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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

维水泱泱-我的白甜公主人-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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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爷死了这俏寡妇不知该便宜谁,不过我倒想知道哪个胆大包天的赶养我的种。”
  她最不该和流氓讲情理。
  “可得再吃胖一些才好,还是太瘦。”没主见的手被他的无赖主任操控握住一只ru儿,掂一掂,摇头,不满意,“可得再大一些才够奶孩子。”
  她两手抱起他的手腕,搁在嘴边,留下深深一排牙印:“不许教坏我孩子。”
  “泱泱,要不我不打仗了,等你生完孩子再去。你一个孩子怎么照顾得来另一个孩子?”
  “你才是孩子!尽说胡话。你要真不去我也乐意。”
  玩笑话是玩笑话,打仗不能说不打就不打。
  一个姿势呆的累了,卫泱就枕在他大腿上,当枕头有些硬,好在会自动调节高度,用最舒适的角度迎合她。
  “好似是,昨夜我梦到是。。。双胞胎,上次怀孕身子也没这么沉的。”
  什么?一个还不够,非得来一双来和他抢。
  “好。。。双胞胎好啊,多吉祥是不?”
  “为了双胞胎你可要好好回来,我上次数过的,三十七道伤,不准多一道。”
  “这事儿可以应你。你也得答应我好好养胎,不准再胡乱吃东西,也不准乱跑。想去哪里叫卫兖带着你去,别让我在前线还担心你。”
  四月天了屋里还点着炭火盆子,离得近,他的手指热得烫人,替她梳理烦恼丝。
  过去二人头发纠结在一起,早有了永结同心的机会,被她一剪子剪短纠缠在一起的发,却没能剪断今生缘。
  “你究竟是看上了我哪里呀。。。你又说我蠢,又嫌我长不大,怎就缠着我不放呢?”
  饶是一个问题,问过千百次,他仍找不到答案。
  画扇送来安胎的药,慕湛喂她一勺一勺喝了,卫泱嫌苦差些没哭出声来。她嘴角沾着药汁,慕湛凑上前去舔舐,不免又是一番唇齿交融。
  他的手拢入卫泱发间,用力将她固定住,她渡一分苦给他,他偿她前所未有的温柔。
  卫泱依偎着他,之前怨他,到了眼下只有不舍。
  只要他活着。
  爱他,爱他。
作者有话要说:  寝室没电 
cao。。。。。。
当真啊,住一起的人是不能强求的

☆、至亲

  入了夜,卫泱只剩平稳的呼吸,小小一团锁在慕湛怀里,汲取温暖。
  “傻姑娘。”他感叹。
  “幸亏遇见的是我。我虽不是个好人,对你也不差,是不?除了我谁还忍得了你这倔脾气?要是有人比我还能忍,我就杀了他。你注定是我的,逃不开。”
  “哎。。。”他都嫌自己婆妈,唠叨似个老夫人,“上了战场刀剑无眼,哪能轻易避开?这次不能兑现承诺了,但是就算只剩一口气,也得见到你不是?”
  最后,在她额头轻吻:“别只顾照顾肚子里的,爷只在乎你一个。”
  卫泱想自己鲜少去军营看慕湛,她虽然不认同谢芳晚的话,但夫妻间情感总有一人付出多一些,哄好了他她才有机会作威作福不是?禁足令终于解除,两个月来头一次出门,街景也有一番不同。
  路过路上的摊贩,买了两份卤猪脚,同他一人一份,想想都好满足。
  但凡她走过的路,夏花尽开。
  慕湛与姜丰年商事,她在一旁的帐篷里等,中间小憩了一阵接着等,实在太闷,就去外头晒太阳。
  对这样的日子,她是说不上讨厌,也说不上喜欢。
  迎面相对,是许久未见的乐芝。
  乐芝放下一旁的洗衣盆,冲她行礼:“见过王妃。”
  卫泱瞟了眼木盆里的衣物,好生眼熟。她仍坐在木桩上,也不起身,也不看乐芝,而是问:“乐芝姑娘何时做起了洗衣婆子?”
  “我随军时王爷的衣物都是我洗的,有何不可?”
  “当然无不可。”
  明明不是大事,卫泱却忍不得,面上能伪装平和,心里却不能。
  姜丰年前脚刚走,卫泱来势汹汹进到帐篷里,慕湛惊道:“吃火药了?”
  卫泱不与他说其他,径自坐在椅上,看都不看他一眼:“送乐芝走。”
  “你来就没别的事了?”
  死丫头,看都不看爷一眼就提别的事?不管了,先一亲芳泽再说。
  “你。。。你恶心死了。”卫泱气道。
  她气呼呼的脸颊又像汤圆又像河豚,好可爱。
  偷吻成功。
  卫泱心知肚明此时怄气无用,握住他双手,语重心长:“莘容你都舍得下,乐芝怎么就舍不下呢?诶,我很小气的。”
  原来翻了醋坛子。
  “你瞎吃什么醋?爷几时正眼瞧过她了?快过来让我抱一抱,都要走了还给我整烦心事儿。”
  “你没正眼瞧她,你。。。你。。。你老二瞧过她的。信你不如信鬼好了,无耻。”
  污蔑他可以,污蔑小叱奴可不行。
  “那都以前事了有什么值得计较的?难不成你还叫我说没睡过她?”
  “你。。。你。。。王八蛋!”
  骂人都这么可爱,好想绑她在身上。
  “爷赶她走不就成了?我对你的心思你还不懂?我恨不得命都给你,乖,消消气。”
  他实在是点化不透的顽石,卫泱不需他信誓旦旦,只想要一个解释让他澄清,他又扯上别的,难以沟通。
  “不稀罕。”
  “对,浣溪宫也真要过,你这狠心丫头可真是无情,保不准哪天再给爷一刀,那真是活不了了。”
  人人都有逆鳞,她的逆鳞是她旧伤,提之怒之,“不准再提!”
  真真实实发生过的事,想忘都难。
  “有何提不得?伤疤都在呢,现在要看?”
  刺中她心底痛,还是忘不掉,她握紧拳,字字咬牙,“不要再提了。”
  之前心照不宣的缄默并非遗忘,只是不想叫旧事误前尘,如今不经意提起,其实血肉未愈。
  “爷为了你命都不要,你处心积虑要爷的命,小卫泱,敢做不敢当可不像你。”
  她怒极,眼泪成颗打在桌子上,推开靠近的他:“那你也刺我几刀还回来好了!”
  看到卫泱哭着跑出帐篷,乌苏阿六敦等人都想,主子总算有些威严了。
  慕湛临走前去了趟西厢,贺笙虽然是活了过来,却成了药罐子。他找人给贺笙安假肢被贺笙拒绝了。
  穷傲气,活该做一辈子瘸子。
  “可有话要我带给他?”
  贺笙已拟好一封信:“有劳。”
  慕湛对河西势在必得,河西背靠匈奴,慕湛与匈奴王素有交情,北是茫茫大漠,南是高山延绵,慕沂只能迎战。
  二人彻底赌气,慕湛出征前,一个没送,一个没等。
  人走了,府里又空了。城中官家名媛贵妇隔三差五来拜访,卫泱经不住门前来客纷纷,也只是偶尔在府里设宴招待,精力实在不足,便搬回了卫府,偶尔过去与贺笙下棋,三番四次输,伤身不起,索性不去,又怀念与卫桀对弈时,她次次赢。
  五月节,春狩。一个年轻的乌桓小伙子拿头筹,将奖品当众面赠给画扇,画扇脸红跑开,卫泱代收。
  那小伙子汉名叫段昶,卫兖收了他带在身边历练,很快升了兵头子。
  卫泱卫仪都在促成这段好事,画扇道他们瞎着急,卫仪不干了:“好姐姐,您可马上要二十了,再不嫁就成老姑娘了。”
  画扇嘴上虽拒绝,但又三天两头去军营名曰给卫兖和阿六敦等人送饭。
  五月中旬,阿六敦与图兰成婚。
  卫泱帮忙打点婚礼,才算找到事儿干,女红她不擅,市价她也不识,能帮到的就是出钱与挑选嫁妆。
  图兰和阿六敦都没什么家人,婚礼就在军营里举行,玄铁骑虽去了河西一大半,但剩下的人也不可小觑,闹起婚礼来满城喧哗,真是热闹。
  弟兄们都去闹洞房了,卫兖一个人在月下喝酒,卫泱走过去皱眉道:“都说多少遍了叫你少喝酒,你怎么连我都不如?”
  那是那是,全天下我叱罗的妹妹最厉害。
  卫泱怀着身孕不敢饮太多,小酌了一杯,早已不复当年厉害了,辛辣刺鼻的酒水刺激她味蕾,险些吐了出来。卫兖倚在一旁草垛上好整以暇看着她,没头脑来了句:“你也老了。”
  卫泱往草垛上后倚时得扶着身子,悠然感慨:“还是童年好,有爹娘哥哥疼爱,做了母亲,真是什么都由不得自己。”
  “还未谢过你帮我料理母亲身后事。”
  “我们还需分你我?”
  长风几万里,吹不断,更牵连。
  卫泱来之前,卫兖做了一个梦。
  父慈母爱,家庭和睦,没有汉兵狰狞的面目,他回到十八岁,自己带兄弟去打猎,猎物丰厚,贺六浑夸是草原的男子汉,母亲嫌他衣物太旧,为他缝新衣。
  也有心爱的姑娘,也有立志做乌桓第一弓箭手的抱负。
  一转眼,山水轮转,上一个梦境死去。
  青原郡卫府,他们都说这孩子没了爹,好可怜,话也不会讲。十四岁的少年,不屈于被困城中,屡次逃跑,被卫府的人找回,母亲当着众人面打他耳光,骂他不懂事的贱种,其实好疼。
  小小女孩儿雪白的糯米团子一样,躲在父亲身后,被吓哭,他阿爹将她护在怀中,说泱泱不哭。
  转眼长到十八岁,建功立业,封侯拜爵,前途无限好,人称他卫家世子,汉女会偷偷送荷包给他,母亲说,我们阿兖好出息。
  女孩儿仍是小小的,她被送进宫,一滴眼泪也不流。第一次见她哭,是在宫里巡逻,打雷下雨,宫人找不到她,急得焦头烂额,已做好为失职赴死的准备。
  最终在衣柜找到她,她终于找到可信赖的怀抱,眼泪盛过当夜雨水滂沱。
  他仍想回梦中的十八岁,做那平凡的乌桓少年,至少。。。能亲手料理父母生后事。
  这条路原来没得选,爱他的人,他爱的人,都没得选。
  唯有今夜星辰可铭记。
  “真是遗憾。”
  人生全是遗憾事。
  “二哥在遗憾什么?”
  “遗憾。。。没能这样热闹送你出嫁。”
  卫泱有身孕在身,不能在军营呆到太晚,早早被卫兖催回了府上,眼前还是觥筹交错的热闹人群,可四下无声寂静,又回到了寂寞的日子里。
  有了爱便有了牵绊,有了牵绊就会低头,会记仇,会等有朝一日矛盾爆发,成一对相厌夫妻。
  她有些明白为何至亲夫妻,却要相敬如宾方可相濡以沫。至爱生至恨,不是没理。
  进屋,唤胖丫头打水来洗脸,喊了半天无人应她,正要出门看,身后一只疾手捂住她的嘴,断掌带伤的手,渗着汗意,蛰伏已久。
  她不敢挣扎,那人反锁了门,她趁空先一步用腿横在两扇门中间,那人出声道:“是我”。
  却惊住,眼泪在眼里一个回旋,不敢落下,不敢出声。
  松手,关门。
  “三哥。”
  

☆、南归

  南北局势紧张,慕湛与卫府对峙,谁都不会退让。
  卫泱的心提到嗓子眼上,正好胖丫头睡醒来找她,她努力淡定,“我打算睡了,你也早些歇着。”
  胖丫鬟走了,过了良久良久,确认屋外没有它人,她才出声:“怎黑成了这样?手上的伤又怎么回事?”
  卫桀觉得好笑,躺在她平日看书的摇椅上,扔一颗樱桃入口,将核儿一毫不差吐出窗外,卫泱又忙去关窗。
  卫泱握着烛灯到他面前,好生打量一番,才松了口气:“倒是结实了些。”
  卫桀看到她大着的肚子,皱眉,“谁的野种?”
  “什么野种!”卫泱伸手掌他嘴,“还能是谁的。”
  见卫桀俊脸耷拉下来,卫泱用手戳一戳他的肩:“是双胞胎诶。”
  卫桀伸手去摸她额头,又用五指在她眼前晃晃:“是发烧了,还是被下蛊了?难道傻了?”
  “你能不能说些好的?”
  “好好一个人要给畜生生儿育女,不是傻了是什么?”
  卫泱找不出反驳的话,说慕湛是畜生没错,她为他生儿育女没错,她是有些傻了也没错。
  到底是一母同胞,心心相印。
  “收拾行李,跟我回家。”
  “啊?”
  她终于等到家人接她,却不是最合适的时候。
  “父亲想见你,他让我转告是走是留由你决定,不准我多嘴干涉。”
  不知何时起是否要归家都成了艰难抉择,卫泱坐在床上,手指不停缠绕着头发,最后只说:“我得想一想。”
  卫桀此次偷闯青原郡,卫泱顾虑他被北陵王府的人发现,一时想不出好的法子,在外就让他扮作车夫,对胖丫鬟说几句狠话,那胆小丫头吓得几日不敢说话,更别说泄密出去。
  卫府旧宅,各住各的屋,只隔一墙,她房里来了蟑螂,叫一声,卫桀就会立马替她除去。
  一切似从前,一个幻梦里的从前。
  去母亲坟前,畅谈近况,兄妹间原来已背行千里。
  听他讲战场趣事,那纨绔懒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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