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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致命供体-第13部分

小说: 致命供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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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从头顶传来,我猛的抬头向上看,只见金光一闪,一道金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啪!”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天花板上落到了茶几上。
  我回头,看到是一个金色的小挂件,拿起来一看竟然是一把很小的金色小剑饰品。
  但看上去不像是黄金,它比黄金的材质要暗沉,略带紫色。剑柄上有一个小孔,用一根发丝粗细的白绳拴着。
  我用力扯了扯,十分的牢固。我将它戴在脖子上,学着古人对着虚空拱手一拜:多谢,我一定会救出单冰!
  说完转身出了房间,中午,潘阳瞎子我们三人出来吃早饭,期间我说坐飞机,但瞎子坚决不坐飞机。
  为了赶时间,我当时就跟他吵了起来。
  潘阳说:坐高铁的话比起飞机也慢不了多少,今晚出发,半夜就能到庆重,第二天凌晨就能到峨眉山。
  瞎子也同意,我赶紧掏出手机在网上订购了三张19点的高铁车票。
  中午潘阳说要去带些东西,瞎子行动不方便,给我开了一张单子,上面写了朱砂、百年桃木、鸡血。而且指定了一个地方。
  我一看这地名比较熟悉,正是上次单冰带我去过的纸火店。我将瞎子送到宾馆,开了单冰的车就前往那条巷子。
  这次我刻意留意了老板几眼,他有五十左右,头发有些花白,但精神奕奕,一点都不显老。但也十分普通,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
  我将单子递给他说:按照上面的东西,要两份。
  瞎子的开出的数量已经不少了,我多要一份,是留给自己的。他需要的东西,肯定是有某些用途的,我备上一些以防不时之需。
  店主一直低头扎纸人,听到我的话才抬起头,此刻我才发现,他的左眼竟然没有白眼仁,白鼓鼓的瞪着我,搞得我有些心虚。
  他问:小伙子,你会用这些东西?
  我摇摇头,说:这是朋友需要的,我不会用!
  他说:那用不了这么多!我这里有些符,用起来比较方便,对付那些东西最有用,你要不要来几份?
  我听了欣喜不已,说:那当然,不过上面的东西还是多给我一份!
  店主冲我笑了笑,转身就到柜台上翻弄起来。
  朱砂都是论斤头,但他秤好之后不用口袋装,而是用草纸(黄色的冥纸)包着,当然草纸的材质十分不错。
  桃木是干的,但已经处理过,呈现出暗暗的红色,一看就知道年代已久。
  至于他说的符,却是用黑布袋装着,他嘱咐道:不用的时候不能见光,要贴身收好。用的时候只要打出去就行。
  我说:这东西轻飘飘的,能打出去吗?
  他在算账,笑着说:能!怎么不能!你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算完帐后我钱袋子少了整整五千大洋,不过拿着这些东西心里踏实了不少。
  临出门前,店主突然叫住我:小伙子,我的符不仅仅能对付那些脏东西,还能对付一些特殊的人!
  我愣了一下,他问:你能明白吗?
  特殊的人?什么人特殊?他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就是像潘阳瞎子这样的人。我感激的冲他点头。
  回到宾馆,潘阳也回来了,这次身上多了一个不大的挎包,精神显得十分亢奋,不停的说:这次老子一定要大展身手,弘扬青城山的威名。
  我懒得理他,看着瞎子将朱砂和鸡血调和后捏成丸子。我也不避讳,将自己的那份拿出来,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
  半斤朱砂弄下来足足有七八十颗朱砂丸子。
  潘阳在一旁不屑的说:这东西打打小鬼还行,对付厉害的东西,还得我胖子出马。
  我没理会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布袋,将朱砂丸子全部收了起来。至于店主给的符和单冰家里发现的小剑和小刀我都没有和他们说。
  纸火店主话里的意思是让我提防他们两人,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店主和我无缘无故,但是正是这样无缘无故没有牵扯,所以我更信任他。
  至于日记本找到的照片我也没给他们看,因为上面的那个人极其像我和单冰。不过单冰的信,我还是给潘阳看了。
  他看过后说:这地就是峨眉山,不过不在旅游景点,是峨眉山脉的一座独峰,以前人迹罕至,不过现在被驴友踏出了一条小路,倒是不难走。
  随后,他的注意力就集中在那句诗上,不停的重复:我哒哒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见他这样,我心想,难道这句我认为是单冰和我辞别的诗句,难道还有别的意思。
  我问了他,他说:我也不清楚,但觉得很奇怪!
  他将信纸还给我说:好好收着,说不定有用。
  五点半,我们从市区前往车站,随后将单冰的车停在了附近的车场。
  弄完这些已经是六点半,急匆匆的登着后才好好的喘了口气。高铁我也是头一次坐,这环境和绿皮车比起来好得不止一个等级。
  不过我们这节车厢的座位空了一半多,可能是因为夜车的缘故,如果没有急事谁愿意半夜三更上一个陌生的地方去?
  为了安静,大伙都不按票上的位置,刻意的空着几个座位。瞎子一上车就紧张得不行,身子都在抖。
  潘阳说:我说你个啥好呢,坐个车,搞得像是拉你上刑场似得!
  老瞎子的脸色发白也不理会潘阳,潘阳打趣了几句自己也无趣了,我心里装着单冰的事,也没心情和他扯淡。他左右看了看,都是空座位,嘀咕道:真忒么的闷,找个人吹牛都没有!
  他自顾自的说完,索性闭上眼睛养神。
  七点,广播之后,动车缓缓使出车站。虽然在不断的提速,但坐在里面却没有太大的感觉。
  十一二点的时候,我长吁了口气,将脑中混乱的东西全部赶出去,准备睡上一会,保持明天足够的精神。
  但就在我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的时候,“哒哒”的动车声中,突然混杂了一声凄厉的惊叫。
  叫声是从车顶上传来的,声音十分尖锐,几乎整个车厢内的人都醒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
  加上一些好事之人站起来凑到窗前往外看,场面开始混乱。
  车厢内的乘务员也走了出来,对大家道:这只是某种动物发出的声音,我们之前也经常遇到过。
  她的话刚刚说完,车顶又传来一声刺耳的惊叫。就像是某个人受到极大痛苦发出的叫声,让人心都会寒疼。
  乘务员俏丽的脸蛋也变得灰白,她自己恐怕也是慌了,之前的话都是为了安抚众人而胡说的。
  而且叫声刚刚落下,接着又叫了起来。这一下整个车厢彻底的乱了,胆小的女人发出惊叫,有的在大声质问是什么鬼东西。
  叫声不曾停止,接着又传来几声惨叫,好像来的不仅仅是一个。
  这时候乘警也来维持持续,在他强势的言语下,众人稍微安定了下来。但是那种叫声却在车顶上此起彼伏,听上去应该有七八个之多。
  我小声的问潘阳:这是什么动物?你认识吗?
  潘阳点点头,说:认识,不过不是什么动物,而是生魂叫。
  此刻瞎子也脸色苍白的凑过来插嘴说:这车内有活死人啊,生魂离体,还叫的这种凄惨!
  我听得毛骨悚然,低声斥道:你少胡说八道,什么活死人。
  生魂叫农村经常能听到,生魂也就是活着的人掉下来的魂魄,鬼魂那就是死去的人。
  阴间的鬼差抓魂的时候自然会连生魂一起抓了,当然也有会邪术的人抓生魂,而这些生魂是有执念的,想回身体内。
  被抓的时候就会叫,这也就是鬼叫的来由。

  ☆、第二十章 分尸咒

  但现在是在高速行驶的动车上,又是什么地方来的生魂?
  而且生魂速度极快,在老家经常能听到,叫一声就能跑几个山头,这种停留下来的还真没见过。
  潘阳小声道:这不是阴差抓生魂,而是有人撵生魂,丢魂的人就在这车内,但已经将死,生魂无法归位。
  听了他的话,我目光四处扫视,车厢内大多是三十左右的中年人,年纪最大的也不过五十,但都没什么可疑。
  不过角落里有六个带着口罩的人,看体型有大有小,此时紧紧围城一团,眼神充满了恐慌。我朝着潘阳使了个眼色。
  他微微点头,站了起来,走到那五人身前,说:别怕,就是几只猫头鹰罢了,等过了这地,它们自然就走了。
  话虽这样说,但车顶上的叫声却是越来越激烈,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叫的更凶。乘警拿着对讲机不停的说,应该是和上级联系。
  不多时广播中就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各位旅客请不要惊慌,我们的工作人员正在进行处理。
  她的话或多或少起到了点作用,潘阳俯身和那家子人说着什么,突然就站了起来,连续退了几步,将身后的乘务小姐撞到在地。
  但他动作十分麻利,一把拉起乘务,又接连退了几步。
  就在此时,其中一个戴着口罩的人猛的站了起来,手脚成大字形的张开,全身不停的抖动抽搐。
  整个车厢瞬间安静下来,那凄厉的生魂叫声,仿佛在为这诡异的一幕配乐,让车厢内的气氛变得恐怖起来。
  乘警扒开人群,冲到潘阳身前大声质问:你对他做了什么?
  潘阳真要解释,那不停抖动的人面部突然喷溅出血液,脸上的皮肤一道道的裂开。露在口罩外的眼珠子瞪得滚圆,喉咙里发着“咯咯”声,大块大块的血不停的从口中喷涌出来。
  几秒之后震惊的人群醒过来,发出惊叫,四处奔逃。短短十几秒车厢已经空荡荡的,只剩下潘阳瞎子我们三人,还有乘务小姐和乘警。
  有几个胆大的在车厢接口那里探头张望,潘阳还被乘警紧紧抓着,他解释说:我什么也没做,他这可能是病,快叫医生过来!
  潘阳还是留了心眼,不敢说是中邪,免得再生麻烦。
  乘警倒也不为难他,当下就松开手。此刻,抽搐的人脚下全是血水,车厢内充斥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我正准备问瞎子有没有什么办法,毕竟是条人命。但还不等我开口,那人的四肢“啪叽”的从身上掉了下来,像是被无形的刀给砍了下来。
  奇怪的是他身后的家人除了紧紧抱在一起抽泣之外,并未像其他乘客那样惊慌逃离。
  “砰!”
  那人露在外面的眼球像装水的气球一样爆开。
  眼水血浆四处喷溅,乘务小姐大叫一声,蹲在地上边哭边吐。
  我看着那人缓缓倒在地上,没有手脚的躯体像是蚕蛹一样抽动着。我强忍着恶心,走到潘阳和乘警身边,潘阳脸上看不出什么,但乘警一脸灰白。
  他口中喃喃自语:这是中邪啊!得找先生才行!
  听到这话,我猛的拉了潘阳一下,冲着乘警说:我们就是先生,让我们去看看!
  我虽然很想救人,但也不想惹上麻烦,而且还是命案。
  几秒,这个四十多岁的乘警才回过神,看着我和潘阳,满脸的质疑。但就他疑惑的几秒,车顶上又有生魂十分凄厉的叫了一声。
  接着,戴口罩的几人中,又有个女子突然站起来,同样手脚大张,喉咙“咯咯”只响,脸上和七窍鲜血喷涌。
  乘警这才慌慌张张的道:快去看看。
  得到他点头,我拉了一把潘阳,按照我的想法,遇到这种事,他肯定会出手。
  但我拉了一下,他并未动,我回头看他,他摇摇头示意不要插手。
  我说: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说着我就要冲上去,但反被他拉住手道:你还记得医院里的张主任吗?
  我点点头,突然反应过来,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是说这是张主任一家?
  潘阳点点头,用手指了指角落里抱着两个孩子瑟瑟发抖的男子。但他的口罩实在太大了,只露出眼睛,根本辨认不出来。
  我喊了一声:张主任!
  果然那个男子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但此刻那个女人的身体抖得更厉害,用不了几秒她的也会像之前的人手脚掉落下来,眼睛爆裂。
  我也没有多想,掏出铜镜。即便单冰被抓走,张主任也有一点责任,但眼前摆着的毕竟是人命。
  咬舌尖我是怕了,现在都还疼得很,我掏出单冰房中找到的小刀将中指挑开一道口子,将血涂抹在铜镜上。
  但让我失望的是,铜镜毫无反应。就在我慌得一筹莫展的时候,潘阳推了我一把道:赶紧试试,这东西没有碰到阴气不会有变化的。
  说实话眼前的女人诡异的姿势,加上下雨一样的血水,我不怕是假的,但这节骨眼上也只能拼了。
  潘阳的一推,我顺势就扑了上去,将铜镜死死按在那女人额头。
  “啊!”那女人怪叫一声,直挺挺的向后倒去,手脚依旧抽搐。
  潘阳也冲了上来,按住女人的双手,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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