样的爱;没有薄厚也不会被分割;只是根据你们身份不同和秉性特点;区分开爱的方式而已。”
“你倒是他的知己?听小五说你有一个极漂亮的未婚妻?”何洛思巧妙的将话题跳跃到自己感兴趣的方向。“她有多漂亮?算了;我不想知道。”她嘴上说不想知道;眼睛却一直看着李虎丘。
李虎丘看一眼仇天和尚楠;二人听者无心神色如常;看来并未察觉到何洛思语气中酸溜溜的味道。同样岔开话题道:“这回马六甲那边的风暴该停了吧?”
何洛思咬了咬嘴唇;点头道:“嗯;估计是停了;但还得在这里呆一天;船出海需要检查一下;补充给养和油料;准备工作今天就在做了;明天这个时候才能出海;这之前我想见识一下怎样一双快手才能让小五那个号称亚洲第一的人佩服的五体投地。”


第一九九章 拆台拔庄吃白饭
何九本是个古怪的女孩儿;认识李虎丘之后变成了古怪的女人。尽管玩丢了一件收藏了二十年对她而言可有可无在男人心中却很神圣的宝贝;何九却依然是何九;爱航海;爱喝酒;爱赌博;甚至爱纠结。她不喜欢作为女人被呵护更不喜欢午夜时分的寂寞空虚。昨夜对她而言只是豪门丽人放纵的初始;李虎丘对她而言则是个很好的对手;模样不坏;说话做事时神气活现;最重要是他身上的浪子气息;有着很典型的玩过之后各奔西东的堕落和随便。只是合适的时机里出现的一个合适的炮友;会被他吸引也会在他面前做些小女人的事情;但还远未到一见钟情不可救药的地步。
车行在路上;只有她和李虎丘两个人。仇天说要去帮忙检修游艇;尚楠则被对他颇有些一见钟情的陈慧琪黏住开了小船儿出海去钓鱼。
“千门中有个说法叫千张不乱;过去我们家只有何斌能做到;我大哥何意闲偶尔能做到但把握不大;现在小五也能做到;本来何斌是很器重他的;甚至想让他接手赌场的生意;但小五太骄傲了;大姐夫入赘这件事一直让他引以为耻;宁愿一直在外边飘着也不回来;何斌也拿他没办法;你跟他一样都很骄傲;也都被何斌赏识;而且也能让何斌没办法。”她娴熟的驾着车;一指前边一幢欧式风格的建筑道:“看;就是这里了;小五的成名地;过去澳城号称有两条河;一是何斌;另一个便是何闲;这儿是何闲最重要的一个场子。”
“这是一家赌场?”
“嗯;严格来说不算;本地人管这里叫老地方;不是饭店;却提供南北大菜生猛海鲜;不是旅馆;却有上百间客房和几十间豪华套房;不是堂子;但全澳城人都知道要找最漂亮的姑娘就来老地方;这里也不是赌场;但何斌十三家赌场一天的流水也未必比这里多。”何洛思神秘一笑;停下车;将钥匙扔给上来开门的门童;冲李虎丘一摆手;道:“为了你的出海计划;我特意约了一个牌友来玩几手;这人本事不小;跟南亚几个国家许多政要关系密切;一会儿我跟她打赌;想办法赢她一张通关令;到时候在海上会省去很多麻烦。”
李虎丘身不由主随波逐流跟着她走进这个听来神奇的老地方。一边环顾左右欣赏布置的古典庄重的大厅;一边听何洛思继续介绍道:“这地方是澳城内最老的地下买卖;一开始是卖假货销赃的;后来港口码头扩建来往客商多了又成了吃饭和邹的地方;再后来澳督政府发赌牌;这儿又成了赌场;有赌就有嫖;所以这又成了堂子。”
这里属于那种看门脸像奥拓走进来置身其中才发现敢情是劳斯莱斯的地方。外部简单内部别有洞天。何洛思老马识途领着李虎丘直接来到赌坊之所在。还没进门;老远就听到老虎机激情昂扬的音乐将赌场一掷千金的热情四处传播。何洛思微微一笑;问道:“小五教过你玩牌吧?”李虎丘摇摇头。何洛思又问:“骰子呢?”李虎丘一摊手。“牌九麻将;随便什么他教过你什么?”李虎丘耸耸肩膀;笑道:“他怕我抢他饭碗;所以什么也没教。”何洛思皱眉道:“那还玩个屁我约的这人可是高手中的高手;全亚洲数得上字号的赌王;小五对上她也不过七八分把握。”
李虎丘道:“那也未必不能玩;我们盗门中人也习练手法;跟你们坑门的差不多;道理上是相通的;只要熟悉了规则玩什么都无所谓。”
“什么是坑门?”何洛思狐疑的看他一眼;随即了然。却摇摇头表示不服气;道:“你未免也太小瞧赌术了;什么技术想玩到极致都不是一朝一夕的。”说着话;已来到门口;只见熙熙攘攘的人们出来进去络绎不绝。门口处供者一个神位仔细一看却是堂堂的大汉高祖大帝刘邦。何洛思引着李虎丘来到神位前上香。香是赌坊提供的;会在买筹码时扣除费用。只见香炉里早插满了;他们见缝插针才插好。这道门前同样题了坑门的醒世劝诫的对子。同样也没人仔细留意它;进去的人踌躇满志;出来的人或者得意非凡或者垂头丧气。据李虎丘所见显然后者远多于前者。
“为什么供了刘邦?”李虎丘十分好奇;这既不是坑门的规矩;也没什么历史掌故可借鉴。
何洛思用少见多怪的眼神看他一眼;笑道:“他起于微末;没造反之前是沛县的小混混儿出身;最爱声色犬马赌博斗狗;梨园行里供了个爱看戏的唐玄宗;我们赌行里就只好供他啦。”
华夏历史上最**的皇帝之一居然成了赌场的门神;看似荒诞却也有些道理;刘邦的性子中赌性极重;一辈子以天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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