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仙擒拿术-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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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也想写上架感言的,可这后台还是不太会弄,光定时发布都弄了半天,所以灰溜溜的把上架感言删了
寻找怂仙 114预防情敌,从口头做起
秋安元语气低沉的问:“何谓相爱相杀?”脸上表情端肃中透着凛然的质问。
我假装没听到,狰狞的对着逍遥子举起两只手掌作发功状:“师徒恋虽然很萌,但你不要想着跟姐抢人!”而后我蓄势对天一击,漂亮的火球冲入云霄而去,散出点点粉色流光,像除夕夜最后一把烟火的绚烂。
对面那一对师徒同时陷入黑化。
秋安元:“你这言下之意——”
“他对你居心不良,”我正色道,“他喜欢你!你是我的我的!我要捍卫我的领土!”
逍遥子:……
他晕倒了。
秋安元斜睨我一眼摇摇头,用一片大树叶把包子脸小人儿捧起来,深吸了口气,抬指尖在空气中划拉两下,一圈明亮的淡青色符文随着他手指的移动包围住逍遥子,最后符文飞旋画了个圈把他圈了进去。一个随着逍遥子的呼吸而不断张大缩小的淡青色光罩笼在他身上。
我艳慕的看看那片符文,咬着嘴唇说:“我也要。”
秋安元无语的轻轻拽了一下我的马尾辫:“匪夷所思的怪话越来越多了。”
我嘴角下拉,不服气的叉腰说:“他要不是喜欢你,干嘛背着你做那么多事,还把我从另一个世界拉过来!还害我身材干瘪不发育——他亲口说的!他没有父母我在那边儿可是有父母的!就为了让我陪你练功……”
我就是那种,没有爱人无所谓,有了爱人之后就护的齁严实的那种人,简称“歇斯底里”。总之逍遥子看我男人的眼神不对,女人们可千万不要百密一疏啊,要知道,一旦弯了。你再想掰直就掰不回来了。
“以前……”秋安元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淡淡的笑了,“看在我的份上,别恼他,他也很不易,为此也丢了肉身,只留下真仙灵体……”
看看看看,活脱脱的基情四射!我恨耽美!
我怒了,恶狠狠扑过去啃了他一口,他低笑着抱住我。深深吻了过来。我陷入短暂的迷醉,任凭他追逐嬉戏,不过很快就从美色中清醒过来。
用手抵住他的前胸。又指指刚才他被逍遥子鞭挞后留下的一道道伤痕——发黑发焦一看就特别疼。
秋安元沉静的说:“无事。”用唇珠碰碰我的腮骨,睫毛刷到了我的脸颊上。
“不行。得治!”我知道他特能忍,被打断了肋骨都不带吭声的,这点皮外伤他好像完全无所谓——可恶的逍遥子,诅咒他永远是“小”不点。
我背过身想咬破手腕。手腕处有滚热的岩浆,学名“仙髓”,他应该用得着。
秋安元刚忙拉我:“傻孩子,不必如此,明早新肉长出,伤痕自然愈合了。”
他的手指很有力。眼波像反射着月光的瀚海,他的眼里有两个气鼓鼓的小小的我,我撅着嘴。不甘心的在他臂弯里扭来扭去。
“嗯哼!”有人看的长针眼,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不想看就闭眼!”我高叫。
秋安元无奈的浅笑着松开我,盘膝在逍遥子身边坐下,我急忙把他往外拉拉,自己硬挤到他前边。正对了小人儿的大白眼。
这年头都不兴防女配了,要防的都是男配啊。
逍遥子板着脸说:“在我们一同行织补术的时候。遇到了奇怪的阻力。那天你布阵完成后,所有人亲眼所见神的敌人飞离这片天地。谁知我们补天时那东西又回来了,几乎七成修士当场被夺去魂魄,只有我们这些修成真仙灵体的人逃了出来。我算是好的了,只丢了一半的命气和灵气,最惨的那位成了一缕游魂,不得不附身到一只海龟身上。现在神的敌人就等在天外,既不离开也不进攻。我本来以为一切已经结束,打算你死了我也甭活,谁知你没死我也捡了一条命,可见师徒缘分——”
在我凶狠的瞪视中,逍遥子把后半句咽了下去,有点不满的问秋安元:“这傻子干嘛老看我。”
我耸耸肩:“我有看你?我是在暗示你别当我的面勾引我男人。”
逍遥子又晕倒了。
“体质太差。”我啧啧有声的叹道。
秋安元哭笑不得:“妙妙……”
逍遥子醒来之后,压根不再看我,只拉住秋安元说话,问了别后各自的遭遇。他们师徒现在难兄难弟,我看着眼疼,索性跑出去眼不见为净。
今天多云,上午的阳光蒙蒙的照在海面上,我拿了几只大贝壳绑到木棍上,假装它是只斧头,有一下没一下的刨着树林里最细的一棵树。
因为心里酸的不行,手上也加了力气,只用了几下那树就咔嚓一声断了,我默默地单手拖住胳膊粗细的树干,大步拽到沙滩上,体内的岩浆均匀分布到我双臂之上,现在咱有的是力气。
我一连放倒了三五棵树,这才停下来,寻了麻草自己簌簌的搓着草绳。
等我把树枝扯掉,把光秃秃的树干用草绳捆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师徒还没从树林里出来。
我郁闷的把木排拖到海里,自己一欠身趴了上去,水波平缓的托着我,慢慢往海内漾开,阳光暖暖的烘烤着我的后背,伴着远处大鱼不时跃出水面的声音,我合住了眼帘。
在极远的深海,传来海妖美妙的歌声。我翻了个身,脸朝上躺好,水花不时打在我脚上,无聊之下,我只好举起手掌,日光透过鸡蛋大小的透明掌肉落下来,点点折射在掌肉中振荡,现出肥皂泡般的彩光。
不知不觉,木排被海水带入一股向南的洋流,天空中有飞鸟不时掠过,秋天已至,大家都去找暖和地儿呆着了。
今天感觉手掌更透明了一丝丝,半侧着手将它挪到合适的角度,有一线一线错综复杂透明的纹路不时映射着投入掌心的日光,似乎有液体在那些纹路之间缓缓流淌。我非常诧异这肉身的变化,听说过有白化病,但没听说过有透明病的,随着手指灵活的舞动,毛玻璃般的掌心变幻出不同的色泽,那全是折射析出的光波。
我把另一只胳膊枕到脑后,用意识引导胸中的岩浆小核分出一股,顺着手臂的脉络流入那只半透明化的掌心,岩浆通畅的在我的掌肉中打着转,没有丝毫阻隔感,只是掌肉里那一丝丝透明纹路间折射的日光更杂乱了。
我抛开那只手臂,眯起眼摊在木排上,这时沙滩上秋安元的呼唤,鼓着双腮让自己不要应声。
很快,他的声音消失了,我的木排被一波一波的海水继续往海中推走,海鸟们欢快的越过我冲入水下觅食,有一些飞鱼在不远处的海面跳来跳去。我无意识的转头四顾,时不时踢一下水面,震得木排晃动连连。
又过了一会,传来哗啦哗啦划水的声音,赤膊的秋安元自海岸处游了过来。
我坏心的用手打着海水,好让木排走的快些。
他突然沉了下去。
我坐直了身子,觉得阳光刺眼的看不清楚,于是把手掌遮到额头凝神细看。
木排后部哗啦一声打响,一只大手牢牢抓住我的衣领。
我愣了一秒才喊:“别吓人好不?”
“你在说你自己吗?”他擦着脸上的海水问。
我:……
我撇撇嘴,闷闷的说:“我觉得你有事瞒着。”
秋安元默了,上上下下的打量我。
什么什么,这是啥表情?为何跟默认似的?果然有事瞒了我!?
“你还说自己傻,”他嘴角微挑,眉眼飞扬,“心眼儿这么多!”
我眨了眨眼翻身躺倒,小小的木排登时变得拥挤,在我用脚去推秋安元的时候,他却硬是侧身一手支头躺到我身侧,木排一沉,他半边身子几乎泡进水里,我只好不情不愿的往一边挪了挪。
他背对了日光跟我说:“以前修仙之人运行织补天庐之术,经常是灵气耗尽才导致陨落,从没有今次这样被收割了魂魄还无法还手的情况。那只邪神极其强大,在天外蛰伏必有所图,在这种情况下最好不要落单。我想找别的修士一起商量个抵御的办法。”
我嗯了一声,不服气的反驳:“既然它那么可怕,即便是所有人集中在一起怕也无法抵挡吧?我还以为你们修仙的无所不能的……”
他好像是笑了笑,低头亲了亲我的头顶。
“我们打算去找真神,他一定会有办法。”他揉着我的耳垂,若有所思的说,“以前是盲从天命,但现在我不想束手待毙。因为……”他的后半句低了下去,让人根本没法听清。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疑惑的问:“以前我就想说了,怎么你们那么听话,神说要你们去死你们就去死,那神也太刁蛮了。”
“仙术是神传给修士们的,”秋安元边想边回答,“以我想来,或许是因为古老相传不可逆天,也或许是因为神在仙术中下了某种羁绊,总之只要神一动念头,没有哪个修士会心生反感。不过,我们遵从神谕不只是因为神的秘术,而是修行之初许下的誓言。人无信不立,修士亦然。不守承诺的修士是无法窥得天道的。”
我呲牙咧嘴的说:“我可不是修士,反复无常是女人的特权,别想让我也去补天。”
秋安元给我顺着头发,淡淡的笑了:“不会。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去的。”
寻找怂仙 115小豆子,大巨人I
把木排划回去的时候,圆嘟嘟的小人儿逍遥子已经恢复了一本正经的仙尊形象,鉴于三个人里边倒有两个都是重伤号,我认命的负责起大家的起居,不过那两位都惯于辟谷不食,我也就是适当的给他们准备些汤水和果子。
我问秋安元什么时候去问神,需要下到海里么。
他却说神不止是深海的那一位,其实五湖四海都有神的同类,只不过它们异常低调,普通人最多知道有修仙之人的存在,却几乎没人知道修仙之人上面还有神灵的管辖。
也不知道是不是修行会让人上瘾,这两位每天除了必须活动的时间,倒有90%以上都在盘膝合目练功。
我每每无聊了,除了潜水,就是飞上天看风景。
有一天,我终于决定自己先去一趟夸夸群岛。秋安元的肌肤我不想让任何人看了去,弄几身衣服让他穿迫在眉睫。另外也要瞅瞅小豆子过得怎么样,如果它乐意,我会把它带出来放归深海。
我没有打招呼,自己就那样甩手走了,不过是飞上个几十分钟而已,我的脑中有他们的坐标,要回来时也快,更不会白痴到迷路,所以招呼也就不必打了。
曾经我是那样艳慕会飞的秋安元,现在情况却完全颠倒,我获得了他高飞云霄的力量,他则被打回原形,功力尽失,不知啥时候才能再度飞起来。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就不怕他再跑了(秋安元:你希望我跑哪去?)。
我飞的很高,广阔海面上我的影子只是一个小点。掠过一艘速度很快的木船,夸夸群岛起伏的线条便清晰可见。
现在它的港口外珊瑚丛已经接近海平面,在口岸外围了长长的数个海里,有两条进出的港道贯通了整个珊瑚岛礁,一些船只正在进进出出。
我远远的看了两眼。鬼鬼祟祟的在一个无人的沙滩上降落,而后摸进经历过多次天灾人祸,一次次重建的平民聚居地中。这里的人总是十分淳朴,很多房门都只是掩着而不上锁。还有食物也大大方方的摆在露天里,散发着让多日没吃人饭的我抓心挠肝的香味。
我摸出一包从深海取来的黑色珍珠,挑拣了一些男人穿的衣服,又从人家家里摸了个篮子装了许多吃食,给他们把珍珠放到餐桌之上后,我用草帽盖住脑袋,继续鬼鬼祟祟的往岛内前进。
不过出发前。我特意弄了许多薄荷捣碎了撒到自己身上,无他,这地方有鼻子超厉的费烈国王。要是不想让他抓到我,就得遮盖自己的气味。
我想今天幸运女神一定飞了我一吻,因为此行相当顺利。岛上有海妖的歌声,但并不惑人,只是单纯的音乐。那种让人颤栗的诱惑声腔没有给表现出来。声音是在我遇到绘影的那个喷泉中传出来的。
我偷偷摸摸的潜伏过去,发现一群人正如痴如醉的坐在喷泉外,侧耳倾听里面被水雾所遮掩的歌者那靡靡之音。少女的轮廓被飞溅的水花隔绝在喷泉中心,不过那头浓密的卷发还是让我一眼就认出了它,我的小豆子。
歌声止息后,人们恋恋不舍的散去。有的会往水中投掷珍珠或珊瑚串,而后会得到一两声清脆的少女笑声。得到笑声的人于是一副“我幸福到要昏倒”的挫样——基本全是青壮年,老成一点的都已经拍屁股走人了。
我看到这群双腮绯红的人中不乏面容坚毅的制服人士。看来海军也长着耳朵啊,我慨叹。
周围人群来来往往,我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能认出我的人,只好一直站在一棵树后面想办法,一面以极低的声音呼唤小豆子。
少女的笑声忽然停止了。有一条巨大的鱼尾弹出水面,鱼尾不停飞卷。掀起大股的水花,四周人人被淋了个满头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