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冻你的容颜-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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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教我爱她?!”
“不管她……不管她再怎么离谱,不管她再怎么荒唐,你还是要她?!”
“我想,如果你真正的去爱一个人,你就不会去计较太多,毕竟爱一个人就是要让她快乐,只要她快乐,我受点委屈又何妨?”季文渊可以当选本世纪最有风度、最大方的男人。
“你真了不起!”马廷翔由衷的说,
“或许是傻!”
真要说傻,最傻的人应该是他马廷翔,还亏他是一个心理医生,他居然没有看出尹如燕的真面目,居然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那么,我可以带她回去吗?”季文渊很客气、很有礼貌的问。
“她是你的妻子,你当然可以带她回去!”
“你不会——”
“我有什么资格?!”马廷翔低沉的口吻。“我有什么说话的权利?她可能碰到的是一个暴戾、爱吃醋、心胸挟窄的男人,有你这种丈夫,是她的幸福,如果她聪明,她应该知道珍惜!”
“马廷翔,你是个不错的男人,你应该配一个比尹如燕好的女人!”
马廷翔露出一个自嘲的笑。
“忘了尹如燕吧!她不适合你,她也不可能属于你,只要想清楚了这一点,你会释怀的,再说,你自己是一个心理医生,你一定能很快恢复的,对不对?!”说完这些话,季文渊走出马廷翔的办公室,
“你要相信我!”
“出去!”马廷翔不假辞色的表情。“跟你的丈夫回去,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廷翔——”尹如燕大叫。
“尹如燕,我不想再听更多的谎言,我已经被你耍够了,你走吧!”他指着他家的大门。
“我可以解释!”
“你还想解释什么?”
“我是有苦衷的!”
“那季文渊不是你的丈夫?”
“是——”
“你是不是离家出走?!”
“我——”
“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他从来没有大声吼过她一句,他一直都小心、呵护、温柔的待她,但是他错了:“你是个可恶的女人!”
“你不知道我和他的情形?!”她急着要解释。
“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你是一个满口谎言,专门骗男人的女人!”
“我不是!我不是!”她像发狂了般的大吼大叫。“我不是,我有难言之隐,我不是蓄意要骗你的,我们婚姻不幸福,季文渊是一个可怕又可恶的男人,如果不是这样,我为什么要逃离他?”
“尹如燕,你到底还有多少的谎言?”马廷翔不再相信她,对她也不再有任何的柔情。“我见过你丈夫,我和他谈过话,我不是瞎子,我看得出他是个怎么样的男人,你该好好珍惜你的幸福的!”
没有预警的,尹如燕疯了似的狂笑了起来,她笑得连眼泪都流出来,但她的笑声是悲哀的、自怜的、无法置信的。
“你居然相信他?!”她质问着马廷翔。
“难道我该相信你?!”
“我以为你的心理学念得很通,你不是精神科的主治大夫吗?你为什么看不出他的伪装?”
“我看不出你的伪装!”
“我没有骗你!”
“你从一开始就骗我!”
这一点尹如燕没有办法否认,但她还是要为自己辩白。“除了我已婚的事实,其他的我都没有骗你。你根本不知道季文渊的为人,他有着可怕的心机——”
“尹如燕,是你有可怕的心机!”他纠正她,完全否定了她。
“你中了他的毒,上了他的当,季文渊是一个——”她被他的表情吓住了、
“我不想再听,尹如燕,任凭你说破了嘴,我都不会再相信了。被骗过一次可以原谅,如果被骗第二次,就只能怪自己的智商了。”
“听我说!相信我!”
“再也不了!”
看着马廷翔的表情,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尹如燕,我们之间已经完了!”
“廷翔——”
“结束了!”
“我不会和一个有夫之妇纠缠不清,尹如燕,你应该回到那个深爱你的丈夫身边,不要再说什么,就让这一切随风而逝吧!”他决绝的道。
“那个邪恶的男人,那个可怕的男人,他不毁了我,他不甘心,他不看到我发疯,他不会如意的,他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为什么?”尹如燕咒骂着季文渊,她的表情咬牙切齿。
“尹如燕,你真的是令人失望透了,你是一个病态的女人……”马廷翔心痛的说。
“季文渊才是病态的人,他是个十足的恶棍,他天生是个演员,你被他唬住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病得这么严重!尹如燕,你不值得季文渊对你那么好!”
疯狂的挥舞着拳头,尹如燕不知道如何是好?!“廷翔,我要疯了!我要被你气疯了,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你只见了他一面,你竟相信他?!难道我们这一阵子的相处,我还得不到你的信任?!”
“尹如燕,你早就毁了我对你的所有信任!”他冷漠的说。
尹如燕己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她的目光四处的搜寻着,当她发现到茶几上摆着的一把水果刀时,她突然疯了似的冲了过去,一把抓起水果刀,就要往自己的身上刺,她已经疯了。
“你要干什么?!”马廷翔大叫,冲上前要阻止她,和她抢着水果刀。
“让我死!”她猛力的挣扎着。
“你真的疯了!”
“我要死!活下去已经没有意义!”
在两人争夺之间,水果刀的刀锋不慎划过马廷翔的睑部,在他的左眼下方留下了一道伤口,那伤口正汨汨的流着血,让人有种不忍目睹的感觉,那血一滴滴的滴到地面上,慢慢的形成了一滩。
“廷翔?!”她见列这种场面,惊惶的大叫,她不是有意弄成这样,她不是有意的。“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要——”
“你走吧!”他并不在意睑上的伤口,他只想和她断得干干净净。
“我……”
“尹如燕,我不欠你,你也不欠我什么,从此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廷翔……”她整个人像被撕裂了般。
第七章
在医院中休养了一阵子,趁尹如燕回去和季文渊解决问题时,马廷翔悄悄的辞去了医院的职务,另谋新职,他要尹如燕找不到他……
思绪缓缓的回到现在,而尹如燕还是找到了他。
“季文渊真如你所说的这样?”听完了她的告白,他平静的问。
“有过之而无不及!”她痛恨的说。
“但是——”
“马廷翔,你是个精神科的大夫,有些人可能是双重人格的,即使是穿着西装,即使是人模人样,还是有可能是个衣冠禽兽的,是不是?!”她知道季文渊很会做戏,只是没料到他可以骗过马廷翔。
“他是个赌徒?”
“什么都赌,你所能想到的赌博方式,他全部都会!”
“还酗酒?!”
“赌和酒是不分家的。”
“他还对你……施加暴力?!”如果尹如燕没有骗他,那他还真是看走眼了。
“那是你无法想像的暴力。当他粗暴、发怒起来时,他会抓着我的头去撞墙,会想把我推下楼,会把我打得奄奄一息的,在他下手的时候,我不是他的老婆,我只是一个出气筒而已。”
马廷翔难过的不出声,他不知道尹如燕所受到的是这种不人道的对待。
“我最不能忍受的是他想把我卖到风月场所,”尹如燕目露凶光的说。
“他可能只是吓吓你,不会有丈夫?!”
“不会有丈夫这样对待自己的妻子?!”她一哼。“那你就错了,马大夫,真的有男人这样对自己的老婆,他没钱,他需要钱,只好在我的身上动脑筋。”
“你的家人——”
“我的家人早就不管我了。”
“那他的家人也……”
“没有人管得了他,大家早就对他绝了望、死了心,家产分了以后,个人有个人的家庭,自己的天空,这年头,手足之情淡得很,大家能独善其身就不错了,哪还有余力去管什么亲人?!”尹如燕看破了人情的冷暖,这社会就是这么的现实。
“你还是可以报警!”他就不相信没有办法可以治得了季文渊。
“报警?!你知道警察怎么说吗?”清官难断家务事“,除非我真的被卖到了风月场所,否则他们只当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不合、说说气话而已,他们根本不受理,还好心的劝合不劝离。”
马廷翔一个凝重的深呼吸。
“你能想像我的日子是怎么样过的吗?”她沉痛的问着他。
他摇摇头。
“马廷翔,那不是正常人能忍受的日子,随时提心吊胆,随时生活在一种不安、恐惧中,不知道他下一步会怎么做?不知道他又有什么新花样、新点子?那种无法预卜生死的恐惧,会把人给逼疯的!”尹如燕并没有夸大事情的真相。
“所以……”
“所以我离家出走了。”
“这样就能解决问题吗?”
“至少我不是坐以待毙!”她的眼中恢复了些精神,“至少我不是任人宰割,只要我离他遥远的,只要他找不到我,我就会有安全。”
“这只是逃避、消极的做法!”马廷翔不表赞同的说。
“那我又能怎样?!杀了他吗?你知道我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她尖锐的喊着。
“当然不是这种极端的方注,一定有——”
“马廷翔,你又在讲理论了……”她讽刺着他。“方法、道理人人都会说,但是对事情却一点帮助都没有、我不逃就只能等死,逃了,至少还有一丝丝的希望,为了这一丝丝的希望,我愿意睹上我自己!”
马廷翔的心纠结在一起,这—刻,他真的有无所适从的茫然感。
“对你……我不是有意要欺骗,我也不想让自己陷下去,但是……”mpanel(1);
“你明知道你这种楚楚可怜、忧郁、哀伤、落寞的气质很能吸引男人,你一定知道的!”他忍不住的谴责她。
“但我是真的忧郁、哀伤、落寞,我不是装出来的啊!我的婚姻、我的人生,甚至我的未来,完全没有一点希望,我能不忧郁、不哀伤、不落寞吗?我是真的需要看精神科!”她为自己辩护。
“但你不该欺骗我,如果你一开始就告诉我实情,说不定我早就帮上忙了,现在政府有很多机构和单位可以帮助像你这样不幸的妇女!”他关怀的说,不可能对她做到无动于衷。
“可是,现在已经太迟了……”她悲哀的说,的确是来不及了!
“不会迟,尹如燕,不会嫌迟,你现在还能行动自如,表示季文渊还不能奈何你,你可以——”
“他奈何不了我是有原内的!”
“什么原因?”
尹如燕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还看不出来吗?”
“你——”他也看着她的肚子。
“我永远都摆脱不了他了,除非我拿掉孩子!”
马廷翔—惊。
“或者,是我给孩子找到另—个爸爸!”
“孩子是季文渊的?!”马廷翔有些讶异的问。
尹如燕愤怒的点点头。
“但是你对他——”
“两个多月前,他酒醉回家,回家后又找我麻烦的对我拳打脚踢,拿出你来大作文章,接着……我的力气比不上他,我又没有办法把他推开,所以才会留下了这个孽种!”她面无表情的道。
马廷翔只能对她寄予无限的同情,其他的……他真的使不上力。
“我考虑过要拿掉孩子,但孩子毕竟是无辜的,孩子有什么错?我能因为可恶的季文渊就夺走—条小生命的存活权吗?”
“你当然不可以拿掉孩子!”
“但是,我能把孩子生下来吗?”
“没有人是天生的坏蛋、恶人,说不定有了孩子,季文渊他会——”
“我都不作梦了,为什么你还要作梦呢?”她一个叹息,嘲弄马廷翔的天真。
“你把季文渊想得太坏了!”马廷翔也是劝合不劝离。“而且,你低估了一个小生命的影响力,当了父亲,说不定会彻底的改变他,把他导向正途,这才是你该一赌、一搏的!”
“马廷翔,你说得可容易了,如果这孩子又成了他对付我的另一个武器呢?”
“你想得——”
“我的手上已经没有筹码了!”她嚷着:“如果季文渊真的还有一点可取之处,我不会连一点机会都不给他,但他的确是个人渣!”
马廷翔能说什么?
“他永远部不会改变的!”
“那你现在想怎么样?”
“我需要你帮我!”她迫切的说。
“我也想帮你,但看看你是怎么对我的?”他忍不住的一阵愤慨。“你可能已经毁掉了我的婚姻,瑶璘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回到我的身边,为了你自己的利益,你就可以置别人的幸福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