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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部分

亚尔斯兰战记-第142部分

小说: 亚尔斯兰战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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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廷臣们是怎么看待奇夫大人的玩笑的?”
  “宰相鲁项大人的表情好像是有些困惑。”
  “鲁项是可能会有这样的反应的。他每天都要我赶快娶个妻子,只是如果我匆匆忙忙结婚的话,不就没有生命的意义了吗?”
  “您就安心地退出,所有的事情交给那尔撒斯大人好了。不是应该这样的吗?”  
  耶拉姆曾听那尔撒斯说过,国王的婚姻是政治上的事,不光是看个人的喜恶。而既然是政略上的婚姻,或许可以选择先王的遗孤吧?
  和安德拉寇拉斯与泰巴美奈王妃所生下的女儿结婚生子,如果生的是男孩的话,就有继承王位的资格了。而如果亚尔斯兰是这个孩子的父亲的话,新旧两个王朝就可以因为血缘而确实结合。那尔撒斯想到的是“正统的血脉”一事,他也知道,这种事情在政治上并不是全然无意义的。在其他各国也有原本两个彼此憎恨、抗争的王家因为婚姻而融合在一起的例子。
  这个时候,那尔撒斯和达龙正在王宫的走廊上走着,就这件事低声地交谈着。他们也看出了奇夫的玩笑中所隐含的意义。达龙说道:
  “那尔撒斯,依我的想法啊,亚尔斯兰陛下的心中已经有人了。”
  “你是指鲁西达尼亚的见习骑士吗?”
  那尔撒斯毫不做作地回答,达龙苦笑着:
  “什么?你也注意到了?”
  鲁西达尼亚的见习骑士爱特瓦鲁,也就是和亚尔斯兰同龄的少女艾丝特尔,在圣马耶尔城的攻防战中,还是王太子的亚尔斯兰和她相遇,同时留下了难以忘怀的印象。艾丝特尔护送鲁西达尼亚国王伊诺肯迪斯七世的遗体回到故国去了。之后的三年,亚尔斯兰从来没有提过艾丝特尔的事情。达龙担心的是,亚尔斯兰把这件事藏在心里面了,然而,那尔撒斯的意见却有些不一样。
  “那就像麻疹一样,还不算是恋情。”
  “是吗?”
  “如果这样的感情就可以让两个人结婚的话,奇夫一年都可以结五百次以上的婚了。”
  “你举的例子未免太极端了吧?”
  “因为举的例子越极端越容易让人明白啊!”
  那尔撒斯和达龙在国王的房间前停下脚步,对值班的将领特斯说明了来意。沉默的铁锁术高手端正地行了一个礼,仍然保持着沉默,从门前退了下去,让他们两人通过。
  “呀!两个帕尔斯出名的阴谋家一起出现了啊!今天晚上你们又有什么企图?”  
  亚尔斯兰亲切地迎接了勇将和智将。包括耶拉姆在内的这四个人是以前在巴休尔山的山庄内讨论帕尔斯再兴计划的同志。那是第一次亚特罗帕提尼会战之后的事,而那已经是四年前的事了。
  耶拉姆准备了温热的绿茶和砂糖果子。对亚尔斯兰而言,在这个房间里面的谈话就成了一次非正式的重大会议了。
  “在那之后可发生了不少事啊!”
  那尔撒斯回应着亚尔斯兰那充满回忆情怀的声音:
  “是的,是发生了不少事情。今后仍然会有许多事情发生。”
  “至少那不会让生活太无聊了。”
  亚尔斯兰笑了。他不觉得自己不幸,反而认为认识好朋友,经历那么多事情才构成了他有趣的人生。他不让自己去想这是被命运所逼,他希望抱持着自己拥有度过困境的快乐。有时候他也想在市井中过着平凡的一生,可是,由于自己的施政而改变了整个世事,让市井的平凡人们过着平安有保障的生活岂不是更快乐吗?  
  他即位之后的这三年算是很平稳的了……这是和即位前一年相较所得的结论。在这三年之间,还有是几起政治事件。记忆中还残留一些没有被记录下来的阴谋和犯罪事件的印象。有在极危险的状况下被挡下来的叛乱,有与这些叛乱事件有关的传闻而被捏造出来的传说。亚尔斯兰和十六翼将的各种故事也出现了。
  被卡歇城主荷迪尔大人的女儿纠缠的奇怪事件、不远千里而来的拜访达龙的绢之国的旅行商人、仿佛海市蜃楼般耸立在砂漠当中的“青铜都市”妖异传说、与失去记忆的基兰富豪有关的犯罪、源自鲁西达尼亚军占领王都时代之凄惨的复仇事件、亚尔斯兰受拉杰特拉二世之邀请前往辛德拉国访问时所遇到的密林事件及漂流到帕尔斯海岸的纳巴泰国难船事件。事件是多的不计其数。
  可喜的事情也很多。其中有几件是结婚和婴儿诞生。尤其是奇斯瓦特大人结婚和生子之事最让亚尔斯兰高兴。
  奇斯瓦特在就任大将军之后就娶了妻子。他的妻子是在第一次亚特罗帕提尼会战中战死的万骑长马奴契尔夫的女儿,这门亲事是帕尔斯数一数二的将门之间的结合。新娘的名字叫娜丝玲,祖母是马尔亚姆人。虽然不算是个顶尖的美人,可是,在鲁西达尼亚侵略、父亲战死的逆境当中,她一边在国内四处奔走,一边还守护着生病的母亲和年幼的弟妹,最后终于熬到王都复兴之日。奇斯瓦特就是看上她的勇气和智慧。在她生下了一个男婴之后,亚尔斯兰就为他命名为“艾亚鲁”。这个名字的意思就是“有侠义心的勇者”。
  参加第一次亚特罗帕提尼会战的八名万骑长当中,马奴契尔夫和海尔两人战死之事已获得证实。克尔普和克夏耶达的尸体到现在还没有被发现,不过,无庸置疑的是这两人都已战死了。夏普尔和卡兰这两人在会战之后各自在不同的地方以不同的方式丧命。达龙和克巴多存活了下来,位列国王亚尔斯兰的朝廷之中。没有参加的四名万骑长中,加尔夏斯夫、沙姆、巴夫曼这三人都死于非命,剩下的奇斯瓦特则在亚尔斯兰麾下叙任为大将军。天上的神明们分别给予这些以前并称为帕尔斯最强战将的人们不同的命运。
  即位之后,亚尔斯兰在亚特罗帕提尼原野上立了碑,告慰那些亡故者的灵魂。碑上的文字是那尔撒斯想出来的。在告慰死者之后,那尔撒斯不忘在最后做了如下的记述:
  “亚特罗帕提尼的败战是一个应该永久记取的教训。那些想靠着强兵黩武来解决一切事情的愚蠢的人们该想想在亚特罗帕提尼所流的血。”
  话是这么说,可是,那尔撒斯并没有否定武力所代表的正面意义。“以最小限度的武力达成最大限度的效果”,是那尔撒斯对现实所采取的姿态。
  这一天,在非正式的会议中最先提出就是有关席尔梅斯王子的话题。他们不能忽视出现在东西两个国家中的他。
  “那么,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席尔梅斯王子呢?”
  在问过这个问题之后,亚尔斯兰自己找出了解答。那尔撒斯将奇夫等三人送往邱尔克,密斯鲁这一边则暂且放着不理会。这表示那尔撒斯比较重视邱尔克这一方。光靠直觉来下判断不是那尔撒斯一贯的作法。那尔撒斯重视邱尔克的葛拉布将军之证言远远胜过来自密斯鲁的传闻。依那尔撒斯的看法,他觉得来自密斯鲁的传闻有些作假的味道。
  “那么,在密斯鲁的那个席尔梅斯王子又是谁呢?”
  “达龙,以无翅的族类而言,你是帕尔斯第一勇者。但帕尔斯有翅膀的第一勇者……”
  那尔撒斯的视线移向窗边。窗边有一株?⒛荆?歉鲇谐岚虻挠抡咚坪鹾艿靡獾赝ζ鹆诵亍K?褪恰案嫠捞焓埂薄
  “告死天使怎么样?”
  达龙当然会这么问,那尔撒斯此时的说话方式有些罗唆。
  “有一个男人的右脸颊曾被告死天使的爪子抓伤吧?”
  “啊,我想起来了。是那个在基兰港的男人吗?”
  达龙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膝盖,那尔撒斯则沉默的点了点头。基兰港都的那个男人就是那尔撒斯的老友夏加德。以前他是那尔撒斯谈论国政改革的理想伙伴。然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改变了心志,和海盗联手做起了人头买卖,赚取不义之财。在袭击亚尔斯兰失败之后,被告死天使抓伤了右颊,成了俘虏。在就算被处死刑也不能有半句怨言的情况下,亚尔斯兰饶了他的命,下令让他以奴隶的身份做一年的苦工。如果那个男人真的是夏加德的话,不论是就脸上的伤来讲,或是就憎恨亚尔斯兰而言,他都符合密斯鲁那个男人的条件。
  “让该死的人活下来总会有后遗症的。以后一定要一刀杀了他。”
  以前,鲁西达尼亚的王弟吉斯卡尔在面临难题的时候曾经下了这样的决定。而且从追随亚尔斯兰之后,达龙也时有这样的想法。如果当时干脆一刀杀了夏加德的话,他就不能跑到国外去策动任何阴谋了。可是,亚尔斯兰眉头动也不动,如果他是那种将抓到的敌人都一律处以死刑的人的话,达龙和那尔撒斯就不需要那么费心地辅佐他了。
  “有时候优点和缺点是一样的。争议陛下的缺点来盖过他的优点才是最可怕的。”
  达龙是这样想的。这一点当然那尔撒斯也了解,他没有说“如果当时杀了夏加德就好了”这样的话。再怎么说,那个人都是他的老朋友。同时,那尔撒斯也有着“如果他活着四处策动阴谋的话,也可以利用他来为帕尔斯做一些事情”的冷静。
  “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夏加德,现在还不得而知。不过,可以想像的是,密斯鲁国王会把那个人当成席尔梅斯王子,把他当成号召来进攻的。我想密斯鲁的目的是要让旧王家复活,使帕尔斯成为密斯鲁的属国。”
  “如果真的这样,真正的席尔梅斯王子岂会善罢干休?”
  亚尔斯兰说道,那尔撒斯便把先前告诉达龙的构想说给国王听:
  “就让他们相互残杀。这样做也许狠了些,但是,就算我们不设计,两个席尔梅斯王子还是会抗争的。陛下就不要太在意了。”
  席尔梅斯王的存在是一个关键。不管是邱尔克或是密斯鲁,如果他们想利用席尔梅斯王子来推翻现在的帕尔斯的话,一定会失败的。帕尔斯现在已经不需要旧王家的复活了。如果邱尔克或密斯鲁还硬要旧王家复活,并籍以压逼帕尔斯的话,只会引起人民的反感。
  如果要推翻现在的帕尔斯,就一定要从政策上着手。一定要让帕尔斯的人民知道,相信有一种比解放奴隶、改革土地和振兴商业更优秀的政治手段才行。不重视这些,光想在旧王家的血统上下手,籍以推翻帕尔斯,那实在是一件不智的事情。
  “各个国家都有这样的错觉,然后据此发动攻击,一定会招致失败的。请陛下不用担心。”
  那尔撒斯的沉静让亚尔斯兰觉得足堪信赖,可是,他还是担心其他的事情。
  “席尔梅斯王子本身怎么样呢?还对王位念念不忘吗?”
  达龙和那尔撒斯相对而视。就算是那尔撒斯,当前他也无法掌握那么多。非得注意今后的动向之后才能正确地洞悉席尔梅斯王子的心情。
  “不管怎么说,我们绝对不能被人牵着鼻子走。”
  听到脸上有伤、将右半边脸遮起来,帕尔斯的武将们立刻就想起了席尔梅斯王子。事实上,知道席尔梅斯长相的人并不多。就因为他右半边脸有火伤一事给人太强烈的印象,所以其他部分就没有留在人们的记忆当中了。
  任职巡检使的宫廷乐师奇夫和席尔梅斯有过一段因缘,不过,他也只看过席尔梅斯戴着银色面具的样子,所以,就算他看到了席尔梅斯无伤的左半边脸,想必他也不知道那是谁吧?
  “听声音就知道了。”
  奇夫这样说道。事实也是如此吧?奇夫是个乐师,听觉和音感俱佳。也因为这样,那尔撒斯才选奇夫做为前往邱尔克的使者。而那尔撒斯的政策和韬略也会根据奇夫从邱尔克带回来的报告来制定的。
  “那是奇夫回国以后的事了。”
  话题暂时在这里打住。那尔撒斯改变了话题:
  “对了,关于皇陵管理员的报告,那件奇怪的盗墓事件……”
  “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达龙感到不解。亚尔斯兰也有同感。在深夜里发出奇怪的声音,虽说是偶然,但是竟然也让奇夫知道,对方的行动也未免太不小心了。
  “如果真是有意盗墓的话,应该会做得更隐密些。他们是不是刻意让人发现他们的行为?”
  “为什么?”
  达龙没有办法立刻得到解答。这是一种明显的举动,目的就在于引人注意,发现他们的行踪。奇怪的事件一件接着一件发生,传言也不断流入群众,使帕尔斯国内人心惶惶。这也是一种挑战,可以感受到对方不认同王室权威的阴谋意图 
  Ⅲ 
  “那尔撒斯,你有什么对策?”
  “现在还没有办法下定论。”
  “难道要等对方有所行动吗?”
  “唔,我们没有必要要先采取行动,而让对方洞悉我们的缺点。”
  越是骚动,对方越是在心里窃笑。因为,引起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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