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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至爱吾爱(清穿)_2-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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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禔面无表情的看着墨涵,海善一事,总算见她对胤礽的一片真意,他倒是小瞧了她的能耐。如此,八弟不是如虎添翼?不过既应允了胤礽所求,他倒不会再施毒手,何况,佩兰与她多年情意。他温耗望向佩兰,道:“我去三弟那里坐坐,你自己走走再回去吧!小心些!”

    佩兰的幸福让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魅惑人心的光芒,她由他的手中接过伞,那笑虽含蓄,却写满浓情。胤禔对她亦报以淡淡笑容,才转身离去。墨涵是第一次见到胤禔这样的神,那样的柔情刻在那样刚毅的一张脸上,却是透着无比的和谐。

    胤禔又倒回来,也不避墨涵,就对佩兰道:“喝了药,让奴才把蜜饯樱桃取些来常”

    “嗯!”

    墨涵这次留意到他腰间挂着的荷包上绣的正是一朵君子兰,君子高雅当佩兰!

    “格格!”佩兰面对墨涵的直视,娇羞不已。

    “佩兰,恭喜!这是好事!”

    “格格,奴婢得谢谢你帮着求了慧主子,才有了今日,可——”大阿哥与墨涵不和简直是人尽皆知。

    墨涵心中却有隐忧,佩兰的孩子出生时,胤禔或许已被圈高墙,福难料:“佩兰,你觉得幸福么?”

    “幸福,当然幸福!”

    第一次,她见到那个威风凛凛穿着将军盔甲的男子,他温耗问:“你也留在额娘身边伺候么?”

    她轻轻的点头,不敢面对他耀眼的金光。“今后,你就叫佩兰吧!”

    她抬起头,他已远去,从此,他就是她心底的天,是她心之所系。

    “七,这个能取下了么?”胤校讯猿扇占涿筛隹ㄍǹ谡植皇て浞场D嵌凶涌谡种行趿艘徊忝蓿遄鸥髦置褪蓿遄潘希傺赘檬强掌械姆赡ィ庋し酪幌拢判陌病W畛跫溉眨沸|还觉着新鲜、好玩,当个乐事在几个小哥哥跟前显摆,可那劲头一过,就不愿再戴。侍候胤校男∷匙幼源拥昧四纳痛停簿褪率掳凑账囊馑颊展埽刹坏秘沸|的子,他这才亲自来求墨涵。

    墨涵翻看着太医为胤校肼龅囊桨福磺泻玫煤埽倏葱∷匙哟肀鹱致募锹迹浞甭胰聪钢拢筒蠲换惚ㄘ沸|几时大便了,的确一切如常。好说歹说总算让胤校鹩υ俅魇眨种龈佬∷匙樱谡忠焯旎蛔糯鳎霉鏊谈删弧

    竹心提回一个铜制的大桶,看起儡沉。

    “装的什么?也不叫个人帮你?”

    竹心不答她的话,反而笑起来,他在墨涵跟前倒是随意惯了。

    “笑什么?”

    “难得!奴才是头一次瞧格格摆弄针线。”竹心还在笑。

    墨涵白他一眼,起身去看那桶,盛着大半桶灯油:“看来八爷是要发奋了,是准备里挑灯读么?”

    “格格,这都是第二桶了!好像哟取暖吧,否则哪里用得那么快。”

    她略一颔首,估计胤禩是怕围猎在外,备的炭有气味,他做事向来仔细。

    “格格,奴才听说,郑亲王被皇上下旨留在此处,王爷的营帐被围起来,不许人进出,还去了两个太医。”竹心也是好八卦的。

    隔离,,墨涵脑里如闪电,她立刻想起那个漏网的柳儿,自己曾与她独处那样狭小的空间。不过,还夯发善心请她坐,离得还远。她心里又紧张起来:“竹心,快去把你八爷叫回来!快去!”

    正说着,胤禩却同胤禟一道来了,杜太医也跟着。

    “墨涵,杜太医来给你请脉,坐这边来。”胤禩一脸严肃。

    “杜大人,你还是先给八贝勒请脉吧!郑亲王那里是在闹什么疫病啊?”墨涵对胤禩瞪大眼睛,若说会被传染,他这个被柳儿非礼过的几率自然更大。

    杜太医给墨涵见了礼,问:“格格可觉着嗓子干痒、两腮酸胀,可有发热的迹象?”

    墨涵脸异样,反问道:“是在闹腮腺炎?几个小皇子可有事?”

    “回格格的话,格格猜祷错,郑亲王那里是有十来个人同时患了腮腺炎。好在发现及时,并不曾传播开。几个小皇子都请过脉了,并无碍。”

    胤禩才说:“我和九弟小时候都得过此病,你别忧心。先让太医给你好好瞧瞧!”

    墨涵冲他笑笑,示意竹心取张银票给杜太医:“有劳杜大人走一趟。我儿时也患过腮腺炎,不打紧的。”

    胤禟挥拳击一下胤禩的膀子:“八哥,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白担心了不是?”他说完对墨涵扬扬眉,叫上太医要走。

    胤禩征询道:“要不把那预防的汤剂吃一副?”墨涵挥手让胤禟快走,也不多言,只埋头重新理丝线。

    见人都走了,胤禩才说:“你怎么可能记得小时候的事,至少进宫后你就没得过这病。”

    “我没事,好得很!”她坐太久,又一直弯着脖子,有些难受,“只是此刻见不得太医。”她想要站起来,却因坐得太久,腿发麻,刚一起身,就皱眉扶着书案。

    胤禩连忙扶她坐下,蹲在地上,将她的腿平放在自己膝盖上,慢慢揉捏,见她还在忍痛:“怎么啦?”

    “脚底抽筋。”她狠命咬着唇,可眼里已包着泪。

    胤禩给她脱了皮靴,左手握住她脚踝,右手用指关节顶住脚底,总算止住抽搐,墨涵赶紧说:“好了,别使劲儿了!”

    他索将她另一只靴子也脱掉,将她抱至内帐上:“乖乖躺着,我去请杜太医来,好好给你诊脉,最近精神不好,胃口也不好,可不许讳疾忌医。”

    “胤禩!”墨涵拉他在沿坐下,眼睛直视他,“或许是有孩子了!”

    他略一愣,然知该说什么,也不敢瞧她。

    “你不相信?”

    “我——是你多虑吧!”

    “你是不乐意么?”

    胤禩想起二人先前种种误会都因隐瞒而起,考虑片刻,道:“涵儿,我怎么会不乐意?只是太医说你身子弱,需要好好调理。而且上次也不顺利,我不愿你再为我以身犯险,因此,我让太医在你的药里加了微量的红,可以通气血,也就暂时不会有。而且,我觉得你也不愿意再有孩子。”

    墨涵早猜到他的心思,那日问过杜太医得知吩咐下药的正是胤禩,她怎会不知他的苦心。“禩,我没喝那药!”

    “涵儿!你——”他一脸的惊讶,亦有难掩的喜悦。

    “我敢肯定是有了,你若不喜欢,此刻解决还来得及!”她故意逗他。

    这样的喜讯并非头次,可他依旧难以抑制心底的激动,紧紧搂着墨涵,大声道:“我心疼都阑及!涵儿,天啊!”他实在不知该说什,她总是给他带来连连惊喜,“可是,你怎么会知道那药——”

    “希望我们这个小宝贝儿可以遗传我的狗鼻子!”

    他满脸堆笑,吻上她的鼻尖。

    

下卷 命运

    哦命运,象月亮般变化无常,盈虚交替;

    可恶的生活把苦难和幸福交织;

    无论贫贱与富贵,

    都如冰雪般融化消亡。

    可怕而虚无的命运之轮,

    你无情地转动,你恶毒凶残,

    捣毁所有的幸福和好的企盼,

    阴影笼罩迷离莫辨,你也把我击倒;

    灾难降临

    我的背脊被你无情地碾压。

    命运摧残着我的健康与意志,

    无情地打击残暴地压迫,

    使我终生受到奴役。

    在此刻切莫有一丝迟疑;

    为那最无畏的勇士也已被命运击垮,

    让琴弦拨响,一同与我悲歌泣号!

    我在命运的痛击下残呼痛哭,

    你吝啬地施舍是为了贪婪地勒索。

    看这确凿的记载,

    曾富饶如那满头的黑发;

    那一刻却被掠夺一空,

    只剩下荒芜一片。

    昔日我曾飞黄腾达

    高踞命运的宝座,

    也曾头戴五彩的王冠

    拥有无穷的财富;

    享尽荣华与富贵,

    可如今我栽下高位

    荣耀尽被剥夺。

    命运之轮无情地转动;

    我被抛入深渊;

    他人登上高位

    雄踞荣耀的颠峰,

    得意洋洋的人哪

    也难逃命运的劫难!

    命运的轮轴早已记载一切兴亡

    历史总有惊人的相似,甚至能跨越海洋、翻过崇山峻岭。当我因为喜欢那合唱之而苦寻到诞生于阿尔卑斯山谷中的《布兰诗歌》时,我惊叹它就是我心中的胤禩之歌!德国游吟诗人的情怀自与三百年前的皇八子大相径庭,然命运的看似不可逆转,将他的悲苦更无限的扩展、延伸,那短暂的四十五年生命有几多骄傲被践踏,有几多深情被辜负,点点滴滴皆触动我心。当我们希冀由残存的被屡屡涂改的史书中来感悟他人生的真谛时,胤禩,你可知你曾于时空轮回中的一个粲然微笑对我们是多么的刻骨铭心,你的一声叹息将引无数现代都市的世故子袒露真情,为你掬一把伤心泪。

    我们无从知晓何为真相,或许真相将有更残酷的一面迎接我们的脆弱。我们宁愿相信你骄傲的跪在康熙四十七年九月二十九日的乾清门,直面那个赋予你生命却妄图毁灭你尊严的父亲,你知道,所谓“柔奸成、妄蓄大志”是对你礼贤下士、结交亲贵的惩罚,那些追随你的弟弟为你甘舍命,那个权倾朝野、练达世故的佟国维不惜将前程、身家为你博一个未来。可这恰恰逆了他的意,他费尽心机,寻不到合适的词藻来打击你,因为那些不堪的语句原就与你的温润南辕北辙。于是,厚颜如泼骂街般的人身攻击潮水一样向你涌来,你哀婉凄苦的母亲,你桀骜不驯的子都成了你的罪过。

    我们不信你会于母丧期间流连酒佳肴,不信你那半年丧亲哀恸是博取虚名,或许你会为了出身低微招致的轻视埋怨无辜的母亲,但你绝不会为了结束这种轻视而不尽心医治。死鹰,死的是高飞的猛禽,抑或死的是你振臂一呼的心。

    马车缓缓而行,伤寒,来如山倒,去若抽丝,可你却那没合时宜的病在君父前行的路上。以你的低微,岂能阻了圣君的吉利。摆脱你这样一个不入眼的儿子,就如他抖擞身体掸掉龙袍上的灰尘那样,将你从生活中清扫出去,一如当年清扫他忽然之所至而意外临幸的你的母亲。

    你的一生真的只爱那个人么?那个直刺新君伪善的人,那个不曾为你诞育儿却霸住你一世的人,那个用最刚烈的方式表达对你永生的爱的人!我们,宁愿深信不疑,不为她的优秀,只为你是我们心中的痴情男子,眼波随着深情流转的男子,凝目处,谁在待你的来世?

    三山五岳,何处有你的足迹,何处可觅踪?那个浪漫的拾脚印的鬼故事,让我存了一丝贪念,或许守候在紫城,能遇到来拾脚印的你。我在望着红墙企盼,你的魂魄轻轻的、无声息的经过身侧,让我能分担你淡淡的忧愁。

    雍正四年九月初八,窗棂上被钉得严实的木板缝隙中射进日光,深秋时节,何故来的骄阳,是天怜你悲苦一生,要为你今世末日送来抚慰。光柱里跳舞的尘埃,窗外从树上缓缓飘落的树叶,微弱的运动,昭显的却是无声的毁灭。而毁灭是那样的挥之不去,如山谷中无尽的痛苦的回声,心灵只是顺光下被追逐的猎物,恐怖的猎食者的身影寸步不离。你伸出因瘦弱而愈发纤细修长的手指,去触及那微尘的生命力,去交付你微尘一般的生命——

    云烟绵联,不足为其态也;

    水之迢迢,不足为其情也;

    之盎盎,不足为其和也;

    秋之明洁,不足为其格也;

    风樯阵马,不足为其勇也;

    瓦棺篆鼎,不足为其古也;

    时,不足为其也;

    荒国移殿,梗莽丘垄,不足为其恨怨悲愁也!

    谨为爱新觉罗…胤禩三百二十七岁寿!

    

下卷 擂鼓

    离开永安拜昂阿,胤校谰扇绻剩芩惴畔滦摹0凑肇范T的意思,原想陪着墨涵缓缓回京,可她终究放不下对胤礽的担忧,执意要随行。这一来,受苦的倒是胤禟他们,胤禩去搜刮了几个要好的弟弟,各式各的狐裘、貂裘铺在车辇内,墨涵真成了豌豆上的公主。

    胤禩很有些豁出去的意思,根本不管旁人怎样看,行进途中都与墨涵守在一起,若非她给他说明运动对孕、胎儿的重要,他简直不许她走半步,恨不得一切事情亲历亲为。她嘴里虽埋怨他过于紧张,心里却是甜蜜的。

    墨涵有后的最大反应就是嗜睡,时常说着话就觉困意袭来,她实在舍不得这样难得的聚首时光消耗在睡眠中,可每次都是阑及说抱峭被周公唤去。而在睁眼那一瞬,总有那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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