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不要和奸臣谈恋爱 >

第46部分

不要和奸臣谈恋爱-第46部分

小说: 不要和奸臣谈恋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从这口鼎中传出的。
  “幸亏今夜想着踩点,绳子不曾少备。”唐糖抛出两枚羊眼钉,一近一远,分别牢牢钉在了天花板上,她将钉钩上连结的绳子往腰间绑牢,轻身往上一蜷,人便倒吊在了其中一根绳上,“大人原地待着,我荡过去看个究竟。千万别过来,地上机关无数。”
  她说话已然荡了出去,纪二再没法子拉住她,怒骂:“回来。”
  唐糖已然够到了后面那根绳子,回头同他一笑:“嘿嘿,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今夜大长见识,很多工匠真的不过如此,这间鬼宅我算看出来了,一定是个很富贵的人弄的,十分富贵!花哨有余,匠心不足,故弄玄虚的成分居多啊。我现在是摩拳擦掌,非破了这一屋子机关,破了这所谓鬼宅不可。不然,墨子残卷……哼,我对不起赠书之人。”
  “小混账。”
  “别骂我,我不会死的,你也给我好好活着,我才好……”唐糖不说了,她又往前方的天花之上抛了一枚羊眼钉,抛得力气不够,当啷啷,那钉子落下来,砸到了铜鼎之边缘,索性弹落进了那个鼎。
  唐糖将连结那枚钉子的绳子狠命一拽……它竟纹丝不动。
  她一心急,将绳子一勒,索性一个飞身踏在那铜鼎的把手之上,猫身往里头一看,此鼎很深,鼎中绿光盈盈,中间有一只大大的乌木盒子,却因那绿光实在太过晃眼,暂且分辨不出上头写的是什么字。
  唐糖不敢轻易探手下去,轻将鼎身摸了一周,终于摸到了一处异样,她手指一顿,鼎中窃窃之声本来愈来愈响,此刻却渐渐消没无声,绿光也熄灭了。
  唐糖回头笑:“我好像摸到了。”
  原地压根不见了纪二的人!
  她不及慌神,那口大鼎之中的声响忽然换做风声,呜呜而起,好些淡黄色的绢帛不知从何处冒出来,啪啪打在鼎内的壁上,慢慢风力愈加厉害,那些绢帛飞将出来,打在唐糖手上,继而扑面而来,愈来愈多……几乎就要打向她的全身。
  唐糖只记得曹斯芳说过,“不要触碰那些四处乱飞的绢帛”,她在铜鼎的边缘立妥,够向鼎上那柄乌金之箭,打算挥剑砍走这些凌乱绢帛。
  虽不知他人何在,有剑在手,一会儿或可借剑救他。
  手未曾摸到剑鞘,却被那只温暖覆上来攥住了,他轻凑去她耳畔道:“勿碰此剑。”
  绢帛漫屋纷飞,他也立在这口鼎的边缘,唐糖眼泪都流出来,回身紧紧将他抱住:“你不要总是吓唬我!”
  “那你呢?”
  唐糖抱紧他,眼望鼎中,先是大哭,慢慢哭声小了。
  他不明其意,揉一揉她下巴上的泪:“幸好我脚下尚稳,不然被你这丫头一扑,我们二人皆掉下去……”
  他话未曾说完,唐糖早撇下他,一个纵身,径直跃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纪二:找这种特殊爱好的女盆油真的正确么?我隐隐看到了一条不幸的道路,蜡烛皮鞭什么的对我媳妇来说都是小菜吧,会不会有什么机械手段……(好期待……


第57章 乌金剑
  他面无人色探身去捞,却只抓住一把唐糖的头发,心生绝望间,正欲纵身而下,却听那鼎中之人蹲在底下骂了声:“杀人呢,揪头发也不是什么好汉所为……”
  纪理怒得无语。
  鼎中那个小混账又道:“好啦,还不夸我聪明厉害?这方乌木盒子就是主控闸了,来取的人心黑,肯定要将它往外起,自然会触发更多机关。哼,我偏生往上头一跳,你且听一听,这间屋子还有什么怪声没有?”
  他侧耳去听,屋内隆隆声果然不见了,漫屋飞扬的淡黄绢帛落了一地,也停止了动静。
  但他益发的恨:“如此贸然跳下,万一不对怎办?”
  唐糖鄙夷道:“怎么可能?你以为我是猜的么?”
  “哼。”
  “这乌木盒一看就是个旧式的暗盒,侧边装了几片木叶,故而方才可以扇出那么大动静的风来;里头肯定不是什么宝物,反倒有些小机关,肯定还安了漏斗状的扩声簧片,不然就没有那些奇怪人声了;底下么,至少有两种暗门。往上,肯定是开启致命机关的,往下,就是关闭它们的总闸……这一屋子的死人都是伤在这贪字上头,以为这是什么了不得的宝物,这屋子有没有宝物且不可知,有也不会在这儿,我从小玩到大,连这个不懂才有鬼了!”
  纪理只顾气呼呼的:“自大死你算了。”
  唐糖又道:“自大什么?就算我不顾自己,我跳下去,不知会触发什么,你以为我会让就这么死了?”
  “糖糖……”
  “哼哼,你死了也算陪我罢……可纪刀刀这样就没爹了,我是那么狠心的人?我根本就是把握十足才跳下去……”
  他听得心头甜蜜,催促道:“贫嘴,还不给我出来。”
  唐糖站起身,叹了一口气。
  “怎么?”
  “那个,我跳在上头才想起来,我现在算是被真正困在这里了。除非我一直立在盒子上,我要是离开了,它肯定就会弹上来,我不能动,不然到时满屋子的机关一触而发!”
  “你……”
  唐糖抬头同他眨眼睛,无辜又委屈,泪都落下来:“嗯,怪我没料准,不然方才应该让你将我倒挂在鼎里,我用手动作,说不定真可拆了它的,我大意了啊……”
  他伸手替她抹泪,心软成一滩水:“糖糖别慌,我想办法。”
  “二哥哥去楼下等着,我一个人跳出来试试看。”
  “胡说。”
  “那还有什么办法……”
  他企图攀下这口鼎:“我看看。”
  唐糖唤住他:“你先别走。”
  “我不走。”
  唐糖抬头,他身子半伏在鼎上,他们碰触不到,四目却正好交缠于一处极近的地方:“二哥哥。”
  “嗯。”
  唐糖瘪瘪嘴:“我说不定和底下那个曹小姐一样,被永远困在这儿了。你会想着我么?”
  “满口胡言。”
  “这阵子,我想你……快想疯了。”两行泪簌簌挂下来。
  纪理略微狐疑:“我也是。”
  “那你告诉我,刀刀究竟是谁的儿子?”唐糖踮起脚,急切问。
  趁她踮脚的瞬间,他眼疾手快,将鼎中这个混账单臂一把捞出了鼎外,一气拴牢在怀里,俯首便吻,他立的地方依旧是险得无以复加,他却不管不顾,使劲□□那两片唇。
  思念的温度十分灼人,唐糖面上挂的也不知那些是真泪,哪些是假泪,慢慢被他含得身子都发软,才求饶问:“你就不怕我脚下真……”
  他恨死了:“还来?”
  “你怎知道?”
  “你这小狐狸性子再鲁莽,脚下有致命机关的时候会踮脚么?你方才蹲那么久,你在做什么以为我什么都没看到?扯谎的技巧如此之烂,还指望我回回看不出来?”
  “……方才曹小姐分明说,她见过大人查案,大人一个管修路搭桥的官,查什么案?”
  “寻常外人不知我与老三乃是孪生兄弟二人,这难道很不寻常?哼,原来想我是假,想套话是真。”
  “切!”满口鬼话!
  他见她撅了嘴的憨样子,却是攫来一气狂吻:“谁的儿子,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年少无知犯下的错,你打算罚我到几时?”
  “年少无知?大人还真将无耻当深情了,别亲了,我嫌弃得要命呢。”
  唐糖从他怀中一滑而出,整一整衣衫,先行跳下鼎去,正收着方才抛上去的绳子,抬眼看天花上那几枚她钉下的羊角钉眼处的木屑悬悬欲落,更有几道裂纹,她奇问:“你方才怎么过来的?”
  “你怎么过来的,我就怎么过来。”
  唐糖指着头上骂:“真是,大人那么大个人,怎么好意思用我的小羊角钉挂身子,看到没有,天花板差点被你拽下来,好悬!”
  唐糖这么一说,纪理亦抬了头,忽然急道:“糖糖你看。”
  她注视天花板上显现的那圈裂纹形状:“马蹄形……我一直想问大人,当初公主墓那个马蹄匙,是不是你弄给齐王的?那夜你就在铁匠铺是不是?那个东西……怎么得的?”
  “偶然得了一张图。”
  此刻也不便细问,唐糖点头:“建公主墓的人和建这个地方的人一脉相承,难道是一个人?但是年份就不对。公主墓乃是新造,不过,我总觉得墓主人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不是差点挂在……”
  “哼,亏你还记得。”
  “大人不要哼,本来我觉得,我们现在身处的这栋宅子建得虽则讲究,却略嫌华而不实,建造人好像只是有意要惩治这些觊觎它的贪心之人,本身并不存什么歹念。可是没想到三层阁楼之上居然另有机关!也亏得这楼年久,楼板木材老化,上头的东西太重,再由得大人方才一拉,故而显了个轮廓出来,不然我还不知道呢。大人这分量,啧啧……”
  “在你心中我就竟如此不堪。”
  唐糖贼笑:“说你分量重还不好?诶,你说楼上会不会才是曹小姐说的那件东西?她有意诱我们至二楼……而你知她姓曹,她说的东西究竟是何物,你一问都不问,显见得大人知道。究竟什么宝贝?”
  纪理指指窗外:“回去说。天色不早,天亮不好脱身。”
  “也不知要怎么才能上去看一看……”
  “你还想看!”
  天色却是在从微暗缓缓过渡到微明,时间亦确实是紧,唐糖更有一丝怕他,满口敷衍着:“我不去就是。地面应当没有机关了,保险起见,尽量趟着那些尸首下楼去。”
  **
  曹斯芳看见二人下楼,不堪观瞻的脏污面容之上,吃惊之余终于露出了一丝凶光,虚弱但又略显狰狞:“你们……怎么可能下得来?”
  唐糖问:“曹小姐是如何下来的呢?”
  “我……”
  唐糖道:“你抽过那柄乌金刀鞘的剑,启动了这个水晶罩子,从此不死不活困在此处,是不是?故而方才你说,不要触碰那些绢帛,其实是欲引我也去抽它,对不对?”
  曹斯芳已然声嘶力竭,但声音依旧虚弱:“寻宝之人没有可能活着出去的。”
  唐糖笑:“因为我们根本就不是来寻宝的。”
  曹斯芳愣了愣:“你们当真是魏王殿下……”
  纪理与唐糖耳语:“不必纠缠,我们走。”
  唐糖听话由他拉着正要朝外去,那门却在眼前瞬间“砰”地合上了,停了许久的吱呀声,竟是渐渐起了半屋子。那扇屋门之上看起来破烂,实则机关无数,唐糖竟是不知如何下手。
  曹斯芳凶光毕露:“我如何确知东西不在你们手上?无论你们是不是殿下派来的人,既到了此间,为了思贤,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你们出去!此物他不能亲自得到,任是谁也别想带走。”
  唐糖低骂:“坏了,那水晶罩中有底层控制机关,曹斯芳竟可操作!这宅子的主人好生阴毒啊,这是要让贪婪的寻宝者相生相灭的意思。”
  纪理捏捏她的手:“勿慌。”
  唐糖心神稍安,纪理试探着同她道:“此物就算到了殿下手中,殿下也未必是皇上心中的那个人。”
  曹斯芳很肯定:“这不重要!皇上成天惦记的就是长生不老,得道升仙,思贤何其孝顺?思贤知道当如何做,他已派了人去孟州……”
  纪理几乎失态:“去孟州作甚?去了多久?”
  曹斯芳诡异一笑:“与大人何干?”
  “曹小姐,其实殿下,于小姐不知所踪的这些日子里……已然登基了。”
  “登基?那这天下不就都是思贤的了?几时?他为何才来寻我?”
  “此物于陛下,如今不过是件锦上添花之物罢了。故而让我来寻小姐之人,实乃齐王殿下。”
  “思危?”
  “齐王殿下忧心小姐安危,故而常年派人在外找寻。”
  “思危……思危他根本不屑于此物,说是废石一块。”
  纪理道得云淡风轻:“成事在人。”
  “思危的确一向都是如是说。”
  “故而那件东西,世间已然无人在意了。我们要救的,正是小姐这个人。”
  曹小姐嘤嘤又哭:“只有思危记得我,他不怪我?思贤,他真的把我忘了么?”
  “曹小姐也惟有出去了,才好去质问陛下与殿下,不是么?还请关闭罩中机关,好让我们设法唤人前来施救……”
  “如何施救?”
  “有一种刀,利刃乃由晶石打制,定可切开此罩。纪某回去求齐王殿下寻来此刀,便可救下小姐了。还求小姐高抬贵手……”
  曹斯芳涣散的目中像是骤然燃起一丝希望,她轻轻拨动了罩中的一处闸门。
  那门一开,纪理是将唐糖一把推出门去的,唐糖一个趔趄摔得屁股生疼,却见纪二还未及出来,那门已然合上了!
  唐糖追去门边死死扒住门把,纪理半个身躯已然到了屋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