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玩泥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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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没,可别让砸死了,我去会会这小子。”
说完,张大力的用掌拍了拍胸膛,直到发出嘭嘭的声响后,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大摇大摆的向着刘松走去。
“小子,今儿个爷爷不管你是人还是鬼,都要给大爷我跪在地上唱臣服!”张努力的虎着一张脸,摆出一副很是凶恶的样子,恶狠狠的说道。
“呵呵。”
然而对此,刘松依然是微笑着来应对。呵呵两声,然后唇角一扬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似乎已经成了他的专利。
“我呵呵你麻痹,呵呵你大爷,呵呵你全家啊!”张更怒了,这是**裸的打脸啊,不能忍,绝对不能忍。
奶奶的,原本还想让你这厮多活上一会呢,既然你这么着急去死,那就成全你吧!想到此,张眼露出一抹狠色,脚下跟抹了油似的嗖嗖跑的飞快,很快便来到了刘松身前,然后……举起了右。
“呔!小瘪,吃爷爷一石!”
话刚说完,然后……只听噗通一声,张脚下的地面忽然陷了下去,很快被一片漆黑所吞没,连根毛都没有剩下。
“咦?这货是玩魔术的吗?怎么一转眼就消失不见了?”对于眼前的这一幕,刘松似乎有点傻眼,揉了揉眼睛,疑惑的说道。
“卧槽,卧槽,卧槽尼玛啊,这尼玛的真是见鬼了!”
后方,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的熊大,感觉自己有点头晕。唉,早上没有吃好,又赶了这么长时间的山路,这会儿竟有点头昏目眩的,以致于出现了幻觉,这可不行,绝对不正常。
“啊……”
这时,刘松身前的那个黑色的陷阱里忽然传来了惨叫声,刘松好奇的伏下身子扒开草丛,发现这是一个两米深的大坑,估计是那些老猎人专门捕捉獾子之类的野味用的,不曾想今儿个獾子没逮着,却逮了个苦逼的人类。
“咦,你这黑不溜秋的东西是啥呀?连个脸都看不清,该不会是鬼吧?”刘松好奇的问道。
“鬼你大爷啊,你大爷我是张,快把我拉上来,不然老子以后一定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陷阱,张一听到是刘松的声音,顿时火大,直接吼了起来。
闻言,似乎以前张在心留下的阴影浮现在了眼前,让刘松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冷战,忙哆嗦着说道:“那个……你等下啊,我这就拉你出来。”
“哼,算你小子识相!”
对于刘松的反应,张很是满意,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嘿,谁的拳头大谁就是硬道理,这话一点也不假啊。
“哗哗……”
然而,这个想法刚从心升起,他便听到了怪异的声音,头上似乎被水给浇了。尼玛,这又是什么玩意儿?该不会是下雨了吧?张有点疑惑的摸了摸湿湿的头发,然后将那只放在了鼻子前。
“这尼玛的怎么一股尿骚味,等等……这该不会是尿吧?”
张浑身一个激灵,身子一颤,一股出奇的愤怒瞬间冲进了他的胸膛,于是他嚯的抬起头来,可是刚刚张开嘴巴正要说话,空那道金灿灿的液体,似乎是长了眼睛,嗖的一声流进了嘴里。
“这……”
张有点傻眼,神经大条的他愣愣的保持着这个姿势站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那宛如金色的液体流尽了最后一滴,才彻底的回过神来,敢情老子刚才是被人用尿液给浇了,并且还唱了,喝了,这酸爽……
“呕!”
饶是以张那粗大的神经,在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后,也在第一时间低头大吐特吐起来,这时候他再也没了兴师问罪的冲动,他考虑的是……这样吐哇吐的,什么时候可以吐完呢?
“唔,饭前一泡尿,神清气爽,精神百倍啊。”陷阱边,刘松惬意的紧了紧皮带,悠悠道,“日头到间了,是时候回家吃饭了。”
说完,就要离去。
然而……刚刚走出两步,惊变陡然发生!
山坡上,那扛着老式猎枪的老猎人忽然疯也似的朝着刘松这边冲了过来,边跑便骂道:“好你个龟孙子,爷爷终于找到你了。妈了个巴子的,今儿个不把你的屎打出来,老子就不姓刘了!”
“这……”
刘松顿时傻眼,这本家大爷是在说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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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那一声爸爸
“嗖!”
离得近了,那刘大爷一个纵越腾空而起,跟武侠片的武林高似的,从刘松身旁飞过,然后……径直朝着正一脸懵逼的鸟窝头熊大杀将而去。
“这……尼玛的,这是来收拾我的?”熊大指了指自己的鼻尖,难以置信道。
刚才见到这大爷向刘松冲去时,熊大还有点幸灾乐祸呢,暗道你这诡异的家伙总算是触到眉头了。不曾想仅仅只是一瞬间,形势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敢情这位老大爷一开始的目标便是自己啊,这……尼玛,这还有没有天理了,您老可是一直扛着大八个的家伙啊,我躲还躲不及,怎么会去招惹呢?
“啪!”
而就在这熊大呆愣的时间内,那刘大爷犹如神助,周身风声呼呼,腾空的身子竟然快了一筹,然后一巴掌抽在熊大身上,稳稳的落在地面上。
“啊……”
熊大的身子就像是那风的落叶,先是在原地转了圈,然后唰的一声飞出数米远才重重的砸在地面上,被摔得嘴歪眼斜,鼻涕,眼泪,口水的混合物流了一地。
真是好不凄惨啊!
“哼!”
刘大爷有点诧异的看了看自己的掌,好像有点意外。刘大爷今年六十多了,身已大不如从前了,所以再看向躺在地上哀嚎不止的熊大时,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好你个小瘪,竟敢在老子面前演戏,嘿,别说演的还挺像的啊,若不是老子有自知之明,只怕还会当真哩。不过……罢了罢了,看在你这么卖力的份上,老子暂时饶你一命!”
说完,刘大爷将扔在地上的老式猎枪往肩膀上一扛,瞅了瞅不远处躺在地上死透的大黑狗,正打算拎起来扛在肩上呢,却又瞄见了刘松身前的那个大深坑。
仔细一听,嘿,其似乎还有人在有气无力的大骂呢?不过这洞黑乎乎的,谁知道到底是什么端倪。罢了罢了,我老人家六十多岁了,就不来掺和这事了,这洞的东西就任他自生自灭吧。
“不过这洞我怎么看着就有一股冲动呢?”刘大爷那浑浊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奇异之色,“这洞不错,像个茅坑,不错,真是不错啊,这是想尿尿了便有人送来尿壶啊,嘿。”
看到一旁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刘松,刘大爷有点尴尬的挠了挠头,老脸一红,但很快眼珠子转了转,装作若无其事道:“饭前一泡尿,神清气爽啊,嘿嘿!”
说完,刘大爷头一扬,努力挺直一点胸膛,然后双齐下,飞快的解开裤腰带,很快便听到了那哗哗的水流声。
“刘松,你特么的有种啊,竟敢戏耍老子,你给老子等着,别让老子出去,我一定要……”
下方,刚刚骂到这里的张忽然不说话了,因为又有一道热热的水流流进了口,这厮又下意识的尝了一下,额……怎么说呢,有点咸,有点苦,有点涩……这尼玛的又是尿啊!
“刘松,我****个仙人板板啊,你还要不要脸啊,这才几秒钟就尿了两大泡,卧槽尼玛的,你还要不要脸了!”
不过刚刚骂了几句,那火热的淡金色液体又浇灌在了脸上,张总算是反应了过来,忙躲到坑边,然后呕的一声大吐特吐起来,这一次可是把苦胆水都吐了出来。
“嘿,真爽啊,好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的大尿一场了啊……”
坑边,刘大爷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将裤腰带系上后,又朝着刘松眨巴眨巴眼睛,然后……倒提着大黑狗尸体,口哼着小曲,悠哉悠哉的离去了。
“这……”
刘松目瞪口呆的望着本家大爷那潇洒的身影,久久无语。自己使用的那枚符纸果真是逆天啊,这运气,嘿嘿,只怕原子弹爆炸了都能死里逃生!
“刘松,你妈卖批的,卧槽尼玛,我****大爷,我****祖宗,我****全家,我我我……卧槽你姥姥,槽你全家!”
这时,陷阱回过气来的张再次恼羞成怒的大骂起来。他也只能干骂了,这洞壁又高又光滑,他一个人根本上不来,只能言语发泄发泄吧。
不过这一次可是把刘松给惹恼了,不打算再受这窝囊气了,于是眼睛一瞪,恶狠狠的盯着下方,道:“他奶奶的,今儿个喝茶喝多了啊,这么快又有尿了,哎哎哎,不行了,不行了,憋不住了。”
说着,双快速的在周围的杂草上摸索着,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但听在下方的张身上,却让他的脸都变绿了,大骂道:“刘松,卧槽尼玛,你是得了糖尿病还是咋滴?你还要不要脸了!”
哼,还挺硬气的嘛,不过那又如何?现在的你就是砧板上的鱼肉,老子可以随意揉捏。奶奶的,以前可没少欺负老子,这次,看我不恶心死你!
于是,刘松双合十,宝相端庄,一本正经的说道:“喂,下方的准备好了没?冠绝茶道的黄金茶又来了,快快张开嘴巴迎接,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啊。”
“你妈的,我,我,我……”
然后……没有了,那张似乎承受不住这种打击,那种从掌控别人命运的“掌控者”,沦落为被别人掌控命运的“阶下囚”,这种巨大的落差使得张气血攻心,眼睛一瞪,竟然昏了过去。
“咦?下方怎么没声音了?”
片刻后没有听到下方传来声音,刘松有点困惑,自语道:“莫非是接连两壶黄金茶将他爽死了?嗯嗯,我看很有可能。片刻之间接连服用两壶黄金茶,普天之下恐怕只此一人吧。”
“罢了罢了,时候不早了,我就不在这里耗着呢,该回家吃饭了。”
说完,走到那倒地不起嘴角抽搐的熊大面前,狠狠的踹了这厮两脚,这才哼着“咱老百姓,今儿个真高兴”的小调调,悠悠然离去了。
“卧槽尼玛的,这个煞星总算是走了啊!”
直到刘松那瘦削的身影消失在丛林之,那熊大才战战兢兢的站起身来,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道:“奶奶的,今儿个出门没看黄历,装邪了。不过……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刘松啊刘松,你给老子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
在他想来,今儿个是自己一行撞了邪,回去后烧烧香拜拜佛,这邪便是破了,然后……哼哼,刘松啊刘松,到时候老子让你跪在地上唱臣服!
“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时就出啊,风风火火闯九州啊……”
乐呵呵的唱了一曲“老百姓”后,走在那山脚下的公路上时,刘松又来了一曲气势雄浑的“好汉歌”,霎时间声震天地,音波滚滚,传递出去数里远,一路惊起无数鸟兽,真是好不壮观。
“滴滴……”
正唱的起劲呢,迎面飞来的一辆红色小轿车忽然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高贵艳丽的跑车在阳光下闪烁着点点金光,很是美丽,奢华透着高贵,优雅而迷人。
“嗯?”
刘松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这辆车是冲着自己来的吗?虽然刘松不懂车,可也能看出这辆车只怕价值不菲,不难猜出,这车的主人非富即贵,大有来头啊。
虽然没混过几年社会,可自幼聪慧的刘松也是明白一个道理的:有些人是绝对不能去招惹的。
所以,当看到这车是冲着自己来的后,刘松的眉头渐渐皱起,神色越来越凝重,就这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无敌幸运符的时效还在,想来这车子的主人也不能在自己身上讨到好处吧?
就这样,在刘松有点紧张的注视下,车门缓缓打开了,然后……一个高挑冷面,踩着高跟鞋,一身白领打扮的冰山美人,优雅的从车上走了下来。
“妈妈,怎么停了?不是说好要回家吃饭的吗?”这时,一道弱弱的,稚嫩的声音从车里传了出来。
这是一个着白色裙子,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头上扎着两个羊角辫,很是可爱,像瓷娃娃一般,不过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不知为何挂着一丝淡淡的忧伤,让刘松看的心一颤,忽然有了一种要去保护她的冲动。
“这个小女孩……应该经历了许多悲痛之事吧……唉,这么小的年纪,就经历如此多的不幸,这可真是……”刘松心长长一叹,不知为何,竟有点莫名的伤感。
“你……”
此时,那脸色冰冷,眼原本还带着一丝怒气的冰山美人,待看清了刘松的样子后,忽然大吃一惊。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