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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别拿自己不当干部 (原名豆包也是干粮) 作者:齐铁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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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老黑狡黠地一笑:你这样问,是不是怕把你也牵扯进去吧你怕什么,这事不是你指使的,即使是你指使的,出了事,我也不会把你供出去的。我办事,你放心,“二孩子”不是那种有勇无谋的家伙,姓高的是自食其果,谁让他调戏家的女朋友了?这顿揍他肯定是白挨了。
    王喜认真地对大老黑说:老黑,其实这事也挺悬的你想啊,如果“二孩子”他们出手重,把高平打死或打残的话,你我肯定脱不了干系,另外还害了“二孩子”。是的,你肯定不会把我供出去的,这我相信,可是你出了事,我能保持沉默吗?那样的话,我王喜还是个吗?
    大老黑感动地用手重重了王喜的肩:兄弟,啥也别说了,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别看你这个平时装腔作势的,有点儿招烦,可是你算是条汉子,就从你为了沈飞飞这件事去找厂长,我就服了。
    说罢,大老黑意犹未尽,感慨了一句:你小子是个“官”。
    王喜一愣:你说谁呢?
    大老黑笑了:说你呢你他的就是个“官”!
    王喜居然没生。
    两喝得很高兴,虽然王喜也喝了不少二锅,但是这次没“演戏”。
    他高兴时喝酒从来不“演戏”。第14章韩月华:喜子,我不让你走
    从“蓝领之家”出来时,大老黑已经醉得一塌糊涂了,是王喜把他搀扶回家的。
    王喜很奇怪,自己也喝了不少酒,居然还能把狗熊似的大老黑弄回家。他记得,一般况下,都是大老黑把自己弄回家去的。
    真是有点儿邪了,下了班,还喝了不少酒,竟然一点儿不犯困,而且非常兴奋。张芸班去了,家里没,王喜不想回家,非常想找个说说话,于是在家属区绕起圈儿来。
    三绕两绕,王喜在一幢楼前停住了脚步。一楼那个贴着已经残缺的“福”字、包着铁皮的门,不就是韩月华的家吗。
    韩月华没离婚前,与“孙猴子”的父住在一起。离婚后,她没住的地方,带着孩子一直住在父家,后来厂里给她解决了住房。为了弄到这个面积虽然不大,但是独门独户的住房,王喜没少替韩月华说话,多次找过车间主任老胡。门包的那块铁皮,还是王喜和大老黑弄来的,也是他俩给包的。
    王喜鬼使神差地按了按门框的电铃。他觉得有很多的话要对韩月华说,说沈飞飞,说陈瑶,说江厂长以及其他想说的话。
    开门了,韩月华一愣:是你。
    王喜说:正巧路过你的门,进来看看。他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蹩脚。
    韩月华嗅到了什么,说:你喝酒了。
    王喜支吾:哦,老黑请我“蓝领”,我不想去,他不高兴。我就去喝了点儿。
    走廊的光线有些暗,王喜没有注意韩月华的表,进房间后,才发现她的神很忧伤。
    忧伤的韩月华依然很漂亮,而且还有一种特别的风韵。王喜想到了从杂志看到一个词楚楚动。他不知道这个词用到韩月华的合适不合适。
    韩月华给王喜拿来了几个橘子,还有苹果。王喜摆摆手说:我吃这个糟践了,留给孩子吃吧,你给我倒点儿就行。
    韩月华什么也没说,给王喜倒了杯开。
    王喜在靠墙摆放的小桌旁坐下,韩月华让他站起来,在木椅垫了个小棉垫,说椅子凉。
    韩月华坐在王喜对面的,低着。
    王喜发现她正在拭泪,心里一惊,急忙问:你这是怎么的了?
    韩月华半天没开,令王喜感到尴尬,意识到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喜子,你说我的命为啥这么苦呢?韩月华时而泣,时而述说,将一腔苦倒了出来。
    原来,在王喜来之前,韩月华的前夫“孙猴子”刚走。这家伙在与韩月华离婚数年后不期而至,竟向韩月华提出复婚的要求。遭到前妻的拒绝后,“孙猴子”临走时威胁说:这事没完,姓韩的你等着,我要是不杀了你全家,我就不姓孙!
    据韩月华讲,“孙猴子”混得很惨,丢了工作,连衣裳都穿不囫囵了,又脏又破像个乞丐。至于他是怎么混到这一步的,韩月华也不知道。
    王喜安慰韩月华:别怕他,他也就吹牛吧。他要是敢再来闹,你就给我打电话,找老黑也行!
    韩月华说:我知道他是说大话,他没本事杀听我对你说,他已经废了,浑一点儿劲也没有,像个死幌子。一只手像通了电似的,哆嗦个没完。不用说,肯定是喝酒喝的。刚才,我推他出门,差点儿把他推个跟。我不怕别的,就怕他没完没了地来闹,那我子可就没个过了。
    王喜叮嘱韩月华说:即使他是说大话,你也不能掉以轻心,还是谨慎点儿为好。这样吧,如果他再来,你别开门,马给我和老黑打电话,报警也行。
    说罢,王喜转过去。此时,他已经没有了进门时那种强烈的说话望,睡意袭来,眼皮发沉,他只想马回家睡觉。
    喜子,我不让你走!韩月华冲动地从后面抱住王喜。
    像当挨了一闷,王喜被这猝不及防的亲昵行为弄晕了。他如木雕泥塑般呆立着,内奔涌,一颗心像擂鼓似地狂跳不止。
    王喜的脊背感觉到女的柔,听到了韩月华急促的呼吸声。
    此刻,直觉告诉他,只要他想去做,一切皆可发生。
    王喜轻轻地把那双箍在自己的手分开,缓缓地回过来。韩月华又趁势扑到他的怀里,双手重又抱住他。
    喜子,我不让你走。韩月华像喝醉了般,满脸红,目光炽。
    王喜觉得双绵,已经很难支撑的重量了。
    韩月华近乎疯狂地剥下王喜的军大衣,丢在;又扯下他颈的毛围巾,朝椅子扔去,正巧挂在椅背;然后,又扑向王喜,把紧紧贴在王喜的前。
    王喜一动不动,任韩月华摆布,当他的目光落到挂在椅背的毛围巾,不自地颤抖了一下。
    这条毛围巾是星期天张芸新世纪商厦特意为他买的,张芸说这条毛围巾与军大衣的颜非常相配。张芸还说,老公你系围巾真像样。
    似一盆冷凌空泼下,王喜满滚沸的在瞬间冷却。在这一过程中,他经历了一番思想活动,或许复杂,或许简单,至于具内容,他始终没向任何透露。
    别这样对不起,我该走了。王喜推开把埋在自己前的韩月华。
    王喜的声音冷冰冰的,动作也有些生硬,韩月华已明显感觉出来了。像武侠片里被点了穴位的一样,她僵硬地站在原地,痴呆呆地望着一下子变得十分陌生的。
    王喜默默地把椅背的毛围巾取下,搭在颈,然后从拿起军大衣披在肩,从容地走了。
    王喜清楚地记得,在他跨出韩月华家门那一刻,听到了韩月华伤心的哭声,那哭声令他心酸第15章王喜:别以为你姓何,就把自己当成“和绷
    迫于厂长江建的压力,何霖只好忍痛将沈飞飞“退”回车间。这件事弄得他既疼又窝火。
    让他疼的沈飞飞。当听说让自己回车间时,这丫立刻哭闹起来,说什么也不同意,还要挟何霖:你要是让我回车间,我就和你外甥分手,让这个瘸子打一辈子光!被闹得束手无策的何霖,只好把妻子周大夫找来,经过一番艰苦的哄劝,并附加若干许诺,沈飞飞好算是不闹了。紧接着,外甥又一瘸一拐地找门来:老舅以你的能力,这么点儿事都办不了,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信。我明白了,不是你办不了,而是你根本就没把飞飞的事放在心。老舅,我可是你的亲外甥啊,我是不是也得给你“表示表示”呀。
    外甥的话弄得何霖的脸白一阵红一阵的。外甥的话没错,以他何大主任的能力,以往办这种事总是一路绿灯,畅通无阻,无须他亲自跑,只要打几次电话就可以搞定。这种事如果办不,那没有别的解释,只能说他没卖力或者是不想办。
    也许是以往办这种事太容易了,这次在调沈飞飞时有些工作没做到位,才导致这样的结果。而且,这个结果对他何大主任来说算是奇耻大辱调来又退回去,这种事太让没面子了,难怪连瘸外甥都对舅舅的能力和诚意表示怀疑。
    令何霖百思不解的是,那个老吕明明是一答应的,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愿的意思何大主任的事,就是我的事,不就是调个吗?你放心,包在我了。老吕信誓旦旦,何霖甚至在电话里听到他把脯得咚咚响。
    沈飞飞的事没办,何霖当然不能就此罢休,他给细纱车间副主任老吕打了个电话:你他的说话不算数,把我烫了。老吕急忙解释说:该做的我都做了沈飞飞不是到你那儿报到了吗?烫你的肯定不是我。何霖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于是说:你的意思是烫我的另有其?老吕一语道破天机肯定是有把这事捅到厂长那儿了。何霖问老吕:那你知道告状的是谁吗?老吕闪烁其词:到底是谁我也说不准哎,你问问沈飞飞,没准她会知道是谁。
    何霖问了沈飞飞。沈飞飞一咬定告状的是工长王喜:除了他没别,我的第一张表就让他给扣下了。我调走没给他“供”,他一定怀恨在心,有意报复我。
    何霖不知道谁是王喜,尽管沈飞飞进行了一番描述,但仍对不号。他决定去会会这个让他兵败滑铁卢的小小工段长。
    那天正赶王喜白班,何霖来到了细纱车间办公室,找到副主任老吕,说劳吕主任大驾,把那个王喜的给我“请”来,我要会会他。老吕说,这事我去不太合适这样吧,你在这儿等着,我派去找他。
    老吕找到干事小田,让他去把王喜来,说厂部来了,要见他。
    小田在车间里绕了几圈儿,才找到正在帮大魏落纱的王喜。小田说厂部有召见你,王喜直纳闷,说谁呀。小田说,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吗。
    就这样,王喜被“请”到车间的一间办公室。一进门,他就看见了坐在一张办公桌前的何霖。王喜认得他是谁。这个厂的,除了新进厂的,是凡有几年工龄的,说不认识何霖,肯定是闭着眼睛说瞎话。即使没与他说过话,但对这张面孔绝不会陌生。
    你就是王大工长吧?何霖以居高临下的目光打量了一下穿着工装的王喜。
    王喜点点,在何霖对面坐下,然后问:你找我?
    何霖没兜圈子,直奔主题:你这也太不是东西了吧,我没招你惹你,你为什么和我过不去?
    王喜莫名其妙:哎,你怎么一见面就骂呢我招你惹你了?
    何霖问:沈飞飞被退回来了,你高兴了吧?
    沈飞飞的“背景”浮出了面。
    王喜这才明白何霖找自己的目的。
    一场锋就这样开始了。锋双方地位悬殊,借用小强同学何洋的比方,是“小太监”与“和钡亩贩ǎ偻ㄋ椎愣秃帽壤鲜蟛鞔笙蟆
    王喜的态度不卑不亢:我不知道沈飞飞与你是什么关系
    何霖打断王喜的话:你以为说句不知道,就没事了吗?
    王喜说: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我即使知道沈飞飞的“后台”是你,我该不放还是不放!
    何霖恼火地说:你们车间主任都同意放了,你凭什么打横?
    王喜双臂合抱,态度有几分傲慢:没经过我这个工长的同意,谁同意也不好使!
    何霖听王喜这样说,鄙夷地一笑,那笑声是从鼻孔发出的:你不就是个小工长吗?真没看出来呀,你还挺把自己当回事呢!
    王喜挺直子,把脊梁靠在椅背:要是自己不把自己当回事,别就更不拿你当回事了。
    何霖尖刻地说:不就是沈飞飞没“打点”你吗,你就和她过不去。这孩子也太年轻了,怎么就没把王大工长放在眼里呢,破费一点儿,有啥呀,不就两条烟吗。
    王喜把向前探了探说:你这样说是侮辱我,把我王喜看扁了我不知道沈飞飞是怎么“打点”你的,那肯定不是两条烟了!
    何霖被王喜的这句话噎住了。一向伶牙俐齿的厂办公室主任,一时间竟哑无言。
    王喜见何霖没吭声,突然没没脑地问了一句:你是党员吗?
    何霖似乎没听清:你说什么?
    王喜重复了一遍:我问你是不是党员?
    何霖冷笑一声:扯这个有啥意思?是又怎么样?
    王喜轻松地挥挥手:你敢承认是党员,那我们就什么都不用说了。我这样做有没有毛病,你心里应该很明白。说罢,转走。
    何霖恼羞怒,吼起来:姓王的,你等着,我和你没完!
    王喜回敬了一句:我等着,你能把我怎么样?别以为你姓何,就把自己当“和绷耍
    王喜这次与何霖锋,大老黑给打了分“一比零”,小工长王喜胜,大总管“和备骸
    第16章王喜:我那一堆奖状是白得的吗
    在往后的子里,王喜还是有滋有味地当他的工长,沈飞飞当打字员引起的风烟消云散了,除了老吕埋怨了几句外,没再提这件事了。
    老吕的埋怨,如果从车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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