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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部分

奉天承运-第46部分

小说: 奉天承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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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岱即刻将高迎祥交使官押解回府,不得有误!”
张岱接过公文,站在旁边搓手,张同知看了他一眼,说道:“张游击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明白了……那个,大人可否透露一下,是哪位大人的手令?孙督师,还是洪经略?”
“哼!”张同知一甩手,怒道,“无论是哪位总督,尔等也敢抗命?”
正在这时,忽报:“禀报将军,上峰有使臣到。”
张岱松了一口气,道:“快迎入帐中。”
过得一会,又一位相貌堂堂的文官走了进来,见到旁边的张同知,忙拱手道:“原来是张大人,真是巧。”
张同知回礼道:“见过陈大人,您这是……”
“失陪一下,本官有公务在身。”陈大人说罢如张同知一般从长随手中接过一纸公文,一本正经道,“张岱听令,诸将阻击贼军的军务已经完成,即刻率军回师,等待总督府封赏。贼首高迎祥事关重大,不可有所闪失,严令诸将不得以私心坏我军务,将高迎祥交使官押解回府,不得有误,抗命者严惩不贷!西北总督,孙传庭亲笔。”
“张将军,听明白了?”陈大人递出公文,张岱却不接,陈大人有些尴尬,口气十分愤怒。
“听明白了,听明白了……”
韩佐信见罢说道:“二位大人,都有总督府公文,我等将人交给谁呢?”
“当然是本官!”两个文官异口同声地说了出来,说完又对望一眼,眼睛里的神色都很复杂。
“这……”张岱一脸无辜。
陈大人端起茶杯吹了吹,对张岱道:“张将军,孙督师有话要本官单独和将军说,可否借一步说话?”
张同知听罢一脸着急,拂袖道:“我等同是朝廷命官,陈大人想徇私舞弊不成?”
“军机密事,督师亲自交代,这是密令,有何不妥?”
张岱忙说:“既然是督师密令,张岱岂敢不听?陈大人里面请……张大人,卑将失陪片刻,请多包涵。”
“你……”
张岱将孙传庭派来的陈大人引到另外一处,张岱说道:“大人请将,督师有什么话交代?”
陈大人的口气软了下来,没有了刚才奉命办差公事公办的神色,态度转变得非常之快,用语重心长的话说道:“张将军年轻有为,督师对你可是寄予了很大的希望。”
“是是,卑将定不负督师的栽培。”
“督师把你当自己人,此事张将军应该如何处置?”
张岱端起茶杯斯紧慢条地吹了许久,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陈大人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等了许久,终于继续说道:“洪大人派来的人张将军不必在意,督师对自己人的宽仁厚道,将军应该早有耳闻。”
“好说,好说。”张岱微笑道,“不知这是陈大人的意思呢,还是督师的意思?”
陈大人脸上憋得通红,吸了口气道:“张将军!您可要想清楚了,有个什么事儿,如果没有人给您说话,临时抱佛脚可不管用!”
“陈大人所言极是……可否容我再想清楚?”
“那本官就静候佳音!”
陈大人刚走出门,韩佐信就进来,对着门外大声道:“来人,请张大人。”
张岱道:“佐信,陈大人还在门外!”
韩佐信笑道:“故意让他听见的。”
张同知来了之后,神色有些焦急,因为张岱毕竟是孙传庭的人,现在孙传庭又派了使者前来,洪承畴的人要取走高迎祥,就显得有些强求之意了。
张同知看着张岱,无话可说的样子,无奈道:“不知将军找张某还有何事?”
韩佐信忙说道:“张大人,将军本来非常仰慕洪经略,并非想违抗经略的意思……”
张同知无奈地摇摇头:“本官明白。本官与张将军算来还是本家,以往并无任何不快,此事无论结果如何,都是公事,本官并不是心胸狭小之辈,只是洪经略那里……”
韩佐信用非常诚恳的语气说道:“大人是可交之人,我等岂看不出来?只是您也知道,将军是督师的属将,两边为难,也不敢违抗上峰,大人既能谅解,让我等感概万分……对了,下官倒有一策,不知大人可愿一闻?”
张同知忙道:“先生请直说。”
“高迎祥我等不可能交给大人,大人应该知道……”
张同知很明智地点点头。
韩佐信继续道:“但是我等却不愿做得太绝,凡事都要给自个留条后路,您说是不?大人可以建议洪经略将此事速报朝廷……并非将军贪功,实际上在此战之前,我等除了收到总督府班师的命令外,并未得到任何情报和调令,战事中的最高统帅是赵同知,赵同知才是最大的功臣,唉,可惜赵同知已经……”
张同知听罢心道如此一来,大功之臣就有了斟酌,洪大人也是有份的,比让孙传庭独吞了好得多,想罢忙道:“先生所言极是,赵同知玉碎报国,岂能再湮灭其功,以寒英灵在天之灵?”
送走张同知之后,张岱等人又见了孙传庭的使官陈大人,韩佐信十分为难地说:“张大人言我等要是不交人,就是违抗军令,总督府要军法处置,我等该如何是好?”
陈大人拍着胸脯打包票道:“有孙督师,谁敢妄动军法?将军且安心,只管照督师所说的做,督师自有计较。”
“这……”张岱心道你说得是好听,当我还是听话的乖孩子来哄?
韩佐信忙插话道:“大人,军法黑纸白纸,摆上桌面来说,我们怎么也说不通,可否宽容一下,由我等将人押解回府,然后怎么处置就不是我等的事了。”
“督师手令,写得清清楚楚,要你等交人!你们如此做,不也是违抗军令?”
韩佐信的脸色说变就变,哼了一声道:“大人要是如此不顾自己人死活,我等心凉,左右都是抗令,大人请回吧!”
“你……”陈大人气得手发抖,半天才压住火气,心道要是这么有利的局面都让洪承畴占了上风,以后自己在孙督师面前还能得到什么重用?
过了许久,韩佐信才一脸无辜地说:“陈大人,我等对督师是衷心耿耿,绝无二心,但是将士们浴血沙场也不容易,如今哪能不为自己考虑一些?请大人谅解……您看这样行不行,由我等押解回府,大人和我等一起回去,到得长安,由大人带高迎祥上交总督府,如何?”
陈大人考虑许久,终于点了头。
张岱松了一口气,看着窗外的星光,突然觉得世界有些无趣。




段六八 辣手摧秋娘

“你这般美貌,屈身在此真是可惜了。”赵谦恬不知耻地看着秋娘的脸说道,这样看一个女子在古代实在是非常孟浪的。
秋娘的脸上泛出一阵红晕,将碗递到赵谦面前,小声道:“下面有块鹿肉,我悄悄放进去的。”
赵谦怔了怔,有些心有不忍,但是为了自保,他想起了无聊的时候被自己碾死的蝼蚁。他心里叹了一气,在这时的西北,多少人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石头能让自己的女人吃得饱穿得暖,没点能耐是办不到的。奈何女人那点见识,有些东西无法参悟。
摆正自己的位置,是最基本的东西,却不是所有人都能悟到的。
秋娘轻轻拨掉赵谦腿上的草药,说道:“大人的伤不久就能好利索了,要回长安了么?”
赵谦扶在墙上,小心地移动了几步,“从这里出山,到黄陵,徒步得好几日的路程,我不会打猎,须得有些干粮……”
“哦,等大人的伤好了,秋娘给您收拾。”
赵谦又道:“要不你和石头和我一起出山,我给你们谋个差事,也能略微相报救命之恩。”
秋娘的眼睛顿时亮了许多,但随即又黯淡下来。赵谦问道:“怎么了?”
“石头哥不会去的。”
“为何?山村闭塞,每日粗茶淡饭,有何留恋之处?”
秋娘揉捏了一会衣角,全身微微发颤。赵谦见罢,小心问道:“石头要告发我?”
秋娘急忙摇头,一会又点头,一大滴眼泪吧嗒一声掉了下来。赵谦心中一凉,吸了口气道:“石头没见过世面,不用担心,不说有没有胆量去找贼军,到何处去找也是个问题。”
“听石头哥说,前日义军在狼牙坳为民处罚豪强,还说‘迎闯王,不纳粮’,对百姓可好了,还让狼牙坳的狗子召集青壮乡勇……狗子和石头哥是大小就认识的玩伴,石头哥这两天老是去狼牙坳找狗子,我怕……”
赵谦擦了一把额上的冷汗,挣扎着爬了起来,一着急摔了一跤,秋娘急忙来扶他,却被他一把推开,挣扎着爬过去要抓屋中间的一根木棍,四肢在地上乱折腾了一番,房间里腾起一股灰尘。
秋娘忙将那根木棍捡了过来,赵谦抓在手里,定了定神,深吸了口气,小心地拄着站了起来。
“你……”秋娘看着赵谦火热的眼睛和额上的汗水,怯生生地结巴起来。
赵谦心道我还不想死,口里却说:“我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你带我一起走好不好?”秋娘刚说完,两人都惊讶了,对望片刻,随即是沉默。
“只要你告诉我石头何时不在家,然后准备一包干粮,我就带你走……”赵谦紧紧抓着木棍,犹豫了片刻,说道,“我……你会歌舞么?”
秋娘摇摇头。
“管弦琴瑟呢?”
秋娘再次摇摇头。
赵谦默然,心道对于救命恩人,如果带在身边,总不能让她做下人侍女吧,那样的话,难免有闲言碎语。而自己已经成婚,就算收为小妾,照样不妥。赵谦又想,收作义妹?但是一个已经成婚的女人,放在家里以后怎么处置?罗琦的情况比秋娘好多了,赵谦也头疼,这种麻烦事实在很难办。
罗琦的事情,就是个失误,吃一堑,长一智,赵谦自然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带个嫁过人的女人回去让人耻笑。
但是现在,他要想脱困,没有秋娘是不行的。
“石头兄弟出去了么?”
“嗯,可能是去打猎去了。”
赵谦用左袖擦了一下额头,飞快地遮住眼睛,然后用手指巧妙地抠了一下眼睛,那眼眶便变得红通通的,疼得流出眼泪来,“哎,我对不住石头兄弟……”
“你……你怎么了?”
赵谦抓住她的手,秋娘吓了一大跳,急忙抽出手来,怔怔地看着赵谦,赵谦的眼睛红红的。
四周很安静,两人沉默了片刻,赵谦不动声色,突然拦腰抱住了秋娘,将其按倒在地,秋娘拼命挣扎起来。
“放开我!你要做什么?”
赵谦使劲按住她,腾出一只手来,抓住她的衣领,只听得“哗”地一声,她的胸前就被撕下一块布拉,一对雪白的乳房瞬间就弹了出来。
秋娘的双腿开始乱蹬,双手要推赵谦,他压在秋娘身上,身体非常沉重,推了推不开。“无耻,下流!快放开我,我要喊人了!”秋娘低喊起来,指甲将赵谦的手臂、后背抓得鲜血淋漓。
这些日子赵谦的伙食不太好,折腾了一阵,气喘吁吁,浑身发软。他咬紧牙关,死死搂住她,不让她跑掉。
秋娘在地上挣扎了一阵,胸前雪白的乳房沾上了一层灰黄的尘土,右边一个乳、头在地上蹭破了皮,鲜血渗了出来,又沾上了尘土,半边乳房弄得脏乱污黑一片。
赵谦身上火辣辣得痛,脏乱的房间,身上的尘土污秽,大大影响心情,完全没有多大的肉体冲动,只是在执行心中构思的计划而已。他强忍着手臂的酸痛,撕开了秋娘的裙子。
“啊……”秋娘感觉到下面涨满,全身像触电一般,软软得,再也使不出力气来。眼泪滑过她的脸颊,她仰躺在地上,死了一般,不再挣扎了。
赵谦在她身上运动了许久,在她双腿夹紧,大腿冰湿一片的时候,长呼了一口气,浑身疲惫不堪,倒在了秋娘硕大的胸脯上直喘气。
两人休息了片刻,秋娘一言不发,默默收拾了一下,逃出房间。
赵谦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整理了一番,靠坐在墙边上,望着茅草屋顶想了一会,翻身爬了起来,用那根木棍在墙上挖了起来。
这栋木质草顶的房子很小,一共就三间房,中间那间石头和秋娘住;赵谦呆着这间堆放杂物柴火,喂养了几头畜生,檐外搭了一个棚,就是厕所;右边那间大概是厨房。
赵谦在墙上挖了一个小洞,里面就是秋娘和石头的卧房,他埋下头向里面一看,看见还有一块布遮着,又用木棍将布撩开,再看时,吃了一惊,只见秋娘正赤着白生生的裸体在换衣服,这样一看,可比刚才在灰土中纠缠更有意会,秋娘凹凸有致的身材,让赵谦不由得猛吞了一口口水。
“冤家!石头哥这会快回来了,你又在作甚?”秋娘见着赵谦的目光,啐了一口。
赵谦道:“方才我一时冲动,真是该死……”
秋娘慢腾腾地穿衣服,好似故意要赵谦看看自己姣好的身材一般,“大人能看得起奴家这般的残花败柳,那是奴家的福分,奴家如何敢让大人道歉?”
“唉……秋娘,你可愿意和我一起走?”
秋娘低头想着:我不奢望做什么官夫人,就是做个小妾,那也比呆在这鬼地方强多了。况且做官的谁不是妻妾成群,多一个又何妨?
赵谦见她低头不语,心中大喜,便低声道:“可寻个恰当时机,你我便可比翼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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