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侦察兵-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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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在其中。
终于,一曲舞毕,两名冒出细细汗珠的舞女向李泰行了一礼,然后垂着头慢慢退下。
这时候,李泰朗声道:“好了,诸位,现在本王给诸位介绍一下,这位乃是张允文张将军,本王的二姐夫!”李泰手指指着张允文道。
霎时间,亭内众人的目光齐齐的望着张允文。
第二百九十九章 魏王一党
见到众人的目光,张允文也是不惧,起身笑着行了一礼道:“诸位,在下张允文有礼了!”
众人连忙还了一礼。
张允文扫了这些人一眼,便知道,这些人铁定是李泰死党。他不想和这些人混在一起,当下笑道:“殿下,不知这位仁兄是……”
“呵,瞧本王这记性,都忘了给姐夫介绍一下了!真是失礼了!呃,这位乃是杜楚客杜先生,他是……”李泰正要介绍其身份,张允文接口笑道:“噢——杜先生,杜相之弟,杜御史之侄。当初我与家兄家叔同事秦王府的时候,听他提过你!”
此言一出,杜楚客面色顿时一变,轻哼了一声,目光转向他处。
李泰顿时嘴角微微一抽动,却不好向张允文发作,只好强笑着介绍下一人:“嗯,这位乃是小王表弟,柴令武!呵呵,说起来他也得叫你一声姐夫呢!”
那柴令武闻言,当即叫了一声“姐夫”。
张允文笑了笑,算是回答。
李泰又继续介绍道:“这位乃是房相之子房遗爱!呵呵,姐夫,你看房兄这身板,哪里像个文人,分明就是一个武将!”
张允文顿时笑了一下:“噢,原来是房相之子啊!当年我初入秦王府,房相对我多有提携,如今在此见到房相之子,也算是缘分啊!”
李泰听张允文张口不离当年秦王府,心头暗暗恼怒,却又毫无办法。只得转移话题道:“好了,二姐夫,今日文会,乃是以文相会,不知二姐夫准备好了没有?”
张允文摇摇头:“呃,你二姐风疾复发,我心里正焦虑不安,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做什么诗,对什么对啊!”
李泰赶紧又向张允文问道李宇情况如何,得到张允文的答复之后,这才连声道:“好好,二姐肯吃药就好!”
正说着,只听见“噔噔”的上楼梯之声传过来。回头一看,却是当初引张允文进府的那位老者正带着十多名半醉的儒生走了进来,向李泰行了一礼之后,老者又慢慢退下。
这十多名半醉的儒生一上来,先是对着李泰的方向东倒西歪的行了一礼,然后为首的一人说道:“殿下,不知者文会何时开始啊?”
李泰笑道:“萧著作,这文会不是已经开始了么?你们在下面的吟诵之声,本王在上面都可以听得见啊!”
这姓萧的领头人闻言,当即一笑,却又开始大声的念诵起庾信的《拟咏怀》来:“俎豆非所习,帷幄复无谋……”
剩余的儒生闻言,也哈哈大笑着一句接一句的念诵起来:“不言班定远,应为万里侯。”
“燕客思辽水,秦人望陇头……”
李泰看了这群儒生一声,顿时满脸的无奈,苦笑一声对张允文道:“二姐夫,此人乃是著作郎萧德言,那边还有秘书郎顾胤、记室参军蒋亚卿、功曹参军谢偃等,这些人皆是饱学之士,腹中才华车载斗量,难以尽书。小王置文馆以来,全赖他们支持啊!”
听到这李泰微微有些得意的语气,张允文却是心头非常的不屑。想当初,李世民在洛阳开馆,除了天策十八学士,更多的还是拥有政治才能的实干家或是谋略家,这些人才是后来贞观一朝的中流砥柱,哪里是这些只懂得舞文弄墨的儒生可以相比的。
虽然这样想着,但是张允文口中还是说道:“看来殿下的文馆内人才济济啊!”
李泰当即眉开眼笑的说道:“二姐夫谬赞了!这文馆中虽然是人才济济,但若是二姐夫能来文馆,那小王定然虚席以待!”
张允文心头巨震,看来这李泰却是不怀好意,想要将自己拉进他们的阵营之中。当下淡淡的说道:“殿下心意,本将军心领了!可是我张允文乃是一介武将,若是能入文馆,岂不是让人笑话?”
李泰闻言,还要在说些什么的时候,张允文忽然做感叹之状,说道:“唉,武德四年的时候,本将随陛下返回长安,那时候见到殿下,不过是个幼龄稚子,如今已然是能开馆延士的藩王,现在想起来,真是世事倏忽啊!”
听了张允文这句感叹,李泰顿时面色涨红,满是不甘心的看了张允文一眼,却将目光转向他处,望着那群正撒着酒疯的儒生。
见到李泰被自己拿言语给挤兑走,张允文心头却是有些阴霾,如今李泰不满二十,便开始拉拢自己。到时候李泰与李承乾二人全面争夺东宫的时候,那又该是如何的激烈?
碰了这个软钉子之后,李泰也学乖了,开口闭口的“姐夫”,却不再谈及那招揽之事,言辞之间,而是将话题转移到了文学之上,与萧德言等人谈及诗词歌赋,与杜楚客等人纵论古今,待说乏了,却是唤舞女乐工上来,欣赏一段丝竹歌舞,这日子倒是欢畅至极啊!
就这样,不知不觉间,太阳下山,夜幕将至。张允文本欲起身告辞,李泰却是挽留道:“呵呵,二姐夫,你要回去倒是可以,不过你可等和我们喝上一杯才行!”
其余众人也起哄道:“对对,张将军会酿酒,且酿造出来的乃是神仙醉这般美酒,定然也会喝酒,只要能满饮此盏,则定当放张将军回去!”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见四面众人一片笑脸,张允文也不好拒绝,反正这酒液酡红,看起来像是西域葡萄酒,一盏下去,倒也无妨。当下拿起那酒盏,一口喝了下去。
待白酒入喉,张允文才发觉此酒辛辣无比,分明就是自己酿造的神仙醉,顿时知道中了李泰等人的暗算,当下心头微怒,将酒含于口中,向李泰和诸人行了一礼,然后自顾下楼。一名半醉的儒生还待来拦,却被张允文的一个眼神给吓退了。
到僻静无人之处,张允文一口喷出,将口中酒水吐在地上。
而在他身后,李泰等人望着张允文的背影,却是微微冷笑。
出了魏王府,被街上呼啸的凉风一吹,顿时清醒许多,找准了方向,迈步向前走去。
魏王府里张允文的家可不近,走路恐怕要足足走上大半个时辰,而且多是抄近路,穿小巷。
走了近三刻钟,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灯笼亮起,一队队巡逻士卒开始上街巡逻了。
这时候,张允文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车轱辘转动的摩擦声传来,片刻之间,似乎便到了身后。
张允文心头疑惑,这是谁家的马车啊,现在竟然在街上纵马狂奔。回头一瞧,只见一辆装饰这一条明黄色绸缎的马车正从南面狂奔而来。
一看到这明黄色绸缎,张允文心头忽地一动,在马车行驶过自己面前时,侧耳细细倾听。
果然,一声有些熟悉的**声从马车中传出,随即消失在风中。然而,张允文却还是听清楚了,正是那人的声音。
第三百章 偷牛
自贞观七年以来,李承乾的表现就渐渐不令人,或者说是令李世民满意了。按照李世民的想法,这为人君者,便是要勤奋,要包容,要听得直谏,要循规蹈矩。然而这些特性很难在李承乾身上看到。
李承乾小的时候倒还是勤奋有加,到了十多岁的时候,便开始贪玩起来,悠游废学,好嬉戏,颇亏礼法。对于孔颖达、杜正伦这些老师还有东宫属官的劝诫也是左耳进右耳出。当着这些人的面,不等他们出言直谏,李承乾便痛心疾首地自责自艾,引经据典出口成章,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听到最后那些老师属官们一句想好的话都说不出来,还得叩首拜答劝谏太子殿下想开点,过去的就过去算了,别背上太重的心理包袱。
虽说如此,但是也毕竟是孩子心性,倒还能让人理解。所以,从李渊病危之前到李世民守灵的一段时间内,李世民还是命其监国,处理政务。
就是在这段时间里,李承乾好声色,慢游无度,然惧太宗知之,不敢见其迹。每临朝视事,必言忠孝之道,退朝后,便与群小亵狎。宫臣或欲进谏者,承乾必先揣其情,便危坐敛容,引咎自责。枢机辨给,智足饰非,群臣拜答不暇,故在位者初皆以为明而莫之察也。
这点小聪明小伎俩如何能长久的瞒过李世民及众朝臣?所以没过多久,这些伎俩便被拆穿,而李世民对其更加不满了。所以,李世民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另一个儿子李泰的身上。
于是,在今年年初封王之后,不让李泰之官,离开长安,更是许他置文馆,以纳文士。
对于这些举动,李承乾当然是十分的不满,甚至有些愤怒,但是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暗地里对亲信发发牢骚,微微嫉恨自己的四弟一把。然后,又是照常每日喝宫中群小嬉戏游乐,有时候出趟宫门打打猎,照常玩自己的。
“唔,承基啊,你说说今日我们去何处游乐?”待孔颖达这位老师离开之后,李承乾便向身边侍立的一位小厮说道。刚才孔颖达一通子曰诗云使他的脑袋昏昏涨涨的,一面轻揉了两下太阳穴,一面问道。
这纥干承基却是前几年李承乾收罗的一位壮士。此人拥有胡人血统,自幼在草原长大。灭亡东突厥之后,他也来到长安。但是由于不通汉话,混得不尽如人意,在选拔游骑军的时候,他也没被选上。
后来,李承乾无意间见其功夫高明,便将他带到了东宫,委以侍卫之职。
听得李承乾这般问,纥干承基面露难色:“殿下,这几日陛下正让人严查殿下功课,况且皇后娘娘尚在病中,若是出去游玩,恐怕会惹人非议啊!”
李承乾顿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吧,不出去就不出去!那几个老头子也真是的,一直盯着孤不放,只要孤稍微放松一点,便会啰里啰嗦的说上一大堆,真是让人心烦!嗯,至于母后的病,那倒是有些问题。不过孙道长已经说了,并非风疾,所以也倒不必担心!”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猛的对侍立在在下面的内侍道,“传孤的教令,遣几名宫娥给母后那边送上一堆补药去,好好为母后补补!呃,对了,若是母后问起孤在干什么,你当如何作答?”
那名内侍看了一眼李承乾,小心的答道:“小人当答道:殿下正在宫中,发奋读书!”
“那若是问你读的什么书呢?”
“呃,读的乃是圣人之言!”
“放屁!若是母后明日问起圣人之言来,那孤该如何作答?你要说,读的乃是史书,前朝史书!”李承乾骂道。
“是是,小人定当这般回答!”内侍见自己答错了问题,赶忙叩首请罪。
“好了,快去吧!”李承乾挥挥手,示意那内侍赶快下去。
纥干承基不由小心的问道:“殿下,可是若是娘娘又问起史书来……”
李承乾哈哈一笑:“这前朝史书三日之前,杜老师曾经讲过,孤颇感兴趣,倒是好好瞧了一下,用来应对母后,那是不成问题的!好了,承基啊,你也别瞎操心了,来来,过来继续跟孤讲讲那草原之事!”
这几日,纥干承基一直向李承乾讲述关于草原的风俗民情,从居住之所,到饮食之法,到丧葬嫁娶之礼,皆是一一详细介绍。李承乾也是听得兴致勃勃。对于他而言,他没有去过草原,没有参与到灭东突厥的那场战争,心头颇是遗憾。
纥干承基当下轻声叹了口气,找了张胡凳坐下,坐在李承乾身侧,然后开始讲述起草原上的风物来。经过几年的磨砺,他的汉话早已不是初到长安时的那种水平了,不仅流利清晰,而且有时还冒出两句典故来。若是不知道的人,定会以为他是在长安生活了很长时间。
此时的屋子内,除了他们二人之外,还有两名侍卫和李承乾的另一名亲信。这名亲信叫做云平,本是长安街上厮混的无赖,虽然不识几个字,但是其察颜观色,揣摩心意的本事算得上是超一流。往往李承乾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他就能从中读出李承乾的想法。所以,这位云平颇受李承乾看重。此人是一年之前,李承乾出宫之时偶然结识的。而那云平一眼瞧见李承乾气度非凡,便死缠烂打的缠上了李承乾,从而混进东宫当了一名侍卫。
当知道自己面前竟然是当朝太子的时候,这云平既是震惊又是狂喜,想不到自己抱上的一棵树竟然是一颗参天大树时,云平心头喜悦不言而喻。
然而,就在三个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