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威武-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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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行,那也是他生的崽子,这辈子都别想赖掉。
老王爷哦了一声,点头算是知道了,然后拉着乔羽的手,就对着楚玉郎说道:“把你媳妇借
我会儿,两个月没打架了,浑身发痒。”
乔羽看着老王爷那副老顽童一般的模样,笑着松开楚玉郎的手,对着站在花厅里的荣王妃微微福礼,然后不顾小白兔无声的挽留和荣王妃眼里的规矩,对着老王爷大咧咧的说:“父王,我这次出去学了套拳法,厉害得很,要不要试试?”
“什么拳法?哪个宗派的?”
“不知道,只是在大街上看一个江湖卖艺的人耍,就偷偷记了下来,自己琢磨着练练觉得很不错;父王,等会儿打掉牙了别怪!”
老王爷高傲的哧了一口:“老子害怕你这小东西?放胆子来!”
看着两个爱武成痴的混账就这样无耻的携手离开,楚玉郎气的眼冒金星,对着不远处的母亲,指着媳妇背叛的背影,吼:“娘,你也不管管父王,他一天到晚勾引我媳妇!”
“混蛋儿子,你怎生这般说你父王?”荣王妃也是心里偏袒着自家的丈夫,蹬蹬蹬的从花厅里走出来,走近楚玉郎身边时,一边嘟着嘴,一边用那双白嫩嫩的手折磨楚玉郎的小脸蛋:“你怎么不说是你媳妇一回来就拐走了自己的父王去练什么拳法,还说会打掉牙?等会儿你父王掉一颗牙,为娘就找你媳妇算账!”
楚玉郎悻悻然,已经被娘亲揉的发红的脸上带着一丝尴尬的笑,然后拉着娘的手,就朝着花厅走,一边走,还不忘一边灌**汤,“娘,你越来越年轻了,头上的青丝真的好美哦,还有还有,这对手镯不错,带着点异域风情,戴在娘的身上才能显示其贵气雍容。”
被嘴甜的儿子一哄,单纯的荣王妃早就开心了;拉把着儿子的手朝着花厅里一座,看着楚玉郎似乎有些瘦了,心疼的冒眼泪:“出去受苦了是不是?我就知道你皇兄把你支出去一定是遭罪去了,赶明儿我要去趟定北宫,好好敲打敲打他,玉郎长到二十岁容易吗,居然这样使唤我儿子。”
见母亲的心思跟自己的一样,楚玉郎忙窜着脑袋告状:“是呀娘,皇兄那个不是东西的家伙,他居然还想要我当京兆尹,像条京巴一样给他看管门户,太不是东西了,亲兄弟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荣王妃一听这话,立马眼睛瞪大了,“那你答应了?”
楚玉郎哧哧一笑:“我又不是傻子,当然是想办法拒绝了;但是,这事儿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心里总是有点阴影,早晚有一天皇兄还会把我揪出来给他办差的。”
荣王妃一听这话,心里很悲伤,双手捂着儿子的脸,看着这美的跟花一样容颜,心都快要碎了:“我的玉郎怎么能当官受苦呢?!放心,娘帮你说理去,实在不行了,我就要你父王扛着棒子去找你皇兄,他不答应就揍他!”
楚玉郎一听,欢畅的点着头,还像小时候一样将头搁在娘的肩头,蹭了蹭,闻了闻,心满意足的迷着眼睛假寐。
定北宫中的保定帝坐在龙椅上正在日理万机的看奏折,突然感觉后脊梁骨一阵发凉,接着,一个喷嚏打出来,惊煞了站在一边的小路子。
“皇上,可是昨夜着凉了?”
保定帝从一边拿起黄色锦帕优雅的擦了擦鼻头,蹙了蹙眉,道:“无妨,晚上叫御膳房熬碗姜汤拿来去去寒气。”
小路子连放几下,听话的点着头。
这边
荣亲王将乔羽拉到自己的武道场,马步一扎、双拳嚯嚯嚯的摆出几个威猛的姿势,看着乔羽,挑衅的抬了抬下巴,喝了声:“老子下手不留情,亲儿子照打不误!”
乔羽宛若柏松一般站定,一手放于身前,一手撩起前襟,唰的一声将襟边塞进腰间的玉带里,脸色一沉,威风淋漓:“父王,光说不练假把式!”
老王爷知道乔羽是个下手不留情的货色,现今又被这样一挑衅,胸口早就燃起来熊熊烈火,大喝一声,足尖点地,平地滑翔而去,拳风烈烈,当真是毫不留情;乔羽左右躲闪,看着父王当真是下手的狠辣,不免在心里为自己擦了把汗;果然,父王的硬功夫不是假的。
乔羽躲闪几下,大约摸清楚老王爷出拳的路数,然后就看她突然挑起,然后双腿勾在房垣上的木梁,倒挂金钩之际,双拳牟足了能震碎石块的力道,朝着父王的脸上打去;老王爷也不是吃素的人,险险躲过乔羽的攻击,眼神紧敛,双脚离地,飞起一脚就要将乔羽从房梁上踹下来;乔羽的脚尖紧紧地勾住房梁,在空中几个回转,就将自己的身体躲开在老王爷的攻击范围之外,然后腾空而起,在空中飞快移动之际,双拳紧握,夹杂着雷霆之势就又朝着老王爷的牙关打过去。
武道场内霹雳乓啷的一通乱响,在外面伺候的丫鬟奴才们趴在窗户上排成一排滴溜溜的看着武道场内的人影飞上飞下,拳风凛冽的两个主子往死里掐。
府里的老人王伯知道老王爷的性子,心里担心王爷的身体之时,还不忘啐两口:“唉!终究还是年龄大了,以前王爷一出手,就是头黑熊也能撂翻了。”
大家知道王伯是跟过王爷上过战场,杀过东蛮人的英雄,齐齐的转过头看着王伯,好奇的问:“那依照王伯的意思,要是王爷再年轻个几岁,王妃就不是对手了?”
王伯颇为高深的绿着发白的胡须,眯着眼睛细细的看了几眼乔羽出拳时的不要命和六亲不认,倒抽了一口凉气,暗骂:“又是个练武成痴的怪物,两个怪物打架,不会死人,只会受伤!”
一边的小厮听见这话,又睨着眼看武道场里的动静,突然看见老王爷捂着嘴,一脸狰狞的通红时,哎呦一声大喊,直喊着去找荣王妃救命。
王伯很淡定的拉住小厮,又很淡定的从怀里掏出烟嘴儿,用火石点燃了烟杆,抽了一嘴,眯着眼,吐出一圈一圈的白雾,道:“没事,要不了王爷的命,只是以后说话漏风而已!”
……
武道场内
老王爷揉着有些发松的下巴,憋着脸,挑衅的伸出食指,指着站在不远处的乔羽,喝了一嗓子:“你妈瞧不起老子?!”
乔羽耸耸肩,道:“父王,我没你那个胆子,不敢玩的太过火。”
想到婆婆那嘤嘤嘤的哭声,乔羽就心里戚戚然;如果她真的把老王爷的下巴卸下来,她不敢保证会不会被婆婆的小鸡爪子手给卸着玩了;要不说这女人难惹,她乔羽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家里那只撒了欢的小白兔和婆婆那双无辜含泪的大眼睛。
每一个娘在生姑娘的时候,都给姑娘呢一双小鸡爪子手,小手一揪,男人立刻缴械投降;就如说刚才在马车上,她摸小白兔的大腿摸得正欢,小白兔的小鸡爪子就爬到了她的耳朵上,又是捏又是揪,疼的她眼泪都快喷出来了。
见乔羽这样说,老王爷慢慢放下手,揉着好像有点骨裂的下巴,砸吧砸吧嘴:“好小子,真差点被你把牙关卸下来了。”
乔羽看父王的怒气消了,慢慢放下塞在玉带里的衣襟,走上前,安慰性的拍了拍老王爷的肩膀,道:“父王要是喜欢这套拳法,空闲了我教你!”
老王爷一听,欢喜了!连下巴上面的疼都忘了,拉住乔羽的手干脆盘腿坐在地上,笑嘻嘻的点头,问道:“这次出去玉郎没给你找麻烦吧!”
乔羽微微颔首一笑,想了一想,回答:“他挺乖,每天按时睡觉,早上偶尔赖个床,除了半路上给我闹死闹活的来了招跳湖,剩下还算不错!”
老王爷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跳湖?咋的了?他是看上哪家的姑娘没上到手,还是瞧上哪个寡妇却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乔羽摇头,回答:“是被一个男人惦记上了,差点被人压,成了兔爷儿!”
老王爷这时才眉头深锁,深深地想了一会儿,沉重的说道:“当年在老子看见他的一张小脸生的粉雕玉琢的时候,老子就知道,这件事迟早会发生!”
乔羽为老王爷的深谋远虑深深地敬畏了一把,接过话,说道:“不过,玉郎在这辈子应该再也碰不上那个人了。”
老王爷一听这话,贼兮兮的一笑,看着身边的乔羽,八卦着问:“你对人家做什么了?”
乔羽扫了扫袖子,一脸无所谓:“没做什么,只是在他的脸上写了几个字,吓了他一通,没想到就给吓傻了。”
老王爷一听这话,哈哈大笑起来,拍着乔羽的肩膀,道:“你小子,下手留着情了!”
“谁让他是玉郎的表弟呢,我也不好弄折了他;嘉和公主是个可怜的女人,自己的丈夫要问斩了,儿子若是出了个三长两短,总不能把她在这世上唯一的寄托都给弄没了吧!”
老王爷看着乔羽那有些柔和的脸颊,笑着点头:“还是你小子下手有点分寸,不过,老子在京城听说楚云香被人糟践了之后,我就猜着是不是你干的,毕竟在幽云州那种地方,楚云香就是太子爷,没人敢动;除了你和我家那小子,老子实在想不到还会有谁。”
乔羽没想到就算是老王爷不出京城,这百里之外的事情也能了解的一清二楚,在暗自庆幸自己将这事一五一十的交代了的同时,不免重新审视了一遍身边这位虽然已经不喑世事,但却依然心怀天下的一朝亲王,心中的敬服油然而生。
一场寒暄,一场打斗,男人与爷们之间的特殊相处方式让乔羽和老王爷之间的“父子”关系更加牢靠,老王爷是个欢喜的主子,见着乔羽就开心,在离开武道场的时候,将前不久得到的一把狼牙棒送给乔羽;乔羽掂量着手里这百十来斤重的好东西,俊朗寡淡的脸上难得露出了狂喜,挥舞了几下,就笑着收下了。
花厅里
老远,楚玉郎就看见媳妇又拿着一把不知名的武器走过来,头上的青筋跳动了几下后,忍着小小的任性,看着媳妇跟父王笑嘻嘻的走近。
厅内,荣王妃坐在上位,身后垫着上好的雪狐皮毛,身上穿得是雪蚕云锦,华丽无双的别致花团长袖,高腰束胸的玲珑妙曼曲线,娇小伊人的靠在一团白色的雪狐皮毛上,怎么看都是女版的楚玉郎,实在是惹人怜爱、富贵逼人。
乔羽在看见荣王妃那骄傲的小脸蛋时,就忙收起了笑意;自古以来,这嫁出去的女人都在心里忌惮婆婆,这点感知性,乔羽从第一眼看见荣王妃的时候就有了,而且还有的莫名其妙;因为每次都是荣王妃拿她没辙,只有她自己,吓得跟个抖虱子的王八一样,趴在一边动也不敢动。
荣王妃还是发现王爷的下巴有点肿,眼角有点青,这手臂也没像以前那样能扬的老高,再一想刚才在乔羽临走之前说的那几句话,顿时将所有的矛头都拐到了乔羽的身上,看着眼前这穿衣打扮不男不女的儿媳妇,很是无奈:“阿羽,你是不是打你父王了!”
乔羽看着荣王妃那俏生生的脸蛋,咬了咬嘴唇,老实的回答:“父王也踹了我几脚,只是在身上,母亲看不到!”
荣王妃一听这话,就知道老王爷脸上那些青青紫紫一定是乔羽弄得,气的噌的一声站起来,走到乔羽身边,拽着乔羽的袖子就评头论足:“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样子,但是成了延平王妃就要有王妃的样子,你看看你现在,不男不女、不伦不类,就算是你不给自己长脸,也要顾全玉郎的脸面,顾全荣王府的颜面;莫让人家说出去荣王爷千挑万选的儿媳妇是个假男人,更是个动不动就动手打公公的凶夜叉!”
乔羽知道自己输理,也不敢反驳什么;再加上嫁人之前在乔府中,老太爷拉着她的手一遍一遍的叮嘱:“在荣王府里,看着是老王爷当家,其实老王爷就是个摆设,真正能说得上话的人是荣王妃,自古婆媳关系不好那是常事,你需好好忍耐,不要对着长辈发火,什么都退一步,人家也不会随便为难你。”
乔羽就是记住了老太爷的这些话,所以才对于这个跟小雪貂一样的婆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听之任之的态度比见到亲娘还要孝顺恭顺。
楚玉郎看着媳妇在一边任由娘劈头盖脸的一通教训,以前那个动不动就抡拳头吓唬人的乔羽就这样在自己的娘亲的淫威之下变得矮小起来,心里有点酸酸的,想要伸手帮一把,但是害怕娘亲那嘤嘤嘤的哭声,不帮吧,又担心媳妇在这里白白受了欺负;只能微微弱弱的凑上前,弱弱的开口劝解:
“娘,阿羽也说了,她跟父王是打着玩,她把父王打伤了,父王也把她踹了几脚;两个人平手,咱们别计较了。”
见儿子有帮儿媳妇的趋向,荣王妃眼睛一横,跺着脚反驳:“不管怎么说,小辈打长辈就是不对,你父王爱闹大家都知道,随便让一让就能过去了,为什么要弄得两个人都一身伤才满意呢?”
老王爷也挂不住脸了,虽然自家王妃为他出气他应该开心,可是,听见自己的女人要让儿媳妇让着他的意思,他心里身为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