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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楚宫腰-第22部分

小说: 楚宫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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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偃颇有些神秘意味,见捆绳一圈圈解了下来,露出一个完整的人性。
    少女的身上笼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楚国薄绡,艳丽多姿,胸部丰腴如脂膏,眉黛妆成,比满院纷繁的荼蘼还要殊艳,除了不会笑不会动作,俨然就是一个孟宓。
    “这手艺,足以以假乱真了。”蔺华的目光微微一凝,薄唇微挑。
    张偃谦卑地对他行了一个郑国礼,“想必公子有用。”
    蔺华已经走到了这个孟宓身前,温热修长的指拨过人偶的发丝,落在她晶莹如雪的肌肤上,触感竟然也这般仿真,宛如处子的肌肤,他突然想到那个已经出落得容色如画的真人,她沐浴在月光里的时候,娇柔纤细的身体……
    “为何做这个给我?”
    张偃想了想,他的心思瞒不过上阳君,索性便说了:“楚国人不重女子贞洁,我们郑国人却是最为看重的。孟宓已经是桓夙的人了。”
    蔺华的指节僵了一瞬。
    “她断不能再糟践公子。”张偃低着头,没留意到上阳君忽变的脸色,“这几日桓夙对宫中戒严得紧,上回属下对那个宫女用了摄魂术,已经是元气大伤,公子还是谨慎些为好,暂时不能见孟宓。”
    蔺华温润的眸冷了下来,“我何曾惧过桓夙。”
    张偃抿唇不答。
    风吹落,晚荼蘼的花瓣幽幽洒洒地落在眼前美人的发髻、香肩,她殷红的唇轻轻曳着一弧,盈盈带笑。这个模样比真人孟宓,更有风情,可一个不会动的死物,他要来何用?
    “烧了。”
    蔺华转身走入一片粉雪之中,入门不顾。
    虽然是惹怒了上阳君,但张偃心明如镜,他这个主公毕竟是个兼听则明的人,不会刚愎自用,他的话,蔺华多少还是会听,会有所顾忌。
    他扭头望向一旁的人偶,喃喃道:“如此美人,便是连我也心动。”
    也无怪少年楚侯将她视作禁脔。
    蔺华走入屋内,皱了皱眉。他今日才知道,原来孟宓已经被桓夙宠幸过了,张偃所言不无道理,他们郑国女子,嫁人之前个个冰清玉洁,奉守古礼,他以为孟宓一个小女儿,娇羞端持,不会与桓夙有什么。
    是他看走眼了,还是她当真爱上了桓夙,要一辈子留在楚宫?
    ……
    孟宓一个人躺在一张足以睡下五六人的大床上,软帐轻扬,风吹过萧瑟蓊郁的翠林,桓夙还在伏案疾书,也不知道他在写些什么。
    从到云栖宫之后,她对外边的事才开始真正的一无所知。
    以往都是上阳君蔺华与她谈论这些。
    桓夙听到一些动静,搁下手中的笔,“醒了?”
    “睡不着。”
    桓夙低下眼,“还有最后一份,你先睡,孤等会来陪你。”
    帘中传来慵懒的“嗯”,后来孟宓睡着了,她也不知道昨夜是否曾经和他共枕,黎明醒来时,身侧的床榻没有余温,触手冰凉。
    他已经忙得焚膏继晷,孟宓反思自己是不是太不体谅他,可是——
    寡薄的晨曦被乍推开的门齐齐地撞入漱玉殿,孟宓才绑好发尾,忽然听到十一公主扯着嗓子大喊的声音:“桓夙!你给本公主出来!”
    孟宓不认识十一,也不知道谁这么大胆敢对君侯直呼其名,她拾掇起衣裳施施然转出寝殿,冉音跟上了一步,悄声道:“这是先王后所出,十一公主。”
    孟宓知道了,那位薄命多舛的先王后只留下了这么孤零零一条血脉,便是眼前这位嚣张跋扈的公主。
    十一环视了一遭,只见到孟宓一个人,以女人挑剔的眼光来看,孟宓也不失为一个美人,十一提着银色的软鞭而入,狠狠地抽在地上,风声灌入,抽条声阵阵地在耳中震动。
    “你是什么人?”十一高傲地扬着下巴道。
    孟宓暗暗皱眉:“孟宓。”
    她的名字在楚王宫意外算是吃得开,几乎无人不晓。十一也听过,只不过,“你敢对本公主甩脸色?”
    孟宓是不大待见这位公主,她带着兵器来漱玉殿,难道不是更嚣张?
    她不说话,十一更恼:“桓夙的宠幸的一个野女人罢了,他自己还给本公主当马骑,你又算得了什么?”
    孟宓惊愕地望向一旁的冉音,冉音无奈地摇头,拿这位公主毫无办法。
    这两人在她眼皮子底下暗传信息,这么半天不说桓夙在哪里,十一终于是怒了,“叫桓夙出来,本公主倒要问他讨个说法!”
    作者有话要说:  糖里渐渐开始有毒……
    PS:打个预防针, 作者君去筹谋虐男主大计啦。

  ☆、第31章 心悦

孟宓觉得十一公主在云栖宫中叫嚷不休实在是有失体统; 可是她这么一个尴尬的身份; 也不能说什么; 倒是频频给冉音眼神示意; 冉音却低着头作没看见。
    十一嗷了半晌; 没见到桓夙人,眼前这两人也不搭理她; 便撒起气来,银鞭子破风的声音吓得孟宓后退了几步,十一咋呼地喊:“本公主才不管,让桓夙出来; 他敢将狄秋来远调,本公主不答应!”
    “十一; 你胡闹什么!”
    身后传来桓夙清冷的沉喝; 十一放下软鞭,只见九兄脸色阴沉地站在槛外,陪同在侧的却是身披紫青绣白额虎纹样锦袍的男人,十一一时呆怔了半晌; 桓夙已经走近了; 夺走了她的手里的软鞭; 而狄秋来仍候在殿外寸步未挪。
    他恭恭敬敬地垂着眸站在那儿; 好像一尊屹立坚毅的石像。
    十一的目光还没有移动,桓夙扔了她的鞭子,走到孟宓眼前,她安安静静的; 圆润的眼珠像两颗晶莹的黑曜石,确认她没有受伤,桓夙才稍稍放心,却仍旧多此一举地问:“没伤着?”
    孟宓缓缓摇头,“没有。”
    桓夙出了一口气,见十一还傻站在远处,皱眉道:“谁准你携凶器擅闯云栖宫?”
    被九兄数落得脸色微白的十一,怔了半晌,桓夙冷着脸,虽然他一贯不苟言笑,但绝不像眼下,这么阴鸷而深冷的目光,像黑夜之中的湖,十一的齿关有些颤,渐渐地觉得立不住。
    桓夙冷笑道:“孤和太后,是将你宠坏了么!”
    “九兄!”十一花容失色,抱着手急急地下跪,“臣妹只是听说九兄、九兄要将狄将军远调宛城,臣妹一时冲动……”
    桓夙负着手,“带着你的鞭子出去,朝政的事,你搭不上手。”
    “不!”十一忽然声音一提,也是仗着先王和太后的宠爱,骄纵跋扈惯了,虽然畏惧桓夙,但毕竟自幼他都低她一等,不明不白坐了王座,不说王公大臣们服不服,她自己一介女流都觉得奇怪。
    “臣妹恳请王兄收回成命。”十一几乎是从齿关里挤出来的这几个字。
    桓夙冷然地望向槛外,除却风吹得披风有一丝摇曳,他纹丝不动地立在那儿,桓夙指了指,“孤许诺给你的夫婿,是楚国的第一名将,以他现在的功名爵位,配不起你。孤的苦心,你不体谅便作罢了。”
    原来桓夙竟是这个意思?
    十一愣愣地抬起眼眸,又转过身望了望狄秋来,咬住了唇。
    虽说是好事,可是这样的分别谁知道是多久,若是到了她许嫁的年纪,他还不回来,难道还要她堂堂嫡出的公主等他?
    何况秦国觊觎宛城已经很久了,谁知道会不会忽然发动战事,这种战乱年代,这是说不准的,要是狄秋来在战场上有了什么不测……
    十一矛盾地咬牙,千万句要说的话堵在嗓子眼,却蹦不出来一个字,被桓夙不容置喙的目光逼得气馁不已。
    送走了十一,桓夙又将她上下打量了几眼,孟宓被他越来越炽热的目光看着,有些不自在,脸颊晕出了浅浅的红,只觉得眼前一晃,人已经落在楚侯的手掌心里,跑不掉了。
    “很乖,今日没乱跑。”
    孟宓听到这话哭笑不得。
    他扳正她的脸颊,故作凶恶,“十一要欺负你,怎么也不找个人告诉孤?”说罢又偏过眸训斥冉音,“你是哑的么?”
    吓得冉音仓皇地跪下,连声道:“奴婢有罪。”
    孟宓毫发无损,桓夙没真想追究她,抱了一团温香往寝殿里走,孟宓窝在他的怀里,轻轻地曳唇,他有些惊讶,“你笑甚么?”
    “我只是在想,”孟宓眨着清澈的眼波,笑靥如花地凝视他的俊容,“夙儿怎么给十一公主当马骑?”
    桓夙脸色一凉,沉声道:“孤年少时做过的傻事了,那时她也才两岁,不过逗一下妹妹。”可惜当初那个玲珑乖巧的妹妹被宠得骄纵专横,目中无人,这也是一群人始料未及的。也不知道谁把她两岁时发生的事告诉她了,后来竟揪着不放,几乎每回都拿着这个把柄冲撞他楚侯的君威。
    孟宓却没说什么,婉转地低下了头。
    那个时候的桓夙,还是一个会疼爱妹妹的兄长,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疏离而威严,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桓夙已经在她上边,衣衫剥落,肩上有许许凉意。
    孟宓忽然问他:“夙儿,我阿爹,还好么?”
    “很好,”他捉住了她楚楚的一把纤腰,火热地吻她的瑶鼻,“别担忧。再过不久,孤会提拔他做典令。”
    那却是楚国一个位同司马的大官,孟宓吓得一激灵,正要呼之欲出的话,却被他势如破竹地撞碎了,孟宓吓得弯腰,岂料却是到了一个更深的地方……
    ……
    楚侯虽然年轻,但慧眼识人,且善于施压,好几次令尹都被他逼得说不上话,而孟安在位,的确不出短短三月,便功绩斐然,将国家最重要的粮仓打理得井然有条,他的官被连提两回,连卜诤都无话可说。
    最担忧的莫过于孟宓,孟老爹当了大官了,她却连一句告诫的话都没有机会说。
    她找人去宫外见她母亲,但都说不上什么话。
    谁人都看得出,桓夙正大刀阔斧地铲除异己,扶植新的只忠于君侯的党派。而这样的人,偌大的楚国并不难找。
    除了孟安,还有被连升三级的狄秋来,秋末便将领兵前往宛城。
    “今日狄将军会来宫中谢恩?”骆摇光在兰园养了一株四季兰,花开得颜色正好,但也不必美人姝色无双。
    婢女点头,“是。”
    骆摇光心中有了一二分计较,却悠闲地拿瓢儿给兰花浇水,饱满的雨露灌溉下去,花瓣饮露,开得清幽如霜色。
    狄秋来谢恩之后,沿路折返,这条路他走了千百回,不料到了牡丹园外的云深小径,竟撞见一个殷勤的侍女,彩袖挥洒地翩翩走来,薄汗香衣,谦恭地手作指引状:“将军,今日云深小径外的篱门失修,不知从来钻进来一只野狗,在宫里乱窜,眼下还未曾抓到,将军公务在身不得耽搁,奴婢请将军过碑林绕北门出去罢。”
    竟有这回事,但狄秋来却老实巴交地信了,“哦,有劳提醒。”
    过云深小径,只怕某位公主不会让他顺利出宫,走碑林,却既是权宜之计,也是救命符。
    狄秋来折身沿碑林蜿蜒的曲径往北门而去。
    楚宫有里外三层,他昔日是楚宫的门尹,若无王召,只能在最外围巡逻,碑林却在中层,算是违了规矩,狄秋来走得并无底气,步步都留心着异样。
    碑林的路抖折如蛇,崎岖不平,假山外有涓涓的水声,一时隐没了跫音,几乎就在这时,身侧假山沿映的小路突然冲出来一个女人,笔直地撞入了狄秋来的怀里,他微愣地看着怀里的女人,她柔软的身体颤抖得厉害,手却十分熟练地抱住了他的腰。
    狄将军莫名其妙,待瞧见怀里女子的侧脸,忽地吃了一惊,“骆、骆小姐?”
    “将军!”骆摇光抚泪娇喘,“好大一条野狗,跑到碑林来,吓坏奴家了。”
    野狗……
    怎么听怎么像句譬喻。
    狄秋来清咳了一声,“骆小姐,末将并未瞧见、野狗,你该放手、放手了。”
    扑上来的美人也不知道揩一两把油水,这里又没有外人,榆木疙瘩!
    左右她都打点清楚了,不会有人。骆摇光下定决心,今日回去之后要还是处子之身……她连绳子和凳子都准备妥当了。
    为了防止他有机可乘夺路而逃,骆摇光撒开手,又用力地抱住了他的脖子,逼得他莫名其妙地低头之后,捧着他的脸用力地嘬了上去。
    “唔——”狄将军睁大了眼睛,只见这个女人吻得动情,火热柔软的唇紧紧地堵住了自己要说话的嘴,男人身上热烈浑厚的体息一把把灌入鼻腔,骆摇光已经忍不住热情如火了!
    但事实证明,狄将军毕竟是个历经过沙场的男人,终究还是推开了这个饥渴的女人。
    美人扶着石壁喘息,美丽如雾的眸子溢出了水光,羞愤又孤傲地看着他。
    不可否认他方才也……情动了一下,可是,狄秋来摆正了姿势,“骆小姐,你是大王的女人,怎么能——”
    “有句话你要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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