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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部分

至爱吾爱(清穿)_2-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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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隐隐觉得诸多的蹊跷困扰着他,他不是皇父心里的那个人,不是,老九妄图旧事重提,让门下的赵申乔上折子奏立太子,皇父叫了大起,当着六部九卿面谕:“汉唐以来,太子幼冲,尚保无事,若太子年长,其左右群小结堂营私,鲜有能无事者。”这算是给二哥的废黜结了案,又说“今众皇子学问见识,不后于人,但年俱长成,已经分封,其所属人员,未有不各庇护其主者,即使立之,能保将来无事乎”,这话似乎针对着他们这些封了爵的年长皇子,“凡人幼时犹可教育,及其长成,一诱于党类,便各有所为,不复能拘制矣。”这难道是指弘皙,皇父亲自管束外,更命老八与墨涵费心教导,丝毫未受废太子的牵连,以皇长孙的名义随侍御前,但凡出巡,都伴在君侧。

    胤禛环视着大殿,墨涵与弘皙坐在皇父两侧,胤祯已端着杯子去向皇父敬酒。最风光的大将军王,西北的安稳成了十四最大的本钱,那些善于阿谀奉承的大臣立刻趋炎附势,入冬,十四由西北回京,宗人府的阿布兰居然大开城门,列班跪迎,明明逾制,皇父却置若罔闻,那《平藏功碑》上也刻上了十四的名字,这开了大清皇子名字刻碑勒石的先例,皇父难道是在暗示胤祯才是他心底的继位者?

    或者,这是老八、老九授意伍尔占所为?胤禛不经意的环视一周,胤禩与绮云貌合神离的坐在一席,老八,自以为做事严谨,却还是被皇父寻到错处,只是宗室那些人还是喜欢围着他团团转,唯其马首是瞻。胤禛甚至不愿多看胤禩,那样的感觉好比脚上的鸡眼,不去碰自然不痛,要根除,却是件极麻烦的事。

    自从大哥被圈禁后就懒得与人来往的五弟,心里只揣着书画的七弟,可皇父频频将五弟的女儿指给外蕃王爷家的台吉,七弟的儿子弘曙又随着去了西北,任谁都想拉拢的两人都只与墨涵私交频繁。

    落寞在一角的胤祥只有十六、十七才会无心机的与他推杯换盏吧,胤禛安慰着心底的憋屈,是的,总有一日,自己能用手中的权力还十三弟一个公道。

    他忽然有些恼怒,那个不成器的弘时,都已做了父亲的人,还是那般不长进,偏偏和老十要好,在这大殿上,竟与胤锇凑在一起研究蛐蛐笼子。胤禛强忍着火气,陡然惊觉有人暗中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待他寻觅踪迹,却只见老九皮笑肉不笑的阴冷。

    “兰兮,你信命么?”胤禟重整笑脸。

    “信!我自然是修了千年,这辈子才遇上九贝子!”兰兮讥笑着他,都快四十的人了,还这样问些孩子气的话,哪里是旁人眼里恩威并施的九贝子。

    胤禟却笑不出来,命,墨涵与八哥费尽唇舌要给他灌输一套命理,要说服他拖家带口离开京城,离开大清国,会有何凶险,二人却绝口不提。按他们的说法,老爷子的大限就在六十一年,只是至今胤禟都没想明白,墨涵是如何向那两只海东青下的手。那是他与墨涵的一个赌,海东青是他亲自挑选的,连胤锇都称赞的两只良品,护送的人也是胤禟最放心的,一路上格外留神,可到了老爷子跟前,却是两只死鹰。事后胤禟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更令他费神的是如何将宗室、觉罗的亲贵重新凝聚在一起,好在有十四弟,好在有西北的战事,好在这个年轻的弟弟在储位争夺战中脱颖而出。

    胤祯亮亮杯底:“七姐是不是该赏脸喝一杯?”

    墨涵对他有些无可奈何,轻轻嘬一口:“不胜酒力,你是知道的。给你接风时可是谢过的,弘昫、弘昢随你去西北历练,学了不少东西。只是要罚你的我还记着呢!”

    康熙听着他俩的谈话,问道:“罚他什么?”

    墨涵不好开口,胤祯却无所谓的笑道:“皇阿玛,您来评评理!明明是七姐歪曲儿臣的好意。”他见墨涵要走,赶紧拉住她的袖子,“你们家连女儿都没有严厉管束,做什么单这一桩事要管着?”

    六儿与美眉时常随墨涵在宫里走动,这两个小丫头的古灵精怪比之墨涵当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墨涵至少还知道个“怕”字,这两个却是哄得太后、皇帝乐呵呵的,怎么都不责罚。“说出来让朕给你们评理!”

    墨涵扯回袖子,径直下了御阶,望一眼胤禩,才朝着胤祥而去。

    胤祯也在近处审视皇父,九哥时刻传递着消息,过完年节,怕是得赶回西北了,他担心的正是这漫长的路途。下面坐着的妃嫔、皇子,哪个心里不在琢磨老爷子的寿数,这个位子固然重要,可骨肉亲情呢?他忽然有一点儿明白八哥,自己适才的盘算实在与孝道有违,他心底惭愧:“皇阿玛,儿臣定在西北平乱兴教,稳定一方,以安君父之心。”

    康熙赞许的点点头:“十四啊,皇父早已视你为志坚男子汉了!”

    胤祯大为触动,这是他在折子里表的决心,皇父竟然记得,他实在感动莫名。

    “十四叔,姑姑为着何事要罚您?”弘皙的问话让父子俩的谈话嘎然而止。

    康熙也追问道:“朕也想听听!”

    “皇阿玛,在西宁的时候,儿臣把蒙古台吉送的女子赏给几个侄儿,弘昫、弘昢却被弘曙拦住,说是七姐要他暗中盯着,不许弘昫他们跟着我学坏。”

    康熙已大笑起来,胤祯接着又说:“儿臣给他们说,皇阿玛在十四岁的时候已经做父亲了。皇阿玛,这事得您做主,七姐才没法子拒绝!”

    “你姑姑身边的是哪一个?”

    弘皙一直留意着:“皇玛法,那是八叔家的弘旺。”十五在同墨涵闹酒,弘旺去替她挡酒。

    老康瞧在眼里:“这孩子倒还乖巧。怎么没见弘昢、弘昫?”

    “皇玛法,只有世子才能进宫赴宴。”弘皙提醒道,他与胤祯的目光一旦接上,都虚情的笑着。

    “弘皙啊,明儿你把他们带进宫来,朕给他们指婚,看你姑姑怎么拦?”

    “额娘,您喝了几杯了,没事吧?”弘旺关切的问道。

    “没事!出去透透气就好。”墨涵还是不够厚黑,受不了那些敌视的目光,她让弘旺扶着慢慢出了乾清宫。

    外面的空气清新,没有那种喧嚣、嘈杂,弘旺问太监要了灯笼:“额娘,留神积雪。”

    “弘旺,怎么不去给伯父、叔叔敬酒?”

    “额娘,什么时候散席?哥哥他们还在家等着咱们回去守岁呢!”

    “知道慈宁宫在哪个方向么?”

    弘旺在朝西指指。

    “往年你阿玛都会去盛京祭陵,额娘就和你十叔、十三叔在慈宁宫守岁,太后那里的老嬷嬷会给我们准备好多吃食,大家说笑着,吃着东西,不知不觉就在热炕上睡着了。”

    “额娘,您还想着祖阿奶?”

    “等额娘去了,你可会想着额娘?”墨涵看着弘旺,这孩子个头已和她差不多。

    “额娘和阿玛不会死的!”

    墨涵笑笑,有脚步声踏雪而来,看身形便知是胤禩,“走吧,咱们回家!”

    弘旺欢喜的跑在前,墨涵却有些不自在,绮云每年都在年节回府,虽然岁数一大把,可彼此心里计较的还是计较。胤禩笑着把鹤氅给她披上:“皇阿玛让她留下来陪宜母妃守岁。”

    “真的?”

    “我知道你不乐意她与我坐在一处。”

    她矫情的说:“我是不高兴她给弘旺脸色看,让孩子一过节就紧张。一个人四岁之前造成的心理阴影一辈子都抹不去。”

    “谁说的,我这不是乐呵呵的?”

    二人相视一笑,心里都想到皇父的关怀,这样的弥补来得不算晚。

    当初为了说服胤禟,墨涵才想到历史上的死鹰事件,她瞒着胤禩与胤禟打了那个赌,虽然胤禩埋怨她不该如此刺激皇父,可事实就是,他们谁都没动手脚,海东青依旧没活着送达。预料中的训斥随之而来,可让他们惊讶的是,皇父私下召见,安抚一通。皇父认定是有人要陷害胤禩,还担心他树大招风,引来他人嫉恨,这才有了之后的停俸之举。

    “在想什么?”

    “我在想皇父对你,用一首歌可以形容。”

    胤禩咳嗽一声:“你考虑我的承受力!”

    “《迟来的爱》,不是什么稀奇古怪。是不是很贴切?”

    “好过没有是不是?”

    弘旺在前面晃着灯笼:“阿玛、额娘,走快点!”

    “你看,咱们老了,儿子都嫌咱们走得慢了!”墨涵笑道。

    “还不算老,十四弟都有孙子了,咱们还早!”

    欢声载道似春雷

    这是老康的诗

    去年藏里凯歌还,丹陛今朝宴赏陪。万里辛勤瞬息过,欢声载道似春雷。

下卷 择婿

    正月初二一大早,几个厨子就巴巴地守候着,每年几个小主子生日、八爷寿辰,格格都会新创几道特别的菜式,今年难得的是两位小阿哥又从西北回来,不知格格要做多少好菜。

    墨涵忙到晌午才从厨房出来,刚坐下喝杯茶,弘暾就跑了过来:“额娘,六儿姐姐和美眉姐姐吵嘴呢!”

    “哪里又去蹭的一身泥?由得她们吵,一小会儿就好了。”墨涵拿绢子给他擦了汗,真是厉害,大冬天的,也能玩出汗,“暾儿,去叫嬷嬷给你换身干净衣裳,吃了哥哥姐姐的寿面,额娘带你去给十三叔拜年。”

    “额娘,姐姐是真的吵起来了。哥哥他们最初还逗着玩儿,到后来劝都劝不住了。”弘暾说得很急。

    墨涵也有点担心了,她家的儿子都是乐于看女儿那种撒娇的争吵的,虽然小愚和六儿之间自然而然的有着孪生子的默契,弘旺是习惯性的袒护美眉,可竟有劝不住的时候?只是,在她的坚持下,她与胤禩对于孩子的教育一直本着任其自由发展的态度,从不妄加干涉。“暾儿,姐姐们为什么吵起来啊?”

    弘暾对于家里大孩子的事很不耐烦,他只看紧小他四岁的弟弟:“我和弘旳在阿玛书房下棋呢,九叔来了,我们才过姐姐院子去的。”

    “那你就没好奇?”墨涵心里好笑,这孩子眼神闪烁,心里藏不住的话等着人追问。

    “我问了弘昫哥哥。”

    他果然机灵,知道小鲁最中立:“弘昫怎么说?”

    弘暾立刻眉飞色舞:“可不是我说的,弘昫哥哥说的,姐姐们是为一个男人吵起来了,本来是六儿姐姐的,可美眉姐姐要同她抢。”

    墨涵顿觉头痛,先是两个儿子差点被胤祯在西北带坏,如今两个女儿也在家里翻天,而在这个问题上,胤禩与她明显有分歧,弘昫、弘昢和弘旺、六儿今年十五岁了,美眉也快十四了,按说大的几个都该指婚了,别府的小阿哥早有小丫头服侍了,可单他们家从来如放羊一般管孩子,这件事,墨涵却管得紧。在她心里认定他们是要离开的,就在今年,让胤禩尽到人子的孝道,给老爷子送了终,他们就得离开。不仅仅是离开北京,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有离开大清的版图,才会不受胤禛的管制,胤禩与胤禟才能不俯首称臣。那么,几个孩子的婚姻大事就不能在此间草草决定。只是,她的努力有些徒劳,她给儿子们灌输荷兰金发碧眼的美女是如何吸引人,说得口干舌燥,几个小子还是不动心,该死的弘昢居然认为,汉人女孩儿的小脚很特别,气得墨涵命人找来裹脚布,绑了他一晚才纠正他扭曲的审美观。

    她正焦虑着,却有人求见,那新来的太监马起云是老爷子赏赐的,说是老实沉稳的人,可惜口舌笨拙,说半天,只道是位蒙古小爵爷,让墨涵一头雾水。人领进来,只觉着眼熟,好在一声称呼,墨涵便记起来,唤她为“郡主姑姑”的唯有太后家的曾侄孙子观音保。这孩子奉孝惠章皇后的衣冠回了科尔沁草原,这一去就是四年,皮肤更黑,已出落成个魁梧的男子汉。他气宇轩昂,眼里带着草原人的豪气。

    恰好这一日来,六儿和美眉又在争吵,墨涵再不明白就是猪了,她想起他的小名:“阿日善,贝勒府可没有公主嫁给你!”

    “郡主姑姑,我不娶公主,我要娶六格格。刚才我来过一次,六儿说不喜欢我了,撵我走。可是我回科尔沁之前,六儿说过会等我的。老伊吉说女孩子说不喜欢就是喜欢,我想明白了,所以回来求您,请把六儿许给我。”观音保虽在宫里长大,太后却没拿宫里的规矩拘束他,说话竟是这样直接,饶是墨涵随意惯了,都有点不适应。

    “暾儿,去请你阿玛来,有贵客。”见观音保在喝茶,她又压低声音,“给他说,狼来叼咱们家的羊了!”然后才笑着道:“阿日善,这是六儿的事,只要六儿点头,我自然不会拦着。不过你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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