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冥间当无常-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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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踹开一道门,门里面坐着三个人,两男一女,男的一胖一瘦,女的很漂亮,不过就是身上的纹身有点多,不过纹身还是挺漂亮的。
女孩身旁有一只老鼠,这只老鼠已经成精,还没有化人身,但是已经通人性了。
他拉着我气喘吁吁的和几人说:“我太幸运了,出去买个饭竟然能遇到阴差。”
“你能不吹牛吗?大路上拐个漂亮妹子就是阴差。”瘦子嘲笑着说。
胖子吹了个口哨,朝我不还好意的笑着说:“还是个女神级别的美女,比小雪漂亮多了。”
女孩看了我一眼就移开了眼睛,我看到她眼底对我的不友好。
我朝他们笑笑,友好的开口说:“你们好。”
老鼠朝我跑过来,蹲在地上朝我作了一个揖。
我蹲下朝它笑笑,它还不会说人话,吱吱的叫着,它是在告诉我这里的情况。
据它所说这栋大厦出现有一个恶灵,能力强大,连它都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他们是什么人。”我问老鼠。
瘦子笑起来,他说:“她应该是这个神经病的病友,和只老鼠都能说起话来。”
我没有理他,老鼠说:“我以前住在精神病院和这个人是邻居。”它伸出前爪指着那个拉我回来的人。
在其他人听来它只是在吱吱的叫着。
神经病,我看着他的确像一个神经病,一直在乐呵呵的笑着,一副小白痴的样子。
“那其他几个人呢。”
“那两个男的是保安,女的是这个精神病的朋友。”老鼠看着他们说。
我把老鼠放在手上站起来,拉我来的那个男人凑过来说:“我们要怎么办。”
我走进去坐在椅子上,这里看起来是保安室。
神经病跑过来说:“上次我们已经看见鬼了,只是不知道怎么捉,你能来真是太好了。”
“你是怎么看出我的。”这点我很疑惑。
神经病大笑起来,他说:“你长得漂亮,我心目中的阴差就是你这副模样。”
好吧,我不应该询问一个神经病。
我呵呵的笑笑,问那个叫小雪的女孩说:“你们见过鬼了。”
女孩高傲的看了我一眼,一般女生在一起都是要对比一下的,看见比自己漂亮的女孩心里当然会不服气。
“见过,可是很吓人的,害怕你最好赶快走。”小雪是个好女孩,不过就是太叛逆了。
我笑起来,我才不怕呢。
小雪穿了一件低胸的背心,外面一件破洞牛仔外套,一条牛仔短裤,头发是大波浪卷,挑染成好几种颜色,很漂亮,我以前都想染,可是被冥寒渊骂了一顿,之后就不敢想了。
她胸口上纹了一只蝴蝶,五彩斑斓的,颜色虽多但是丝毫不俗气。上面好像还有某种力量。
“你的纹身好漂亮。”我是真心的称赞。
她玩着手机,抬头看了我一眼说谢谢。
我无趣的看向神经病,他不知从哪里拿来一盒饭开始吃起来,吃得那叫一个香,完全把我们当做空气。
他身旁还有一盒鸡腿,我一把抓过,咬了一口看着他,这个神经病不简单。
要知道很多著名的人物都被人当过疯子。
在这里坐着也无聊,我给他们留下我的号码就走了,让老鼠打给我,我可不指望这几个人能打给我,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还来招摇撞骗的花瓶。
刚才跑的时候没有注意,现在走在走廊上还有一股阴冷的气息,似乎有人在我身后看着我,我回头,那个神经病跳出来,吓得我往后退差点摔倒在地上。
我瞪着他说:“不知道没事不要更在别人身后吗。”我吼得有点大声。
他装作委屈的看着我说:“你妈妈没有告诉过你,一个人的时候不要轻易回头的吗。”
人身上有三把火,分别在头上和双肩,回头的话其中一边的火就会变小,这样身上的阳气就会变弱,那样的话污秽之物就容易入侵。
“你跟来干嘛。”
他笑着塞给我一百块钱说:“你肯定有很多的护身符给我一个。”
我无语的拿出一个铜钱塞给他,他亲吻了一下铜钱就往回跑,我拽住他说:“你叫什么名字。”总是叫他神经病,这总归不礼貌。
“弓长,我只记得这个。”他说完挣脱我就跑了。
弓长,那有人叫这个的,不过这两个字好像是一个姓的组合,弓长,不就是张吗?
等晚上把张无念找了看看,都是姓张的,可能会是相熟的人,亲戚也说不一定哦。
我出来大楼,总觉得里面太阴森,就算是在白天也觉得像夜晚,这里面肯定是个大家伙。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这个小区的树木很多,遮阴效果很好,绿化做得很不错,到处都是绿油油的,春天就应该是这样的。
“姐姐。”我耳边传来一个空灵的声音,似乎是由远到近,又似乎是在我耳边说的。
我朝四周看去,什么都没有。
我闭上眼睛,用灵识探查这四周的灵体却发现这里的灵都十分的分散,一个灵体似乎被人分成了无数份。
第一百零八章恶灵的声音()
四周出现小女孩的笑声,如铜铃般的笑声,纯真无邪。
我睁开眼睛,什么都没有看见,只有笑声回荡在耳边。
日头正盛,可她还能出来,看来能力不小。
回到寻觅老白在看店,阿吃蹲在青铜器上吃东西。
“老黑,你去哪里了。”老白看见我说。
我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老白什么都没有听清,也没有在追问,我长舒一口气,我真的怕自己什么都谁出来,这太羞耻了,虽然是被血薇上身。
“冥寒渊呢?”冥寒渊白天那都不会去,他只会呆在店里看书。
老白摇摇头说:“不知道。”语气听起来很落寞。
这我明白,羲和永远是两人之间的沟壑,他们跨不过去,他们是活在规则里的人,他们不会随意的打破天的规定。
冥寒渊宁愿躲起来不见老白,也不愿意打破命运的轨道,他在我看来无疑是懦弱的,可是谁又敢和天争呢。
“老白,如果真有一天你要嫁给羲和,你会反抗吗?”
老白低下头,苦笑道:“不会,我没有反抗的理由。”
我看着老白,她此刻看起来很无助。
理由是要冥寒渊给你吗?
“为什么你们都不敢反抗呢。”我开口,声音有些恨铁不成钢,他们在害怕什么?
“为了两个人就要陷天下苍生于不顾,我做不到,冥寒渊也做不到。”老白开口。
我想起了自己,你们做不到是因为你们太博爱,而我自私所以我能做到,你们是神,而我早在地狱忘记我自己。
我不是神,我也不博爱,如果真有那天,我来成全你们,即使再次进入地狱。
我看着老白突然笑起来说:“事情总会有转机的,为什么我们总是要在苦恼中度日呢,即使最后的结局已定,但是过程可是我们自己过的。”
老白看着我的笑,嘴角上扬,虽然眼底还是掩藏不住的伤感
我给张无念打了个电话,让他到我们寻觅来。
张家从生死簿上消失后,张家后人只有他一人还存在生死簿上,其他的人都不知所踪,是死是活谁都不知道。
现在出现了一个奇奇怪怪的人,虽然不知道他能力如何,但是他能看出我是阴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张无念来时带着南宫航诺一起来,我把弓长的照片给他看,那是我偷偷照的。
张无念看后,摇摇头表示自己不认识他,不止是他张家的人,他全部都不认识,他一出生就在南宫家。张家和南宫家是世交,南宫俊和他的父母是朋友。
“这个人可能是你亲人,我把照片发给你,你回去问问南宫门主。”可能南宫俊会知道也不一定。
张无念看着这个人的照片,眼里的情绪很复杂,是害怕找到的亲人最后却又不是的感觉吗?
“谢谢你,黑小常。”张无念开口。
我惊讶,这货还会说谢谢,我笑起来说:“行了,别装忧郁了。”
是夜,天空没有一颗星,天不是以往浓稠的黑而是黑灰色的,靠近地平线的地方还有些银灰色的光,虽然只是一线,但是很美丽。
我们来到大楼,我推开保安室的门,小雪真在化妆,看样子一点都不紧张。
弓长和两个保安在斗地主,老鼠在一旁嗑瓜子。
“老黑,你确定这里有鬼,还是他们告诉你的。”老白开口。
我点点头,这些人的反应的确不太正常。
“哈,我赢了。”弓长把牌往下一丢开口说。
张无念走进去,把老鼠提起来,他说:“鬼呢?”他在问老鼠。
他不是没有阴阳眼吗?为什么能看得出老鼠的不同。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南宫航诺说:“他从小就会兽语,能和百兽说话。”
原来是这样。
弓长一把抱住张无念靠在他的胸前,变得十分乖巧,他抬头看张无念声音很委屈,他说:“这里有好多可怕的鬼,我好怕,好怕。”他的样子就像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这是什么鬼,我们都呆滞的看着两人,张无念嫌弃的推开他,他坐在地上抱着张无念的大腿哭起来。
张无念一头黑线。
小雪走过去抱住弓长,在他耳边说:“乖,不闹好吗?”声音很温柔,和她的外表一点也不像。
弓长根本不买账,抱着张无念的大腿就是不松手就像是一个小孩子遇到依赖的亲人一样。
“张无念你哄哄他。”老白开口说。
张无念用手胡乱的拍拍他的头,眼睛里写着黑小常我被你骗了几个大字。
我发誓我没有骗他,至于弓长的反应,完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怎么会想到他看见张无念是这副反应。
“我要吃糖,糖。”弓长抬头看着张无念,一双眼睛里面是孩子的童真。
“你耍我的是吧。”张无念想踹他,可是想了想还是没有下脚。
弓长大哭起来,在地上打滚。
我拿出一个糖塞到张无念手里,让他给弓长,不要让他再闹。
张无念剥开糖,往弓长嘴里一塞,他安静了。
胖子看到弓长这么一闹和瘦子说:“我觉得我们看见的鬼,肯定是个恶作剧。”
瘦子点点头,毕竟在这个科学年代,人们即使见过鬼,随着记忆的淡化也会以为是幻觉。
“你们闹着吧,我们两个去巡逻了。”瘦子说完和胖子就出去了。
老白喊他们回来,他们也不听。
“南宫航诺你跟着他们。”我和南宫航诺说。
他点点头跟跟上去,南宫航诺有佛光,鬼怕这个,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我找了一个凳子坐下,老白也坐下张无念直接坐在桌子上。
“他是怎么回事。”张无念问我。
“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他,一个神经病疯疯癫癫不是很正常嘛。
我看向小雪说:“他这是怎么了。”
小雪把弓长从地上扶起来说:“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
“你们认识多久了。”老白开口说。
“八年,我十岁时就认识他了,我一直相信这世界上不止有人类,我的父母都认为我是小孩子不懂事在胡言乱语,只有他相信我。”小雪说,浓妆艳抹的脸上一双眼睛十分清澈。
“你几岁了。”张无念说。
“你不知道问女孩子的年龄不礼貌吗?”小雪说。
“神经病的话你也信。”张无念现在是完全不相信这个男人和他有关。
“那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只有人吗?”小雪看着张无念。
张无念没有说话,说是那是在说谎,说不是那是在打脸。
吃棒棒糖的弓长站起来,一本正经的开口说:“我从不撒谎。”现在的他一点也不像个小孩子。
门外出现打斗声,我想打开门,门被一种神秘的力量给封住了,怎么都打不开。
传来瘦子的声音:“开门,开门。”声音很急,肯定是遇见鬼了。
老白拿出追魂棒让我让开,她朝门上打去,门上出现裂缝。
“让开。”弓长举着凳子冲过来,我打开门,他刚好冲了出去摔在地上。
我跑出去,胖子拿着刀脚踩着南宫航诺的手,南宫航诺手边是我送个他的礼物,白色的玉佩上面有冥寒渊刻的驱鬼符,价值不菲。
现在这个玉佩已经破裂,上面的裂痕很深,已经不能用了,想来他是用过这个玉佩了,但是一个破碎的玉佩你要捡了干嘛。
我过去踹开胖子,胖子后退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