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的篮球同人)后来-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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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黄濑君今天有看到绿间君吗？”雨森撇过头，直奔主题地询问。
　　“嗯，我和小绿间刚刚分开哟。”黄濑挠着头回答，“我们从体育馆出来后一起教学楼乘电梯到五楼，小绿间似乎往天台的方向走去了。”
　　果然黄濑还是有用的。雨森亮了亮眼睛，朝黄濑道了谢，攥着纸便想要上天台去找绿间。
　　在走过黄濑身边的时候，眼尖的黄濑发现了雨森手中的那张留言纸。
　　“哎呀，那不是我的纸吗？小雨森又帮我写了第二张？好感动。”
　　“当然不是给你的，黄濑君的留言我明明写了很多了。”雨森白了金发少年一眼，“这是绿间君的。”
　　黄濑闻言，立刻难以置信地惊叫起来：“哈啊——？不可能啊，小绿间根本没有同学录的。”
　　雨森皱了皱眉。
　　“小绿间如果有同学录，怎么可能不给我嘛？”黄濑懒洋洋地说，“而且，我的同学录可是我的模特公司为我特意订做的，小绿间不可能有跟我一模一样的留言纸啦。”
　　黄濑说完，停顿了几秒，眼中忽然流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事，指着雨森手中的留言纸，颤声说：“难道……难道小绿间对你……！”
　　雨森自然没有给黄濑说完的机会，她没有理睬黄濑，踩着轻快的脚步走出了教室。
　　她嘴角的弧度上扬了一些，再一些。
　　4。
　　绿间伫立在学校的天台上，隔着铁丝网注视着楼下的学生们。
　　他的视线穿梭在一个又一个穿着校服、风华正茂的少女身上，而又匆匆离去。
　　他始终没有找到那个人。
　　好不容易，他在人群中捕捉到了一抹浅咖色的背影。他抓住面前的铁丝网，在折笠知咲的周围寻找着那个有着一头亚麻色长发的少女。
　　可是她不在。
　　还未等到他心中的失落酝酿开来，背后被人轻轻地拍了一记，绿间皱着眉回过头，却登时睖睁在原地。
　　众里寻他千百度。
　　那个人的笑颜却赫然在前。
　　雨森变魔法般从拿出两罐兀自温热的年糕小豆汤，两个人不顾形象地原地坐下，一人一罐地小口饮啜，温柔的春风贯入衣襟，空气中漂浮着初春时节甜美的气息。
　　“你怎么没和折笠她们在一起？”
　　沉默了半晌的绿间开口询问道。每次和雨森在一起，他都会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笨拙。
　　“我刚和阿咲分开，”雨森笑吟吟地说，“毕竟我们都有各自想要找的人哪。”
　　绿间点了点头，丝毫不觉得雨森话语所指的人有可能是自己。
　　少女伸手拨弄头发，露出了手腕间的链子。她向绿间微笑起来：“上次我从绿间君这里拿的留言纸还没给你——真抱歉，拖了那么久。”她说罢，从口袋里摸出那张叠得方方正正的草绿色纸递给了绿间。
　　“没事，没事。”绿间从女生手中接过纸，却不好意思当着她的面打开，匆匆塞进口袋，脸上没来由地泛红。
　　“时间过得真快啊，一眨眼就毕业了。”雨森轻声感叹着，站起身来，隔着铁丝网眺望远方的人群，“可能有很多人，是这辈子最后一次见到了。”
　　雨森的话让绿间罕见地陷入了沉默。
　　他们的这次再会，也将会是一辈子的永别吗？
　　想到这里，绿间只觉心头一凛。
　　“雨森，”女生听见少年呼唤自己的声音，转过头去，少年逆光而立，背后是一片湛蓝得不可方物的天空，“你去了哪里？”
　　看不清少年的表情，但是，雨森却听得见，他的话语里所涌动的不舍与悲伤。
　　雨森抿嘴微笑起来。
　　她转过头，不去看少年。
　　“绿间君，你觉得，喜欢是一种怎样的情感呢？”雨森没有直接回答绿间的话题，她手抓铁丝网，凝视着远方天空中的流云。
　　绿间皱了皱眉头，他不知女生为何会挑起这个话题，但是，他却格外认真地思索了起来。
　　“这种情感……大概是，一起变成更好的人吧。”
　　雨森听了绿间的话，笑得更深一些。她转过头来，迎上了绿间的目光，琥珀色的眼中似乎盛了一整片璀璨的星空。
　　“嗯，我也这么觉得。喜欢一个人，应该是两个人一起，慢慢地、坚定地向着未来走去，共同变得更加美好才对啊。”
　　梦中的那个场景重新浮现在心头，身着秀德校服的她和绿间一起，在漫天飞舞的樱花雨中并肩向着光源迈开脚步。
　　那个未来，她真的想亲眼看一看。
　　她曾经喜欢过片羽飒斗，但是却被这份永远不可能得到回应的恋慕而束缚住了手脚，困在原地，变得盲目而可悲。
　　终于，当她选择和片羽挥手道别，回过头来，最瑰丽的风景赫然映入眼帘。
　　那是这个一直默默守护在身边的绿发少年，为自己一笔一划绘就的图景。
　　细碎的感动洒落在回忆的每一个缝隙，倾听自己心跳的韵律，雨森才发现，自己从什么时候起，已经悄然改变了心意。
　　她的心，从某年某月某日，开始为了另一个名字而怦然。
　　并不完美，记忆中的这个少年也会变得狼狈而笨拙，但是却是那样鲜活，仿佛一伸手就可以拥抱。他们可以并肩，可以牵手，可以一起成为更好的人。
　　她不想道别。
　　她还不敢将这种情感定义为“喜欢”，但是——
　　“绿间君，未来的三年，还请多多指教。”
　　未来会是什么样？谁知道，但是她想要站在他的身边。
　　纵使前路艰难坎坷，这份心情也会指引她，走向那个有他的后来。
　　亚麻色长发的少女，在这初春绚烂的阳光下，向绿发少年展颜微笑。
　　他们还有无数个未来的日子，还有千千万万种可能的后来。
　　云开日出，海似平原，心之所向，一往无前。
　　少女的手链和少年的袖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互相辉映着璀璨的光芒。
　　她是他等待的奇迹，他是她告别的迷惘。
　　5。
　　“绿间真太郎和雨森和奈的故事，未完待续。”
　　端正的字句横卧在草绿色的纸上，宛如西尔维娅在漫天飞雪中对风雪神的回眸一笑。
　　

☆、后记　云翻涌成夏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专栏，还合口味的话，来一起玩耍吧
　　后记·云翻涌成夏
　　2016年7月15日凌晨，这篇文章也算是尘埃落定。
　　我发现一个十分有趣的现象，这个黑篮系列里的每一篇文章我都是在凌晨时分写完，躺下后整理着脑海里的千思万绪，第二天醒过来才将想说的话细细写入后记。
　　《番茄小丸子》和《木漏日色》是这样，这一篇《后来》也不例外。
　　《后来》其实已经算是一篇非常古老的文章了，约莫2013年10月的一天晚上，正准备去教室上晚自习的我收到了卓儿的一条讯息：“小汐有兴趣联文吗？”
　　我当然很有兴趣，当即非常激动地回复了过去。接下去的整整一节晚自习都颇为心不在焉，脑海里反复翻滚着一个尚未成形的故事。
　　我想写一个关于暗恋的故事——这是当时的第一想法，也不记得是为什么了。并不是没有在前作里写过类似的情节，但是真正以“暗恋”作为主题却是第一次。
　　我在高二的教室里抬头，望着远处的万家灯火，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几年之外——那已经有些模糊了的初中岁月。
　　实话实说，我的初中可比高中生活有趣多了，似乎每一天、每一周、每一月都有新鲜的故事，虽然我一直都是以旁观者的身份参与那一场场喧嚣。现在回忆起曾经的欢笑与泪水，幼稚的甜蜜与心酸，还会有一种甘之如饴的感觉。
　　大概在初中的第二年——我们这里初中是四年制，也就是我初一的时候，身旁两个感情最好的闺蜜不约而同地都喜欢上了高我们两个年级的学长。那两个学长彼时已经初三，于是尚在初一的我们早早地便感受到了离别的伤感。两个朋友抱着我在厕所里不知哭了几遍，也不知在扣扣签名上换了多少句看似矫情的话。我仍记得，两年后，当我们也面临着中考时，其中的一位朋友仍然提起了当时暗恋的那个学长，目光盈盈：“我真想和他考去一个高中。”后来，考入了Y中的我代替那位朋友，重新见到了那位学长——那是后话了。
　　然而，作为旁观者的我却清晰地认识到，虽然她们在这里，思绪被对方的一举一动而左右，为他欢喜为他悲，但是——对方压根就不知道。
　　暗恋只是一个人的哑剧，说出来，往往就成了悲剧。
　　所以直到19岁，我一直都小心翼翼地想对这种情感避而远之。
　　虽然我不想尝试，但是不可否认，我知道她很美好。
　　比较巧的是，片羽飒斗的两个原型恰巧也跟上文提到的两个学长同年级，虽然不同班，但是可能四个人一起打过篮球。
　　两个原型都是管乐队萨克斯声部的正副首席，我算是他们的后辈了，也得到过几次指点，非常感谢他们。虽然因为差了两个年级，自己的水平也并不够格，以致于没有一次机会与他们并肩在舞台上闪耀，不得不说是一个不小的遗憾。但是在他们毕业后，我接任了萨克斯声部首席的位置，心中莫名有一种代代相传的神圣之感。
　　其中尤其感谢PG君，对我的指点不仅在管乐方面，甚至时至如今还与我保持着联系。我们也算是一个初中、一个高中、一个大学，加上研究生十三年的校友了，以前多有烦扰，今后还会继续。请不厌其烦地多多指教我。
　　还有一位PR君，与他的故事就永远付之阙如吧。
　　片羽飒斗在最开始便是这个故事中仅次于男女主人公的举足轻重的人物，他原本应像《蝴蝶梦》中的吕蓓卡一般，开篇时便已离开，但是留下的痕迹却无处不在。但是三年后，我却还是私心地给他加了不少戏份。而且，片羽同原本设定的性格已经相去甚远——可能是因为，多年以后，自己到底也是在现实中经历了这种感情，落笔时不免夹带了自己的情绪。
　　是啊，现在的片羽还真挺像我的那位大学同学。
　　很早以前我就说过，雨森和奈的原型是我。但我每一次这么说过后，就会发现，笔下的女主角越来越不像我。
　　比如说，我哪儿有雨森这么执着。
　　当时我也照本宣科地想象过自己喜欢一个人会是什么模样，大概也是像那位朋友一样，即使过了两三年却还是念念不忘，心中仍然回荡着余响。
　　然而我发现，其实哪里要这么久，我说放弃就放弃，要走就不会回一次头。
　　真是潇洒决绝到让自己都目瞪口呆。
　　估计还是因为经历这种感情时，双方都已经成年了的缘故，再也没有十四岁的朱丽叶式的奋不顾身。
　　前些天机油芸子在给我撒糖时说，“你什么时候谈朋友，我也想看你小鹿乱撞。”
　　我哈哈一笑：“你来晚了。”
　　其实即使没来晚我应该也不会小鹿乱撞，记忆中那半年的时光里我的情绪一直是淡定坦然的。真实的情感被收敛起来，甚至都懒得与朋友分享。与那位同学的事甚至只跟高中的闺蜜老司机完整地提起过，其他人所得到的只是时过境迁后的些许碎片，同时认识我们两个人的大学同学更是对这件事一无所知，可能在他们眼里，我们只是两个毫不相干的平行宇宙吧。
　　昨天信誓旦旦地说要在后记里写情史，但是哪儿能有那么多可写的呢，太多稀松平常，大家也不爱看。真实的故事平淡得让人昏昏欲睡，还结束得莫名其妙。
　　主要还是因为作为女主的我太不合格，甚至连稍微的深情都没能做到。
　　但是到底还是让我产生了些许感悟，于是我把那些关于暗恋、关于喜欢的感悟都写进这篇《后来》里啦。
　　可能因为自身经历的关系，所以对绿间和雨森也不像初设时给出那么一个苛刻的结局。到底是让雨森早了许多年意识到自己的感情。
　　也算补偿自己的故事，功德圆满。
　　你们一定会比我幸福。
　　这篇《后来》，借由我初中时的背景，在高中时定下剧情，但真正动笔写的却是大学时的心情。
　　也是不枉我磨这三年洋工，虽然其实也并不算什么好看的小说。
　　但是我还是觉得，自己比起之前，也有一点点缓慢的进步吧。至少这次，我是真的认认真真写了正反两面的设定和大纲，看过实物的芸子和二夏可以作证。
　　虽然并没有写太好，但是我还是觉得自己的精神可以稍稍表扬一下。
　　因为记了备忘，所以这次梗的回收十分圆满。暂时还没发现什么没收回的Flag，虽然因为之前插了太多，导致最后一章回收时有些仓促和力不从心，希望下一篇能够得到改进。
　　作为反派的歌代和朝日奈，我到底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