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奸妃的一百种死法-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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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妃被降为从六品顺仪了?”淑妃美目圆睁,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回禀的初桃;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顿。
“回娘娘;千真万确的事,不止馨妃此次被降了品级;就连姚贵姬也被罚了禁足一个月。”初桃笑眯眯的看着淑妃,将自己打探来的事情第一时间回禀了淑妃,“听说德妃小产一事,可是和馨妃有脱不开的关系;虽然馨妃此刻未除,可却是明明白白的失宠了。”
淑妃妖娆的桃花眼一勾;将茶盏搁在桌上;后扬唇轻笑道:“好好好,本宫还以为皇上待馨妃有多不同;这不确也是被罚了吗?以往真是本宫高估了馨妃了……哦不,是连顺仪。”她一字一句的念出后面三字,笑的花枝乱颤。
“呵呵娘娘,连顺仪可是打起了皇嗣的主意,现在皇上膝下尚无一子,这连顺仪岂不是触了皇上的逆鳞吗?皇上就算再宠她,她也是个不能生的主儿。”初桃掩唇轻笑,一脸的得意之色。
也就初桃能在淑妃身边这样肆无忌惮的笑出声来,她含笑扫一眼初桃,哎了一声,“不管如何,本宫都要替皇上生个孩子。”有了孩子才算是真正有了依傍,若生下个皇子此后便不用愁了,可若是个公主,那也是极好的。
听及淑妃话里略带惆怅,初桃忙在一旁宽慰道:“娘娘勿要太过忧愁,夫人不是说过了吗,那药只要按时服用,想必不多时娘娘就可怀上皇嗣。”
早两个月前淑妃让人去夏家找她父亲母亲,让她母亲在外求的一份求子偏方捎进了宫里,为的就是能尽快怀上皇嗣。淑妃侍候皇上三年,可这肚子就是不见动静,她一直觉得这事急不得,可眼看着宫里头妃嫔有孕自己还是没动静,终于想起来在宫外去求一份偏方,好让自己尽快怀孕。
“哎,但愿吧。”淑妃勾了勾唇角,端起手边茶盏轻抿了一口。皇上如今不常来她这儿,她就是吃了再多的药,不也是没用吗?
宫里的消息,传的说快也快,说慢也慢。那厢赵妃手里捧着一杯润喉的花蜜茶,将将喝了一口,卉珍便急急忙忙的进来报了自己听来的消息。她眼里笑意遮不住,最后说道:“娘娘,皇上和皇后都极为公正,虽然这次那馨妃只是被降了品级,但事情处理的可是一点私都没用偏。娘娘,不妨您把事情直说了吧,想必皇上和皇后一定会给娘娘一个公道的。”赵妃的嗓子若是暂时坏了,那也无妨,可这被人毒坏了,那就是大事了。虽说王院判说会尽快研制出来解药,可却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若赵妃嗓子一直不好,难不成就这样一直窝在扬子宫里?
赵妃呼出一口气,招来沫沫将杯子给了她,就听沫沫说道:“什么叫没偏私?连顺仪谋害皇嗣,可却被皇上降了品级。你再看于良人,那白附子粉并没用第一时间造成德妃小产,但却被赐死了。反倒是真正害德妃小产的连顺仪,只是被降了个品级便罢了,这能叫没偏私吗?”
赵妃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目带沉意的暼了眼卉珍。卉珍蹙眉,想了想方说道:“可赐死于良人的是太后呀。”
“娘娘,奴婢说句自己的看法,您勿要生气。王院判说尽快研制出来解药,可这时间不还是没个准?皇后娘娘说让您安心养着,然您这嗓子不知何时会好,难不成您就一直待在扬子宫里了?那王院判十天半个月没用解药,娘娘您就十天半个月不动,外面会怎么传娘娘?奴婢不怕您生气,先前奴婢就听到外面宫女说娘娘太矫情了……只是嗓子坏了,就免了请安……”
沫沫眉心一拧,欲要开口,却又看赵妃沉着眸光不知在思索什么,便抿了抿唇默不做声。最后赵妃微微抬眼,朝卉珍点了点头。
这是认同卉珍的说法了。
凤栖宫内殿,萧君雅躺在榻上,春分手法娴熟的替她揉着太阳穴。
青竹端着一盏茉莉花茶脚步轻盈的步出了内殿,春分给了她一个眼神,青竹会意,将茶盏先放在了桌上。
听着皇后绵长均匀的呼吸,春分动了动嘴唇,做了个无声的口型,青竹颔首一笑,旋即退了出去。今儿的下午皇后也累坏了,这忙活了不过片刻,方一沾上这长榻,萧君雅便睡着了。
春分动作极轻的将皇后发上的珠钗发簪一一拆卸了下来,动作轻到萧君雅没有一丝半点的感觉。待卸下了满头的珠钗发簪,春分又轻手轻脚的在皇后身上盖了一层薄被,这才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醒来的时候天已黑沉,殿里点了一盏烛火,套在琉璃灯罩里,有些昏昏沉沉的。
萧君雅有些怔忪,这觉可谓是睡的极好,此时方一醒过来,瞧着殿里不算明亮的烛光,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耳边突地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醒了。”
萧君雅一怔,方侧脸看去,震惊之余就要从床上起来行礼。
苏珩一把按住她的肩膀,笑道:“好好躺着。”那目光柔和,俊逸的眉间在较暗的烛光下,分外的惑人心动。
“皇上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唤醒臣妾。”萧君雅感觉到自己一头头发都被散了开头,略有些窘迫。
“朕看你睡的香甜,不舍得叫醒你。”苏珩柔柔一笑,动作亲昵的揉了揉她的发顶。“今儿的下午你也累坏了。”
萧君雅扬唇一笑,瞧着他眉宇间的暧昧神色,说道:“皇上还是让臣妾起来吧,臣妾这一觉睡到现在,都没吃晚膳呢,有些饿了。”她声音渐小,有些赧颜的笑了笑。
“就知道你醒过来会这么说。”苏珩朗声一笑,“不过朕怎么会饿着君雅,早就吩咐春分她们将饭菜候着了,你若醒过来,便能吃着。”
萧君雅惊讶的眨眨眼,旋即吃吃一笑,窝进了苏珩怀里,“皇上待臣妾真好。”方才还躺在那张长榻上,如今却到了床上,苏珩居然还让人备着吃食,这份心……若是搁在前世,他是一分也没有的。莫不是今儿让他那后宫里头的女人给刺激到了?萧君雅唇角勾笑,笑的讥讽。
苏珩揉揉她的头发,轻笑着宠溺说一句,“朕待君雅何时不好了。”他以拇指轻挲她的眉毛,拍了拍她的后背,才道:“好了,起来吧,待会儿你饿坏了又要怪朕了。”
萧君雅俏皮的吐了吐舌头,随着苏珩走下了床榻。那头春分已经召了几个宫女端着温好的吃食上了桌。萧君雅笑容满面的正欲坐上圆凳,岂料苏珩低笑一声,长臂一伸,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整个身子抱在怀里,放她在自己大腿上坐好。
萧君雅低声惊呼,稳稳的坐在了苏珩的大腿上,手不自觉间便勾住了苏珩的脖子,旋即蹙眉娇嗔道:“皇上别闹了,放臣妾下来,臣妾还要吃饭呢。”
她一头黑发散落下来,方才带起的一阵风,幽香阵阵。苏珩揉揉她的脑袋,眉目间略有缠绵之色的轻声说道:“君雅别闹,朕喂你可好?”虽然是商量的话语,可却是颇为肯定的口吻。
萧君雅暗自翻了个白眼,苏珩难不成真被连可欣给刺激到了?她前后两辈子加起来,都不曾得到过苏珩这般宠溺的动作。
她坐在苏珩的腿上,玉臂轻勾他的颈脖,脸色绯红,唇角勾笑,眼角眉梢带了一丝妖冶的妩媚,声音细若蚊蝇的说道:“臣妾……若是坐的皇上腿麻了可怎么办?臣妾可担当不起。”
苏珩挑眉轻笑一声,“那朕便留在凤栖宫好了。”
萧君雅叹气,极为正色的瞅着苏珩说道:“皇上勿要再说,陪臣妾用完饭,便去看看母后吧。”瞧着苏珩这股子高兴劲,好像忘了太后还病着似的。
“你瞧朕都忘了告诉你了,母后身子比昨日里好了太多,这会子应该都歇下了,且你午前不是去看过了吗?若是要见的话,明日里吧。”苏珩笑道,眸里泛起潋滟的温柔泼光,“好了,吃饭吧。一会儿陪朕下盘棋。”
萧君雅知说再多也没用了,便笑望着他,“那皇上快喂臣妾吧,臣妾饿坏了。”
苏珩捏了捏她的鼻子,轻笑,“你这丫头,还命令起朕来了。”说罢,便动了筷箸。
这顿饭吃了大抵半个时辰,待春分领着几个宫女进来收拾的时候,萧君雅明显瞧见了春分笑的暧昧。
饭后,萧君雅拿出上次还未下完的棋局,与苏珩下了半晌,突然就听他说到:“今儿的定国公上了道折子,君雅可知是什么?”
萧君雅落子的手顿了一顿,“臣妾愚钝,不敢妄议朝堂之事。”说罢,白子落下,她柳眉轻扬,抬眼看苏珩,“皇上,你心不在焉?这盘棋是要输给臣妾吗?”
苏珩本就无心棋局,现一看棋盘上的形势,摇头笑了笑,把黑子落下,说:“你且说便是,朕准你了。”
萧君雅瞧着苏珩自杀式的输了整盘棋,不着痕迹的蹙了蹙眉,她面上露出为难之色,“皇上这就是为难臣妾了,臣妾怎能知道家父奏了什么折子。况且自古后宫不得干政,臣妾是断然不敢妄加猜测。”
苏珩摩挲着指间的棋子,看了眼萧君雅,说道:“朕先前要提拔一人任刑部侍郎,可定国公说此人尚不够担当刑部侍郎一职,这事便就作罢了。可今儿的定国公却递了个折子,说那人可胜任刑部侍郎一职……”苏珩抬眼,“你说,定国公是个什么意思?”
闻言,萧君雅心头一跳,并不做声。苏珩瞅她只盯着棋盘看,便柔和笑道:“你且说就是了。”
“……父亲此人一向谨慎,做事极为周全,先前可能是父亲对那人不算了解,怕担任不了刑部侍郎一职,此番既然言明那人可以担任,想必父亲私下里也是做足了一番功夫。说到底,都是为了我华朝的国泰民安着想。”萧君雅小心斟酌了词句,垂眸缓缓说道。原想自己提简云鹤的事情,没想到她父亲居然比她快了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2更~
、27皇后千岁
此番萧君雅为自己父亲说了这么一番话,无非也有试探苏珩的成分在内;苏珩待她虽然算好;可对定国公却是颇有微词,一个细小的动作;都有可能在苏珩心里扎下根刺。萧君雅这样明目张胆的替母族说话,难免不会惹得苏珩心中不悦。故而心头亦是捏了一把汗。
苏珩摩挲着拇指上的翠玉扳指,静默片刻,说道:“君雅所言极是……”
萧君雅大感意外;就又听他接着说道:“朕先前对那人说实话也不算多为了解,只他那一腔文韬武略却是实打实的;确实是个人才。”
闻言;萧君雅但笑不语。苏珩这是要向她说了,所以她只管听着便是;简云鹤来京城时不过十四岁,彼时她才只有十一岁。简云鹤出生在辽南的书香世家,从小耳熏目染,小小年纪便一腔学问。他又酷爱武学,随着一个师傅学了些武艺,确实说的上是文武双全了。
要说起来为什么他一个贵家公子会独自一人上京,萧君雅记得那时简云鹤告诉她,他是简家的二房嫡子,母亲早亡,他由老夫人带大,彼时他爹去世,大房的叔叔便将孤苦伶仃的简云鹤赶出了家门。可惜那时老夫人仙逝多年,整个简家没有一人能替简云鹤说上一句话。
后来遇见教自己武艺的师傅,听循师傅的话,拿着师傅给的银两独自一人上了京。因为小小年纪便表现出的才华,初入京城就受到了南国公的赏识,被收作了门下学生。因着南国公无心朝事,向先帝讨了一份闲职,闲赋在家,所以几乎没几人知晓他将简云鹤收作了学生。
以至于后来简云鹤和萧君雅相识,亦是因为定国公与南国公两府为世交的关系,定国公带着女儿一来二去的这俩人就相熟了。至于何时萧君雅对简云鹤情愫暗生,也大抵只有这俩人知道。
“朕与云鹤颇为投缘,说了不过几句闲话,他那一腔学识胆识便展露无遗。这样的人才,朕自是要用。”苏珩唇角微扬,接过萧君雅递过来的茶盏,“依君雅看,简云鹤此人如何?”
萧君雅摇头一笑,“仅从皇上一些话语里,臣妾怎能知道这位简公子为人如何。但是能让家父和皇上赏识之人,想必必是极好的。”
苏珩意义不明的笑了声,拉了萧君雅的手过去,“和君雅说了一说,朕心里面感觉甚是舒畅。”
萧君雅淡笑,“皇上这就是抬举臣妾了。”若不是今儿的出了馨妃那出事,他还指不定此时搂着哪位温香软玉在怀呢,岂会平白无故的跑到凤栖宫来找她说话。
苏珩只笑不语,轻抚着她的腕骨,低眸说了一句,“君雅,朕觉得心累。”
“朕一直认为可欣心地善良,为人纯真,自她入宫就一直怕她受了这宫里的污浊变得不再是她。可朕到底是痴心妄想,这个皇宫呀,就是一个大染缸,任是谁都能染出些颜色来……”他抬眼,看着一脸谨慎的萧君雅,笑道:“可唯今朕才算知道,这个宫里,也唯有君雅是没变的。”
萧君雅不知他说这话到底是何意,只能顺着他的话接下去,“皇上又怎知臣妾没变。”
“若臣妾说,臣妾在萧家时很是调皮,三天两头儿的爬树掏鸟窝没少让家父逮着教训,皇上你信吗?若臣妾说,小时候跟着先生念书时,趁着先生打盹,和家里兄弟姐妹往先生脸上画乌龟,皇上信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