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仙擒拿术-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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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弯里的小猪抬了抬头,刚才我离船时他紧紧咬着我的袖口,我告诉贴身管家我只剩那一套完整的服装,并且死也不会穿女装,于是他只得抬手同意我抱了小猪一起去。
从敌人被全歼到现在,全岛一直在飞速的清洁,今天这个下午更是速度奇快,现在枯枝败叶和死尸废墟全都不见了,沙土露了出来,有几个人正在挥舞着很大的水桶往植被处浇水,水渗入沙土后几分钟就有树芽和嫩草从地下冒出来,其生长速度肉眼可见。
鉴定完毕:这绝对是个神奇的群岛。
当我抵达曾经的狂欢节广场时,群星镶满了天空,青石板上干干净净的,数不清的人穿着简单但整洁的服装来来往往,有歌声,也有烹煮食物的香气,看上去像个非常大型的夜市。
我诧异于人们的从容,他们亲历敌人的进攻和惨烈的杀戮,现在就跟没事人似的大声跟同伴调笑,也有一些已经迫不及待的跟爱人开始共舞。
当马车停在石台之下时我才发现,这居然是全群岛唯一剩下的一辆!我在疑似雄狮环伺的气氛下,缓步走出车厢,安然迎着人们探寻的目光,跟在国王的贴身管家之后步上石台。
国王身着华服,头戴冠冕,手持黄金权杖,看上去像太阳神那样狂野俊美。他微微抬头,示意我靠近。
我东张西望,没有看到公主和海盗,没有人提起他们,也没有半点为他们出现而准备的迹象。国王的宝贝女儿去了哪里?她不在,我拿谁当缓冲呢?
国王有点不悦,他坐在一把坚硬粗糙的石椅上,脸被火把的光照的忽明忽暗,他问我:“那是我的仓库里最适合你的一套衣服,为什么不穿?”
我难道能告诉他我家乡那关于女人衣服的名言么?我不想让他误会什么,所以只是简洁的颔首,不欲多说。
展开画卷 039情妇头衔,非我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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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示意我站到他身边,与我并列的是爱穿黑衣服的提米舰长,到目前为止我还不知道他有着什么职务和职位,但从国王对他的信任态度来看,他足当得上“心腹”一词。
“回头再找你算账。”国王陛下侧过头,危险的对我低语。
狮子国王在石椅的扶手上轻轻敲打了一下权杖,登时围着广阔广场亮起一个个大型的火把,在广场上空也显现了星星点点发出夜光的贝壳,丝线的反光不时划过。
国王陛下站起来:“这几天,我们经历了二十年以来最大的一次危机,这一次除了海盗,还来了最大规模的的妖魔,而我们奋勇反击取得了全面的胜利,今晚,在这次战斗中的英雄将获得无上的荣耀!”
后面他念了长长一串人名,同时册封了数十个骑士和男爵,被点到的人愉快的上台,由国王亲手用权杖点了额头,并颁发了水晶的勋章,许诺了丰厚的奖励。
我以局外人的眼光看着,时不时动动胳膊,臂弯里的小猪安分的像只玩偶。
仪式很简洁,说过了重点之后,该走的就都走了,台上只留下三两个跟国王关系密切的人,然后陛下才温和的对我说:“我将封你为宫廷爵士,今晚入住我的宫殿吧。”
我一抖,心惊肉跳的问:“要住王宫?”
陛下眯起眼靠近我,眼角泛着着火把的光,牙齿洁白森寒:“作为我的情妇,自然是要与我住在一起。”
他的手试图去握我的双臂,小猪极快的伸出前肢后肢,同时戳进了他的掌心,我听到陛下闷哼了一声,手臂无力的垂下(可见那两戳有多狠),他沉下了脸,眼睛在我和小猪之间扫视。
我立刻说:“他是公的。”
陛下:……
秋安元:……
我弱弱的说:“同性相斥,陛下。”
广场上升起音乐,人们开始自由舞蹈,新被册封的数十个人引发一个个争抢的小圈子,人人都很满意,除了我。
“你脚下的土地属于我,战魂家族的费烈,”国王停在原地,有意无意的瞪了小猪一会,“你停留在我的岛屿,我以为你也属于我。”
“这种逻辑恕我无法接受。”我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难道我暗示的不够明显吗?”狮子国王将权杖背到身后,危险的斜睨于我,开始绕着我缓慢的踱步,他冰冷的目光有如实质。
我懒得敷衍,终于破罐子破摔,梗着脖子反问:“难道因为您暗示了,我就该接受吗?”
国王陛下脱下他的冠冕,随手扔给自己的贴身仆人,他拿权杖当小拐杖,很轻松的舞动一圈,出其不意的挥出手柄末端触向我的下颌。
我后退一步躲开了。
国王的棕色卷发在夜风中轻颤,他忽然笑了:“你在欲擒故纵。”
“我是自由的,”我的下颌扬的更高,“您不能因为想留住我就出此下策。”
“是下策吗?”国王陛下跟进一步,“你的眼睛在看到我时会发亮,我是不可能会错意的!”
我无语,其实我看到美人都会双眼发直的好吧。
“或许你还需要其他东西?金钱、地位、出众的情人,哪一样我不能满足你?”国王陛下加大攻势,“我甚至连王室最高机密都肯告诉你……”
我凝噎,根本就鸡同鸭讲好吧。
国王张开双臂,权杖遥指星辰,他慷慨的说:“说吧,除了王座之外,我什么都能给你。”
我凝视了他足有三分钟,感觉自己就像在跟绝顶高手对峙的初级武士,冷汗从后脑勺滑入衣领里,我最终叹了口气:“戏演太过就不够动人了。”
“我是真心实意的,”国王悠悠的说,“即便你拒绝相信,舞会结束后你还是会出现在我的……床上。”
话说到这,就没有半点退路了。我咧着嘴,感觉自己此刻笑起来一定很吓人,因为我看到国王的替身仆人在望向我的那一刻蹬蹬后退了两步。
我揉揉鼻尖,吸了两口混杂着食物和人群体味的空气,阴森森的说:“陛下,如果您非要强人所难,会遭报应的。”
国王失笑,脸上浮起胜者的满足:“嘴硬。我突然想现在就带你去我的……”
我截断他的话语:“陛下,其实您想过没有,在册封新贵之前您说全歼了敌人,您确定吗?”
陛下的笑意瞬间变冷。
我继续说:“要知道当天进攻的,有大量海盗、妖魔,外海也响起了能使人狂乱的海妖之歌。海盗和妖魔不用再提,那……”
陛下静默两秒,凉凉的吐了口气说:“很聪明,试图转移我的注意力。”
难道他不吃这套?
我笑笑,脖子后的冷汗被风一吹又麻又冷,我说:“不要说你对海妖成群完全无惧。”
“海妖群落小则骚扰商船、劫掠货物;大则鼓动外敌,祸乱及国。试问哪位君主会长期留着这种隐患?否则为什么陛下要着意派海军四处扫荡海妖巢穴?”
之后,我轻轻的哼起了歌,这是我从小东西那里听来的,有如圣诞节的八音盒礼物般的歌,通篇没有词汇,只是用鼻腔和上嗓的共鸣,唱起来相当不容易,而且有很多婉转的调子,但因为多听了几遍,所以我还是学会了。
国王垂下了胳膊,锐利的目光似乎要穿透我的脸,他硬朗的下颌绷的紧紧,双眉之间一道川字若隐若现,他肯定的说:“这是海妖的歌。”
我故作无谓的接口:“过奖,其实我就是哼个调调,其中神韵完全无法捕捉。”
国王陛下目光闪动,久久不发话,后来他一字一句的问:“你是否饲养过海妖?”
我不动,不做任何表态。
“甚至,你八成可以和海妖沟通?”国王陛下自己脑补。
我赶忙点头,这可是你说的,苍天可证我没讲谎话,将来如果有对质我可就有话说了。
陛下脸色发僵,对贴身仆人说了句:“让她呆在这。”
然后他飞快的跃下石台,几个起落就不见了踪影。
我大擦冷汗,满不客气的坐到一张木凳上,更趾高气昂的令人给我送上饮食和水果。心想这下我的情妇头衔应该能摘掉了吧?虽然他只是提了提,但即便是口头上的,我也不想跟那两个字有任何关系。
如果国王回来,放下身段求我教授如何跟海妖沟通的秘技,我是拿一把呢?还是拿一把呢?还是拿一把?
展开画卷 040尿遁脱身
通过我的了解,这个世界的人类极少能学会海妖的曲子,更没有什么人可以完整翻唱,我之所以能成功复述小海妖的歌,完全是因为它对着我时没发动嗓音中的魔力,让我在听时保留了神智之故。
那国王因我哼的那几句就惊了,是因为我“物以稀为贵”吧。
刚吃饱,因为血液涌向胃部,我懒洋洋的瘫坐在椅背上,一口一口啜着掺了柠檬的清凉甘蔗汁,反正已经决定爱咋咋地,形象什么的不要也罢。
喝到还剩几口的时候,小猪用嘴巴叼住了我的袖口,我一怔,下意识的把杯子放低,他凑过去把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
我:
“馋了吗?”我喃喃的放下空杯,告诉侍者再来两份这种饮料。
可再送上来后,把杯子紧凑到小猪口边,他却不肯开口,一伺我喝到快要剩下杯底,他就要抢过去,如是三杯都空了,我再傻也明了了他的用意:他在间接吃我的口水。
我:……
这是什么意思?是觉得饮料还是抢来的好吃?还是表明跟我的关系更密切?可国王又不在跟前,等他来了再这么表现不行么?不过,国王恐怕会留意不到一只宠物猪的情绪吧?
正在我想入飞飞又沾沾自喜,脸孔有发烫迹象之时,我听到小猪低低的说:“别误会,我需要你的一些气,否则待会无法化出人形。”
我迅速一正脸色:“绝无误会!”
原来他真是需要我的口水,我还以为……
话说回来,他的化形,为什么会需要我的口水?!
我左右一张望,没人留意他和我的样子。在这片群岛,即便是彪悍的国王陛下,在化身狮形时也是无法发出人言的,若想讲话必得回复人形。换句话说,能使用动物形态讲出人话的动物,是十分稀少十分反常的!
“你是不是又预感到了什么危险?”我压低了嗓子,几乎是贴到小猪耳朵边问。
小猪咻一下跳出我的怀里,离开前我隐约见到他接收我声音的那只耳朵,在火光下一片通红。他弹指间窜进人堆消失。
我愣在当场好一会,才转过头对仆从高叫:“我要上厕所!”
国王的贴身管家从阴影里现身,态度恭谨中隐含傲慢:“陛下特地吩咐阁下‘呆在这儿’,您不能离开。”
“如果我因此‘决堤’了,陛下回来会恶心死的。”我一拍桌子,决定走无耻路线,“反正我只穿这一身衣裳!”
贴身管家的蛋卷脸扭曲了一下,挺胸吸了口气才回复正常,他耐心的木着脸的重复:“陛下让你呆在这。”连敬称也不舍得对我用了。
“啊!”我大喊一声抱住小腹,用尽全身力气把鼻子和嘴巴往一块挤,交叉了腿站起来吟道,“快憋不住了,喝太多饮料~~~~”
贴身管家的表情,跟无意中看到床下忘了收的臭袜子一样,嘴角几乎下拉到脖子上,他有气无力的说:“跟我来吧。”
我暗自得意,故作哆嗦的挪了两步,还特意伸出手去扶他的肩膀,被他如遇蛇蝎的避开了。
小样,治不了你!
想必这位贴身管家是不能够变身成雄狮的那类,否则他该明白,对于动物来说,衣物问题远不如生理健康来的重要,更不会以此要挟人类。
这才是标准的下策,我厚脸皮的夸了自己一句。
国王依然不见踪影,我怀疑他是不是顺坡下驴把自己顺不回来了?他夸下海口要留下我,还妄图让我当他情妇,结果我死不接受,让我哼着歌把他的注意力转移到内忧外患上。诱拐失败他去对着镜子碎碎念“丢人”了吧?以他一股子势要“霸王硬上”的架子,居然半途而废,我不知该笑他还是该笑自己。
虽然成熟老男人的美男计也很诱人,但我是不会上他的当的——这片海域的人比较注重发展四肢,相对来说就少于锻炼头脑,我这点小计较居然也能落个“有智囊潜质”的封号,甚至想牺牲国王身价勾引我,可见陛下身边的确缺乏狗头军师。
客观的分析,陛下说要当我的情人,实际上还是他吃亏些。
我跟着贴身管家走到广场边角,有一个小小石屋居然完好的立在那里。
“进去吧。”贴身管家捂着鼻子说。
“是御用的吗?”我故意问。
贴身管家的鼻子都要歪了:“怎么可能,您可真会妄想!”
我耸耸肩,溜达进去了。
这个公共厕所顶上由棕榈叶覆盖,有清洁的海水一刻不停的引入,又自暗道流走。所以里面相当干净,也没有异味——这里的民众有着良好的素养。
我费了老大的劲才爬上屋顶,幸好公厕屋顶都不是很高。屋顶上几根铁棍支撑着一蓬蓬的棕榈叶,我把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