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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绝命十三燕-第30部分

小说: 绝命十三燕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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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树干上面停留了一忽儿,两位虎扑岭的汉子领着陈枫他们绕着树身,越过几条巨干,转到树身那一面。这一面景象不同,这类树林分成南北两面,相距虽只十丈远近,却是很整齐的排列成一条长长的树胡同。下面一条湍流,急驶如箭,淙淙有声,望西滚滚而逝,看不到头。
  最奇向对面林上望去,一株半枯秃顶的大树上,一层层的开着窗户支着窗廉,窗内人影闪动,好象那株大枯树内住有人家。向阳的窗外,还支着一竿衣服,枯树后面,冒起一缕炊烟,袅袅而升。这种因树成屋,别出心裁,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原来这株大枯树半腰以上,树心挖空,只剩一二尺厚的外壳,人入树心,宛似走进一个极大的圆形亭子。四面挖出窗户,亭内堆着许多家用什物,一具笨重的长木梯子通着上一层的屋内。
  陈枫他们又从梯子走上一层,这一层房子更挖得巧妙,把树心挖成两个半月形,留着中心厚厚的一层木壁,把两面分开,变成里外两间。木壁上开着里外相通的一重门户,当门挂着一重草帘。
  陈枫想,这也许就是关着约翰的所在了。他们已接近,便有几个虎扑岭的汉子拿枪从树旁钻了出来,那个为陈枫他们领路的弟兄和他们说了几句话,那几个虎扑岭的兄弟看了陈枫他们一眼,俯首在那个领路的弟兄耳边又说了几句话,就放陈枫他们进屋。
  那个领路的兄弟对陈枫说:“王当家的人马已领先你们一步在屋内,我们街道大当家的信鸽说,陈长官的也是为美国人而来,但大当家的已答应了王当家的,如果要约翰,只有你们自已努力了,我们可一点也帮不上忙了,因为约翰的人已在王当家的人手里了。”
  陈枫听了一惊,约翰已在王天木带来的人的手上。
  

第七章半个月亮爬上来
更新时间2011…1…4 18:56:46  字数:5360

 陈枫他们忽然听到木屋上层传来一个女人清脆的笑声,陈枫抬头一看,只见离他们所在还有两层的木屋门口,有个身姿曼妙的女人很优美地挥舞着一把刀。她的身旁有个个子很高,穿着美国空军作战服的白种人,被捆绑着坐在一把竹椅上。陈枫想,这个外国人就是约翰了,但那个美丽的女人又是谁呢?他之觉得这个女人的身影很熟悉,这时,这个女人转过身来,陈枫一下看清了,是苏绣,那个他们在路上相救的苏绣,那个美丽的很有个性的女人!
  只见苏绣点燃一根烟,含在嘴里,吐出袅袅的一缕烟,美丽的眼睛向下看了一下,在看到陈枫时眼神有些迟疑,但马上她的脸上绽开了比鲜花还要艳丽的笑容,转首开始用那把刀子的尖锋轻轻地在约翰的脸上来回滑动。她慢悠悠地享受着,在约翰的皮肤上逗弄。只要稍微用一点力,刀子就会切进肌肉的外部组织。约翰一动不动地坐着。
  她一句话也不说,像一个小姑娘看着洋娃娃一样,似乎对约翰的脸入了迷。她用刀锋搜寻着他的鼻子和鼻孔。她把它放在他的双唇上,甚至放进了他的嘴巴,并在里面转动了两下。她把刀子在他的眼睛和眉毛旁边移动着,就这样重复着迫害狂的举动,似乎达一个小时了。
  她把刀子按在约翰的右脸上,终于开口道:“你是怎么弄出伤疤来的,美国佬?我应该在另一边也替你弄出对称的一个来吗?我确实喜欢事物有对称之美。我一直在研究你的脸。我想我知道该如何来重新塑造这张脸?”
  她轻轻地迅速地在他脖子上划了一刀。一道浅浅的血印子立刻就出现在约翰的脖子上。
  “这次只是警告。下一次我会用力些。”
  约翰什么也没说。他冷冷地瞪着她,看她有没有胆量杀了他。鲜血从脖子滴到他的衬衫上。
  “你是美国人,你看过那部美国银行抢劫犯的电影吗?”她问道。“我很喜欢看电影,尤其是你们美国人的电影。你知道,有个场面,银行抢劫犯们在折磨一个警察。那个警察坐在一张椅子里,像你一样被绑起来。银行抢劫犯们把他的一只耳朵割了下来。你看过那本电影吗?”
  “没有。”
  “那真是血腥十足的暴力。那警察被好好地收拾了一顿。然后他的耳朵被割了下来。完全用写实手法拍摄的。”
  她用刀子在他的左耳旁打着圈。
  “我还看过另一部电影,一个女人拿了一把碎冰刀把她的情人一刀一刀剁死在床上。她只是戳他,戳他,戳他,戳他……那真是血腥啊。你看过这部电影吗?”
  “我并不经常看电影。”
  “还有一部电影,里面有两个疯狂的杀手——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他们是一对情人——来到美国杀人。他们被抓住,关进了监狱。在监狱里,他们制造了一次暴乱,人人都被刀切或枪杀了。这是我看过的最最血腥的电影。你看过这部电影吗?”
  “我敢打赌,你在看电影时寻了不少乐子。是电影教会了你这样美丽的女人玩弄刀子。”约翰讽刺说。
  绳紧紧地绑住了约翰的上臂和胸脯。他的前臂是自由的,而且他可以弯曲他的肘部。苏绣抓起他的右手,把他举了起来。
  “你的手很漂亮,美国佬,”她说,用刀尖搜寻着他手上的静脉。“看这儿,”她说。“看上去好像在火上烧过。这不是你原来的皮肤,对吗?”
  约翰没有回答她。她翻过他的手,让掌心朝上。她瞪着眼睛仔细地观看着。
  “你有很粗壮的手纹,”她说。“中心线最有趣。这上面有几个缺口。你的心已经碎过……一、二、三、四次?你已经结过一次婚。你的生命线……嗯……很强。你的手纹很奇怪。你在生活里不是一个很快活的人,美国佬。它看上去好像在说,什么事都无法让你满足。我说得对吗?为什么呢?我得认为你想得到你的心灵所渴望的一切东西。那么,现在,做什么都已经太晚了。你知道我们可以改变我们的掌心所告诉我们的命运……我们可以重新设计纹路……”
  说到这儿,她恶毒地、迅速地用刀子在他的掌心里刻划出了一个三角形。约翰痛得差点叫出声来,然而他咬紧牙关,咽了下去。他死死地握紧拳头,不让伤口继续流血。
  苏绣站起身来,踢掉了她的椅子。“我想现在该割下耳朵了。先割哪一只?右边的还是左边的?我们割完耳朵后,再来割下嘴唇。然后我要割去你的上嘴唇。你再也不能亲吻任何女孩子了,美国佬。割鼻子挺麻烦,不过我想我们可以晚一点儿再动手。直到轮到你的双眼,你都还活着。一次一只。啪,啪。我们把舌头留在最后。我先要把它切成两片,然后我要整个儿把它割下来,扔到海里喂鱼。我还没有决定,在经过这些以后,我要不要再检查检查你身体上别的部位,不过我可能会的。这会是一次慢性的、痛苦的死亡,美国佬。真可惜,因为你很英俊。啊,你现在还是。不过,一会儿以后,你就不会太漂亮了。”
  她抓住他的右耳,把刀刃搁在他的耳根上。约翰闭上双眼,凝聚起意志力来抵抗即将到来的疼痛。
  她开始割绳。“我们这里已经来了一些客人。我要把你带到楼梯上,那样他们就能看到你了。你别指望做任何事情。不要看他们。不要给他们任何信号。把你的双手紧贴着身体。我会给你一点东西把手包起来。”
  她在桌子上找到一块手绢,用它揩掉他脖子上和胸前的血迹,然后把它缠在约翰的右手上。她继续割绳子,直到把约翰从椅子上松了绑。
  “走吧。慢慢往前走,别做蠢事,就像你在空军基地泡妞一样,做出你正在悠闲自在地享受的样子。整个时间里我都会用一把手枪对准你。你的身材真高大,我可以很容易地将枪口对准你的心脏。”
  约翰站了起来,紧紧地把手帕缠在手上,他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他们穿过木头梯子来到楼板上。那里有四个男人,穿着绿色的作战服,双手抱在胸前轻松地站着,腰里挂着手枪。
  “我们要去哪儿?”约翰问。
  “送你去上海,楼下那几个不怀好意的客人也是来请你的,只是她们的邀请会要你的命。”苏绣说。
  约翰向四周看看。他看不见任何有用的武器。门旁边有一些木棒和竹竿,还有挂在门上的一捆绳子。
  “起来,”苏绣说。“我们下去。
  她把他驱赶到楼梯口,催逼他下楼。他朝挂在门壁上的绳子瞥了一眼。说时迟,那时快,约翰抓住这捆绳子,用尽全力向苏绣扔去,像扔铁饼一样击中了她。这突如其来的一招使她大吃一惊,她松了一下手,手枪就从她手里飞了出去,向楼板滚去。乱射的子弹打中了其中一个穿绿军服的家伙,那家伙一个踉跄跌出了木屋。约翰接着又用头顶狠狠地撞击苏绣的胸部,使她跌倒在楼板上。
  “畜生!”她大叫道,立刻从楼板上爬了起来。另外三个人向约翰扑去。约翰摆出防卫的姿势,与此同时,迫不及待地寻找脱身之法。那几个男人冲向约翰,但约翰轻松地躲过了他们的袭击,把他们打倒在地。苏绣越过跌倒在地的那几个人,狠狠地在约翰的小腹部揍了一拳,但他抓住了她的腿,又把她摔倒在地。约翰扑到她身上,从她的背后夺过那把手枪,然后跃过她的身体逃跑。
  “抓住他!”苏绣大叫道。那几个穿绿军服的汉子拔出手枪向他射击,但子弹打飞了。子弹呼啸着从他身边穿过。
  “别让他逃走!”苏绣尖叫道。她命令那三个人追赶。
  一个穿绿军服的汉子抓住了约翰,试图打击他。约翰和他顿时扭作一团,身体像水母一样打着滚。约翰是个比他的对手出色得多的战士,他一拳打在他的手腕上,轻松地把他手中的匕首打掉了。约翰接住匕首,刺穿了对方的咽喉。另一柄匕首向他飞来,约翰迅速把死者的尸体移过来阻挡。匕首穿过了死者的身体。还没等约翰反应过来,另外两个穿绿军服的汉子就几乎同时来到了他的面前。他们都带着匕首。约翰一个后空翻,一脚踢中了其中一个。约翰依然穿着美国空军的黑色牛皮靴子,他踢破了一个穿绿军服的稍微有些矮小的汉子的前额。血水立刻使他睁不开眼睛,他捂着头蹲倒在地,暂时离开了这场小规模的格斗。这给了约翰足够的时间从敌人的脖子上拔下匕首,然后向另一个刺去。这个穿绿军服的汉子伸长带匕首的手臂全速向约翰刺来。约翰挥舞着他自己的匕首,在对手的肩膀上戳了一刀。但对手也在约翰的肋下划了一刀。
  因约翰和苏绣他们打成一团,陈枫和柳姐、蔡亮爵不能开枪,怕伤了约翰。陈枫一个腾身,向上冲去,柳姐、蔡亮爵紧随其后。
  这时不知从哪里又钻出五六个大汉,嘴里说着叽里咕噜的日本话,为首的是一个秃顶的矮胖汉子。这些日本人迎面拦住了陈枫他们。
  有几个日本浪人嘴里骂道:“八格马鹿!”说时迟,那时快,两个日本人拔出倭刀便跳过来,柳姐早有准备,玉手一扬,两把飞刀破空飞出,一个日本人给打得跌倒在地,另一个日本人却跳上前来,柳姐劈手夺过一把刀一挥,那日本人哈哈大笑,雪亮的倭刀横砍直劈,忽听得“喀嚓”一声,那柄倭刀断为两截。这个日本人,是国中的四段好手,自恃倭刀锋利,哪里将柳姐这样一个“花姑娘”放在眼内?不料三招之内,倭刀便被削断,呆了一呆,柳姐叱咤一声,唰的一声,刀尖从前心透过后心,飞起一脚,将那倭寇的尸身踢飞,登时地面染红了一大片。
  日本人大叫道:“八格牙鹿,以爹时!”上一句是骂人的说话,下一句却不由得衷心赞好,要知在日本,三段四段的武土虽然不算稀奇,但像柳姐那样交手就连杀两个上段的武士,即算九段的高手,也未必能够。
  柳姐掉转刀头,早有两名日本人又跃了过来,这两名日本人身法极快,柳姐见刚才杀得如此容易,不以为意,刀一伸,挽了一个刀花,用了一招“腹式分金”,刀锋一颤,分刺两个日本武士,不料那两个日本武士大喝一声,两柄长长的倭刀,一上一下,横劈过来,攻势竟是极为凶猛,柳姐断不能同时削断两把倭刀,若然仍用原式,势必两败俱伤,逼得倒退两步,用轻灵的身法,避开了这两刀,那两个日本武士刀法如风,一抢上来,交叉疾劈,忽听得有人大叫一声,扑通跌倒在地,原来是蔡亮爵见状凶险,举起一根木棒,向一个日本武士偷袭,这个日本武土是六段高手,尤精于柔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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