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财神-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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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前额。
身不由己包不包括“她”?
“听说你身边跟着一位绝色美女,对体痴心一片,你有没有私心?”
这下,换应嘲风笑她。“怎么?嫉妒呀。”
“不,我是肃清可能阻碍我财路的人。”她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她是我师妹,我对她没有半点非份之心,这你大可放心。”他略带取笑地澄
清。
“可是,她好像不这么想。”
“她怎么想是她的事,我只关心你几时要嫁我为妻。”应嘲风将她揽入怀中轻
啄。
“这并不难,我是很好商量的人,有媒有聘便成礼。”她的意思很明显。
他笑中有着一抹无奈。“你不会要把六礼全折抵银子吧!”
“知我者,你也。”莫迎欢摇头晃脑地装文人道。“真不愧是我莫迎欢的知音
人。”
“难怪你会在地方上引起旋风,我自叹不如你。”婚姻大事她竟拿来当儿戏。
娶妻如此,幸或不幸?
瑶池仙不见,王母笑着世,人间岂有三生石,缘定自有月老手中线。
小气财神 06
扬波绿柳,拍光潋潋。
一艘装饰华美的画舫在胭脂湖面轻漾着,行过留水痕,溅起点点水珠,煞是美
丽。
两岸垂柳随风飘扬,金色光芒扬洒湖面,一双俪人在画舫上谈情,应该是美如
图画,如诗如幻才对。
可是对话却庸俗得令人想跳入湖中清清脑。
“你好小人,居然买下隔壁的豪宅重新整修。”害她一大清早被吵醒。
应嘲风无视她怒气的说:“我打算把那道墙打掉,这样就不分你我,见你就不
用绕到前门了。”
“我看干脆合而为一,你取下应府匾额封正门,将家宅当我莫家的别院。”
“我没意见,回头我把房、地契交给你保管。”钱财乃身外物,她喜欢就好。
五月的扬州城百花盛开,绿草如茵,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美不胜收的江南风
光一览无遗,艳绝三峡无颜色,叫人咏叹。
“东冈更姜茅齐,好都把轩窗临水开,要小舟行钓,先应种柳。束篱护竹,莫
碍观梅。秋餐堪餐,春兰可佩,留待先生手自栽。”
应嘲风微笑地一点她的鼻。“没想到你也会附庸风雅,吟起沁园春。”
“哼!你当我爱招摇呀!我从不知道游湖是绝顶无聊的事,才念首诗打发时间。”
什么培养感情嘛!她还特别在舫上置了一张白玉筝,心想游湖定有名妓随行,
美酒佳肴摆上一桌,两旁有童子服侍再配上天籁之音,定是快活似仙。
等上了画舫一瞧,她才失望地惊觉上当。
手边只有半斤菱角,那还是在岸旁嘴馋随手一买,仅有的一项零嘴。
湖上波光虽多娇,但对一个自幼在扬州城长大的人而言,早就看腻了,没新鲜
感。
“你还是适合在岸上数银子,游湖这等优闲事还是等你满头华发再说。”唉!
她是奇人,奇怪的女人。
“只怕到那个时候我已走不动,只想赖在床上等死。”她宁可和银子待在一起。
“不许瞎说,你走不动我背你。”应嘲风一手搂着她,一手指剥菱角喂她。
莫迎欢张口一咬。“那你保重点,不要早我一步去谒佛祖。”
“好些年没到扬州,景致不变,一样美如诗中画。”倒是城里繁华似锦,街道
变化甚多。
“明月光,胭脂湖,山色映绿波,一片江山。你是风沙黄土居,才会觉得江南
妩媚。”少见多怪。
莫迎欢弯下腰,试着要舀湖中水净面,镇镇一身热。
“小心!别掉下去。”他手一捞,将她护在怀中。
“都是你出的馊主意,看来看去都是水,看得我眼都花了,实在无聊得紧。”
风暖云淡,偌大的湖面只有一艘画防,着实冷清得令人昏昏欲睡,她根本提不
起精神来应对,浑身懒洋洋地没有力气。
而且一大早就被吵醒,婉儿虽是尽心尽力不让他踏入绣阁,但是她能拿一个武
功高强的江湖人怎么样,只能眼巴巴地让人堂皇而入,无从阻止起。
她很清楚他买下画舫纯粹是想讨她欢心,可惜她无福消受,空负他一番美意。
“下月底就是我们的婚期,瞧你过这么懒散,真是为难丈母娘为你采办婚礼事
宜。”
“你要觉得老人家太操劳要帮她分忧,小心我娘找你拼命。”她可比新人还热
呼。
应嘲风为她把滑落的发丝拨到耳后。
“人家成亲是件喜事,你倒是乐得轻松。”
喜?她可不这么想。“你那个师妹还不走呀!她有雅量留下来喝喜酒吗?”
“我没和她谈过,府里府外忙着办婚礼,她应该很清楚。”他不想多生事端。
“清楚是一回事,甘不甘心又是另一回事,就怕醋海生波横了心,倒循的可是
我。”
嫉妒的女人最可怕,尤其是那女人还有一身好功夫,她可不愿当断头新娘,喜
事变丧事。
“何大、白二两位前辈武功不弱,你是有福之人,何必担心。”她的幸运,连
他都诧异不已。
她几乎可以说不用吹灰之力,冥冥中自有仙怫庇佑,凡事顺得离奇。“明抢易
躲,暗箭难防,哪天我有个差池,记得找你师妹算帐。”不吠的狗会咬人。
“又在胡说,还有我保护你呀,没人敢伤你的。”应嘲风笑着吻吻她通红的脸
颊。
太过自信,往往是致命伤。莫迎欢在心里想着。
“好了,不说废话,我们上岸吧!我热得脸都发烫了。”真该置把油伞。
他瞥了一眼白玉筝。“你不打算弹上一曲?”
“哈!你当我是扬州才女呀!攒钱我在行,其他姑娘家该会的我六窍全通。”
“啥?!”
“一窍不通。”
应嘲风会意地一笑。“那你辛苦地搬张筝上来干么?让我误以为有耳福可享。”
“全是你的错。”
“噢!说来听听。”反止她就是有办法颁倒黑白。
莫迎欢开始板起指头数落他的不是。
从清晨扰眠说起,他不体恤她体力不济硬拉着她来游湖,还怪他没情趣,不懂
营造气氛,天热连个打伞的丫环都不带,比她还小气……
“没有四大名妓在一旁饮酒作乐倒也罢了,好歹也摆些茶点淡酒作作样子,想
听杀猪声我奉陪,可惜那白玉筝不要我这主人。”
这小妮子真是会异想天开,他是带她出来散心,怎会召妓狎玩。“白玉筝世上
罕见,你从何而来?”
“江南名牧苏小小从良前送给我当临别礼物。”这是她的恩客特别为她订做的。
人一从良,以前种种便不愿再回想,白玉筝沾染太多不堪回忆,所以她才选择
割爱,送给五音不全的音痴。
“你和……妓女有往来?”应嘲风的语气中有一丝不谅解。
听出他压抑的温气,莫迎欢不怕他生气地说道:“妓女也是人,她们也需要朋
友。”
“身份有别,你是未出嫁的姑娘,怎可和……那种人来往。”毕竟他的思想还
很守旧。
“那种人有何见不得人的地方,有人买自然就有人卖,请你不要瞧不起我的朋
友,她是出自无奈。”
无奈?他眉一挑,“我没有瞧不起她,而是你不该出没烟花之地,人家会误解
你和她一道是出卖灵肉的青楼女子。”
“这你放心,全扬州城的百姓都认识我小气财神,见了面还会打恭作揖问候一
声。”
应嘲风脸一沉。“以后不许你抛头露面,再到淫秽不堪的秦楼淮馆。”
最忌人管束的莫迎欢一恼站起身,用力推了他一下。
“你敢说你没到过这种地方召妓?”
“我……我们现在谈论的是你,不要拉到我身上。”他就怕她翻旧帐。
“哼!双重标准。”莫迎欢头一偏,气呼呼地喊道:“严以律人,宽以待已,
好个伪君子,我不嫁了。”
“你敢不嫁——”
咆哮声惊动湖中的游鱼,纷纷走避至深水处,应嘲风心中其实有惧,他很清楚
她并非为爱而下嫁于他,他随时都有可能失去她。
这一句“不嫁了”喊出他的恐惧,若是她反悔,总会有办法解除婚约。
她不是一般世俗女子,主观性比男人还强,他抓不住她飘忽难测的心
“你……你吼我。”长见么大,还没人敢吼她。
“我……我不是在吼你。”他深呼吸,冷静惶恐的戾色。“我是受不了你不嫁
我。”
莫迎欢侍宠而骄地扬起下巴。“谁叫你不准我交朋友。”
“朋友该有选择性。”应嘲风好言相劝,轻声地拥着她一哄。
“我的朋友虽然身处风尘,但是只要她真心待我,我不会以狭隘的心态去挑剔
她的出身,这就是我莫迎欢处世的态度。”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只是我自知做不好你心目中所要的那种拘谨娴良的大家
闺秀,你要是后悔选错了妻子人选,现在还来得及更正,我是不会为你改变我的个
性的。”
她一口气说出,应嘲风静静地盯着她曼动双眸,心底的不安渐渐沉淀,他突然
领悟自己有多爱她,并在以传统扼杀她不羁的自我。
吸引他的本就是她异于常人的行事作风,他怎能犯了和一般男子一样的错,局
限她交友的自由。
她若一轻易妥协,就不是他原来眷恋的莫迎欢。
坚定、执着、忠于自己,这才是无畏的她。
“欢欢,是我太小家子气,你原谅我一时的冲动好吗?”应嘲风很诚心地道着
歉。
“你不再约束我任性的行为?”
“除非你不嫁给我。”
莫迎欢软了心地反抱住他。“你要是再惹我生气,我就让你找不到新娘子。”
“好心的娘子,可别折腾相公我,我爱你。”
“你……爱我?”莫迎欢傻了眼。
“是的,我爱你,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挚爱,有了你丰富我的世界,我才是一
本完整的男人,我爱你,欢欢。”眼里闪着诚恳的光芒,他信誓旦旦的表示。
莫迎欢有说个出的震撼,眼眶微微潮湿,心底的波动无人知晓,一股汲暖暖的
爱意涌上心头。
她找到了比银子更可爱的目标,那就是他。
“我喜欢你,吻我。”
应嘲风先是一阵雀跃,继而好笑地摇摇头,乐于从命地吻住她。
他古里古怪的小女人阿!就爱戏弄他。
“欢欢,不管你以后再生什么气,都不许轻育离我而去,你就尽管在我身上使
诡计。”因为他一旦失去了她,心会碎。
“嗟!说得好像我是恶婆娘,你是小媳妇,我很阴险吗?”她佯装不有愉地噘
着嘴。
他在她心嘴轻啄。“就算你是恶婆娘,我甘心让你管得喘不过气来。”
“讨厌啦!你欺负我。”她撒娇地捶捶他的肩。
莫迎欢难得的小女人儿娇态,让应嘲风为之心炫,情难自抑地圈住她的细腰,
履上那张惹人心悸的艳红小口。
岸边的拍浪声止不住两情眷眷,他们吻得深入。吻得忘我,吻得超过自己的理
智,甚至渴望得发出呻吟的呐喊声。
他蠢动的手悄然盖住那两座雪峰,隔着厚实的衣料缓缓揉捏,爱不释手。
莫迎欢前襟的银扣不经意绷开,应嘲风离开她的唇,一路往下吻,将头埋在雪
白的酥胸上方吸吮,一手托高她的臀贴近他欲望中心。
那坚硬的触觉让她感到愉悦,身子不自觉地做出反应,略微抬高腿去磨蹭他的
下体,以获得更多的快乐。
“噢!磨人的小钱精。”
应嘲风为她的举动疯狂,更加紧紧地抓抬她的臀部靠近他。
一发不可收拾的情欲淹没了他们,使他们几乎在甲板上相拥苟合,忘了身处何
地。
陡地——
一声落水声惊醒了他们,两人气喘则午他相偎着,以平息体内的空虚感。
岸边即传来呼救声。“有人落水了,有人落水了。”
莫迎欢偎在他的怀中,眼角瞄见飘近画舫的一具落水者身影,悲天悯人的正义
感适时发作,她拉拉应嘲风的袖子。
“救吧!不要污了这片好水。”
他为她整理好衣物,以指代梳地顺顺她的发,在唇上偷得一香,顽长的身影才
飞身一跃,在湖面上点足行走。
手一提,他抬起那人返回画舫,赢得岸边人喝彩的掌声。
“还有气,真可惜。”
听到这种“惋惜”声,应嘲风没好气地斜睨莫迎欢一眼,不太有意愿救活这位
全身湿淋淋的瘦弱男孩。
“你要他生还是死?”
生或死?
莫迎欢当真迟疑了一下,生怕又救了一个甩不掉的麻烦人物。
“看他造化,我们掷铜板决定。”
应嘲风脚一颠,差点滑倒。
听听这是什么话,她竟草率的以铜板正反面来决定一个人死活。他算是见识到
她的“天份”了。
“救他。”莫迎欢丢铜板决定了结果。
“嗯!”他想应该是正面吧!
扶起昏迷不醒的男孩背对着他,应嘲风单手指点男孩后背的命门渡以真气,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