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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部分

东北之虎-第2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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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跟我来,把侵略者赶下河去。”米哈伊尔听到东北军正在大举渡河的消息,大吃一惊,在获息东北军的电文之后,赤俄指挥官第一时间将两岸的渔船全部搜集了起来。避免为东北军所利用,没想到东北军却是早有准备。
米哈伊尔带着1200余人的军队调用准备用来撤退的所有马匹。
“嗡……咻”伴随着飞机发动机在天空中的轰鸣声,紧接而至的便是破空而至的航弹。东北的飞机无法侦察到地面俄军所有分散的侦察员,但上千骑骑兵风驰电掣而来,这都看不到,也无法被选为飞行员了。视力差的根本无法通过飞行员的考核。
在天上对地面的小股部队投弹的命中率并不高,陆续投了六七颗航弹,也只炸死了三十多个俄兵。真正威胁比较大的还是飞机上的机关枪。
随着突突突地子弹扫射而来,赤俄军队的伤亡陡然加大起来。
“以连为单位,分散跑。”米哈伊尔趴伏在马背上大声喊叫。
能在紧急情况下被拉出来的军队自然是赤军的精锐,这些人在米哈伊尔的指挥下悍不畏死的前进,终于,在付出了四百多人的代价后,不到800人成功赶到了东北军登陆的地点。
“进攻,把这些侵略者都赶下河。”米哈伊尔看到登陆过来的东北军还只有一百四五十人,不由稍微出了一口气。只要与东北军搅到一起,靠得近一点,那天上该死的飞机的威胁就直线下降了。
一部分俄军士兵跳下了马,还有一部分骑术好的仍然坐在马上,鄂嫩河的汛期还没有来,河畔长满了青草的沙质土地还是可以跑马的。
河边首先渡过来的自然也是东北军中的百战老,看着赤俄的马步军越来越近,丝毫没有慌乱,仍然有条不紊调整着机关枪的角度,装弹。看得对面河岸的一些入役没有多久的新兵心里直捏了把冷汗。而对岸此时枪法好的已经隔着河打起了枪。
“射击!”最选被运过来的机关枪先后吐出火舌,考虑到赤俄可能的半渡而击,最初过河的这些老兵自然会尽可能的加强火力。整整9挺机关枪被布置在这不过四五百米的河滩上。
如雨的弹幕让赤俄军队的攻势为之一遏,前面的队伍一片人仰马翻,惨叫不止。倾刻间的功夫,就有两百多人倒在了血泊之中,俄军的指挥官米哈伊尔早已经连人带马被打成了筛子。东北军的火力让这些赤俄士兵一时间被打蒙了。似乎以前和白卫军的交战,那种看起来气势万钧,横扫一切的冲锋已经完全过时。对面这些东北军也不像大多数一冲即垮的白卫军。
“吼,吼!”对岸的那些新兵隔得太远,闻不到这边的血腥气,一时间看得热血沸腾,忍不住欢呼起来,而这边的东北军当然不会因为赤俄士兵的措手不及而有丝毫留手。
“突突突…。”如果是没有经验的士兵,一个劲的猛打,肯定会先后将弹链打完,可是这些经历了奉俄战争,奉日战争中的老兵们,除了5挺保持全力开火外,还有几挺的速度实际上放得要慢一些。等最先开火的那5挺机枪打完换弹链哑火的时候,另外4挺机枪则全火力开到最大,弥补了这个空档。他们的子弹也打得差不多的时候,之前的5挺也重新开火了,彼此默契的配合对军官,士兵的素质要求都很高。
河面上大量临时船只上的士兵除掉划水的,自然也是全力射击。等到后面一批三百多人开始陆续登陆时,对面的赤俄军已经只剩下了不到四百人。布尔什维克主义不是万能的,失去了指挥的情况下,剩下的赤俄军轰然崩溃了,四散逃走,有的惊慌失措下,甚至被挤得滚到了河里。
“不要让他们上马,杀!”第二师,5团团长刘维勇这时也渡过了河,下达了追击的命令。一时间,除了操持机关枪的,其它端步枪的一百几十名士兵全部都吼叫着冲了出去。咆哮的机关枪自然也就停止了下来。
“抢了敌人的马,机枪连,带足弹药和冷却水,跟我走,今天一定要把镇守桥头的赤军全部给留下来!”刘维勇握着手枪,大声道。
眼下赤俄军队阻止东北军士兵渡河的行动已经失败,后面渡河的东北军会陆续增援上来,咬住赤军的尾巴,足以将守在石桥那里的赤俄军队大部都留下来。
“杀!”如潮的嘶吼声响彻在河滩上,河崖坡边。殷红的血液流到河流之中。
出击时的1200余名赤俄士兵,最终逃回去的不超过四十人,其余的不是倒在了东北军的枪口之下,便是被俘虏。东北军利用被俘获的马匹,立即抢运迫击炮,重机枪,还有大批的弹药,直接向石桥扑了过去。
从逃回来的士兵手中得知前去阻击的军队几乎全军覆没之后,赤俄的指挥官大惊失色,面对鄂嫩河两岸都是东北军的情况下,这里已然没办法守住了。不得已赤军指挥官下令开始炸桥撤退。
石桥在炸弹的爆炸声中主体轰然崩塌。桥一被炸,之前一直保持克制的轰炸机开始放手施为。又有不断渡河而来的东北军攻打过来。剩下的三千多赤俄军一路被东北军穷追猛打,直到夜色开始降临,天上的飞机消失,而东北军因为攻得太猛,与后面的部队严重脱节,此时若是拿东北军的士兵跟赤俄的士兵换命,是非常不值的。为了避免大的伤亡,开始暂时后撤了一小段,已经是惊弓之鸟的赤军这才开始回过气来。
“茅先生,一定要尽快将赤军炸毁的石桥修复,战事每拖一天,军队的消耗可是惊人得很啊。”鄂嫩河畔,李杜看着那被炸断的石桥不由有些担忧,若是赤俄军队后面一直采取这种打法,避免正面决战,无疑将会是让人十分头疼的。
“李师长放心,浮桥会尽快搭建好,75mm口径的大炮拆卸了通过不会有问题。另外石桥赤军因为走得太匆促,破坏得并不彻底,如果只是临时信通车难度不高,半个月的功夫就可以了。”罗忠忱现在已经是东北的交通署署长,而茅以升作为罗忠忱的学生,自美国留学归来后,为东北在太子河,辽河上设计了好几座桥梁,茅以升经验在飞速积累的同时,已然成为了东北桥梁专家中的跷楚。
“事急从权,暂时能把军队送过后就行,至于以后等打了胜仗再去考虑。”李杜道。以赤俄军队的装备,暂时能将75mm口径的大炮通过临时搭建的浮桥送过去就够了,半个月的功夫,后面的重炮以及坦克也耽误不了战事。


第四卷 第336章 库伦
空旷的草原上,蓝天白云之下,远远的望去,视野尽头的芳草与蔚蓝如洗的天空交织在一起,似乎是一片胜景。不过为数十多万人的军队在这草原上却并不怎么舒服。此时的草原上已经开始火热了起来。坐在火车里面更不好受。在火车穿过了锡伯格等两个沙漠的边缘地带之后,情况便改观了许多。
外蒙古的河流大多分布在北部。在接近库伦一百多公里的地方,便能明显地感觉到空气比起之前要湿润了许多。
下了火车,迎面的草原风吹来,柴云升,张治公几人精神为之了振。
蒙古集团军陆续抵达的是东北军3个多师与陕西甘肃的几个混成旅。
东北军的嫡系部队下了火车之后,每支部队都有分工,巡逻的巡逻,做饭的做饭。搭好帐篷,修筑前进机场。
“大场面,当真是大场面。”看着这四五万人忙碌的情景,柴云升不由惊叹起来。尤其是看到东北嫡系的各师将师属火炮,重炮旅的重炮纷纷从火车上搬下组装起来。
骑兵由于骑马的关系,没有火车走得快,还在后面。负责巡逻的士兵跨上摩托车,便向四处散布散布开去。
“我现在算是明白僧笠兄之前所言非虚了。”马福祥啧啧道,“行军布阵,秩序井然,丝毫听不到喧哗之声,我们这些杂牌军就是拿了相同的家伙也绝对打不过这些训练有素的东北军。不愧是能打赢日俄的强军。”
“我看兴帅把咱们这些杂牌军叫过来,恐怕也只有打打下手的份了。”张治公苦笑道。
事实上,除了镇守后方外,还有一重震慑的意味在里面,张治公,柴云升,马福祥等人也是心知肚明的,只是谁都没有主动说出来。从几人后怕而又庆幸的神色中能看出来,效果还是不错的。
“大家也不必妄自菲薄,跟东北军不能比,但打打叛军,还有老毛子还是足够的。”胡景翼道,“好不容易来一趟外蒙,如果只是搞搞后勤,岂不是白来了一趟。咱们拿了兴帅这么多好家伙,若是干起活来不卖力,岂不是更被人看扁了。”
“哈哈,僧笠兄说得对,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马福祥也不是不晓得好歹的人。”马福祥大笑道,俗话说不怕虎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有了东北军这样强力的后盾,他们这些人打起仗来也没什么后顾之忧,而且一路行来,他们也试图着和东北的一些军官攀交情,从那些军官,士兵的嘴里也得到了一些消息,此次出兵外蒙,东北军几乎是从上到下几乎都是抱着必胜的信心。沿图休息的时候,还经常可以看到一伙军官坐在一起,将赤俄与东北军的各种优势,劣势都摆出来,进行对比。没事的时候,马福祥等人都向胡景翼请教过奉日战争中的情况。
再加上亲眼目睹了东北军的军备,还有士兵的素质,旁听的马福祥,柴云升等人也对这次战争乐观了起来。
距离库伦一百多公里外就没有了铁路,好在路途并不遥远。一路将托洛盖,西林呼都克,等地的赤军都扫清之后,蒙古集团军兵分两路,一路占领了克鲁伦河西侧的克鲁伦重镇。主力则以极快的速度包围了试图据城而守的外蒙叛军与赤俄军大部,3万7千余人。
“我们必须乘着东北军包围还不严密的时候逃出去,否则等到东北军的后续部队赶来,到时候就插翅难逃了!”赫察若夫曾经经历过奉俄战争,后来因为白卫军的战败,不得不加入赤军,此时再度面临东北军,心里不由升起一丝恐惧。
“不行,我接到的命令是死守库伦,绝不能后撤半步。”蒙洛托夫摇了摇头道。“我相信伟大而勇敢的苏维埃战士最终会挡住东北的侵略者。”
“你知不知道,四年前的奉俄战争,谢米诺夫在日本人的帮助,兵力占据优势的情况下,尚且被打得全军覆没,现在东北军比起四年前已经更强了,而且他们调来的军队源源不断,除掉那些还处于中世纪水平的蒙古军,我们真正能战的只有一万多人,据城死守这不是勇敢,这是在自寻死路!”赫察若夫面红耳赤地争辩道。
蒙洛托夫瞥了赫察苦夫一眼,“谢米若夫同样得到了日本人的支持,但他也被苏维埃的战士打败了。”
“不,这不一样,当初谢米若夫与东北军打仗的时候,士气还是很高的。”而且眼下的库伦内部也并不像表面看上云的那么和谐,当初苏赫巴托尔伙同赤俄军队将高在田的边防军从库伦赶走时。外蒙的一些王公纷纷响应,可是当赤俄和革命党成了这里的主人之后,那些蒙古王公才发现自己是赶跑了一只狼,却又迎来了一只更凶猛的老虎。
“没什么不一样,退一步来讲,革命是需要流血牺牲的,赫察若夫同志,看来你的革命立场还很不坚定。”蒙洛托夫淡淡地道。
赫察若夫面色一僵,在赤俄军中呆了一段时间,他也明白对方说出这句话来的严重后果。
没有再与蒙洛托夫争论下云,不过赫察若夫刚走出指挥所没多久,就被几名士兵以间谍通敌罪的名议给控制了起来。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赫察若夫就是不死也要被扒下来一层皮了。
蒙洛托夫倒不是看不到眼下的危机,但他现在是不能撤的,远东集团军司令图哈切夫斯基此时还在希洛克至赤塔一带聚集军队,他这一撤,等于是将赤俄大军的后路拱手让给了东北军。后果不言而寓。
库伦的杭达多尔济亲王府此时已经是江河日下了。
“这帮革命党人还有赤俄真是过河拆桥,咱们辛辛苦苦帮他们赶跑了中国的军队,可是现在不仅要收掉咱们大量的牧场,还不准咱们拥有私兵,更是要让咱们捐出大量的粮食还有财物,佛主在上,这帮贪婪而凶恶的革命党人应该被五马分尸才能消除他们的罪恶。”扎葛尔是拥有牧场较多的一个贵族,现在外蒙的革命党要他的钱粮地,无异比挖他祖坟的情况还要严重。
“还不止这些,我从赤俄那边打听过来了一些消息,说是赤俄国内正在闹饥荒,大量的人被饿死。而东面赤俄的十几万大军每天都需要大量的粮食供应,俄国的远东根本供不住,才会强行摊派了一部分给咱们蒙古。”那木喇布坦阴沉着一张脸道,“可恨赤赫巴托尔,乔巴山那些所谓的革命党,对赤俄的命令执行得彻底,不顾蒙古人民的死活。咱们这些成吉思汗的后代,哪怕是露出不满,动不动便会被扣上一顶通敌卖国的帽子,就是死了以后也要背上稀烂的名声。”
“什么?俄国人打仗,要找咱们征收钱粮?”一干库伦中有头有脸利益被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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