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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至爱吾爱(清穿)_2-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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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前面的话尚可,总不过搂搂抱抱之类,那柳儿被追问得无奈,也顺着她的问题说些亲来亲去的话,再说下去,话题愈发不堪,什么体位、姿势,竟涉及胤禩私处。

    “贝勒爷可说了,单子并不曾见红,你想必也不是头一次做这样的事,还有什么说不得的?你知道,男人那东西硬起来时尺寸可与平常大不一样,你说说有多长?可量仔细了?”

    胤禩气量再小些,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胤禟已蹲在地上,脸埋在膝盖间哧哧发笑,待他笑够了再竖起耳朵听,那柳儿已在求饶招供。

    “奴婢扶着贝勒爷进帐,衣服才给爷脱了一半就被踢到下了!是十四爷给奴婢说,贝勒爷府里只有一个嫡福晋,按规矩,还可以有两个侧福晋,和不少庶福晋。又说贝勒爷最听格格的话,只要格格信了奴婢的话,就定能让奴婢有个名分。”

    “那你有哪间是真的呢?”

    “只、只那曲子却是贝勒爷念的。”

    “荷包呢?”

    “荷包是十四爷要奴婢取下来的,那些话也是十四爷教奴婢说的。”

    “贝勒爷怎么就把你踢下来了?可是贝勒爷自己在众人中选的你呢!”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奴婢瞧着贝勒爷生得好看,衣服脱了一半,就,就忍不住去亲了一口,谁知贝勒爷也没睁眼就骂,然后就把奴婢踢下,还说,还说——”柳儿竟也是个好的,估计被郑亲王府的大老粗恶心惯了,此刻说起还满腹委屈。

    墨涵的声音已带着笑:“还说什么了?”

    “说什么,‘我好乖的,我记得你的话,对别的人要凶!’奴婢都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胤禟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墨涵的声音传来:“你也好意思?叫上你弟弟来听你这些肮脏事!”

    胤禩却半点不恼,此刻只有绝处逢生的喜悦,笑着往前院去,胤禟乐不可支的跟着去了,却见秦道然正寻他们,说是皇上派人来宣,要所有皇子与随扈员觐见,叫大起,得换朝服。墨涵正拿银子安排了柳儿,随她自去。墨涵怜她是被人伢子转卖几手的苦命人,倒不忌恨,只让她好自为之。

    胤禩想到已洗刷冤屈,兴高采烈的当着众人上前拉住墨涵,可她却没好脸给他。

    “我是无辜的,你都问明白了!别生气了!皇阿玛叫起呢,我都不知朝服收在何处,还有朝珠搁在哪儿?”

    “这丫头说话不老实,我再挑好的服侍贝勒爷!”墨涵还是冷冷的。

    胤禟也猜不出她还在气恼什么,只催促道:“八哥,快去更衣,是叫大起!”

    墨涵听了,倒不再耽搁,径直回屋,胤禩回头朝胤禟、兰兮笑笑,乐颠颠的随着去了。

    “八哥被管得好惨!”胤禟惋惜道。

    兰兮哼一声:“八哥乐在其中!你倒是没人杠的九爷!”

    “哪里哪里,我巴不得你多管管我呢!”胤禟一张俏脸媚笑着。

    墨涵帮胤禩换好朝服,可脸还是绷着,没有一丝笑容,胤禩然再如先前一般的担忧,只好言好语哄她。也不管她是否乐意,就搂着要亲,墨涵推开他,重新为他把蟒袍补服整理好,挂上朝珠:“去吧!有话回来再说!你逃出生天了!”

    “我好幸福!你一下子就识破奸计!”

    “什么奸计?难不成有刀抵着你的背,让你去学唐伯虎点秋?”

    “那是我的错,再不会有这样的事!”

    “若不是看在一条人命上,我救你一脚踢死她,让你百口莫辩!”墨涵强忍着笑,想到他在人前虽做出放浪形骸的样子搂了那人,却放不下心理底线,虽有可气之处,然可爱更甚。墨涵把帽子给他戴正,捋了鬓角:“我也是想着贝勒爷那样在乎孩子,说不定一度,已是珠胎暗结,总得为贝勒爷留下活口吧!那一脚下去一尸两命就不妙了!”

    胤禩然再嬉笑,正道:“就算此刻没有小愚、小鲁,我也不会与其他人生孩子!涵儿,我知道你心底有些什么顾虑,别再一个人承担,我们是夫,有事我们应该共同担当。孩子的事,我不会再令你为难。是我糊涂,炕清你的爱,我——”

    “好了,去吧!”墨涵哪里还舍得让他自责,自己前后的隐瞒才令他误会重重。打小那样环境下压抑出的自卑令他即使处理感情也会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多想想,就心疼不已,踮起脚,轻轻吻他一下,“我等你回来!”

    胤禩看着她温柔的眼神,所有深情包含其中,清亮的映出自己的样子,他觉得自己实在贪心:“涵儿,我要你心里只有我一个,别再想着他,别再给他希望。我承认我很自私,我甚至时常觉得我还不如二哥对你情深。但是要我学二哥那样,将你拱手他人,我此生都做不到。除非我死掉,否则,我只想与你厮守一辈子,不许任何人将你夺走!”他收紧臂弯,将她搂得几乎与他一体,直到她窒息得无力的敲打他的后背。

    他一放松手臂,墨涵赶紧补充肺里被挤压出去的空气,可不待反应过来,就被他几近疯狂的吻牢牢噙住,无休止的唇舌交织。胤禩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头,不容她有片刻的逃离,墨涵只觉那余存的空气随着唾液都被他贪婪的吸走。

    贴身相拥,她已察觉他身体的变化,才轻轻咬住他的唇,制止他持续的,他已眯着写满的眼睛,又要袭过来,墨涵赶紧阻止:“等人发现恩古伦格格的尸首,会以为是被枕头闷死的!”

    “我给你吹口气,你不就活过来了!”

    “你还在这里磨蹭?我可不想我男人是那种喜欢上演姗姗来迟剧目的人。快去吧!换个朝服都要这么久,你还嫌糖糖没笑够么?”

    “九弟早就惯了,我不怕他笑,我宠着自己的老婆有什么错!”

    墨涵呵呵笑着,指指他的下身:“我不是好显摆的人,不希望再撩拨下去,你这样去见老爷子!快走吧!”

    胤禩又在她脸上啄了一口,故意逗她:“你量过么?”

    “不过寸余!”

    “好!你哪里也不许去,等着我回来!”

    墨涵已笑得不行,催促他离去。

    碧烟却是一脸诡笑的在房外等了半天,墨涵凶道:“死妮子!我叫小九早点给你寻个俏婿,看你还听壁脚?”

    “格格,奴婢等等倒无妨,只是怕药凉了,你不乐意喝。”

    “好端端的又喝什么药?”

    “奴婢也不知道,今儿太医也没来请脉。药是杜太医送来的!”

    “去传他来!”

    待她出去,墨涵才将药倒进恭桶,药中分明有红的味道!

    

下卷 曲意

    这日原来是嫔中位分最高的贵佟氏四十寿辰,老康特地设了家宴,竟破例给皇子们所有来热河的都赐席,不比素日在京的规矩,侧福晋以下的室也算得见龙颜。

    墨涵一眼就瞧见佩兰随着大阿哥入席,二人久未谋面,她心中虽喜,却也觉察出佩兰目光的躲闪。她瞧佩兰比过去丰韵不少,能随着大阿哥来热河,想来日子不会清苦。她压抑着自己上前交谈的冲动,不愿因自己惹大阿哥清淡佩兰。

    看着胤禩与胤锇同坐一席,二人是一个都不曾带,在众兄弟间实在鹤立鸡群。墨涵却被叫着与佟贵一道陪坐在老康席侧,老康笑道:“涵丫头,朕这么多儿媳,然及你这个儿啊!”

    墨涵忍着没白他一眼,只说:“皇阿玛说的总是对的!儿臣脸皮厚,也就泻药当补药吃就是了。”反正现在所谓把柄安然在太后那里,她倒不惧怕什么。

    “朕身边就剩你一个儿,准你畅所言!”老康心情好得很。

    墨涵倒无心去慢慢打量那些环肥燕瘦,各府都是她懒得招惹的人。宜凑过来给老康敬酒,这老夫老倒还真有感情,显然宜比小几岁的贵要得宠,竟对饮了满杯。

    宜素来是炕惯墨涵的,胤禟那些生了儿子的侧福晋比兰兮还要招宜喜欢,而那几位都知墨涵在九爷府救同于半个主子,搬弄是非的人实在不少。当然,她的罪状还包括招惹胤祺,这是宜即惊讶又最嫉恨的。

    墨涵看她的眼神就知道没安好心,迟早来借故灌酒,想着五哥、糖糖的情分,倒不愿与她一般见识,见她去敬贵酒,悄悄遁逃。

    娴宁吩咐钮祜禄氏:“爷多喝了几杯,去透气了,你跟去瞧瞧,可要紧!”

    “福晋,还是我去吧!”说话的是才入府的庶福晋富察氏,仗着胤禛多宠了两日,竟狂傲得很。

    娴宁笑而不答,早料到以她争强好胜的子,必定抢这好差事。看富察氏颤着柳腰去了,娴宁冷笑一声,这个庶福晋的屋子看来要空出来了。

    “八哥,你胆祖大!还敢举杯?”胤禟打趣道,“不过也是,离了墨涵,你就是柳下惠!”

    胤禩却满面喜,由得他说,抛玩着酒杯,轻巧接住,自斟了一杯。

    “放心,那些机密不会流传出去,我也好乖的!”

    “九弟,在我跟前说说无妨,可别去逗墨涵!”胤禩道。

    “你就那么护着她?也是,那朝服都不知是怎么换的,害我等半天!”

    “我倒不是护着墨涵,只怕你去招惹她,是自找麻烦。”

    “是,她的厉害我是见识了!”胤禟看着喝闷酒的胤祯,“十四那小祖欠揍!”

    “算了!墨涵拿他当小孩子宠,别为难他。”他回身去看,然见墨涵,那人的席桌也是空着。

    “涵儿!”胤禛眼见她离席,就尾随而来,墨涵正倚栏歇息。

    墨涵四下看看,确定没人,才问:“药寻到了?”

    “没有那样的药,相似的人我倒找到两个。”胤禛更关心的是她的人,“你没事吧?身子可要紧?”

    “我好得很!你说什么相似的人?”

    “能把他换出来的人!”他没有丝毫的疑虑。

    墨涵要救胤校辉赣萌嗣セ唬骸安怀桑〔荒苌思拔薰迹 

    “只有这个法子!你不用多虑,事情我总会办妥的。”胤禛知道她顾虑的是什么,他会竭力为她去做一切,他只想这样单独呆在一起,好好的看看她,“涵儿,时间仓促,只有这个法子。”

    墨涵实在两难,命,他人的命就不值钱么?那不同于加新嘎之流,想起沃和纳所说,她又问:“是你派人去灭了那人满门么?”

    “是,他一人难赎其罪!”他定定的看着她,不愿错失与她独处的每一刻。

    “可我同你说过,他不是此处的人,和我一样的来历,那并非他的家人!”墨涵又想起他信里言辞,回避着他热切的目光,“过去的事你别再想了,你并不亏欠我,无需再为我做什么。你也知道,我心里只有胤禩一人,此生并不会改变,也请你莫再等下去。”

    胤禛却有些忘情,狠命握住她的手:“胤祥说你是我们大家心中的杜丽娘,而杜丽娘只有一个柳梦梅!我不相信是他!那年在汤泉,我在凉亭中守着你午睡,你梦中呓语都在唤我的名字。胤祥他们问你去了哪里,是你亲口说,你去会你的柳梦梅了?不是么?”

    “胤禛,你醒醒好不好?我并不是那样的心思,我——”

    “折子里的字又是何故?”他已迫得更近。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墨涵想要扯回自己的手,却怕惹出他更过激的行为。

    “涵儿,或许是你根本没看清自己的心,就因为你是无意才说明你心中有我!”

    墨涵正待解释,身后却蹿出一人来拉扯,竟是个没见过的人,可她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就被胤禛拉至一侧,他又将墨涵护在身后。墨涵只听见清脆一声响,接着就是人的哭号:“爷怎么为个不相干的人打我!”

    墨涵好奇的要探头去看,忽然被人从身后搂住腰,紧紧环抱,阵阵热气喷至颈项,那声音也是腻腻的:“我喝醉了,我们回去好不好?”她绷紧的神经一下放松,回首就被他火烫的唇袭到脸庞。

    胤禛猛然转身,就见胤禩懒洋洋的靠在墨涵身上,由着墨涵关切的扶着他在白玉栏杆上坐下,掏出丝绢为他擦汗,娇语连连的嘘寒问暖。胤禩的手一直将墨涵环在身前,他邪魅的眼神一旦离了她的姣妍,就化作寒冰射向胤禛,敌视、挑衅、不屑一顾,正如今日朝堂上他侃侃而谈,力陈刑部的诸多诟病时投向自己的冷酷目光。刑部素来由胤禛管着,其中的顽疾岂有不知晓的,只是并非一日可解的杂症,可却被胤禩借题发挥。而且,老爷子显然是满意这种互相争斗的局面,兴致勃勃的看他们殿前激辩。

    朝堂上的意气风发是气势迫人的,这前月下的坐拥佳人也是气势迫人,“他是在无声宣战么?”胤禛神如常,心中却如波涛翻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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