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界]你别过来-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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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茗继续哼哼,“你出去,我看得见你!”
只要他想看,周围的影像都会浮现在脑海中,方才樊钺那番举动他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得翘了翘尾巴,想骗我?没门!
樊钺只好离开。
路上碰见玉枝,见她一副探究的模样,樊钺冷声道,“做多了,他别扭了。”
跟白茗呆久了,语言也会被同化,玉枝会意地点头。
白茗还在心疼那株草,他下了决心,待会他就去睡觉然后再采几株!
白茗看着腕上的玉佩,伸手摸了摸,感情里面是空间啊。
白茗盖好被子,露出头,枕住脖子,刚闭上眼便觉得肚子饿得慌,反正也不急于一时,他爬了起来,两眼放光地盯着桌上的食物。
肚子觉得更饿了,咕噜咕噜地叫个不停,白茗狼吞虎咽之际,玉枝开门进来。白茗抬头看她。
“公子,您不能这么吃。”
白茗放慢了动作,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
玉枝满意地看着他,帮他夹菜。
白茗吃着吃着突然站了起来,脸色突变,他赶紧拿过一旁的空碗,背过身子,不停地呕吐。
末了白茗抹了抹嘴,道:“没事,饿过头了。”
休息一天,他们便接着上路,白茗最近嗜睡的很,可也奇怪,那之后竟再也没梦过那处长满了奇奇怪怪植物的地方。
白茗很忧伤呐。
很快,他们到了狐族的边境。
玉枝疑惑地拦住他们,惊讶道:“旗没了!”
各个族落用旗帜来代表他们对这片土地的占有权,这会子居然没旗,这其中有什么变故?
这是一个小镇,也是狐族最西边的小镇,平日里与邻族的经济交往甚密,煞是繁华。邻族是白羊族,老实憨厚,这镇上的牧草多汁新鲜,狐族多与它们交易。
可现下这镇上却冷冷清清,一个狐影也无。
白茗他们不明情况,只好在街上搜寻活物。正巧,一只小白狐狸从墙角跑了出来,玉枝立马把它拦住。
小狐狸还不会化形,白茗自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好在玉枝懂。
小狐狸呜呜嗷嗷地叫唤,眼泪顺着毛茸茸的脸颊滑过,玉枝抚摸着它的毛发,似是安慰。
“快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你要努力修炼,不然也是逃不过的。”
说完便放了小狐狸,小狐狸看了她一眼,很快离开。
“公子,大将军真的叛变了。”
白茗歪了歪头,“那这里是怎么了?”
“鹰族打过来了。”玉枝定定地看着白茗。
白茗默默地低下头,因为他承认杀素云,所以她哥哥来报仇了。
白茗恨不得一砖头拍死自己,当初究竟是被什么迷了心窍,居然会这么糊涂!追求自由的道路永远是布满荆棘的,人美国佬披荆斩棘了,他白茗被一刀子刺死然后烈士了。
这黑锅背了,后果也得承担吧,白茗愤愤地想着,每个穿越来的人都有金手指,窝也有!白茗脱下腕上的玉佩,你们这群妖怪就等着窝逆袭吧!
他们接着前进,听到的消息也一个比一个坏。听说鹰族打到王宫了,听说太子变男宠了,听说王被下狱了。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里已经易主,即使族人再怎么不愿,鹰族的旗帜已经插上去了。而后,鹰族的军队也陆续驻扎进来。
白茗听说后当场吃下两大碗白米饭,嘴巴塞得鼓鼓的,“可恶!”
樊钺面无表情地给他舀了碗汤。
“他们怎么敢这么做!”白茗嘴里喊着饭,含糊道:“没人管管么!”
说着便瞪着樊钺,樊钺耸了耸肩。
这下子亲人纷纷落难,白茗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白茗默默地喝了口汤,一切都是他的错。如果他没背下黑锅,如果他不是傻缺着不想当基佬,如果樊钺没有失忆……
哦,他失忆跟我没关系,白茗接着想到如果此时他还在王宫,那鹰族肯定不敢进攻,因为樊钺肯定不会坐视不理。嘤,可是没有如果!
想来这也是他那便宜老爹为什么让他远嫁的原因。白茗想着自己居然当了回文成公主,和亲换和平,顿时恨不得再给自己一块砖。你不是一个人啊白茗,你身后站着大大小小好多只白毛狐狸啊喂!
白茗的罪恶感越来越深,他嘴上用力,把筷子咬断,眼神阴郁地站了起来。
“先把我父王跟王兄救出来!”白茗居高临下地看着玉枝和樊钺,大气道:“然后一统天下!”
玉枝咳了一声,便见周围的大小狐狸都转过头看着他。
“我,我是唱戏的,咦~呀~呀~”白茗瞅着这么多探究的眼光,默默顶住压力,面目严峻地化解危机。
说完便坐了下来,装作镇定地喝了口水。
只听门外头闹哄哄地,接着便见一群身着铠甲,长得很是高大威猛的男人们冲了进来,不客气地敲了敲掌柜的大桌,“你听着,下次看见这人,记得告诉我们。”领头的男人手里拿着画像,又将一个椭圆形的物体给他,“拉响它,我们就来。”
“不许包庇,否则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男人掐住掌柜瘦弱的肩膀,狠狠捏了一下。
说罢便甩了甩披风,潇洒离去。
白茗那桌吃饱喝足了便去结账,掌柜的看见白茗,一张清秀的小脸皱了皱,都快哭了。
樊钺眼尖地拿过桌上的画像,手上用力,将它化为灰烬。
然后掌柜崩溃地转过身,捂住脸道:“快走,我什么都没看见。”
出来的时候白茗发现到处都贴着他的画像,于是他悲催地捂住脸,只露出两只黑溜溜的眼睛。
“这怎么回事?”白茗低下头,小声地问。
后经一番打听,白茗终于明白真相。
从虎王宫传来消息,杀死素云的罪魁祸首白茗假死出逃,鹰族大开杀戒,斩草除根。
白茗忍不住为自己这多舛的命运默哀,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敢随便背黑锅了!
临安被铁链锁在床上,身上只着內衫,却也是破烂不堪。他的手紧紧抠着床沿,头发遮在面前,看不清脸上表情。
“呵呵,你们兄妹在搞什么鬼?还不说么?”一男子走近了他,伸出手抬起他的下巴,拨开挡在面前的头发,在脸颊上拍了拍。
临安呸了一声,别过脸。
男子猥亵般的拉扯临安的衣衫,手在其股间游动。
临安抖了一下,咬着牙道:“啸琨,你莫太过分!”
啸琨勾了勾嘴角,将临安仅有的一件衣衫撕得粉碎。
“要不要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恩?”啸琨好整以暇地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健硕的胸膛,“你妹妹已经死了。”
临安震惊地看着身上的啸琨,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自杀。”啸琨邪邪地笑了一下,“所以我就来折磨你了。”
“你继续嘴硬,看你能撑到何时。”啸琨手摸到临安后处,戳刺进去。
临安没有一点反应,他脸上呆愣几秒,傻傻地看着啸琨,“她……,去了?”带着疑问的口气。
啸琨没有回答,扶住自己的欲望顶了进去,火热紧致的穴。口立马咬住,舒。爽的很。
“将军,我真的不知道王在哪里……”临安抓住啸琨的手臂,犹如抓住救命稻草般,眼里含着泪光。
啸琨停了动作,心被他这示弱的反应狠狠地勾了一下,眨眨眼,不顾临安眼角滑落的泪水,用力地抽。动起来。
在一下又一下的啪啪声中,啸琨低低地呻吟着,而临安则是默默地闭上了眼。
回想临宁醒了以后,啸琨便急急赶来质问的场景。加之发现那两只白毛狐狸只是替身并非本尊,啸琨脸色并不好看。
而临宁只是看着自己,笑了一下,“哥,对不起。”
随后临宁恶狠狠地对啸琨道:“他回不来了!”
啸琨当即给了她一掌。
将她押下去后自然而然把自己也囚禁起来。在啸琨眼中,他们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谁都离不了谁。
今后就剩自己独身一个了。悲伤中,临安缓缓地叹了口气。
啸琨没有回答,扶住自己的欲望顶了进去,火热紧致的穴。口立马咬住,舒。爽的很。
“将军,我真的不知道王在哪里……”临安抓住啸琨的手臂,犹如抓住救命稻草般,眼里含着泪光。
啸琨停了动作,心被他这示弱的反应狠狠地勾了一下,眨眨眼,不顾临安眼角滑落的泪水,用力地抽。动起来。
在一下又一下的啪啪声中,啸琨低低地呻吟着,而临安则是默默地闭上了眼。
回想临宁醒了以后,啸琨便急急赶来质问的场景。加之发现那两只白毛狐狸只是替身并非本尊,啸琨脸色并不好看。
而临宁只是看着自己,笑了一下,“哥,对不起。”
随后临宁恶狠狠地对啸琨道:“他回不来了!”
啸琨当即给了她一掌。
将她押下去后自然而然把自己也囚禁起来。在啸琨眼中,他们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谁都离不了谁。
今后就剩自己独身一个了。悲伤中,临安缓缓地叹了口气。
第十九章
白茗在玉枝的帮助下易了容,面目变化许多。他兴致冲冲地跑去找樊钺,却被樊钺一眼认出,白茗摸了摸鼻子,不是说不会被认出来么?
“你的眼睛是变不了的。”樊钺伸手在白茗的眼皮上摸了摸,“放心,除了我,别的不会认出你。”
瞅着樊钺眼里的专注神色越来越暧昧,白茗往后退了一步,急急回了句“知道了。”便撒腿跑了。
樊钺则是回房继续练功,不知怎地,最近脑中总有些咒语徘徊,照着练后发现周身法力提高,实在惊喜。
对于白茗,樊钺皱了皱眉,只觉得他对自己太过奇怪。但这不妨碍樊钺对他好,毕竟已经把他当做自己的附属物品,多宠宠也没什么坏事。
白茗跑去找玉枝,便见玉枝一脸神秘地对他说:“我们应该找处安全的地方。”
白茗想着时时刻刻住客栈确实不安全,便问玉枝有什么好去处。
玉枝冲他眨眨眼,白茗疑惑地歪了歪头。
然后他们就站在醉红楼前,看着那金光闪闪的招牌和……站在门口冲他们招手的小倌们……
“青楼?安全?”白茗不确定地问。
打扮的花枝招展恨不得全裸出镜的小倌们挥动手中的手绢,娇羞着道:“来啊~来啊~”
白茗被狠狠劈了一下,呆若木鸡地由着玉枝拖着,入了大堂。
这地方煞是奢华,到处都是金镶着玉,玉衬着金,一路上不停的有小倌扑到樊钺身上,均被其毫不留情地推开。
“找霜红。”玉枝对着招呼的小厮说道,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牌子,小厮对她弓了下身,很快离去。
随后那名叫霜红的男子便袅娜地出场。
身着红色锦袍,衣领大大的开到胸膛以下,微微一动便能看见胸前两点,锁骨处有着大大小小的红痕,脸上也是一片艳色。
反观白茗,为了掩饰身份,白茗身着白色衣衫,脸庞也变了个样。没有了之前的倾国倾城,现在的白茗看上去清秀了些。不过,一双桃花眼眨巴眨巴,为不出色的容貌平添几缕风情。
“新货色么?长得没什么特点,眼睛倒是不错。”霜红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白茗,手搭上白茗的肩膀,“身材也不错。”
这么评价完,白茗的脸沉了下来,尼玛这是在相牲口么!
樊钺大手捏起霜红搭在白茗肩头的手,脸色冷酷地瞪着他,然后把他的手甩到一边。
“哟,这位爷,您叫小倌了么?”霜红看见樊钺便眼前一亮,“点我吧!我倒贴,不用您花钱!”
“不劳你费心,他不要!”白茗冷冷道!
樊钺听着这话,心情舒爽不少,手搭上白茗的肩膀,往自己怀里靠了靠。
霜红脸上掩不住的失落,待将视线转向玉枝时,他突然敛住神色,急急地将他们领进内间。
“二皇子!方才属下失言,莫要怪罪!”霜红一进门便跪在白茗面前,头低着,声音也没了刚才的妖。娆。婉。转。
白茗一惊,这转变太大,他适应不来。
但心里依旧记恨刚才那事,白茗只是在鼻子里哼了哼。
原来自己那便宜老爹有先见之明,提前在这里安排了个据点,就是以防王室落难无人接济。
狐族青楼最多,而青楼又是打探消息的最好场所,白茗不得不佩服白烜的高瞻远瞩。
“你知道我父王和王兄在哪儿么?”道听途说终究当不得真,白茗开口问道。
霜红顿了顿,“太子被俘虏,王入狱了……”
“具体在哪儿!”
“太子在豹族!”霜红突然抬起头,紧紧地盯着白茗,“他与豹族早有来往,听说与豹王凛城有过一段!说不定就是他带着大将军背叛!”
白茗对自己哥哥白御没什么印象,但想起之前玉枝说他与自己感情甚笃,不免有些偏袒。“不是他!”
“不会是他!”白茗喝住他,“他也是受害者!”
霜红顶了回去,“莫非你还要救他出来?”
白茗定定看着他,然后点点头。
“呵。”霜红轻笑一声,“何必,我族本就不专注法术,贸然行动不过是以卵击石。”
“只要把他们赶出狐族就够了……”
“你的意思是不要管他们了?”白茗无法接受。
霜红不知声,显然是这个意思。
樊钺见白茗眉头紧皱,一脸为难,便开口搭腔,“我同意他的看法。”
白茗剐了他一眼。白茗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也知道霜红说的很有道理,可是却过不去心里这关。
是因为自己他们才