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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部分

养个女儿做老婆-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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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声音软软地说:“你们是谁呀?怎么闯到我家里来了?”

瞳瞳怯生生地看了一眼那个少妇,说:“我是瞳瞳。”

少妇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开始上下打量起瞳瞳来,瞳瞳被她看得极不自然,往安铁身边靠了一下。过了一会,少妇眼睛一转,又看看安铁,说:“瞳瞳是谁?你们到底进来干什么?要是找人,我可不认识。”

瞳瞳着急地说:“我真的是瞳瞳,这是我家啊,我爸爸呢?爸爸!瞳瞳回来了!”说完,瞳瞳就想往屋子里走。

少妇赶紧拦住瞳瞳,厉声说:“这里哪有你的爸爸!我们家就我一个人,你们干什么?欺负我家里没男人啊?走,滚出去!”

安铁挡在瞳瞳身边,说:“大姐!这里不是童俊生的家吗?她是童俊生的女儿啊。”

少妇看看安铁,说:“她要是瞳瞳,你是谁?笑话,随便来个人说是童俊生的女儿我就信啊?小丫头,你快走吧,这里没你的家人。”

瞳瞳急得眼泪都快下来,含糊地说:“不!这是我家!爸爸,瞳瞳回家了,你出来啊!”接着瞳瞳就哭着往屋子里走。

那个少妇赶紧推了瞳瞳一下,差点没把瞳瞳推到,安铁赶紧从后面抱住瞳瞳,轻声说:“丫头,要不咱们先走吧?”

瞳瞳哭着对安铁说:“叔叔,这是我家呀!她就是我后妈,她怎么不让我进去,我要找我爸爸,爸爸!瞳瞳回家了,爸爸??????”

安铁揪心地听着瞳瞳的呼喊,定定地看着那个女人一眼,说:“她真是瞳瞳,你们家难道没有一个小女孩四年前被拐走了吗?你什么情况也不问就往外赶人?”

少妇寒着脸说:“我不清楚,你们在这里闹什么,我一个寡妇就好欺负啊?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人家还以为我有个女儿呢,我以后还怎么嫁人呐!快走,要不我喊人啦!”

安铁揽着哭得不成样子的瞳瞳,说:“丫头,咱们先走吧,去尤大婶那问问,好不好?”

瞳瞳望了望房子的窗户,喃喃地说:“叔叔,这真的是我家,院子里的这棵树,我还荡过秋千呢,叔叔,为什么呀?这是我家呀,呜呜呜??????”

少妇冷冷地看着瞳瞳和安铁,一扭头,去收自己晾的衣服去了,似乎把安铁和瞳瞳当成空气一样,安铁看着这个女人,无奈地摇摇头,然后拉着瞳瞳出了院门。

从瞳瞳家出来后,安铁又带着泣不成声的瞳瞳回到了尤大婶家,尤大婶看瞳瞳狼狈地走进来,摇头叹口气,并不觉得惊讶,好像这一切都在她意料之中一样。

尤大婶带着安铁和瞳瞳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拉着瞳瞳的手说:“童家丫头,别哭啦,孩子他爹,去打盆水,给孩子洗洗脸。”说完,尤大婶又对安铁说:“安先生,到底怎么回事啊?这丫头怎么哭着就回来了。”

安铁皱着眉头把刚才在瞳瞳家被赶出来的情况大致的说了一下,尤大婶气呼呼地说:“那个狐狸精!丈夫被她气死了,现在居然连人家女儿都不让进门,真不是东西!”

尤大婶话音一落,瞳瞳睁大眼睛看着尤大婶问:“你说什么?我爸爸死了?!”

这时,安铁也惊得愣在那里和瞳瞳一起看着尤大婶,尤大婶的丈夫端着一盆水缸走过来,赶紧把水盆放下,高声说:“你胡说什么!别乱嚼舌根!”

尤大婶白了丈夫一眼,道:“什么瞎说,童俊生不是那个狐狸精气死的?!你没看见这孩子现在又被她赶出家门吗?这还有王法吗?!”

瞳瞳也没管尤大婶夫妇的争吵,嘴唇哆嗦着又问:“尤大婶,你快点告诉我,我爸爸怎么死了?你说啊?”

尤大婶怜惜地看着瞳瞳,缓缓地说:“哎呀!童家丫头命苦哦,四年前你不见了之后,你爸爸天天四处找你,找你找了一年之后就病了,接着你弟弟在山上玩滚下来摔死了,你爸爸的病就越来越重,去年也跟着你的小弟弟走了。唉??????”

瞳瞳听完,眼睛呆呆看着尤大婶,然后突然说:“一定不是这样的,我爸爸不会死的,我爸爸就在我家的屋子里,我要去找他。”说完,瞳瞳猛地站起身,一个不稳就昏了过去,幸好安铁扶了一把,瞳瞳才没倒在地上。

安铁惊慌地抱着晕过去的瞳瞳,瞳瞳的脸上挂满泪水,眼睛紧紧地闭着,脸色苍白,安铁大声说:“尤大婶,怎麽办?瞳瞳晕过去了。”

尤大婶赶紧走到安铁身边,看了一眼安铁怀中的瞳瞳,深出拇指,用黑黄色的指甲掐了一下瞳瞳的人中,安铁皱着眉头看到瞳瞳娇嫩的皮肤被掐出了一道血印,道:“尤大婶,你轻点,都快出血了。

尤大婶刚想解释,瞳瞳的眼睛就缓缓地睁开了,安铁看着悠悠转醒的瞳瞳,总算松了口气,唤着:“瞳瞳!瞳瞳!”

第一部 第三卷

第二百九十四章 … 哭坟

瞳瞳刚一醒来,眼泪就又断线似的流了出来,一抽一抽地说:“叔叔,我爸爸死了,叔叔,我没有爸爸了,呜呜……”

尤大婶和她的丈夫,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尤大婶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尤大叔又蹲在一旁开始抽烟。

安铁搂着悲伤的瞳瞳,此时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任由瞳瞳在自己怀里伤心地哭泣,听到瞳瞳父亲死去的消息,安铁的心里很复杂,可这些复杂的情绪到现在都变成了对瞳瞳的一种深深的疼惜。

瞳瞳的生母生死未卜,又得知父亲病故,再加上后母不让瞳瞳进家门,这一系列的打击即使成年人也很难接受,现在这一系列非常戏剧化的悲剧居然都发生在瞳瞳一个人身上,安铁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被瞳瞳哭碎了。

过了一会,瞳瞳的哭声小了一点,安铁困难地说道:“瞳瞳,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要勇敢面对一切,况且,还有叔叔陪着你一起面对,好不好?”

瞳瞳泪水涟涟地看着安铁,搂住安铁脖子,呜咽着说:“叔叔!叔叔!”

安铁鼻子一酸,轻轻拍着瞳瞳的后背,嗓子像被一根刺卡住了似的,火辣辣地疼。

瞳瞳哭了一会,尤大婶走过来,说:“安先生,我给童家丫头擦把脸,然后让她进屋躺会?”

安铁点点头,扶着满脸泪痕的瞳瞳坐到椅子上,尤大婶拿着一块洗好的毛巾给瞳瞳擦着脸,瞳瞳估计是哭累了,呆呆地坐在那里任由尤大婶擦着,眼泪还是一串一串地往下流,尤大婶一边给瞳瞳擦脸一边安慰道:“瞳瞳,别哭了,你先去睡一会,冷静一下,大婶帮你说理去。哎呦!可怜的娃娃,生得这么招人疼,命却这么苦。”

安铁坐在一旁,看了看瞳瞳,有种无计可施的感觉,这时,尤大叔递给安铁一支卷好的烟,问:“抽这个不?”

安铁连忙把自己的烟,拿出来,递给尤大叔,说:“您抽这个吧,那个太冲,我抽不了。”

尤大叔憨厚地收起自己的旱烟,接过安铁递过来的香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刚想摸火柴的时候,安铁就把打火机打着,放在尤大叔的跟前,尤大叔惯性地往后躲了一下,点点头,然后凑上去,把烟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说:“这烟口味淡。”

安铁也点上了一根烟,抽了起来,这时,尤大婶看着安铁说:“安先生,我带丫头进屋躺一会。”

安铁说:“好,麻烦尤大婶。”

尤大婶说:“客气啥,瞳瞳是咱村的孩子,不就跟自家一样,你也别客气,先喝点水。”

尤大婶把瞳瞳安置在屋子里以后,就回到院子里,坐在尤大叔旁边,给安铁的茶杯里加了点茶,然后打量着安铁。

安铁被尤大婶看得有些不自在地笑笑,说:“尤大婶,瞳瞳的家里还有别的亲人吗?具体情况您清楚吗?”

尤大婶想了想说:“好像有几个姓童的本家叔叔,可都是同姓的外亲,要说直系的还真没有了,安先生,现在瞳瞳的家里也就她后娘了,现在她容不下这孩子,还真是挺麻烦的。”

安铁闷闷地抽了口烟,这才意识到事情的确有点棘手,尤大叔看着安铁,对尤大婶说:“孩子他妈,要不把童家丫头的事情跟村长说说吧?”

尤大婶皱了一下眉头,道:“周大山?他会帮着瞳瞳说话呀?我看他跟那个狐狸精还挺热乎的。”

尤大叔瞪了尤大婶一眼,说:“又胡说八道!”说完,尤大叔就对安铁说:“女人就这点不好,爱嚼舌根,呵呵。”

尤大婶抗议道:“这哪里是嚼舌根,你也不是没听到,整个村子里的人都这么说,又不是我瞎编的,你呀,怕那个周大山作什?”

尤大叔无奈地说:“你又扯这些,现在不是说童家丫头的事情吗?赶紧给这个小伙子出点主意,你看他急得。”

安铁说:“尤大叔,尤大婶,瞳瞳的事情真是麻烦你们了,我在这是外地人,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你们帮这丫头想想办法,行不?”

尤大婶说:“那是应该的,一会我让你大叔去找村长过来,看他怎么给办,我再找找瞳瞳的本家叔叔,让他们来给评评这个理?哪有这样做事情的?男人死了,不让男人的孩子进家门,这个女人,平时我都懒得理他。”

安铁道:“尤大婶,瞳瞳的那几个叔叔,不是直系亲属能管这事吗?”

尤大婶说:“管得,管得,我们这里啊,同姓就是亲,你别急,我这就出去找去。孩子他爹,你陪小伙子聊一会,我去找找童姓的几个族亲。”

尤大叔点点头,交代道:“说正经事,别胡乱说。”

尤大婶淡淡地说:“好啦,我知道轻重的。”

尤大婶走了以后,安铁和尤大叔又闲谈了一会,尤大叔不是个多话的人,经常是安铁问一句,尤大叔说一句,然后就坐在那抽烟,安铁摸清了一些大致情况后,对尤大叔说:“尤大叔,我进屋去看看瞳瞳。”

尤大叔摆了一下手,说:“你进去,不碍事。”

安铁走进尤家夫妇的房子,发现房子里面虽然简陋,可干净整洁,穿过一个堂屋,安铁看见一间卧室的门半开着,瞳瞳正在里面躺着。

安铁走进瞳瞳所在的房间,看见瞳瞳躺在铺着大花床单的床上,半闭着眼睛,脸上挂着一串串的泪珠,安铁刚一靠近,瞳瞳就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安铁说:“叔叔!”

安铁坐在床边,给瞳瞳缕了一下头发,说:“丫头,听话,别哭了,再哭又晕倒了。”

瞳瞳一下子扑进安铁的怀里,紧紧地搂住安铁,抽抽搭搭地说:“叔叔,我该怎么办?爸爸她死了!”

安铁轻轻抚摸着瞳瞳的头发,沉吟了一会说:“你还有叔叔,对不对?相信叔叔,会把一切事情解决,好不好?”

瞳瞳哽咽了一声,在安铁怀里点点头,说:“叔叔,我想去看看爸爸的坟。”

安铁想了想,说:“行,一会我问问尤大叔,看他知不知道。”

瞳瞳松开安铁,一边下床一边说:“我现在就去问,我现在就想去看爸爸。”

安铁连忙扶了一下瞳瞳,说:“慢点,唉,好吧,咱们现在就去问问。”

安铁扶着瞳瞳走到院子里,尤大叔站起身,说:“童家丫头,怎么起来了?快坐!”

瞳瞳摇摇头,对尤大叔说:“尤大叔,我想去我爸爸的坟那看看,你知道在哪吗?”

尤大叔犹豫了一下,说:“行,我带你去看看,走吧!”

尤大叔带着安铁和瞳瞳绕到后山,找到瞳瞳父亲的坟地,安铁看到瞳瞳父亲的坟旁还有一个小一点的坟,两个坟前各立了一块墓碑,一块上面写着“亡夫童俊生之墓”另一块写着“爱子同新之墓”,单看这两块墓碑,就有种异常肃杀的感觉。

这两堆黄土下面,都是瞳瞳最亲的亲人,任何人面对自己故去亲人的新坟,都会产生一种抑制不住的悲伤,只见瞳瞳呆呆地看着父亲和弟弟的新坟,眼睛里的眼泪一直往下流着,安铁和尤大叔站在一旁,皱着眉头在那看着瞳瞳。

此时,山里传来的鸟鸣和沙沙的风声,让站在坟前的三个人更感觉悲痛的气氛开始慢慢扩散,瞳瞳突然跪在父亲的坟前,抱着父亲的墓碑放声大哭起来。

瞳瞳的哭声起初是撕心裂肺,接着变成了悠长的呜咽,山林里的鸟兽们似乎也被瞳瞳的哭声感染,变得静默起来,有几只鸟呼啦啦从瞳瞳父亲的坟头掠过,坟头上的几张黄纸轻微地动了一下,仿佛是瞳瞳父亲对女儿的感应。

只听瞳瞳的嘴里喃喃地念着:“爸爸,爸爸,我好想你,你快看看女儿吧,我是瞳瞳,我是你的女儿啊,爸爸……”

安铁听着瞳瞳对父亲一声一声的呼唤,像是瞳瞳在叫自己一样,安铁觉得此时自己就是埋在那座坟里的人,忧伤地看着瞳瞳,想把她紧紧抱紧怀里,却不能。以前瞳瞳也叫过安铁爸爸,可安铁当时只觉得瞳瞳叫着玩,现在瞳瞳嘴里喊的爸爸不是自己,安铁反倒特别希望瞳瞳能叫自己一声,爸爸两个字多神圣啊,可瞳瞳的爸爸却离她而去,在他的生命中只拥有瞳瞳九年,那是他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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