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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江湖很忙-第19部分

小说: 江湖很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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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道,“若非陆鸣死的早,你们这白眉道观估计也得改名叫白眉神坛。但是叫这名字难免污了我丹蛇神坛的名,我今个儿就大发慈悲,以这正位继承者的身份替你们宣布下——”

“够了,耀司。”

凭空一声轻喝打断了他的话,耀司懒懒地斜眼一瞥,果真看见箫且意蹙眉望着自己,那说话的,不是他又能是谁。

勾勾唇角,冲男人道:“箫盟主,此乃在下家事,与你何干?”

“不要再赶尽杀绝,望言说的对,你不过要那本《御剑仙术》罢了。”

箫且意无奈叹气,却不知此番话将耀司心中的怒火直接撩到最旺,唇角紧了紧,耀司却还是扯出一个淡淡的微笑,他说,你错了。

箫且意微微一怔。

“我还要这老头的狗命。”

白眉弟子因这一句话大乱。

白眉道人见气数已尽,忽然如同疯魔一般哈哈笑了起来,发须凌乱地瘫软在废墟之上,口不择言高声道:“耀阳毒君,你娘亲那个贱。人当初若非贪恋陆鸣长老美色,怎会获如此报应?!!如今倒也好,这天下从此知道,丹蛇神坛就算从此纵横江湖又怎样,不过是一个有娘生没娘养的野小孩建立起的门派——”

“师父!”望言脸色苍白打断了老人的话,对着耀司重重磕下一个响头,双眸中急切万分,却只是想要保他白眉道人一条老命!

……“无父无母怎就不能做出一番事业,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老头倒是给我反着来,百晓生那老家伙精明一世,到底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啧啧。”

箫且意身后传来一声叹气,转身一看,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叫花子满脸悻然地伸脖子往外看,见箫且意回头,不好意思地站直笑了笑,拱了拱手,后一甩手中通体翠绿的长棍,转身大摇大摆,毫不留恋地离去。

……

细碎的石子扎进额头中,面前的地面上渐渐沾染上了一小片血迹,当望言最后一次重重地磕向地面,他也听见了呼呼的风声与身后师弟的惨叫无限被放大在自己的耳边。

那个从来没有给予他哪怕给予白意百分之一的疼爱,从他入门开始从来没有睁眼瞧过他一下,却能给他一口饱饭吃的人最终还是死了。

游龙金鞭毫不留情地将他尸首分离。

飞溅的血液很快被急速落下的鹅毛大雪掩盖在眼帘之中,人们看了会,最终三三俩俩散去。

…………

那一天,若要说人们印象最深的,恐怕就是那一场百年难得一遇的大雪。

还有呢?

还有啊……

那大概就是最后宝贝似地横抱着失血过多昏迷过去的那个魔教护法的箫盟主了吧。

谁说的那句话来着?

江湖本来就是灰色的,自古正邪两道,从不分家。

……

耀司是在大年三十晚当夜伴着守岁钟声醒来的。

醒来时,他便知道他已经回到了丹蛇神坛总坛。

身边空无一人,大概都过年凑热闹去了。

耀司眨眨许久为睁开酸痛的双眼,手一摸,就摸到了一本书。

废了老大的力气拿起来在眼前一看,耀司便无声笑了。

封面是无比熟悉的字体,认认真真地抄写的四个大字——《御剑仙术》。

耀司想了想那个最讨厌写字的人,老老实实坐在烛光下一个个字认真腾写的样子,于是笑容变得更加清晰了些。

然后他慢慢从床上爬了起来。又花了一整夜的时间,坐在桌子边,伴着窗外新年里的炮竹声,一页一页地撕下来凑到微弱的烛火边,耐心地将它付之于烬。

……

明早天一亮,就是新的生活。

有些人无论走得有多远,他都会回来。

那时,我若还在,请用下半生与我相伴。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顶锅盖挖坑遁!!!!!
留丫鬟俺一条小命!!!!让我码完番外!!!!番外必须有!
两篇!!一个是后来的幸福生活还有一个是从前他们那点儿破事!





30

30、番外一:那之后 。。。 
 
 
三年后。

江湖上有一则传闻,都说江南盐镇最近开了一家新客栈,那新开的客栈,好巧不巧,就建在三年前那场震惊江湖的正邪派大战场所“云来客栈”旧址处。那店铺如今不知为何成了江湖的中立地带,门前再也没染过血。店铺的招牌也没改,还是叫的原来的名儿,只不过老板是换了,换成了一个相貌平平二三十上下的青年人,那老板倒是也好说话,只不过每到冬天腿脚就会不利索。

街坊邻居总有些平日里拿了掌柜子卖剩下的豚肉等好处的大妈,总在这时候乐得送上自家研发的药酒给他试试。

……

时间是把杀猪刀,三年前,这里曾经鲜血染进雪中三尺的场面,有些人曾经以为自己一辈子都忘不了。可是三年后,他们再回忆起来,却发现他们只记得那天的雪下得很大,连连下了一天一夜也没停。

那场混战之后,白眉道教在江湖中隐退了。

而丹蛇神坛,却还是那个丹蛇神坛。

只不过人们惊愕地发现,那耀阳毒君就像吃错了药似的,这些年来在江湖上忽然从强取豪夺的恶霸形象改走怀柔政策,三年里前前后后签下了不少大单子,等众人回过神的时候,那江南水路一路北上至京城,沿途的绸缎染料生意能独立在做的也就没剩下几家了。

……

又是一年冬天。

盐镇无声无息地从早上开始飘起了今年第一场鹅毛大雪,盐镇的老百姓早上跟着公鸡第一声啼叫睁开眼时,发现家里的窗棂都被冻的死死的,拿热水浇了使劲一推,还能听见碎冰棱掉下去扎进雪里的闷响。

云来客栈的老板早早就开了门,招呼伙计热了新鲜磨好的豆浆,忙完了就独自一人抱着一个精致的暖手炉,懒洋洋地窝在柜台后面看账本,只露出半截脑袋和噼里啪啦响得欢快的算盘声。

店里气氛不错,人人都安安静静吃自己的早膳。要是店小二能不跑得那么狼狈,那就更好了。

仿佛没有听见充数着自己耳鼓的粗重呼吸声,掌柜子“啪”地一下拨了拨算珠,头也不抬地骂:“小鸟,我腿不好你就要跟我显摆你能跑是吧?”

被叫做小鸟的店小二其实一点也不年轻,可是他笑得十分灿烂。脖间挂着一条雪白的毛巾,他趴在柜台上看了会自家掌柜子打算盘,就好像那有多好看似的。等过了很久,他气喘匀了,这才唤了声掌柜子。

“说。”拿过笔在账簿上勾了勾,掌柜子头也不抬地继续打算盘。

“那个叫花子又来了。”提起叫花子,店小二小鸟有些不耐烦地撇了撇嘴,显然这叫花子是来了不只一两次。

他话一落,掌柜的就停下了手中的活儿。

抬起头瞥了小二一眼,青年男人面容平庸,若仔细一看,就能发现那双黑眸目光锐利清明,简直是……

简直是勾魂得要了亲的命。

小鸟被这销魂的一瞥瞥得险些没了魂——大清早防御值还没完全苏醒,中招是必须的。

仿佛没看见小二扒着柜台陶醉的蠢样,只见那掌柜子把手炉重重一放,顺手接过他狗腿地递过的茶,刮了刮茶碗子抿了口,将目光定在客栈的一个角落里,这才面无表情淡定道:“给我打出去。”

听到此回答,小鸟笑眯了眼:“掌柜子,打不过。”

那掌柜的仿佛有所预料地冷笑一声:“没用的东西,你就该在悬崖底下呆着。”

小鸟摸着鼻子尴尬得嘿嘿直笑,心里想的却是要不是您老把我扔下去,我还能让那个臭叫花子接近咱客栈方圆五米之内?

不等小鸟说什么,那掌柜的先不耐烦了,将茶碗子往桌子上一扔从鼻腔里冷哼一声道:“关门,放二狗!”

——“他还没起。”

这时,二楼传来一个略微低沉沙哑的男声,俩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俊挺的男人整着腰带从楼上走下来,看见俩人都挑眉望着自己,毫无廉耻之心地摊摊手,“抱歉,昨晚没刹住车。”

“滚,你他娘的哪天刹住车了?”小鸟悄悄瞅了眼自家掌柜子的脸色,冲楼上那男人努努嘴,“三儿,黄老爷该想你了,回京城吧。”

“老五顶了我的位,我从昨儿起,正式退休了。”男人笑眯眯地回答,“每天也就吃吃饭,溜溜我家二狗。”

“溜溜鸟还差不多,禽。兽。”掌柜的若有所指的瞥了眼那男人的下。身低声骂道,而那被骂的人似是全然不在乎,只是伸长了脖子往门口看,奇怪到:“咦,奇了怪了嘿,今个儿那臭叫花子没来啊?我还等着跟他过俩招舒展舒展胫骨呢!”

“来了,门口站着呢。”小鸟干巴巴地回答。

“屁,他能乖乖站着现在天上挂的就能是月亮。”掌柜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抄起手边随便一样东西就往外砸,小鸟回头一看,正好看见一青年模样身形高大健壮的叫花子手腕一动,就将手中的破碗丢在离自己最近的桌子上,手中原本翠绿的棍子也瞬间稳稳夹到腋下,然后张开双手一把接住掌柜砸的东西。

整个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引来客栈中江湖众一片叫好。

他却充耳不闻般,步伐稳重地走到掌柜子面前,将手中的账本铺平放在角落里,盯着那红木柜台后的男人半晌,最后缓缓道:“我有话跟你说。”

掌柜子冷笑三声状似不屑,从不知哪个角落里摸出一枚铜板随手往面前的破碗里一扔:“不用谢,再见!”

那听那青年无奈叹气,干脆绕过柜台,走到男人面前,众目睽睽下不容拒绝地一把抓过他的手捂了捂,随即有些不满地皱眉:“我给你的药你吃了没?”

掌柜一把甩开他,眼珠心虚地到处乱瞟,脸上还强撑着不屑:“吃了!”

这话逗得面容严肃的青年露出了打从进客栈里来的第一个笑容,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男人冻得显得有些苍白的脸,轻声呵斥:“不许撒谎。”

这一下,柜台后面的小鸟,二楼的三儿,外加掌柜自己,不约而同地冲房梁翻了个白眼。

小鸟看不下去了,啐了声操起叫花子的破碗就往后厨走,边走边念叨——就这他娘的臭脾气你们也惦记,惦记就算了还他娘那么多人惦记,最他娘郁闷的是我干嘛非得跟着一块惦记。

“白帮主,有屁快放,放完请回。别在这挡着我生意。”掌柜权当听不见小鸟的埋怨,自顾自牙疼似地哼哼着,要说的话却被青年忽然伸过来的手打断了。青年冰凉的手指在他颈脖连接处摁了摁,原本温暖的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小小的鸡皮疙瘩,抬头一看,面容清秀的青年正冲自己温和地笑:“边缘有些翘起来了,这面具,该换了。”

掌柜子面色一僵,随后不置可否地哦了声。

伸手细细摩挲男人还看得见本来轮廓的双眼眼角,青年的目光变得柔和了一些,他沉默片刻,后才用仿佛叹气一般的声音轻轻道:“那个人来了。”

啪。

原本飞快拨着算盘的修长手指明显一颤,猛地勾错两颗珠子。

掌柜拿过账单看了看,发现这帐,果真是对不上了。

又得全部重新来。

将算盘打乱了归到最初零位,他掀起眼皮懒懒地扫了眼站在面前衣衫破旧打满补丁的这位丐帮新上任没几年的年轻新帮主,似笑非笑地哦了一声,顿了顿,才用调笑的语气道:“携家带口来盐镇查账么。”

青年摸了摸掌柜的脑袋,将束得整齐的发弄得乱了些,他似乎有些不甘心的笑了笑:“不,那孩子去年生辰的时候,他就连同休了妻,现在的忌水山庄,只有少庄主,没有庄主夫人。”

“哦,”掌柜的不为所动地点点头,含糊道,“那挺缺德。”

青年似乎还想说什么,盯着男人乌黑的发顶,张了张口,却最终没有说出来。

良久,他一只手轻轻抬起男人的下颚,认真地盯着那双掩藏得很好、没有丝毫情绪外露的深邃黑色双眸,几乎是一字一顿道。

“只要你还在,我就在这里,哪儿也不会去了。”

“……”
“……”

沉默的对视。

直到掌柜子牵起嘴角笑出声,他拍开青年捏着自己下颚的爪子,双眼几乎要眯成一条缝:“白帮主可是没见那丹蛇圣母院开得火红火红的?我不在这养老享福,还能去哪。”

他话一落,客栈门口就响起了马车停住的声响。

两人一顿,同时往门外看去。

车门隔了很久才慢慢打开。

一个身着雪白狐裘的高大男人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背后,背的是一把破旧的龙脊古鞘。

原本还有些谈话声的客栈忽然间安静了下来,他们都看见了阎水剑。

——看见了阎水剑,就等于看见了当今武林盟主箫且意。这话,哪个行走江湖的人会不知道?

那个一世高傲尊贵的男人背着阳光从店门缓缓走近。

掌柜子微微眯起了眼。

他听见了熟悉得仿佛听了一辈子,而细细一想又有些陌生的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掌柜,一间‘地’字号上房。”

“客官要住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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