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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至爱吾爱(清穿)_2-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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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哥不嫌我碍着你们么?”

    “她于身,过喜过悲都不好!”胤禩心细如尘。

    这下连恪靖都忍不住笑起来:“八弟,你当真令人佩服!”

    到了帐外,就听见墨涵与胤禩乳母的声音,聊的都是孩子经,可说教的却是没有生养经验的墨涵,她正给嬷嬷灌输月子里也是能洗澡、洗头的。

    等到里边声音停了,胤禟喊一嗓子:“头次兰兮非要洗澡又是你撺掇的!”话音未落,他已挑帘子进去,紧接就尖叫起来。

    吓得胤禩赶紧入帐看个究竟,也被唬了一跳,墨涵正分腿伸臂,身体前屈伏在上,肚子已贴在毛毡子上。他正要上前,却被她喝住:“等我调匀呼吸慢慢回位!”只见她不紧不慢的深呼吸,闭上眼睛放松,吸气收回双手,抬起头,缓缓坐直,闭拢双腿抖动着。

    嬷嬷抢着说:“阿哥别担心,格格天天这样做,精神头比一般的人好得多,这肚子也要大些!”嬷嬷不管胤禩进了什么爵,还是以前在宫里的称呼。

    “有劳嬷嬷了!”胤禩还是担忧的看着墨涵。

    她顽皮的笑笑,满不在乎:“我是为了生孩子顺当,免得你儿子赖在我肚子里不出来怎么办?”

    胤禟无奈的摇头,说:“这法子当真好的话,你劝劝兰兮,她是真怕生孩子了。”说着拉了恪靖与嬷嬷出去,留他二人独处。

    胤禩这才仔细打量墨涵,面容没什么变化,只是那隆起的小腹让他看着有些不适应,他实在没有经验比较,可依稀记导兮怀胎六月时也就这般大小。他显得怯生生的,试着用手抚摸她的腹部,问:“蒙古大夫说是龙凤胎?”

    “我带了那许多的安胎药,怎么会瞧蒙古大夫?四额附的祖父原来就是哲布尊丹巴大活佛的俗界哥哥,我想去见活佛,问问你的命运,问问孩子的事。可我人还未去,活佛就送来两个字,合在一起却是一字,我就明白了!”

    “、子──好!”胤禩却知胤禛曾十赴塞外求见活佛的事。

    “胤禩!”墨涵正视着他的眼睛,“其实我有事一直瞒着你,三十七年在塞外,我就跟着胤禛去见过活佛,活佛看得穿一切,甚至人的思想。我原本是想告诉你的──只是遇见你和胤祉──”

    “涵儿!你别说了,都过去了!”

    “不,胤禩,我也想过很久,该给你说清楚,只是以前我自己也时常迷糊,不知对他究竟是怎样的情感。我承认他很优秀,也对我有情,我是被他吸引过,也喜欢他。只是我更清楚,我此生所爱的唯有你一人,这一点在我心中从未动摇过。哪怕那四年,若没有对你的爱,或许我就不会醒转了!”

    “涵儿,是我糊涂,不信任你!他说了很多暧昧的话,让我相信你与他的关系──直到你醒过来,咱们在一起,我才知道我有多傻!我才忆起你要我牢记的如果你睡着了不醒,一定要来吻你的话,这样才害你沉睡了四年。我不敢同你说,我怕失去你!是我太自私了!”

    墨涵也是一惊,她早忘了这样一说,可那已经不重要了,对于她,对于他,对于他们的家,眼前的幸福、未来的好才是最重要的!她回身取本册子递给胤禩,正说:“你不乖,我要罚你!罚你给咱们的儿子、儿念儿歌!”

    胤禩靠在头,让墨涵亿他胸前,翻开那册子,用最温柔的声音朗诵──

    

中卷 易手

    “格格,老奴再不说这些了,竟惹得您哭起来,阿哥知道了不知多心疼!”乳母在车里寻条干净绢子给墨涵,看着那整整一盒的湖水蓝的手绢说,“格格和阿哥倒是一个子,不喜欢那些喜气的儿,偏好这素净的颜。”

    墨涵擦了眼泪说:“这还是胤禩特地从南边置办的。嬷嬷,您说就是了,我就爱听胤禩小时候的事。是我不好,不哭就是了!”

    “格格,不兴再哭了,身子要紧。其实老奴巴不得找个人说说阿哥小时候的事,可除了良主子,谁爱听老奴说陈年老事儿啊!比起其他宫的阿哥、格格,咱们阿哥从小就招人疼,特别的懂事,所以惠主子才会真心待他。可毕竟不是自己肠子里爬出来的,再亲也会为点儿小事生分,阿哥玩抵乐呵呵的,可只要大阿哥一来,就被施了法似的,站在那里不敢动了。别的阿哥都顾着玩耍的时候,阿哥却最用功,正月里听说万岁爷要来钟粹宫看娘娘,早早的就起,硬拿凉水洗了脸提神,背了应景的文章,想念给万岁爷。可永和宫德主子添了小阿哥,万岁爷去那边了,阿哥白忙活一场。惠主子想哄他间,可阿哥却说,额娘啊,儿子会给您争气的。老奴不记得阿哥那会儿几岁了,反正还没冲个头儿,可间话把惠主子感动得不顾大节下的,搂着阿哥就哭起来了。”

    乳母絮絮叨叨的说着,墨涵却是忍着泪心酸的听,胤祯出生那年,胤禩虚岁尚不足八岁。她用手按住腹部,更坚定信念,绝不能让孩子呆在宫廷,只有离开这里,他们一家才会幸福,胤禩才会幸福。

    说话间车队却停了下来,四额附的管事来报,说是路中间有个少年带了两个孩子,少年跌马了,也不知是否骨折了。墨涵听见出事的是小孩子,也不顾离携还不算远,将自己裹在裘袍内,就由人扶着下了车,前去看个究竟。她是顺着光而去,不及看清那三个孩子,就听见人唤她:“涵,你不是放牧去了么?我还惋惜见不到你呢!”竟是胤禑带着两个胞弟。

    墨涵见受伤的正是胤禑,倒不便解释给他听,只问:“伤得要紧么?怎么就你们三人,连个哈哈珠子也没带着?”后一句她也知道是白问,十五打小就主见大。

    “我给他俩说咱们以前去玩的滑草,就被缠着出来寻。十年,早不认识路了!还好遇见你了!”

    “你脚可要紧?”墨涵一脸怒吓唬他。

    十五显然不吃这套,还是嬉笑着说:“我皮实着呢!”他试着慢慢活动双脚,没听见他撕心裂肺的叫,想来是筋骨无碍。他慢慢站起来,拍去衣服上的尘土。

    小十八却上来拉住墨涵的衣服,问:“七,十五哥说的是真的么?真有那玩的地方?”

    墨涵不曾开口,十五就摆出哥哥的架子,呵斥十八:“你还不信?今后自个儿守着额娘玩儿!”

    十八一脸的委屈,鼓着腮帮子强忍着,泪水几夺眶而出,一双清澈无邪的眼睛似乎看到人心底,墨涵终是不忍,安慰道:“十五没骗你,带你们去玩!”

    十六自己玩抵呵,十五带着十八玩了几次就不耐烦那样慢腾腾的玩法,碍着墨涵瞪着他的眼神,又滑了两次,实在忍不住,就丢开十八,自己学着胤祥、胤祯当年的疯样尽情撒野。十八胆子也不小,独自一人也坐在滑板上沿坡而下。墨涵铺了垫子在斜坡下的厚草上坐着,看着他们三兄弟的欢笑,手不自觉的又抚在小腹上。那日遇着,除了十五对她身材的变化有所察觉,两个小的哪里就会留意这些,十五倒改了小时候的八卦,没多问,只说定能让弟弟们不多嘴泄露墨涵的行踪。

    墨涵倒不是为了他这句承诺才带他们来,实在是想到可怜的十八仅剩一年的阳寿,舍不得折磨孩子的心。孩子是无法一辈子锁在身边的,他们有他们的未来,只愿自己的幼人之幼,能换来别人善待自己的孩子吧!墨涵觉得自从怀着孩子,她就有了真切的做母亲的感觉,看事物的眼神也起了变化,更柔和,更细腻,更软,更轻了。

    十八估计是玩帝了,红扑扑的脸上挂着汗珠跑过来,墨涵先给他擦了汗,又把水囊递给他,他喝了几口,问:“七,这水怎么又咸又甜?”

    “汗出多了,就要喝这样的水,才不会觉得难受。”墨涵看着胤校院V腥锤∠殖龊腙难樱褂衅痰氖瘛

    “七,我以前还以为你不喜欢我呢!”

    墨涵笑笑:“十八弟这样乖巧,怎么会不喜欢?”

    “十六哥说,你只喜欢十五哥和弘皙他们,都不乐意我们跟着玩。而且皇阿玛只让你教弘皙一人功课。不过,我知道了,是十六哥逗我呢!”他开心的笑笑,又喝了几口水,才跑回草坡。

    又玩了半个多时辰,两个小的意犹未尽,十五却荔墨涵起身:“起身走走吧!”

    “你跟着我们胡闹的时候才多大点儿?现在个子都同我一般高了!”墨涵倒真是看着胤禑一点一点长大的。

    “你别学得跟个老太太似的?教训弘皙还不过瘾,还要扯上我么?你几时生?”他瞟一眼墨涵的肚子。

    “你!”

    “我又不说出去,就是见了弘皙也没说!”

    “一月!”

    “八哥肯定乐疯了!”

    “你这几日没见着他么?几时见他像你这般癫狂了?”

    “你就知道心疼八哥,不过一句玩笑话!”胤禑扶着她慢慢往坡顶走。

    “弘皙还捍?你和他混在一起,还是拿出个叔叔的样儿,别把宫外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带给他!”

    “他也想同来的,却被二哥的嬷嬷爹叫住,说要量尺寸,做年节下的世子礼服。”

    “是凌普,他听见你们说话了?”墨涵很是紧张。

    “是他,听没听见就不知道了。”胤禑然解哪句话不叮

    “十六、十八,别玩了!快走!”墨涵立刻喊到。

    胤禑问:“怎么了?”

    墨涵步子不停,只说:“以后再同你说,赶紧离开这儿!”

    七贝勒胤祐的生日,众人从他大帐饮宴出来,胤禟邀着胤禩几人去他帐里饮茶,竹心已迫不及待的来禀报:“十五爷带着十六爷、十八爷在爷大帐候着呢!奴才已去给二位小爷的嬷嬷知会了,说是爷留着小爷玩儿呢!”

    胤禩叫上胤锇,老十对几个幼弟自有法子玩到一处,他倒是不知用何种口气与小孩子打交道,胤禟自然同去。进了大帐,十六、十八挤在一张椅子上瑟瑟发抖,脸上泪犹未干,胤禑强作镇定的坐着,双手却紧握膝盖,咬着牙,眼中无神,却有指痕留于脸颊。胤锇拉着两个小的往他那里去,临走,胤禑又上前叮嘱:“半个字也别说出去!”他又小心的出帐看了无人在周围,才回身跪在胤禩面前,悲声道:“八哥,弟弟对不住你!我──我眼看着涵被人掳走了!”

    胤禩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下子把胤禑从地上拉起来,问:“你说什么?”

    “涵──”

    “不可能!涵儿怎会同你在一起?”

    “前日她从携离开时遇见我们了,因为答应了十八弟,所以今日带我们去滑草了!”

    胤禟呼喝道:“此刻哭有什么用?把事情说清楚!知道是谁么?墨涵让你带什么话没?”

    “我,我也不知是谁。他们只来了十个人,杀了四那里的车夫和带路人,穿的蒙古人的衣服,说是他们家台吉看上涵了。”

    却说当时他几人才上了草坡,就被十个黑衣蒙面人围在了中间,恪靖的人已毙命,来人叫嚣着要带墨涵走,两个小的立刻被吓得躲在她身后,胤禑抢先挡在前面,对方的人骑马上来拿刀比划着要他闪开。墨涵却知自己的命是绝对无碍,所谓台吉之类的话是遮掩身份,塞外的人怎会个个都穿着京里的缎面靴子。这样卑劣的事自然是和加新嘎有血缘的凌普才会做得出,想来胤礽不会授意他如此,必是大阿哥所为了!她知道此刻她四人要全身而退是无望了,只求先保住他几个的命,再留一线生机给自己和腹中的孩子。

    她把十五拉到身后,那持刀相向的人立刻缩回手,墨涵更肯定无疑,朗声道:“《大清律》里谋刺皇子要株连几族,你们主子就没教过么?”

    显然其中一人是带头的,所有人都望向他,那人然大声说话,只附在身旁一人耳侧低语间,由那人转述道:“既然敢来绑格格,早就不顾这些了!格格且选选,让哪位小阿哥活命吧!”

    墨涵转身去看三人,嘴里说着:“容我想想!”却借机拔下簪子,抵在咽喉处,厉声呵斥:“我的意思不用多说吧!先退出五十步外!”

    莫说胤禑他们,即便那带头人也被墨涵的阵势吓着了,知他们也无法凭两匹马和马车逃掉,遂急急带着人马退后。

    胤禑从地上挣扎起来拉着要墨涵上马,但一触到墨涵的眼神,他心里不一凛,立时就明白了墨涵的打算:“你不能留下——我,我和你一起留下!让十六他们回去报信!”

    墨涵咬着唇,坚强的对他一笑,便望向来人说:“我跟你走,他们却由不得你!只要他们回去了,我自然跟你走!你要的东西自然能得到。好歹你得留个报信的不是?”

    那人也料她必是这样的要求,毫不犹豫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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