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故(gl)-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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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终于走到宇府,女帝心中有些忐忑,她不知道玄烨是不是还在生气?会不会见她?会不会随她走?甚至,还不确定他在不在里面。宇延皓敲开自家大门,家丁见二公子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个奇怪的女子,急忙去向老爷、夫人报信。
宇延皓将女帝带到内厅,宇老爷和宇夫人此时已赶到,见自己的儿子回来了,竟还带着一个女子,虽说这双眼睛有些奇怪,但是这容貌恐怕整个轩辕国都找不出能够与之相媲美的,不知这是谁家的姑娘?
宇夫人凑到宇老爷面前悄声说道:“配得上咱们的皓儿。”宇老爷也附和着点点头。女帝自小习武,又岂会听不到宇夫人在说什么,而宇延皓身为他们的儿子,又怎会不知道自己的爹娘心中想着什么。宇延皓感觉到了身旁传来的寒意,尴尬的打消父母的念头,想要向他们说明身边这女子的身份,却被女帝制止住了。说实话,宇延皓现在还不知道女帝来这做什么。
女帝撤去了满身的寒意,柔声道:“宇老爷,宇夫人,我来贵府是想要见一个人。”宇老爷和宇夫人好奇的对望一眼,问道:“不知这位姑娘想要见谁?”
“少玄烨少公子。”
两位老人瞬间变了脸色,先前的笑意全无,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女帝和宇延皓也察觉到了这明显的变化,女帝以为玄烨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急声问道:“少公子出什么事了吗?”
宇夫人冷哼一声:“那个骗子能出什么事,出事的是我们。”
听宇夫人这样说,女帝便已猜出是玄烨的真实性别被知道了,而宇延皓却不知原因,一脸茫然:“娘,怎么回事,玄烨怎么会是骗子?”
“少玄烨是个女的,他骗了我们,骗了我们。”愤怒且熟悉的声音自门外响起,宇延婷走进来,回答了哥哥的问题。
宇延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呼一声:“女、女的?”然后询问似的看向女帝,而女帝也点点头。
宇延婷注意到了坐在哥哥身旁的女人,面容上复杂的神情变幻不定,有惊异,有羡慕,有不甘,有愤怒,同时也有畏惧。走到女帝面前,在宇老爷和宇夫人的诧异中缓缓跪下:“草民宇延婷叩见女王陛下。”“平身吧。”
宇老爷和宇夫人面面相觑,什么?女王陛下?两人用目光询问儿子,宇延皓点点头,她的确是当今的女帝。
女帝见两位老人也要跪,急忙拦住,无奈的叹了口气:”无碍。”随后又问道:“少公子是否在贵府?”两人不敢怠慢,急忙回答:“回陛下,不、不在,他昨晚就离开了。”女帝见此人已离开,急忙追问:“他去了哪里?”“草民不知。”
两人出了宇府,女帝思索片刻:“玄烨昨晚离开宇府,城门傍晚关闭,想必他还在城内,可能会在哪家客栈落脚,离宇府最近的客栈就是……”
福来客栈。
女帝碍于自己的容貌和双眼,便让宇延皓前去问话。“这位客官,听您这么一描述,昨晚还真有个长得这般的公子来过,因为他一直在喝酒,所以我印象特别清楚。这位公子喝酒一直喝到子时,共喝了四坛,起先边喝边流泪,也不说话,也不点菜,后来喝醉了,虽然不哭了,但还是一直喝着酒。最后这位公子向城南去了。”
宇延皓谢过小二,将他的话一字不落的叙述给女帝。女帝皱着秀眉,向城南走去?那他是去哪里?城门就是在城南,子时城门早已关闭,出城的可能想不大,会去哪里呢?
宇延皓想到了什么:“女王陛下,依臣之见,玄烨应该是出了城。玄烨性子清冷,不好与人打交道,并且他来兖州也只半个月时间,其间几乎都在皇宫度过,也没机会结交什么人。他离开客栈时已是子时,这个时辰家家户户都已睡觉,所有的客栈也已关门,他自无去处,又已经喝醉,想必摇摇晃晃走到了城门处。而玄烨会武功,虽然是醉酒状态,但以他的能力,跃过这城墙,应该不难。守城门的侍卫应该睡着了,没发现他也是很有可能的。”
女帝点点头,表示赞同,也许真的是出城了吧。可是这样的话自己找到他的几率又会大大减小,但是既然是喝醉了,应该走不太远,可能在城外的某片林子里休息呢!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
女帝和宇延皓两人向城门走去,城门内的守卫依旧是昨晚的两人,宇延皓走上前,向其中一人问道:“昨夜子时,是否看到一个喝醉酒的少年公子?”这些守卫原本就是狗仗人势,不耐烦的推开宇延皓,摆摆手,让他赶紧走:“你是干什么,赶紧走赶紧走,走走走。” 宇延皓有些吃愣,他可真没想到这守卫的态度竟会这般恶劣。
女帝见宇延皓被守卫毫不客气的推开,原本就有些不耐的心情更加烦躁,疾步走上前。宇延皓刚想表明身份,却被女帝制止住。守卫哪见过如此漂亮的女子,眯着色眼就凑上去,伸出手想要摸美人儿的脸。宇延皓见状吸了一口气,他实在替这位兄弟担心,调戏妇女竟调戏到女帝身上,这还了得,估计这兄弟的右手是保不住了。此时的女帝,脸黑的不能再黑,冷的不能再冷,眼中的寒意足能冻死人,双瞳由暗红色瞬间变为嗜血的鲜红色,活脱脱一红瞳冰山女妖。就在守卫的右手接近女帝面颊的那一刻,一抹黑影自暗中飞出,挡在女帝面前,右手死死钳住那只爪子,稍一用力,就听到骨头碎裂的“咔咔”声,而后方圆一里的人就听到了一阵凄厉的惨叫声。除去几个知情人,其余的人都好奇地看向这边,都被钟离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
守卫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了,只是恶狠狠的看着钟离,女帝噙着冷笑,眼中嗜血的鲜红丝毫没有减弱:“呵,你好大的胆子。”钟离恭敬道:“女王陛下,这人怎么处置?”
守卫一听面前黑衣男子称这女子为女王陛下,顿时傻了眼,他也听闻当今女帝生有一双暗红色双瞳,只是他压根儿没将这女子往女帝身上想,自己惹了女帝,脑袋快搬家了吧。身上冷汗直往外冒,脸因疼痛而有些扭曲,想要下跪请罪,女帝不想在百姓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冷声道:“不必了,你的罪朕也不再追究,若再让朕得知你又这般行径,到时你失去的不再仅仅是一只手,而是脑袋。”守卫见女帝不再追究,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失去一只手总好过丢了性命。
“你只需老实回答右相刚才提出的问题。”
守卫这才得知刚刚被自己推的男人竟是当朝的右相,自己今天看见了女帝和右相,也算是大饱眼福了:“回陛下,昨晚确实有个喝醉的公子喊着要出城,可是当时已是子时……”“后来呢,他去哪了?”女帝冷冷的打断守卫的话。守卫如实答道:“只一眨的功夫,那人就不见了。”女帝心道:“不见了?一个喝醉的人走路不利索,不可能一下子走很远,除非……”
此时钟离又回到暗处,尽心尽责保卫着女帝。女帝向宇延皓道:“我们去问问城门外的守卫。”“昨晚子时你们可见有什么人出城?”
城门外的守卫已猜到这两人定是不好惹的主,老实的回答了他们的问题:“没看到。”昨晚两人都睡的死死的,哪里会看到,再说那么晚谁还会出城。
宇延皓又问:“昨晚你们可是睡着了?”两名守卫对视一眼,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女帝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若你们再敢值班时睡觉,就等着脑袋搬家吧。”两名守卫面面相觑,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城门对着一条曲折的小路,小路两边各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女帝想了片刻,哪怕这人现在不在林子里,也可能会留下什么线索,便吩咐道:“右相,你与朕去左边的林子看看。”随后又提高了声音:“钟离?”黑衣男子应声而至。“你去右边的林子看看。”
现在虽是白天,林子中的诡秘与森冷却丝毫未减,时不时有一两只乌鸦被两人惊起,发出一声说钠嗝
宇延皓面上有了胆怯,女帝却是一脸的从容与淡定,只是眼底还深埋着一丝焦虑。
两人稍微加快了步伐,继续向林中探入。鼻中传来浓浓的血腥味。
这是……
地上布满了大片大片的血迹,周围的树木上也沾有鲜红,只是那几处刀痕更加恐怖,看这血迹尚未干涸,应该是昨晚才有的。
女帝只感觉脑中一阵晕眩,身子晃了晃,便要向后倒去,宇延皓眼疾手快,急忙扶住了女帝不稳的身体。说实话,宇延皓看到这片狰狞的血迹与刀痕时,面上除了吃惊,更多的是深深的害怕与担忧,害怕这些血迹是玄烨的,害怕玄烨真的遭遇不测,害怕从此天人永隔。那玄烨现在到底在哪里?有没有受伤?若受伤了严不严重?身边是否有人照顾他?不,应该是“她”。
她不相信,她不相信这些血是玄烨的,玄烨手有灵剑,武艺高强,区区几个歹徒还能伤到她?玄烨肯定没事,说不准现在正在哪里休息呢。肯定是玄烨伤了歹徒,歹徒见敌不过,便负伤逃走,对,一定是这样,她的玄烨才不会有事,她的玄烨一定是平平安安的。可是、可是真的如自己想的这般吗?
女帝捂住心口,心中有些发慌,眼中的清冷已不复存在,是恐惧,是慌张,是担心,是焦急,是深深的自责。
宇延皓蹲下,将地上的白色粉末捻起,放在鼻间闻了闻,有淡淡的香味,他不懂医,自然不知道这白色粉末是什么,但他可以肯定,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然后,他看到了沾满血迹的铜牌,上面刻着一个大大的“康”字,“康”字代表什么意思,是康王吗?还是单纯的名字?
他将手中的铜牌和指尖上的白色粉末给女帝看,却看见女帝站在哪里发呆,眼中噙着泪水,无助的神色让他心里一酸,轻轻的唤了声:“女王陛下。”女帝看着他,将泪水隐去,问道:“什么事?”
“陛下,您看这个。”他将铜牌递给女帝。女帝扫了一眼,目光骤寒,眼中原本的情绪都被寒意代替,冷冷一笑:“康王。”
然后不经意间又看到了宇延皓指尖上的一抹白色,问道:“这是什么?”
“是从地上发现的,应该是某种药物。”
这是,两人身后响起匆忙而又稳重的脚步声,清冷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响起:“女王陛下,在那片林子中什么也没发现。”
女帝心中轻叹道:“是啊,都发生在这片林子中呢!”而后向身后的男子道:“钟离,你看右相指尖的白色粉末是何物?”
钟离走过去微微闻了闻,奇异的香味钻入鼻孔,心中已有了答案:“回陛下,是迷迭香,一种□□,进入眼睛能迅速造成失明。”
女帝呼吸一滞,“造成失明”四个字在大脑中重复响起。她不信她的玄烨会失明,玄烨的那双眼眸那么好看,她才不信她的眼睛会失明。
宇延皓像是抓到了什么希望,双眼一亮:“陛下,也许这都是我们瞎猜的罢了,说不准这些和玄烨根本没关系,只是几个不相识的人在这里打起来了,也许玄烨本就没出城呢,毕竟根本没人亲眼看见他出城。”
女帝看着手中的铜牌,神色有些复杂:“是啊,这枚铜牌也只能告诉我们里面有康王的人,却不能告诉我们里面有没有玄烨。”
宇延皓点点头:“是的,陛下。”
女帝苦笑道:“你以为朕就愿意多想吗,如果事情真如你想象的那般,那,这枚玉佩又如何解释?”女帝走过去,将一枚躺在杂草中几乎完全被鲜血覆盖住的玉佩捡了起来:“右相,你可曾记得这枚玉佩?”这枚玉佩正是玄烨初到兖州买的那枚可分为两块戴的玉佩,半个月以来,玄烨一直戴在脖颈上,因为系玉的绳子有些短,所以让他们很容易看见脖间戴的玉。
宇延皓看到玉佩后,眼神黯淡下来,让他再去想这事和玄烨无关,也是不可能的了。先前他那样说,完全是为了安慰陛下安慰自己,而现在,看着这枚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玉佩,他突然有些力不从心。
是了,玄烨肯定出事了,而这件事,和康王脱不了关系。
女帝相信玄烨还活着,也许受伤了,但肯定还活着,她相信玄烨,没有理由的信任她。她要让轩辕斐付出代价,因为他伤了她最爱的人。她要不惜一切代价找到玄烨,向她解释,向她道歉,向她说她爱她。即使她真的失明了,她也会寻遍天下名医为她医好双眼,实在不行,她可以做玄烨的眼睛,只要玄烨还活着,她可以守护她一辈子。
两行清泪自女帝双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