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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落花终成蹙眉好-第7部分

小说: 落花终成蹙眉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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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夫人不会答应的。”她苦恼的低着头。

“你先好好睡一觉,醒来后我们一同去见他们。”他动作轻柔的为她盖上被衾安抚道。

可当她被浓烟呛醒时,只有铺天盖地的火焰将她团团围住。

“湛然,湛然。”她哭喊。

回应她的只又木头烧裂的噼啪声。

火舌舔上她柔嫩的肌肤,她躲避着继续喊着他的名字。

“湛然!湛然!”

怎么办?他会不会也困在了火海里?他有没有事?

她是傻瓜,所以即使身处这样的境地,心心念念的依然不是自己的安危。

一直到,她被浓烟呛昏过去。

最后的最后,那个青衣公子是否不顾一切的冲进火场来找她。

谁也不得而知。

她保住了性命却容颜尽毁,而他就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再后来,雪衣为她换了这张脸,她摇身一变从名满洛都的绝色美人变成了江湖上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有时候,乔素此会觉得,人生如梦。

人生如梦,

如梦人生。

自此而后,纵是相逢亦不识。

“乔姑娘?”南宫湛然有些焦虑的低唤。

“我们去看看执徐渡看看吧。”她平静的如同并未有方才半刻的失神,“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

执徐渡的情况比他们想象中的更糟糕。

河水漫上堤岸,以一泻千里之势向村庄袭去。浑黄的河水不断侵蚀着同色的土地,让人几乎分不出哪里是河哪里是岸。水中深处穿来阵阵龙吟,像是愤怒的吟啸又想是痛苦的沉吟。直震得人耳膜轰鸣、头疼欲裂,若不是他们三人仗着内力深厚恐怕早已七窍流血而亡。

“你还真是和以前一个模样,真的不想要命了么?”从天而降的紫衣男子一边嗔怪一边将他们纳入自己的结界中来。

“我就知道是你。”乔素此笑,“雪衣,好久不见。抑或你想听我叫你,玉妖祭司?”

玉妖祭司耸耸肩,优雅踱步到她身边揉揉她的长发亦微笑道“丫头,好久不见。”

“雪衣哥?”南宫寒微微有些惊讶。

“是小寒呀,已经变成翩翩少年咯。”青玉调侃。

“可是…雪衣哥不是已经…。”不用再问也知道,那不过是场诈死罢了。

巨大的水浪扑向他们,提醒他们到这里并不是来叙旧的。

“知道了,知道了。”青玉不耐烦的走出结界,所到之处河水自动劈开露出平坦的地面。

“鸢澈,出来吧。”他说。

话音未落便见一条青色的巨龙豁然出水,盘踞于九天之上。青龙双目怒视着紫衣公子,鼻息间喷出巨大的热浪。

“好啦,好啦。是我不对嘛,这么久才过来。”并没有预想中的一场恶战,玉妖祭司的语气简直如同问候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青龙似乎并不买账,依然恶狠狠的瞪着他。

“鸢澈,不要闹了,先变回来好不好。难不成你想一直赌气到辰川被淹没?”青玉继续好言相劝。

青龙像是被抓到了痛处,终是认命的低下了头,摇身化作人形。

女孩子长了一双桃花眼却是不常见的,

人们说长了桃花眼的人多情而薄情。

一袭青罗衫的龙女生了张俏生生的瓜子脸,一双桃花眼顾盼生姿。此时却只有满满的哀愁。

巨浪却没因龙女怒气的平息而消失,反而翻卷的更高。

玉妖祭司右手凝气紫色光华捻指成诀,暂时压制住了巨浪。

“辰川,要沉了。”龙女幽幽道。

“你已经尽力了。”玉妖祭司也是黯然,“你已经以己之身封印泉眼十年了,够了。”

“青玉,你帮我,你一定有办法的。”龙女忽然攥他的衣袖哀求。

玉妖祭司只是沉默。

没有办法了,他和她都知道,已经没有办法了。

乔素此直至那一日才知道,就算是亲眼所见也有可能是假的。

事实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执徐河河底有一股泉眼,十年前泉眼突然喷发,河水暴涨一发不可收拾。所以,所谓的孽龙作恶,其实是青龙镇河。而所谓的祭司除龙也不过是龙女请求青玉帮她,用她自己的魂魄真身封印泉眼。那从上游流到下游的血水,尽是鸢澈的血。而九天九夜的恶战亦是青玉、鸢澈与神眼的战争。

“何苦呢?”素此问。

像是能一眼读懂人心般,鸢澈的目光在湛然与素此间流转了几个来回反问“乔阁主又是何苦呢?”

不管是九天仙子或是凡间绝色,到头来不过是一名寻常女子罢了。就是有七窍玲珑心,也悟不透情之一字。

鸢澈的故事也不过又是一个仙妖相恋的传说。

司掌天河的龙女一时贪玩下到凡间,碰巧是人间上元佳节。彩灯烟火中偶遇了姿容绝俗的儒衫书生,他们猜灯谜、对诗,棋逢对手、互不相让。却成就了一段‘不打不相识’的佳话。他们相约,下个上元佳节再会。

其实,鸢澈一开始便从他的身上嗅出了妖气。

其实,那修炼千年的妖精一开始便识出鸢澈龙女的身份。

一开始的她其实是想借机除妖。

一开始的他其实是想窃得龙鳞助自己早日成仙。

只是最后她终究没有下手。

他也是。

说不清,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他们便在一起度过了很多个上元节,十个、二十个、五十个。

烟花绚烂了一个又一个夜空,夜空底下的他们永远是儒衫少年、青衣少女。

他不问,

她不说。

像所有的仙妖相恋一般,他们也同样没有好结局。纸包不住火,他们的事不知怎么就传到了九天之上的上仙耳里。

那一日,上仙传那妖精入殿。

他执了她的手言辞凿凿,他说“小泥鳅,我不会死,我还要好好爱你一生一世呢。”

然后,她在殿外等了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

他没有食言,他终是好端端的走了出来。他从高台上款款而下,衣袂飘飘,纤尘不染。

她永远都记得他走到她的面前没有丝毫的停顿和流连。

上仙给他们的惩罚,是助他拔地成仙。

除了他们过往的记忆,抽了情丝。他们从此只是仙家道友,日日相见,却咫尺天涯。

他专注修行,心无旁骛,道行很快便超过了她。而她只是久久矗立在天之涯,遥遥望向下界,望向他们曾经携手走过的地方。天上一日人间百年,上元节烟花灿烂了一次又一次,而她终是失去了那个陪在她身边看尽繁华落尽的人。

他死了,她是知道的。

从他成仙那刻起,他在她心里就已经死了。

有时候她甚至自私的想,还不如那时便将他们一起处死来得痛快。就算是魂飞魄散也好过现在的日日相见却不相识。

只是没想到,这远远不是结束。那些个所谓的上仙连他们相遇相恋的地方也同样容不下,神眼每逢谷雨即开,执渡河水月月涨。

管他黎明,

管他百姓,

管他天下苍生!

他们要的是天界的清白。

她被彻底的激怒,弃天条玉律于不顾,化身为龙下界震水。

只是,单凭她一人之力远远斗不过无上仙法。碰巧她遇到了青玉,她求他帮她。设阵作法,将她连同神眼一起封印于河底。灼热锋利的气流从泉眼涌出,划破她的龙鳞奇*|*书^|^网,九天九夜,她的血染透了整条河。到最后,就连无心无情的紫衣祭司的脸上都是湿凉凉一片。

她十载的囚禁换得了辰川十年安宁。

她在深渊中透过幽暗的河水看见烟花十次盛开在辰川的夜空上。

值得么?

值得。

玉妖祭司将龙女迁入结界回览滚滚河水暂下了定论“我这阵法还能压制一时半刻,还是先回村中再做计较吧。”

村里已经和她记忆中的大相径庭。

说什么好呢?

她已无话可说。

在最后滑出嘴边的只能是一句,“青玉,谢谢你。”

“举手之劳而已。”他说的好轻巧。

举手之劳么?鸢澈沉默。她知道因为他私自帮她,从仙家上人被贬为一名散仙。只有辅佐圣德一代明主功成名就之后,才可从新列入仙班。他的举手之劳不过是不希望她愧疚罢了。

他们寻了一空宅下。她与那名唤素此的黑衣素面女子共住一屋。

已至深夜,劲风吹得破旧的窗棂乱晃。她起身正好看到那黑衣女子斜倚在门前,一下下擦拭着手中寒光闪闪的长剑。素白的面隐在半明半暗间,似乎是在出神。

“要走了?”乔素此忽然发声。

“嗯。”

史书典籍曾有记载。

裕德三十九年,未川大水,民不聊生。三日后,忽有青龙从天而降,潜入河中。金光万丈,夜白如昼。旦日,河水尽,高峰凸起,类龙首。

曰为龙首峰。

这是最后的办法。

她用自己的真身填平执渡河。

只是,她这样一死就生生世世都与他无缘了。

他本已忘记她。

而现在,她也要选择忘记他了。

死后,饮了忘川水。前世今生,再不执着。

其实对她不能不说是一件好事,可是,她还是舍不得。

来生,她是凡人,他是仙。再无交集。

“我还有话想问你。”长剑入鞘,黑衣女子直起身来。

天任四十七年,辰川天降祥瑞,金光笼罩。

次日,水退。

只见山峦绵延,绿意葱茏,哪还有河水的影子。于是,人们便将此地命名为梦蛟原。

很久很久后的乔素此还记得,那天晚上她对龙女说。

“其实,那个妖精就是青玉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已经没有意义了。”龙女最后的话飘散在风里。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反正再也不会有那么一个男子眼角眉梢带笑陪她看一场灿烂花火。

乔素此想,她说得对。

已经没有深究的意义了。

有很多的事情最好是永远随着离去的人长埋于地下。

他们一行四人站在拔地而起的高峰前,久久无语。

“从没见过那么傻的女人。”玉妖祭司喃喃。

他弯下腰捡起一片青色的龙鳞,龙鳞仿佛有精气一般发出淡淡金光,粹不及防的嵌入他的额上。

化成一朵青色的莲瓣。

玉妖祭司愣了一愣,手抚上自己的额头。

忽然就笑了。

那一夜辰川百姓为了庆祝铲除妖龙,洪水退却开了盛大的集会。

一朵朵烟花绽开在漆黑无月的夜空。

紫衣男子化作凡人执了只莲灯模样混迹于人群中间。

绯衣少女正在同一名少年对诗。

少年书生毫不相让,挥毫成作,神采飞扬。

烟花的光芒映照在他额间的莲瓣上,此情此景似曾相识,细细忆起却又仿佛恍若隔世。

脑海中响起绵绵耳语,

“青玉,答应我。永远不要记起来。”

青色的莲花瓣慢慢消弭成一缕青烟扶摇直上,奔向烟火漫天的夜空然后幻做一颗明亮的星辰。

青玉,我还记得。

我要陪你,

一生一世。

但是请你,

忘记我。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更新:)

立夏

——当黄经达到45°,蝼蝈鸣,蚯蚓出,王瓜生

天气已经微微有了些热意。但在这山麓之下,水榭亭台之间却是清爽怡人。

这山本来并无水源,房前院间的湖泊清流都是人工穿凿的,却也和周边梧桐苍柏相得益彰,设计者显然破费心思,亦有不俗的情趣。但如果这个建造者是当朝王爷就不仅仅需要心思和情趣了,还得有一定的勇气。当初他为苏宛凉建造这一别苑,门下之客纷纷上谏阻扰,说是非常时期王爷更宜韬光养晦,万不可过于铺张落小人口舌。而慕容白只说了一句话。

他说,本王行得正坐得端,造别苑经费非偷非抢,岂用在乎他人眼色。

遂请了工匠花费了一年的时间建成了这所盈风居送与王妃。不知羡煞了多少洛都女子。

此时,那个人人眼红的女子却正临水而坐性质恶劣的吓唬小狗崽。她拎起小胖狗向湖心做了个抛的动作,狗虽然本性会泅水,但小胖狗还不足月倒是畏水得很,被苏宛凉唬得直缩脖子,一副可怜相逗得宛凉哈哈大笑。慕容白斜倚在竹塌上将书卷成筒状支着下颚看得津津有味。

“八哥好雅兴啊,怪不得父皇交代的差事都不愿接了,原来是爱江山更爱美人。”女子鹅蛋脸面,发冠高束,一身戎装,居然还是佩剑闯入。

“这圣德皇朝文有桑弟武有十七妹,白自然不需担心。”虽是客套话,他却也有几分真心。

他的同母胞妹,十七皇女慕容清阮,自小习武研读兵法,十五岁随允琰帝出征平朝中七王内乱。指挥若定,大败了她那几个老狐狸似地皇叔,甚至亲手斩下了叛变的镇国将军问辛。巾帼不让须眉。不得不承认,他这个幼妹在兵法上极有天赋。经此一役允琰帝也对让外人掌兵起了疑心,索性把兵权内收,自己掌握大部分精兵,而把虎符交与护国将军靖渊王。

护国将军靖渊王慕容清阮。

她是圣德皇朝第一位女将军,她是皇族血脉却不是公主,而是王爷。圣德朝本来到了允琰帝这一代就已无出类拔萃的大将,加之边患猖獗,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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