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爱吾爱(清穿)_2-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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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喜欢自作主张,昨天那样闹闹也好,免迪爷子以为你们就是软柿子!”
胤禩叹口气:“我是那种事事阻拦她的人么?既然同心,凡事也该支会我一声吧,可她然露声,寻着外人帮手。”
“八哥,墨涵心里可只揣着你,纵然有点儿小子,她也不会恶意哄骗。你也就多担待些。”胤禟心里虽替胤禩忿忿不平,却牢记兰兮的叮咛,不敢火上浇油。
胤禩满腹心事,竟听不进去,待兰兮出来,都齐齐至行宫外候着为太后送行,见墨涵与恪靖站在一处,却是满脸倦容,眼圈发红,想来是不舍孩子又将远行。他不免担心,想上前安慰间,却被胤校懒讼龋溲皆诙哙止拘砭茫旨鲂欧庥胨X范T冷哼一声,胤祐站在他前侧,回身问:“八弟,怎么了?”
“多谢七哥关心,没事!”
胤禟也帮着打哈哈,待胤祐转身,才低声说:“听说老爷子把海善痛骂一场,也不顾还伤着,就打发回京了,说是圈在府里不许出门。”
胤禩不置可否,听胤祥在邀约胤祯去钓鱼,胤祯一愣,看一眼胤禩,立即说:“这几日不成,我老觉着胃痛,不想出门。”
胤祥“哦”一声,胤禩已扬眉暗示胤禑,不待胤祥开口,胤禑赶紧说:“十四哥,你难得有空,陪我下棋好不好?”
“行!你来就是了!”
胤祥正为难,胤禟却嘴角扯着笑得意的看着胤禩,谁知胤锇忽然道:“老十三,你无聊的话来我那儿玩,我养的鱼会打架呢!”
“成!十哥,我一定去!”
胤禩拉住胤禟,此刻阻止未免太着痕迹,显然胤祥也是有备而来,他望向胤禛,显然后者也在倾听他们的谈话。胤禛脸上带着三分笑意,似乎在讥诮他们的失算,眼然曾回望片刻,一直朝着墨涵的方向注视。
上千人的车队浩浩荡荡而去,墨涵骑马随着行了十来里路才不舍的回程,庇护她的老人,牵扯她心的儿子,她晃晃脑袋甩掉别愁,心中盘算着如何想个法子好好哄哄胤禩。她原想着与他无关的事,莫在这多事之秋将他牵扯进来,才刻意瞒着,却惹得他心中不快,二人间话不投机,他竟追问她可是有人上赶着襄助,不再需要他。墨涵心中虽委屈,却又不愿申辩。胤校氖旅挥薪峁保翟诘嗔坎磺迨欠窀媒阎奈蠢此涤胨蘼鬯芊癯惺苣睦蠢椅识岬章飞纤稳ズ未印;褂辛迹芪奘永峡担梢圆蝗フ瑁词懿涣怂撕ω范T。若历史轨迹无恙,那些加诸胤禩身上的恶言,良将作何感想呢?
“姑姑!”是弘皙,显然是刻意在等墨涵。
“弘皙!找我有事?”
“姑姑,请借一步说话。”弘皙悄悄擦掉手上的汗,何时对姑姑说出如此客套的话。
墨涵心里一酸,这还是那个会把信故意藏在裤子里逗她开心的弘皙吗?
“姑姑,这边请!”
进了一间偏殿,墨涵不露声的看着弘皙拿出圣旨有板有眼的上演着老康导的好戏,弘皙先让她瞧清楚了那写着赐胤禩斩立决的圣旨,就着蜡烛点燃了,慢慢在火盆中化为灰烬,接着又将赐爵位的圣旨交给墨涵,那些事先背好的台词慢慢的从那张曾经嬉笑打趣过她的嘴里吐出:“姑姑对侄儿的教导之恩,侄儿没齿难忘。那日实在是不敢忤逆皇玛法的意思,才依旨意行事。侄儿绝不做胁迫姑姑的事,如今请姑姑收好恩旨——”墨涵麻木的看着他上下翻飞的嘴唇,觉得秋寒寸寸浸入骨髓,“侄儿若有登顶一日,定会对八叔礼敬有加,也会好生栽培两个弟弟。”
墨涵静静的闭上眼,说不出任何话,心里如吞了苍蝇般难受。
弘皙却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戏演起来实在辛苦,特别他面对的是墨涵,一个除了他额娘外,对他最好的人。还合康让他交出这样的圣旨,若是真要他藏着这样的东西,他实在不知该如何自处。弘皙分不清墨涵心中所想,看她无神的呆坐,只自我安慰道:“我并未骗姑姑,我是真心的!”
“弘皙,去给皇上说,晚上我请你们听戏,出的老生与小生,从京里带来的!去吧!”墨涵仰面朝天,不柔水滚落,她忽然想起弘晖,这个家里的孩子,能早早去了,未尝不是一种幸运!她一时不知道是该伤心还是该欣慰,这就是她教出来的孩子,学得入木三分的孩子,权谋,权谋!
下卷 酩酊
作者有话要说:那封男人口吻的古文情书写得太耗精神,实在是弃书不读的惩罚!可以算是44的小番外了!“格格回来了?”胤禩才进院子,就见碧烟提着木桶出了房门,随手放下,就要往外走。
“回爷的话,是格格回来了,正沐呢!”
“那你不在跟前伺候着?”
“方才奴婢不留神,指甲挂着格格系玉的丝线了,线竟断了!可房里素日没备这些,格格要奴婢去福晋那里寻结实的丝线。”
胤禩紧握拳头,咬着牙说:“这是她最要紧的事,你还不快去?”
碧烟从未见识胤禩如此冷淡的神,哪里还敢停留片刻。
“可与墨涵谈过了?”胤禟见胤禩脸比李逵还黑,也知问亦是白问。
胤禩心里却想的是那蒲劳,道:“说正事!管着老十些,让十四、十五看着他,别让他与十三混在一起!”想起早晨宫门的事他又是一肚子的火气。
“都入秋了!”
“那王鸿绪怎么又与阿灵阿、揆叙走在一起了?”
“是阿尔松阿来信说的,这老家伙竟品出些意思,以你门下人自称,不过还算厚道,始终不说老三那些破事。”
“他跟着三哥多年,无非就是为个唐寅的条幅起了争端,书呆子习气!我不过是一个顺水人情,帮他解围,寻了别的送给三哥。”
“那是可用了?”胤禟征询道。
“好马不配二鞍,他能在阿灵阿他们跟前这样说,倒是可信。不过小心为妙,老爷子曾经拿他试探过墨涵,墨涵知道的多是从七哥那里听来的坊间杂论,朝中的升迁并不知晓。”
“那你同墨涵说了王鸿绪是咱们的人?”
胤禩看他一眼,觉出他话里的古怪,然作答。
胤禟有心开解:“八哥,你不也有瞒着她的事?两个人何必为些小事较真儿?”
胤禩叹口气,可这已不是两个人的事,还有那第三个人加其中。
“八哥,连科尔沁的人都知道那是你的儿子,可墨涵还这样没名没分的,她心里想必也不踏实。如今正是老爷子想笼络你们的时候,折腾一场,却巴澳让弘皙送了这个给墨涵。”胤禟取出墨涵要他收藏妥当的圣旨,递给胤禩,胤禩也是大吃一惊,“你们原是想走,可如今是走不了。何不趁这时机求老爷了墨涵的名分,这样她自然就心安了。你看,如今连这样要紧的东西都得藏在我这里,她怎能不私下有些谋划。”
“她哪里肯?”胤禩卷起圣旨递还回去。
“汉人不是有种说法,叫平,就是不分嫡庶,只要求求太后,准成!劝墨涵为着孩子着想,只要不向绮云低头捐,她面子上过得去,又有你专宠着,进府的事或许有得商量。”
胤禩猛抬头看着胤禟,心下一动,盘算到底有几成把握,面已大为缓和。
“孩子不是今日跟着走了?我瞧墨涵心里正难受,你何不趁热打铁,说服她?”
胤禩立刻站了起来:“九弟,到底是旁观者清!”
胤禟笑笑,知他心急要走:“八哥,你先忙你的大事,我正好把往京里去的几封信回了。”
“有劳!”话音未落,人已至门口。
“八哥,雅齐布的信呢?”
胤禩取出掷过去,匆匆走园旁的小径回去,却见碧烟带着两个婆子在收拾屋子,却是抬木桶时洒了水。
“格格呢?”
“格格朝厅去了。”
胤禩刚要走,却被碧烟唤住:“贝勒爷,这是揉作一团落在桌下的,奴婢见上面有字,没敢扔。”
他接过来看了,将信纸抹平,折好,交给碧烟:“放在格格书案上,拿镇尺压好,莫让风吹走了!”
这样的东西她竟不知收好,还舍不得毁了,他识得那是胤禛的笔迹,字里行间的绵绵爱意与前情往事实在触目惊心:“所言之事已成,勿虑!再有所托,亦当直言,禛自竭力而行。那日别后,无奈长人不寐,纵知拂晓又逢,亦离怨牵怀,雨恨云愁难敌吾思卿之万一。塞外十年,故景已稀,情则益甚,愈以当日舍卿自去抱憾,绝境生机仅一线,涵未负禛,禛竟存私,愧一世难自恕罪责。四年十行,寻救卿之策而不得,昼食不知味,惟求卿感吾心,梦中际会稍解相思。天怜吾真意,得重见卿颜,旦视暮抚尚不足吾眷顾之心。倘再赴前事,吾定弃名利之缰锁,诺一生之相守,携卿之手,泛舟五湖。然造化弄人,参商难聚,心困枯井,卿既托某,禛不复言,惟念某可护卿周全。汤泉雪,卿酒后犹记三十五年初会之趣,甚慰吾心,拥卿入怀,发际海棠依稀,唯卿能识吾草。追忆前程,方知抚琴试卿之际,情已深陷。殿前题诗,戏园联句,卿仿吾笔迹批折以复,以卿之慧竟不察,缘身在其中而不自知也。加贼其事实非禛授意,幸未铸成大错。卿之伤娃不能以身代之,卿之心伤,禛亦感同身受。十二载已逝,叹此生尚余几多十二载,能逾三乎?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卿故,沉吟至今。羡蒲劳代吾常随卿侧,望再思吾之议,禛旦夕翘首以盼。再,卿测之日可确切,行围日程将议,若有异,速令校陡嬷!
情之久长,谋之深远,胤禩始料未及,他即便常存猜疑,却是第一次有实证置于面前,这就是他呵护备至的子么?她到底有多少事瞒着他,到底把他置于何地?往事历历在目,草,实非虚言啊!
“这是怎么了?面这样差!”看墨涵晃悠悠的进了厅,兰兮连忙扶她坐下,摸摸额头,略微有些发烫,“没事吧?”
墨涵勉强的笑笑,用拳头捶捶胸口,一没睡,又吃不下早饭,人实在有些吃不消:“胃里泛酸,困得很!我才泡了澡,已吩咐厨子熬小米粥了。喝了粥睡睡就没事了。”
“那你还跑出来做什么?叫碧烟端个食桌,伺候着在屋里吃就是了。”
“水泼在地上了,她们收拾呢!”
“那丝线可合用?”
“哦,很好!兰兮,晚上我做东请老爷子听戏,你记得唤我起!”
“听戏?”
“你忘了?还是问你家借的角儿呢!”
“皇上在宫里备的戏班子比咱们府上的可强得多!”
“换换口味也是好的!无非给他应个景。”墨涵又锤下,那该死的胃酸又冒了上来,干呕几声。
“墨涵,你肯定是又怀上了!”兰兮试探道。
胤禩正好由偏廊而来,听了此言,心中却难辨悲喜,只告诫自己此刻切莫冲动,休提她遗在房中的书信。却听见墨涵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谈论切身之事。
“放心,绝对不会!上次是意外,因为在南边,胤禩忽然来了,我也就没有防备,这才有了小愚小鲁。”墨涵虽然喜欢孩子,也想为子嗣单薄的他多生几个,可如今恨不得儿子不是他们的,还不知世事险恶的婴孩已被作为权力斗争中角力的砝码。儿子那纯纯的笑稍纵即逝,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带着好幻想早夭的弘晖、失去童真的弘皙,以及生死畏的胤校褂凶畲ゼ八牡咨畲Ρ醯呢范T!被父亲漠视、利用、侮辱,何其的无辜与不幸,以他的出类拔萃,换在任何一个家庭,都会是让父亲引以为豪、百般珍视的儿子啊!又想起那充满虚情假意、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圣旨,说出来的话完全变味儿,“做这个家的男人不是什么幸事,何苦作孽,又误人一世!”若逃不出这皇权,她实在没有勇气制造被人左右命运、随意奴役的生命。那不是救同于洲的黑奴,要为老康卖命,还要生育小奴隶为他继续卖命!
“很好,好得很!你竟然一直在防备!是我自作多情了,是我连累你、误你一生!你有你的阳关道,何苦来与我挤这独木桥?”胤禩如受伤的野兽,发泄着压抑已久的愤懑,怒火已在眼眸中集结,哪里还有素日儒雅翩翩的气韵。
墨涵然明就里,她心中的委屈尚无处可诉,一心替他着想,却被断章取义曲解心意。他竟为着一言过失当着兰兮如此尖酸刻薄的贬损于她,墨涵顿时心酸难抑,死命咬得唇发白,然去理睬他。
兰兮不知缘由,无从劝解,只慌张的看着二人,胤禩强自镇定言道:“弟,我有话问她,烦你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