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冥间当无常-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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珉坐在沙发上,桌面上是一盘棋,他自己一个人在下,左手对右手。
我发现珉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这些古典的东西,如果他把身上的现代衣服换成古装那就更和谐了。
我走过去,珉看着我说:“要不要来一局。”
我不会玩,和他对弈不是只有输的份,我才不要呢。
“你不会让冥寒渊,陪你玩啊!”我看向一旁看书的冥寒渊说。
珉看了他一眼说:“他只会看书。”他说的好像还挺对的,冥寒渊除了看书这个喜好,其他的喜好我还没有找出来呢,哦,不对,还有画画。
我拿出手机,下了一个关于棋局的游戏说:“我和你下,不过我们要有些赌注,不然下起来没劲。”
他抬头淡淡一笑,如花瓣落下时轻触地面,那样不着痕迹的温柔。
“什么赌注。”珉开口,声音如悠扬的笛声,如潺潺的涓流。
其实我也就随口一说,赌注什么的我还没有想好,既然他问了只好随便编一个。
“答应赢的人一件事。”冥寒渊从书中抬起头,看着我说。
我点点头,这就是我要说的,还是冥寒渊懂我。
“可以。”珉摆好棋盘说。
我坐到珉对面,把桌子上的所有杂物都推到一边。
打开棋局软件,乐滋滋的开始和珉下棋。
珉看见我手机上的棋局软件并没有在意。
我执黑子,珉先替我下了四子,他这是对自己的棋艺很自信。
珉开始下白子,我也跟着珉在手机软件上下白子,手机上出现黑子的地方我就下在棋盘上。
渐渐的我开始领先了,我看向珉,他依旧是那副平平淡淡的样子,没有任何的波澜。
搞不好是装出来的,人家都说了嘛,高手过招心态比技巧更重要,要是心态都输了还比什么嘛。
不过我可不是什么高手,我就是靠着作弊,还是明目张胆的作弊。
我觉得我不适合下棋,我太容易浮躁,一直在想东想西的,不像珉一直都是专注在棋盘上,整个人也很平静,是一种从心底散发出来的感觉,如没有风的湖面一般,平静。
珉似乎是在让着我,他下的每一子看起来都是那样的漫不经心,他只是在逗我玩,似乎他已经赢了一般。
最后一子落下,手机系统上是对方赢了,那就是说黑子胜,我,笑起来,得意洋洋的看着珉,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午看向冥寒渊,由他来宣布谁赢,谁输。
“珉胜。”冥寒渊淡淡的开口,浇灭了我的笑容。
我愣愣的看着棋盘,这不可能啊!
“冥寒渊,你骗人明明是我赢了。”我举着手机给冥寒渊看。
冥寒渊直接让我一个子一个子的对,我低下头看着手机和棋盘,上面的棋子都一样啊,不对,我好像多下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下棋心太浮躁,即使有高手助你对战你也赢不了。”珉淡然的收好棋盘。
事到如今,我只好认栽,我说:“你说吧,什么事我都答应你。”
珉看向我笑起来,他的笑很温柔,他说:“如果我让你不要和慕辰纠缠呢?”他是在反问我。
我为难的看着他,如果是平时我还敢耍赖,但是刚才我们下的棋就等于我们之间的契约,一旦毁约就会被反噬,搞不好我会因此而变成废人。
我一咬牙,什么都能答应但是关于慕辰的事情不能。
冥寒渊知道我要说什么,在我开口之前给了一个爆栗,头被他打得好疼。
他知道如果我这么一开口,后果是我所不能承受的。
珉替我揉着头说:“我知道你不愿,我问过慕辰他也不愿。”顿了顿他又说:“你真就这么喜欢慕辰,即使没有了记忆也喜欢。”
珉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变扭呢。
我点点头,对慕辰的感觉好像是藏在灵魂深处的,第一眼看见他就有一种感觉,就好像心底有一颗种子在发芽,待我意识到他的存在时已经长大开花了。
,珉没有说什么,似乎有了一声叹息,大概是我听错了吧!
,“给我揉揉肩,这事你不会不答应吧!”珉朝我开玩笑道。
这个事情,很ok啦,不就是揉揉肩嘛!
我笑着跑过去,其实珉这个人挺不错的,和他在一起有一种亲切的感觉,联想到我的梦境,我们的关系会是什么呢?
想着想着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加强,珉抓住我的手说:“算了。”
我看着他说:“才几分钟啊,要不我在替你锤一会。”
“我喜欢安静。”珉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说。
意思就是说我毕竟闹腾了,珉就适合活在画里面,而且是山水画里面。
他的长相没有冥寒渊的精致柔和,也没有慕辰的冷峻刚硬,而是一种山水画的感觉,就像是有人用墨笔在画布上描绘出来的。
“珉,你长得像你母亲吧!”我说,我只是觉得这样的五官比较时候女性,柔和洒脱,还带着一点的精致,一种东方水墨的古典美。
珉说:“我母亲的容貌更美丽。”
“你母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大概是没有亲人,母亲这个词在我的认知里是很伟大的。
珉没有说话,似乎是不想和我提前他的母亲。
是他的母亲不在了吗?也对想我们这样的存在,很多亲人都只会成为回忆,活多久,孤独多久,这就是永生的痛苦。
我有些过意不去,平白无故提起他的母亲,他心里一定不好受。
“老黑,我们一起去医院看南宫航诺。”老白把我拉起来,我还想安慰珉呢。
外面的日头很晒,这个夏天的气温很好,抬头看太阳很灼热,似乎羲和最近的心情很好,作为太阳神,他的元神就是太阳,太阳的温度和他的心情是直接挂钩的。
我和老白来到医院张无念说本来南宫航诺是不用住院的,可是医生看他身上有那么多的刀伤,一定要让他住院。
张无念在医院陪他倒还没什么,可是南宫航诺就不同了,他有阴阳眼,他面前的东西可比张无念看到的丰富得多。
在医院里,什么样的灵魂你都能看得见,有些我看了都害怕,如果南宫航诺是一般的阴阳眼还好说,怎奈他的是天眼。
我们坐在病房的椅子上我们可不敢做医院的床,上面什么鬼都会有,南宫航诺躺在打点滴,他身旁的那张床上就躺着一个满身是血的魂魄,看样子是被人砍了无数刀送过来的,看他的神情他才刚死,收魂魄的牛头马面还没有赶过来。
南宫航诺一直和我们说话,脸色有些苍白,刚开始我以为是失血过多造成的。
南宫航诺的脚上多了一双手,手是苍白无力的,冒着丝丝的寒气。
“南宫航诺你不会除了佛经和阴阳眼,其他什么都不会吧。”我凑近南宫航诺在他耳边说。
南宫航诺脸一红眸子里还有些恼怒,他扭过头不再看我,看来是我说对了,他害羞了甚至还是生气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巫族()
老白走过去把抓住南宫航诺脚的鬼抓起来,那个鬼全身都是苍白的,一双眼睛大得吓人,他的面容不知道可怕,只是有些痛苦的狰狞,他只有上半身。
张无念看着老白的动作,他什么都没有看到,有些好奇的说:“你们看见什么。”
老白温柔的笑着说:“没什么,就是一普通的鬼。”
“小常,我能和你单独说说话吗?”南宫航诺突然开口,我看向他他的眼里有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点点头,老白把病房里面的鬼和张无念带出去,病房里的温度比我们刚进来时暖和了不少。
张无念出门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笑容有些坏,这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我拿起一个苹果想要替他削苹果,可是拿起刀我发现我以前吃苹果都是带皮的,从来都没有削过,我不会。
我尴尬的把苹果放下,拿了一个香蕉递给南宫航诺。
南宫航诺接过看着我说:“小常,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有用。”
我摇摇头,他的能力在人类当中算是很强的了,阴阳眼不是谁都有的,况且他的还是天眼。
而且他还有佛缘,这可是修几辈子都修不来的。
“你有天眼,还有佛缘,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南宫航诺看着我,突然伸手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柔软。
“在你们面前却什么都不是。”他低下头,看起来很沮丧。
我反握他的手说:“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没有可比性的。”我生来就是神,我用强大的力量,而他是人,与神比起来太弱小。
“张无念和我说过,你喜欢慕辰。”南宫航诺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情绪。
我点点头说:“你相信命运吗?”
南宫航诺点点头。
我继续说:“以前我不信,改变了其他人的命运,换来了一个世界的毁灭,我也在地狱呆了几万年,在这几万年我忘记所有人,包括我自己,可是我还想着一个人,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是谁,可是我在期待他带我出去。”
“他是慕辰。”南宫航诺说。
我点点头看着他。
“你不介意我喜欢你吧。”南宫航诺说。
“你适合更好的。”此刻我真的语塞了,面对一个喜欢自己的人,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有一种感觉,就像是有种子在心底慢慢的长出来,有些人你第一眼就知道是对的,而你就是那个人。”
我看见慕辰的第一眼也是这样的感觉,不过那是我用他是老白的爱人这个理由麻痹着自己的内心。
南宫航诺笑起来,他的脸上有酒窝,很可爱。
“你不用烦恼。”
我笑起来,没有说话。如果烦恼的话,早在他和我说的那个时候我就不会再理他了,他有他的选择我无从干涉。
门外传来南宫薇的声音,我打开门,南宫薇看见我甜甜一笑叫了我一声。
我微笑着走出病房,南宫航诺的命运我看过,他这一生只有一条路,成佛,他没有其他的命运。
而我是他红尘里的牵绊,我不知道他会这么剪断我这个牵绊,生死簿上只写了一个佛字。
红尘最后对于他不过是一场浮华,就像韦陀一样,爱得深沉却还是斩断红尘成了佛。
张无念正在调戏老白,被老白打得抱头鼠窜,老白并不完全是那种优雅大方的人,她有时候也活泼,只不过大多时候她都是温柔的一面。
我走过去,张无念躲在我身后。
“黑小常,你不喜欢航诺对吧。”张无念开口说。
“他的命里没有我,他注定是成大事的。”我说。
“小时候南宫叔就说过,航诺是上天的宠儿,而薇薇却是上天丢弃的孩子,一个命运好到爆,一个命运多舛。”张无念说。
要是两人的命运中和一下,他们应该会幸福不少吧。
“你把照片给南宫门主看了吗?”我转移话题说。
张无念拿出手机说:“南宫叔说了那个神经病他从来没有见过。”
“会不会是你的远亲,南宫门主没有见过。”老白开口说。
“不会的,我们张家只有我父亲和我小叔,其他的人早就死了,根本就没有什么远亲,冥寒渊也只说过生死簿上消失的只有我父亲和小叔。”张无念摇摇头,斩钉截铁的说。
话虽然是怎么说,但是我不相信弓长和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我相信自己的直觉,我看向老白她想的也是和我一样。
我想我和老白应该去一趟那个精神病院,也许在那里会有发现。
老白让张无念去照顾南宫航诺,我们一起去精神病院,走到二楼却看见一个女人蹲在窗户边上哭泣。
医院的走廊比其他的地方有阴冷的多,少许的太阳光照进来,给了这个地方一点点的温暖。
看见这一幕我和老白本不想停留,在医院这些都很平常,可是却被两个小孩拦住了。
小孩是一男一女,莫约七八岁的样子,长得一模一样,很可爱。
他们看着我们,什么话都没有说。
老白看向女人,女人穿着病号服,一张脸很是苍白,眼睛通红看来已经哭了好久。
“她是你们妈妈?”老白开口说。
两个小孩摇摇头,女孩说:“她是一个小弟弟的母亲。”
男孩说:“小弟弟很可怜都没有穿衣服。”
“你们看得见?”我开口说。
女孩点点头说:“小弟弟在给我们打针的护士姐姐身后。”
“小弟弟说他很讨厌护士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