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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部分

一品江山-第189部分

小说: 一品江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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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天的衣裳太多,朝廷也不可能再像秋闱似的提供衣服。所以稍后还得穿自己的。但这不意味着搜查就松了,恰恰相反,因为会试其实就是最后一次淘汰,检查起来比秋闱要严格十倍:

    按照规定,考生要穿拆缝衣服、单层鞋袜,禁带木框、木盒、双层板凳、厚褥棉被、卷袋、装裹之类。且砚台不许过厚,笔管须镂空。水注要用瓷质,蜡台单盘空心通底,糕饼悖悖要切开露馅……所以陈恪才会提前吃完,他舍不得小郡主那像艺术品的点心,遭那无妄一刀。

    除此之外,还要求毡毯无里,皮衣无面,入场只准携格眼竹考箱,不准带片纸、只字。当然洗澡也少不了。

    ~~~~~~~~~~~~~~~~~~~~~~~~~~~~~~

    还好官差没有丧尽天良,用凉水给举子们冲澡。这么多人一拨拨洗澡,足足用了几十个灶烧水,才勉强供得上。

    不过水温也只能说是不凉。许多人压根没沾水,就跑出澡堂,赶紧用毛巾裹住身子,哆哆嗦嗦蜷成一团,等着兵丁把衣裳篮子送进来。

    然而等了好久,也没见有人进来,举子们阿嚏成片,大声鼓噪起来。这才有人进来,把装衣服的篮子扔给他们。

    举子们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把衣裳穿好,才发现好端端的棉袄被拆来了线、棉靴也伸了舌头,可见检查之仔细。不过本来就形象不佳的棉猴,变成了乞丐状,让考生们倍感窝火,不禁大骂起来……

    陈恪的衣服单,看上却倒整洁些,对众人道:“多说无益,日后再作计较吧。”

    付出没有白费的,陈恪不惜重金、费尽心力将嘉佑学社,打造成汴京城最具影响力的社团之一。同时也让他个人,具备了很强的影响力。至少他一句话,不管是不是嘉佑学社的举子,全都闭了嘴、穿好衣服,出到外面领取考箱。

    很快,众人都背上自己的考箱,却见陈恪仍然两手空空。

    “怎么了?你的考箱呢?”

    “没找见……”陈恪见场中已无考箱,朝众人苦笑一下,转向搜检官唱喏道:“请问,所有的考箱都在这儿么?”

    “不是。”搜检官冷冷的望着他道:“你叫什么?”

    “学生……”陈恪心里咯噔一声,但还是镇定道:“叫陈恪。”

    “陈恪……”搜检官目光一沉道:“带走!”

    众人顿时愕然,便见两个高大的禁军士兵走上前,一人扳住陈恪一只手臂,便要把他往外拖。…;

    “放开我!”身材高大是相对的,陈恪比他们还高半头,只见他双臂一甩,便把两人弹开,怒视着那考试官道:“敢问这位大人,学生犯了哪条考规!”

    “明知故问!不过本官还是回答你!”那搜检官冷笑一下,高声道:“《大宋会试条例》明文规定,凡考生除官《韵略》外,不得怀挟书策,令监门、巡铺官潜加觉察,犯者即时扶出,进士殿二举,诸科殿五举!”说着一脸鄙夷的看着陈恪道:“你藏在考巷里的抄本被搜出来了,有什么话,去对监考官说吧,带走!”

    陈恪登时有些懵了,怀挟?怎么可能呢?出门前还把自己的考箱仔仔细细检查过,怎么可能有小抄呢?

    这时候,又过来两个军卒,想要一起把他往外拉。

    一被扯住,陈恪马上反应过来,这时候要是不吭声被带下去,那就叫个黄泥巴落到裤裆里,作弊的罪名就算坐实了!

    这不仅是殿二举……也就是八年不能再考的问题,他这个人的名声,也就尽毁了!

    试问,谁还愿意和一个小人来往?

    “去!”怒吼一声,陈恪使出全身的力气,猛地把四个兵丁弹开,说着一把抓住那考官的手臂,喝道:“贼子,尔敢陷害于我!”

    那搜检官是礼部的一名主事,哪里见过这么蛮霸的考生?他感觉右臂像被烙铁粘上一样,痛得哇哇大叫道:“你敢袭击考官,快把他抓起来!”

    ‘嘡啷啷……’禁卒们抽出兵刃,一边朝陈恪怒喝道:“放开大人!”一边就有人举起铁尺朝他砸去。

    陈恪把那搜检官挡在身前,大声道:“带我去见临检官!”

    “不许行凶!”众考生也回过神来,呼啦一下涌上前道:“他肯定是冤枉的!”

    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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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五章 不屈 (三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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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和尚求  兵部职方郎中王克存,屯田郎中龚严辅,是此次春闱的监临官、权监贡院门。

    他们的主要职责,就是搜查考生有没有作弊。两人深知责任重大,因此对所辖的搜查兵丁要求极严。

    在二人的督促下,兵丁们将赴考举子们携带的竹篮、书箱、笔墨、砚台、食粮……以及衣服的边角都细细搜捏,一处也不拉下。

    从天不亮到现在,一个多时辰的功夫,已经搜出不少的夹带、小抄儿,什么写满蝇头小楷的手绢、衣襟、坎肩儿、折扇、馒头里的纸条儿,还有巾箱本的四书五经详注、精选的太学时文等等,各色各样,无奇不有……一旦查实,考生便被扶出考场,最少两科不能再考了。

    又仔细核验身份,查出一些冒名顶替的'木仓'手,用木枷夹了示众。

    两人对这些心术不正者十分鄙夷,痛骂他们为鼠窃狗偷之辈、冥顽不灵,不可化诲、丧心无耻,至于此极!发誓不让任何一个作弊的考生漏网。

    由此也能看出官家的功力来,五十多人的考试官阵容,都是由他亲自排定的。竟能在与官员不怎么接触的情况下,把合适的人安排在合适的位子上,这就是君王用人的本事。

    两人正在巡视诸个搜检环节,突然听到东面澡棚传来喧哗声,顿时紧皱起眉头。

    “怎么了?”王郎中沉声道。

    “我去看看。”龚郎中一招手道:“你们跟我来!”便带着一队兵丁循声过去。

    他赶到时,现场已经乱套了,举子和兵丁推搡成一片,许多人掉了鞋、考箱摔在地上、帽子也被打掉了。披头散发。看上去煞是惊人。

    好在大宋重文轻武已经到了骨子里,兵士们没敢下狠手。而书生们的战斗力约等于零,所以场面虽然骇人,其实没有真受伤的。

    “都住手!”龚郎中一看,蹭得窜起火来,大步流星赶过来,怒喝道:“考场重地,严禁喧哗。你们都疯了么?!”

    那搜检官的手臂,终于被陈恪放开,却仍仿佛断了一样,歪着膀子窜到龚郎中身边,大声道:“大人你来的正好,这里有考生怀挟被抓,还暴力反抗,那些举子非但不以为耻,反而协助于他!”

    “他是冤枉的,冤枉的!”举子们情绪激动的聒噪起来:“陈恪怎么会怀挟呢。一定是有人陷害他!”

    “还他清白!惩治奸人!”三十九名举子里,有七八名嘉佑学社的社员。陈恪平日里,急人所难、扶危济困,对学社的社员极是慷慨。但凡谁有难处。只要张嘴,不问情由,便会倾囊相助。基本上,呼保义宋江怎么干,他就怎么干。

    加上他的才学气度,可比宋江招人稀罕。还有那帮子死党为他马首是瞻,竟把个松散的学社,基本笼络住了。见社长遇到危险,社员们自然义不容辞。举子们又正是最容易被煽动的人群,其他人也热血上头,跟着响应。…;

    “都住嘴!”考官权威不容挑战,龚郎中又怒喝一声道:“再聒噪一句。把你们统统都叉出去!”

    这一句,比什么威胁都管用,举子们的气焰顿时降下来不少。

    “诸位还是去考试吧”这时陈恪也出声道:“不要让我一个人,影响了大家的前程。”

    听他这样说,举子们关切道:“那你呢?”

    “我一定会证明自己的清白!”陈恪目光坚定道:“哪怕是一死!”

    “你可不要做傻事!”举子们着急道:“我们都相信你是清白的。”

    “清白不清白,本官自会调查。”龚郎中黑着脸,对陈恪道:“跟我走。”

    “好。”陈恪点点头,叫过一个嘉佑学社的社员道:“如果我回不去了,帮我带四句话给他们。”

    “社长……”那社员对陈恪的厚黑了解不足,登时被催下泪来:“你不能死啊……”

    “听好了!”陈恪掰开他的手,一脸刚烈道:“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身碎骨浑不怕,只留清白在人间!”

    如果有可能,他也不愿下这记猛药,但一生荣辱,皆系此时,容不得他再多想了。

    于少保的诗,果然是煽动单纯青年的利器,众举人眼泪刷得就下来了……这是多么高尚的人啊,多么自爱的人啊,他要是真这么死了,我们可就得背上,被见死不救的乌龟壳了……

    “仲方!”“社长!”举人们呼啦一声又涌上去,这次被早有准备的士卒,手拉手组成人墙,挡在了他们和陈恪之间。

    那场景就像生离死别一样,举子们声声如杜鹃泣血,让整个太学里都听到了。

    “怎么回事?”欧阳修并几位副考,正在至公堂中拜孔子,主考大人闻声皱眉道:“附近有出丧的?”

    马上有随员出去打探,少顷回来禀报道:“有个举子怀挟被查出来,闹将起来了。”

    “胡说,一个人哪有这么大声?”副主考王珪沉声道。

    “被抓之前,他吟了首诗,结果就把同组的举子,都勾动了。”

    “什么诗?”

    那首诗朗朗上口,冲击力极强,听上一遍,想不背过都难。

    “粉身碎骨浑不怕,但留清白在人间……”欧阳修不禁激赏道:“诸位,果然好诗得穷而后工。如今仅这一句,就把我们这些天唱酬的诗词,都比下去了。”

    “这举子绝望到什么份儿上了?”诸位副考官同情道:“写出这样诗句的人,也不大可能走歪门邪道吧?”也对,于少保要是有陈恪一半的臭不要脸,也不至于落个身首异处……

    “着监临官细细询问,果是冤枉,还他清白。”欧阳修虽是主考,但按例只负责阅卷,管不着监考。这样说,纯属被那首诗勾起了惜才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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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避免事态扩大,监临官把陈恪带到了房中。

    还有他的书箱、搜获的证据,以及搜检官、负责搜查的几名士兵,也全都在场。

    “我不能为你一个人浪费时间。”王郎中看看陈恪,难掩厌恶道:“但是你把事情闹大了,终于得逞了。”说着冷笑道:“不过无论如何,你都逃不掉咆哮考场的罪名,按条例”开口之前,应当杖脊十下!”…;

    他虽然是文官,但混兵部多年,早习惯对军汉的那套——不分青红皂白,先打杀威棒!

    “来呀,把他按倒!”王郎中一挥手,便上来两个军汉。

    “站着打就行了。”陈恪却眉头不皱一下道:“晃一下,我是小娘养的。”说完一个马步扎了下去。

    王郎中没研究过,到底哪一种打法伤害更大。但陈恪的硬气很对他的胃口,再说读书人露屁股确实不雅,便点点头表示可以。

    兵卒便举起水火棍,打在陈恪的脊梁上,只听一声沉闷地木棒着肉声,让人头皮发麻,陈恪却纹丝不动。

    兵卒见状,感到很没面子,手上加力,又一棍,陈恪还是纹丝不动。

    第三棒、第四棒……陈恪依旧不动,下盘的马步扎得稳稳地。

    一直打到第八棒,他的上身才微微摇晃,等到吃了第十棒,他的脸色也有些苍白。

    行刑完毕,陈恪背上已经一片青紫。他却自始至终没吭一声,甚至连表情都没变。直到兵卒汇报打完了,他才吐出口浊气站直身子,面无表情道:“大人,我可以开口了吧?”

    “……”王郎中有些服了,点点头道:“讲吧。”

    “我没有怀挟,亦不可能怀挟。”陈恪沉声道:“因为我用不着,请大人明察……”

    “胡说。”那搜检官怒了:“你没有怀挟,难不成是我们放进去的?”

    “很有可能。”陈恪点头道。

    “小子,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搜检官气极反笑道:“我们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干嘛不害别人,偏偏害你?”说着朝王郎中抱拳道:“大人,切莫听他的狂悖之言!”

    “我的仇家多了。”陈恪冷笑道:“谁知道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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